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在哪裡
「鬼在哪裡？嘿嘿……」周姓司機陰陰一笑，「我看，就在那幾個學生中間。」
「為……為什麼說他們是鬼？證據呢。」周峻竹的心，此刻早已經懸到了嗓子眼，害怕得幾乎想要衝下車去，但是，任務的規則是絕對的，在完成之前，擅自做出違背規則的舉動，或許……會遭遇到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
「證據？當然有證據了。」周姓司機嘿嘿一笑，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看那幾個學生，明明穿著雨衣，可是裡面，怎麼還在不停滴水。」
「這又怎麼了？」周峻竹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神裝作不經意地瞟了過去，果然看到，那幾個學生的腳下，都匯聚了一潭小小的水窪，這水，果然是從雨衣裡面漏出來的。
不過她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萬一人家是淌水打濕的呢。」
「小姑娘，你再看仔細點。」周姓司機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蠱惑，「就算是淌水，最多也是打濕褲腳吧，為什麼這幾個學生，身上也全是水，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被他一說，周峻竹心中頓時一緊，因為他也發現了，這幾個學生，雨衣下的衣服，全都被水濕透，貼在身上，且不說這樣舒不舒服，穿著雨衣的情況下，怎麼還會打濕成這樣呢，的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沒等她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旁邊的周姓司機，則是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一頓操作之後，放到了周峻竹的面前。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一個新聞頁面，才看了幾行字，周峻竹的臉色，頓時再次大變。
手機上這一則新聞，內容赫然寫著，十天前，一群學生進入石人山露營，不慎遭遇大雨失蹤，因當日山洪暴發，警方懷疑其被洪水沖入山洞或者河中，現已失蹤超過十日……
而這一群失蹤學生的數量，正好也是五人！
「難道……」
周峻竹後退一步，伸手捂住嘴巴，難道坐在車上的這五個人，就是十天前山洪暴發，被洪水沖走的五名學生，也就是說，其實他們已經……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雖然十有八九篤定那五名學生就是鬼，但是，周峻竹在心情緊張的情況下，一時卻有些手足無措。
「小姑娘，別慌。」周姓司機擺擺手，「現在首要的是，千萬不要被那幾隻鬼看出端倪。現在他們還沒有顯出真身，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所以依然遵循著腦海中殘留的記憶而行動。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並不是一群惡鬼，只是想完成回家這個心愿而已。」
「依我看，第一種可能的概率比較大，所以我們不能驚動了這五隻鬼，只要想辦法讓他們下車就好了。」
「好……」周峻竹點點頭，心裡忽然一動，這個周姓司機的提議，倒是暗合了他們這一次的任務。
「可是，該怎麼才能給讓這五個人……不，這些鬼下車呢？」
在周峻竹看來，這就是任務最難的地方了，不能驚動鬼，還得讓鬼下車。
「這還不簡單。」周姓司機不以為然地笑笑，「你們隨便找個地方停車，就說車壞了，叫他們下車唄！」
「這……」
周峻竹一怔，這個辦法雖說不厚道，但，卻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平時她自己乘坐公交車，也沒少碰見車輛壞掉，乘客被趕下車轉運的事情。
只不過，這輛車已經是末班車，加上把人扔在荒山野嶺的，人家真的肯下車麼？而且，車上又不止這五名學生，還有其他兩名乘客，把他們扔在這死人山上，他們又怎麼辦。
「嗨，這還不簡單，我去跟那個小伙子講好，等那些鬼走遠了，你再重新發動車，把我們拉到終點不就行了。」
周峻竹想了想，也覺得是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還得和張亞其商量。
於是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駕駛室旁邊，然後，將周姓司機的描述和自己的觀察，小聲地告訴了對方。
「你能確定……那五個學生……真的是鬼？」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管怎麼說，先把他們弄下去吧。」
張亞其很快做出了決斷，想了想，周姓司機的建議也確實可行，幾個人心照不宣地開行了一小段時間後，公交車車身猛地一震，停在了山道上。
張亞其裝模作樣地發動了幾下，卻故意讓車熄火，反覆折騰了一番之後，在大家關切的目光中一臉沮喪地站起身來。
「司機師傅，出啥事了？」似乎明白對方要做什麼，周姓司機馬上十分配合地扯開喉嚨演戲。
「踏馬的，又壞了，這幫維修廠的人簡直不靠譜！」
張亞其醞釀了一下情緒，氣憤憤地吼了一聲。
「什麼？車壞了？」
「那我們怎麼辦？」
「這已經是末班車了啊！」
「司機師傅，這車還能修不？」
「是啊，不然我們怎麼辦！」
一時間，車廂內七嘴八舌，所有乘客的臉上，都是露出不安之色。
「真的沒有辦法，車壞了，走不了了。」張亞其搖搖頭，「對不起，只能拜託大家先下車……」
「司機師傅，你怎麼能這樣！」
就在這時，五個學生中的其中一人，卻是突然站起來，一臉氣憤的表情，「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剛才你們討論的內容，其實我都聽到了，司機師傅，你該不會，真的把我們當成鬼了吧！」
張亞其和周峻竹，都是大驚失色，剛才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刻意壓得很低，這個學生，到底是怎麼聽到他們的討論內容的？！
背地裡說人家是鬼，還被人家聽到了，這一下，兩個人的臉色，再度變得死白一片。
「什麼？」
「竟然有人懷疑我們是鬼？」
「這也太搞笑了吧！」
「我們哪裡看起來像鬼了！」
這時，其餘幾個學生也都明白過來，一個個都站起身來，氣憤地爭辯著，這一下，就連張亞其和周峻竹也被弄糊塗了，難道這五個學生，真的也不是鬼？
如果他們不是鬼，那麼，鬼在哪裡？
不過，周峻竹並沒有忘記周姓司機提醒自己的事：「你們說自己不是鬼，那麼，你們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明明穿著雨衣，怎麼裡面全是水？」
「為……為什麼說他們是鬼？證據呢。」周峻竹的心，此刻早已經懸到了嗓子眼，害怕得幾乎想要衝下車去，但是，任務的規則是絕對的，在完成之前，擅自做出違背規則的舉動，或許……會遭遇到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
「證據？當然有證據了。」周姓司機嘿嘿一笑，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看那幾個學生，明明穿著雨衣，可是裡面，怎麼還在不停滴水。」
「這又怎麼了？」周峻竹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神裝作不經意地瞟了過去，果然看到，那幾個學生的腳下，都匯聚了一潭小小的水窪，這水，果然是從雨衣裡面漏出來的。
不過她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萬一人家是淌水打濕的呢。」
「小姑娘，你再看仔細點。」周姓司機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蠱惑，「就算是淌水，最多也是打濕褲腳吧，為什麼這幾個學生，身上也全是水，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被他一說，周峻竹心中頓時一緊，因為他也發現了，這幾個學生，雨衣下的衣服，全都被水濕透，貼在身上，且不說這樣舒不舒服，穿著雨衣的情況下，怎麼還會打濕成這樣呢，的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沒等她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旁邊的周姓司機，則是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一頓操作之後，放到了周峻竹的面前。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一個新聞頁面，才看了幾行字，周峻竹的臉色，頓時再次大變。
手機上這一則新聞，內容赫然寫著，十天前，一群學生進入石人山露營，不慎遭遇大雨失蹤，因當日山洪暴發，警方懷疑其被洪水沖入山洞或者河中，現已失蹤超過十日……
而這一群失蹤學生的數量，正好也是五人！
「難道……」
周峻竹後退一步，伸手捂住嘴巴，難道坐在車上的這五個人，就是十天前山洪暴發，被洪水沖走的五名學生，也就是說，其實他們已經……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雖然十有八九篤定那五名學生就是鬼，但是，周峻竹在心情緊張的情況下，一時卻有些手足無措。
「小姑娘，別慌。」周姓司機擺擺手，「現在首要的是，千萬不要被那幾隻鬼看出端倪。現在他們還沒有顯出真身，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所以依然遵循著腦海中殘留的記憶而行動。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並不是一群惡鬼，只是想完成回家這個心愿而已。」
「依我看，第一種可能的概率比較大，所以我們不能驚動了這五隻鬼，只要想辦法讓他們下車就好了。」
「好……」周峻竹點點頭，心裡忽然一動，這個周姓司機的提議，倒是暗合了他們這一次的任務。
「可是，該怎麼才能給讓這五個人……不，這些鬼下車呢？」
在周峻竹看來，這就是任務最難的地方了，不能驚動鬼，還得讓鬼下車。
「這還不簡單。」周姓司機不以為然地笑笑，「你們隨便找個地方停車，就說車壞了，叫他們下車唄！」
「這……」
周峻竹一怔，這個辦法雖說不厚道，但，卻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平時她自己乘坐公交車，也沒少碰見車輛壞掉，乘客被趕下車轉運的事情。
只不過，這輛車已經是末班車，加上把人扔在荒山野嶺的，人家真的肯下車麼？而且，車上又不止這五名學生，還有其他兩名乘客，把他們扔在這死人山上，他們又怎麼辦。
「嗨，這還不簡單，我去跟那個小伙子講好，等那些鬼走遠了，你再重新發動車，把我們拉到終點不就行了。」
周峻竹想了想，也覺得是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還得和張亞其商量。
於是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駕駛室旁邊，然後，將周姓司機的描述和自己的觀察，小聲地告訴了對方。
「你能確定……那五個學生……真的是鬼？」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管怎麼說，先把他們弄下去吧。」
張亞其很快做出了決斷，想了想，周姓司機的建議也確實可行，幾個人心照不宣地開行了一小段時間後，公交車車身猛地一震，停在了山道上。
張亞其裝模作樣地發動了幾下，卻故意讓車熄火，反覆折騰了一番之後，在大家關切的目光中一臉沮喪地站起身來。
「司機師傅，出啥事了？」似乎明白對方要做什麼，周姓司機馬上十分配合地扯開喉嚨演戲。
「踏馬的，又壞了，這幫維修廠的人簡直不靠譜！」
張亞其醞釀了一下情緒，氣憤憤地吼了一聲。
「什麼？車壞了？」
「那我們怎麼辦？」
「這已經是末班車了啊！」
「司機師傅，這車還能修不？」
「是啊，不然我們怎麼辦！」
一時間，車廂內七嘴八舌，所有乘客的臉上，都是露出不安之色。
「真的沒有辦法，車壞了，走不了了。」張亞其搖搖頭，「對不起，只能拜託大家先下車……」
「司機師傅，你怎麼能這樣！」
就在這時，五個學生中的其中一人，卻是突然站起來，一臉氣憤的表情，「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剛才你們討論的內容，其實我都聽到了，司機師傅，你該不會，真的把我們當成鬼了吧！」
張亞其和周峻竹，都是大驚失色，剛才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刻意壓得很低，這個學生，到底是怎麼聽到他們的討論內容的？！
背地裡說人家是鬼，還被人家聽到了，這一下，兩個人的臉色，再度變得死白一片。
「什麼？」
「竟然有人懷疑我們是鬼？」
「這也太搞笑了吧！」
「我們哪裡看起來像鬼了！」
這時，其餘幾個學生也都明白過來，一個個都站起身來，氣憤地爭辯著，這一下，就連張亞其和周峻竹也被弄糊塗了，難道這五個學生，真的也不是鬼？
如果他們不是鬼，那麼，鬼在哪裡？
不過，周峻竹並沒有忘記周姓司機提醒自己的事：「你們說自己不是鬼，那麼，你們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明明穿著雨衣，怎麼裡面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