第十二章 周雪
每一聲腳步，都好像踏在陳默的心上，雖然幽暗的地底看不太清楚，但他還是能感覺到，靈異的力量，正在慢慢地侵蝕過來。
在這腳步聲的催促下，陳默不得不加快速度朝著前方跑去，很快，視野中出現了值班室和太平間的大門。
值班室里依然亮著一盞白熾燈，但是並不見老張的身影，前方的太平間，大門卻詭異地虛掩著。
走廊的盡頭，依稀可以看到翻騰的灰色霧氣正在逐漸湧來。陳默遲疑了一下，最終……推開了太平間的大門！
黑暗之中，只有那個仿佛腳步一樣的聲音，無窮無盡地迴蕩在四周。
然後，在耳邊停了下來。
隔著太平間的大門，陳默甚至都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此刻就站在門外，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然後，雙方似乎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僵持。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默突然發現，一縷詭異的灰色霧氣，從下方的門縫之中，緩緩地湧進了太平間。就在這一刻，一隻身後伸出的手，猛然捂住他的嘴巴，將他拖進了黑暗之中。
而那門縫底下湧進來的灰色霧氣，在門口翻滾了一會兒，似乎並沒有覺察到什麼，最終慢慢地退了出去，過了一會兒，門口再次響起了啪嗒啪嗒的聲音。而這一次，卻是漸行漸遠。
與此同時，那隻捂住陳默嘴巴的手，終於緩緩移開。
身後的黑暗中，浮現出一張面孔。
「老張……是你吧？」
陳默心有餘悸地吸了一口氣，「多謝。」
「嘿嘿，你怎麼知道是我。」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看到值班室沒人，就想到你可能是躲到這裡面來了。」
「來不及提醒你了，不過，算你小子聰明。」
陳默沒有接過話茬，反而換了一個話題，「剛才那個，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黑暗裡，似乎看到老張也搖了搖頭，「惡靈，厲鬼，總之，是故事中靈異力量的化身，是可以瞬間殺死我們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躲進太平間可以逃過它的追殺？」
「只是一種推測，厲鬼追蹤殺人，或許是因為它可以感知到我們的生氣，太平間裡都是屍體，瀰漫的都是死氣，靈異的攻擊來襲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或許可以用裡面的死氣掩蓋活人的生氣，逃過厲鬼的追蹤。」
陳默想了一下，或許還真是這個道理，也幸好自己模糊地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才沒有選擇亮堂的值班室，反而逃進陰森的停屍房。
而老張，顯然比自己更早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話雖這麼說，兩個人還是又等了十多分鐘，直到確認外面完全恢復了平靜，才謹慎地離開藏身之地。
老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聽見腳步聲了嗎？那個追殺我們的厲鬼，恐怕就是昨天晚上從太平間裡跑出去的屍體，而且看來故事已經給出了核心線索，不然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讓鬼魂直接現身殺人。」
陳默點點頭，隨後，他也是將護士楊小玉可能是故事的參與者，以及對方留下的線索告訴了老張。
「齊東升和周雪，這兩個人都和趙和平有產生了聯繫，齊東升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而這個周雪，現在還比較撲朔迷離，而且不要忘了，楊小玉的死，和這一次靈異襲擊，也是在咱們接觸到了周雪這個新情況之後才發生的，說明這個人，至少也應該是故事中的一個重要人物。」
「這個周雪到底是什麼身份，和齊東升、趙和平三人之間又有什麼聯繫，有必要作為重點調查一番。」
陳默點點頭，老張提出的這一點，也是他心中疑惑的地方。
「只可惜，我不是真正的趙和平。」
因為並不是真正的趙和平，只是在故事中借用對方的身份，所以，陳默的腦海中沒有半點關於趙和平的記憶，想來，這也是故事給他們這些參與者增加的難度。
既然靈異的力量已經消退，兩個人也不宜久談，老張返回值班室之後，陳默也離開了負一層，隨著電梯門打開，周圍再度恢復了熙熙攘攘的醫院景象，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正當陳默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發怔時，身後再次響起一個聲音：「趙醫生！趙醫生！」
陳默轉過頭，看到是另外一個小護士，一臉著急的神情：「趙醫生，你去哪了，剛才院長一直找你呢。」
「秦院長？找我？」
小護士愣愣地點頭：「是呀，您快去吧。」
陳默點點頭，心理想的卻是，莫非，這一次又觸發了新的劇情？
來到院長辦公室，陳默才發現自己想多了，只是因為上午的時候秦院長安排自己去找太平間的老張了解情況，這時候想知道對方的反饋而已。
而陳默，自然也不可能將「詐屍」這種無稽之談擺上桌面，只說老張值夜班時喝多了酒睡得昏昏沉沉，並不知道當晚發生了什麼。
「這傢伙，簡直就是玩忽職守！」聽完陳默的匯報秦院長顯然氣得不輕，正要發作可能是忽然想到了老張正是趙和平介紹來的關係戶，硬生生地按捺住怒氣。
交代完了事情，陳默正準備起身離開，不料一抬頭，正對上秦院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陳默心中，頓時一動。「秦院長，還有事？」
「其實……哎……」
秦院長還沒開口，卻是先嘆息一聲，「趙醫生，這一陣子咱們醫院人手太緊，也是難為你了。」
這秦院長，顯然話裡有話。
既然如此，陳默就不急著走了，他乾脆重新坐下來，「院長，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趙醫生呀……」
「周護士的事情，是一個意外，大家也都知道對你的打擊很大，工作狀態不是特別的好，不過就算是手術失敗，自己也不要太有壓力，天塌下來也有醫院頂著不是？」
說到這裡，秦院長頓了頓，猶豫了一下。
「人死不能復生，周雪的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咱們還得要往前看，慢慢走出來，你看是不是這個道理？」
聽著秦院長這一番話，陳默的臉上，也是配合地露出悲傷慘澹的表情，不過心中卻十分地吃驚。
秦院長的談話，無疑給出了新的信息。
周雪也是醫院的護士。
周雪和趙和平關係密切。
還有，意外地因故身亡。
這個周雪，很明顯地是另外一條重要的調查線索！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陳默馬上打開了電腦，在搜索欄輸入了第七人民醫院，護士，身亡等關鍵詞。
很快，長長一排信息出現在陳默的面前，而最頂端的一條，就是一條「第七人民醫院護士跳樓自殺」的帖子，發帖的時間，是在一個多月以前。
在這腳步聲的催促下，陳默不得不加快速度朝著前方跑去，很快，視野中出現了值班室和太平間的大門。
值班室里依然亮著一盞白熾燈，但是並不見老張的身影，前方的太平間，大門卻詭異地虛掩著。
走廊的盡頭，依稀可以看到翻騰的灰色霧氣正在逐漸湧來。陳默遲疑了一下，最終……推開了太平間的大門！
黑暗之中，只有那個仿佛腳步一樣的聲音，無窮無盡地迴蕩在四周。
然後，在耳邊停了下來。
隔著太平間的大門，陳默甚至都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此刻就站在門外，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然後，雙方似乎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僵持。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默突然發現，一縷詭異的灰色霧氣，從下方的門縫之中，緩緩地湧進了太平間。就在這一刻，一隻身後伸出的手，猛然捂住他的嘴巴，將他拖進了黑暗之中。
而那門縫底下湧進來的灰色霧氣，在門口翻滾了一會兒，似乎並沒有覺察到什麼，最終慢慢地退了出去，過了一會兒，門口再次響起了啪嗒啪嗒的聲音。而這一次，卻是漸行漸遠。
與此同時，那隻捂住陳默嘴巴的手，終於緩緩移開。
身後的黑暗中，浮現出一張面孔。
「老張……是你吧？」
陳默心有餘悸地吸了一口氣，「多謝。」
「嘿嘿，你怎麼知道是我。」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看到值班室沒人，就想到你可能是躲到這裡面來了。」
「來不及提醒你了，不過，算你小子聰明。」
陳默沒有接過話茬，反而換了一個話題，「剛才那個，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黑暗裡，似乎看到老張也搖了搖頭，「惡靈，厲鬼，總之，是故事中靈異力量的化身，是可以瞬間殺死我們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躲進太平間可以逃過它的追殺？」
「只是一種推測，厲鬼追蹤殺人，或許是因為它可以感知到我們的生氣，太平間裡都是屍體，瀰漫的都是死氣，靈異的攻擊來襲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或許可以用裡面的死氣掩蓋活人的生氣，逃過厲鬼的追蹤。」
陳默想了一下，或許還真是這個道理，也幸好自己模糊地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才沒有選擇亮堂的值班室，反而逃進陰森的停屍房。
而老張，顯然比自己更早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話雖這麼說，兩個人還是又等了十多分鐘，直到確認外面完全恢復了平靜，才謹慎地離開藏身之地。
老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聽見腳步聲了嗎？那個追殺我們的厲鬼，恐怕就是昨天晚上從太平間裡跑出去的屍體，而且看來故事已經給出了核心線索，不然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讓鬼魂直接現身殺人。」
陳默點點頭，隨後，他也是將護士楊小玉可能是故事的參與者，以及對方留下的線索告訴了老張。
「齊東升和周雪，這兩個人都和趙和平有產生了聯繫，齊東升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而這個周雪，現在還比較撲朔迷離，而且不要忘了，楊小玉的死，和這一次靈異襲擊，也是在咱們接觸到了周雪這個新情況之後才發生的，說明這個人，至少也應該是故事中的一個重要人物。」
「這個周雪到底是什麼身份，和齊東升、趙和平三人之間又有什麼聯繫，有必要作為重點調查一番。」
陳默點點頭，老張提出的這一點，也是他心中疑惑的地方。
「只可惜，我不是真正的趙和平。」
因為並不是真正的趙和平，只是在故事中借用對方的身份，所以，陳默的腦海中沒有半點關於趙和平的記憶，想來，這也是故事給他們這些參與者增加的難度。
既然靈異的力量已經消退，兩個人也不宜久談，老張返回值班室之後，陳默也離開了負一層，隨著電梯門打開，周圍再度恢復了熙熙攘攘的醫院景象，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正當陳默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發怔時，身後再次響起一個聲音：「趙醫生！趙醫生！」
陳默轉過頭，看到是另外一個小護士，一臉著急的神情：「趙醫生，你去哪了，剛才院長一直找你呢。」
「秦院長？找我？」
小護士愣愣地點頭：「是呀，您快去吧。」
陳默點點頭，心理想的卻是，莫非，這一次又觸發了新的劇情？
來到院長辦公室，陳默才發現自己想多了，只是因為上午的時候秦院長安排自己去找太平間的老張了解情況，這時候想知道對方的反饋而已。
而陳默，自然也不可能將「詐屍」這種無稽之談擺上桌面，只說老張值夜班時喝多了酒睡得昏昏沉沉，並不知道當晚發生了什麼。
「這傢伙，簡直就是玩忽職守！」聽完陳默的匯報秦院長顯然氣得不輕，正要發作可能是忽然想到了老張正是趙和平介紹來的關係戶，硬生生地按捺住怒氣。
交代完了事情，陳默正準備起身離開，不料一抬頭，正對上秦院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陳默心中，頓時一動。「秦院長，還有事？」
「其實……哎……」
秦院長還沒開口，卻是先嘆息一聲，「趙醫生，這一陣子咱們醫院人手太緊，也是難為你了。」
這秦院長，顯然話裡有話。
既然如此，陳默就不急著走了，他乾脆重新坐下來，「院長，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趙醫生呀……」
「周護士的事情，是一個意外，大家也都知道對你的打擊很大，工作狀態不是特別的好，不過就算是手術失敗，自己也不要太有壓力，天塌下來也有醫院頂著不是？」
說到這裡，秦院長頓了頓，猶豫了一下。
「人死不能復生，周雪的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咱們還得要往前看，慢慢走出來，你看是不是這個道理？」
聽著秦院長這一番話，陳默的臉上，也是配合地露出悲傷慘澹的表情，不過心中卻十分地吃驚。
秦院長的談話，無疑給出了新的信息。
周雪也是醫院的護士。
周雪和趙和平關係密切。
還有，意外地因故身亡。
這個周雪，很明顯地是另外一條重要的調查線索！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陳默馬上打開了電腦，在搜索欄輸入了第七人民醫院，護士，身亡等關鍵詞。
很快，長長一排信息出現在陳默的面前，而最頂端的一條，就是一條「第七人民醫院護士跳樓自殺」的帖子，發帖的時間，是在一個多月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