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木牌上的名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閻正德……閻安福……承平……元甲……」

  陳默的目光,隨著晃動的火光,在一塊塊木牌之間移動,上面是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從姓氏上看,應該都是閻河村的村民,名字的旁邊,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小字,依稀可以辨認出是年月日以及「奉祀」「敬立」之類的字跡。

  只可惜,除了木牌中央的姓名,其餘的字跡,絕大部分都無法看清。

  「有什麼問題麼?」李言在旁邊輕輕地問道,陳默搖搖頭,從這些名字之中,只能看出這些木牌確屬故去之人的靈位,從取名的方式來看都是閻姓的男丁,不過,祠堂之中供奉一族男丁的習俗在農村普遍存在,算不上什麼稀奇的事。

  他在心中感到一絲疑惑,棺材鋪的小孫讓他們去祠堂看一看,到底是讓他們來看什麼呢。這間祠堂的面積很小,裡面的陳設也很簡單,除了白色蠟燭就是桌上的木牌,現在看來,最可疑的還是這些木牌。

  他的直覺感覺到,這些木牌上的信息,隱藏著秘密。但是這到底是怎樣的秘密呢。

  兩個人的目光,反覆地在木牌之中搜索,這些木牌的數量也很多,密密麻麻地擺放在一起,加上周圍的光線十分昏暗,想要全部辨認一遍確實需要不少時間。

  陳默手持打火機,借著微弱的光芒,辨認著木牌上的信息,李言則是直起身來,在對方專心尋找線索的時候保持著對周圍的警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言感覺到,祠堂里的氣息,好像變得更加陰冷了,視線還是不太清晰,就好像朦朦朧朧地隔著一層什麼東西。

  一塊影壁遮擋住了大門,讓他無法一眼望到門口,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陣風颳過,所有的帳幔一起飄動起來,就好像無數鬼魅魍魎在其中起舞。

  「陳默,小心些。」他下意識地出聲提醒,就在這時,對方卻突然輕輕地發出「啊」的一聲,顯然是有所發現。

  「發現什麼了。」李言馬上關切地問道。

  「你看這個……」

  陳默用手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跳躍的火光中,李言看清楚了木牌上的痕跡,上面的字跡寫著……閻天華……

  「閻天華?」他感到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疑惑地想了想,某個記憶閃電一般地從腦海中跳出,這個人,不就是第一天他們剛來到閻河村的時候,找到他們的那個黑瘦的男人嗎。

  「想起來了麼。」陳默的神情也一樣地疑惑,「為什麼會有一樣的名字呢,難道是巧合嗎。」

  這種解釋他自己都不信,但是,閻天華這個人,明明好端端地在活著,為什麼同樣名字的靈牌,會被擺放在祠堂之中呢。

  難道……

  他的臉色,突然微微一寒,木牌被擺放在祠堂的木桌上,通常的意義就是這個人已經故去,如果是同名之人還好說,如果並非如此,那麼就是本來應該故去,已經變成木牌上的名字的一個人,仍然村子裡好端端地活著,想想實在太驚悚和詭異了。

  「再看看這裡……」這時,李言伸出手,指向右側的另外一行細小的字跡,模糊的字跡,似乎依稀可以辨認出一些,兩個人看了半天,模糊地看出其中「一七」「三九」「三月」等字跡。

  其中,「一七」兩個字,並不是在這一行小字的開端,也不像是記錄年份的開端,而從另外一些無法看清的字跡推斷,組合起來應該是「某某一七」的年份,結合後面的內容,應該是記錄這個人生卒的具體的時間。

  如果這個「一七」和「三九」指的是這個人的生卒年月,那麼,這個人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幾十年之前了,和現在的閻天華也無法對應。

  陳默和李言,兩個人又仔細地辨認了一些其他木牌上的生卒時間,發現大部分都是在幾十年之前,更早的,甚至接近一百年。

  「發現沒有,這裡有一件事比較奇怪。」李言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流露出凝重之色。

  「你是指這些人的死亡時間?」陳默立刻說道。

  「是的。」李言點頭,「現在看來,這些人的死亡時間,基本上都在很久以前,至少超過了五十年。但是很奇怪……為什麼只有五十年之前的死者呢?難道在這五十年之間,在這個村子裡面,就再也沒有死過人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陳默自然不可能回答,兩個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涼意。

  當然,還有一種解釋,從這個祠堂破敗的程度來看,應該是許多之前就沒有什麼人來過了,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在這之後亡故的村民,不再在其中設置靈位,但是這種解釋,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勉強。

  和閻天華同名的木牌擺放在祠堂之中,另一方面所有亡故之人的死亡時間都超過了五十年,小孫讓他們來看的,就是這些嗎?

  帶著這些疑惑,陳默繼續查看那些木牌,很快他又在其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閻德水。

  他的心中微微一震,這應該不再是巧合了。

  閻天華和閻德水,這兩個人,都好端端的活在村子裡面,但是與此同時刻有兩個人名字的靈位,卻擺放在祠堂之中,所以這兩個人到底是死是活呢。

  「如果這些木牌上的名字,都是曾經亡故的村民,那麼他們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村子,這些村民,又是什麼東西呢?」

  兩個人再次感覺到了那種冰冷的寒意。

  「但是,這些人,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種東西。」李言想了想,說道。

  他所說的「那種東西」,陳默自然心知肚明,因為經常要在恐怖故事中這種東西打交道,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作為人皮鬼臉的宿主,長期和附身的鬼物共存的狀態下,讓他對於非正常人類的感知異常敏銳,如果面對的是鬼物偽裝的人類,人皮鬼臉不可能對此沒有任何感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PS,第二更送上,請大家多多投票支持一下,拜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