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聚餐那點事
晚上，顧家在龍茗路的春來大酒店聚餐……說顧家也不準確，因為母親那頭的親戚也來了幾家。
父親這邊，顧平的叔叔顧瑞林在東海電氣集團下屬輕工業公司任職，嬸嬸是街道醫院的醫生；姑姑顧愛英在靜海區一家保險公司上班，姑父車偉中是中學老師。他們三家走得很近，雖然各自的工作都很忙，但常有往來。
小一輩中，顧平和顧秀妍的關係不用多說，顧平和表弟車軼捷的關係也很好。
相對來說，母親那邊的親戚就疏遠了很多。母親是家裡的么女，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大舅舅一家在農村，條件最差；二舅舅是小學老師，姨母在一家超市做營業員，從小和席曉梅不對付。
不過，這天姨母倒是來得很早，還帶著兒子盛天革。
盛天革今年大學剛畢業，被浦恆區體育館錄用。
「曉梅，你家顧平不錯。」席曉娟走進大包間，和席曉梅打聲招呼，掃視一圈大包間，大包間內擺了三張圓桌，兩頭各有一對三人沙發。「咦，顧平身邊的女孩是誰？」
「顧平的同學。」
「好標緻的女孩！」席曉娟贊道，又問：「她家裡做什麼的？」
「她父母都在機關工作。」
席曉娟眼睛一亮，忙問：「那女孩子有對象沒有？你看我家天革，大學本科畢業，相貌堂堂，工作也很好，事業編制的，還沒女朋友，真是急死我了。」
席曉梅眉頭微微一皺，道：「那女孩高中才畢業，她媽媽是我同事，對女兒要求很嚴，大學畢業前不准談戀愛的。」
「沒事，先認識認識。再說，要是他們兩人有了感情，媽的話就只能作參考。我們超市有個營業員，她女兒也在讀大學，也規定讀書期間不准談戀愛，結果上個月出事情了，不小心懷孕了，只能打掉。你猜她媽媽怎麼樣？就去找那男生，要求他畢業後就和她女兒結婚。」
席曉梅知道姐姐很勢利，而且在超市做營業員，身邊都是這種素質的人，沒法提高，想了想說道：「我們不要去摻和，他們年輕人很快就會聊到一起。而且，那女孩子眼光很高的。」
「以我家天革那條件，再好的女孩子都配得上。我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
席曉娟興奮地繞過圓桌，見盛天革眼睛瞄著那個漂亮女生，想靠近又有些怯場的樣子，叫一聲：「天革，過來！」
「怎麼了？」盛天革不悅地問。母親在超市做營業員，因為這個原因，他整個大學期間都不准她去學校。
「媽介紹你認識一下那個女孩，她家庭條件很好，你要花些精力。」席曉娟壓低聲音說道。
盛天革有些猶豫，看了看母親，見她穿著打扮還算得體，便不再多說。
「走！」席曉娟輕聲提醒。
兩人走到包間東頭的沙發前，席曉娟笑眯眯地說道：「顧平，大姨來了也沒見你打招呼。」
顧平站起身，道：「大姨好，我和同學在聊天，沒注意。表哥也到了啊？」
席曉娟笑呵呵地問：「這位漂亮女生是你同學？」
「是的。」
「你考取了金融大學，你這同學考取了那所大學？」
「甫旦。」
「哦，那也是好大學啊。天革，你是他們的師兄，給他們傳授傳授大學生活經驗。」
顧平看一眼盛天革……喝！腦袋中指向馮綰的那條線又粗又紅。
他讓開一個身位，道：「表哥，坐下聊。」顧平坐在馮綰和顧秀妍的對面，中間隔一個長茶几。
盛天革客氣地說道：「謝謝！」在顧平身邊坐下。
席曉娟笑道：「天革能力很強的，畢業後去了體育館工作，那是體委下屬單位，事業編制，收入穩定。顧平啊，大姨告訴你一件事。天革本科畢業後，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他都拒絕了。一心要找一個他喜歡的，比他小三四歲的女孩，可以一心一意過一輩子。」
顧平不動聲色地笑道：「表哥可以的，長得帥，能力又強。」
顧秀妍悄悄握了握馮綰的手，在她耳邊低語道：「別理他們，一對活寶。」
馮綰見慣了這種場面，大凡家裡親戚朋友來做客，都會有意無意地暗示些什麼，她一概佯裝不懂。
馮綰問：「秀妍，去洗手嗎？」
「一起！」顧秀妍站起身，和馮綰手拉手去洗手間。
席曉娟和盛天革的目光追著馮綰，等馮綰走遠，席曉娟急忙說道：「顧平，你給表哥牽一下線，讓他們相互認識。」
顧平笑道：「大姨，不是已經認識了嗎？還要我做什麼？」
「這女孩子不錯，大姨喜歡……」
「可是，她高中剛畢業啊，談此事未免過早。而且，我這同學是六寶中學校花，追求她的人無數，驕傲得很，一般人很難入她的法眼。」
「你表哥又不是一般人！他是本科生，又是事業編制的，吃皇糧！」
「大姨，別提這個，她爸是處級幹部，她媽也是體制內的，事業單位啥的，沒優勢。」
「你給他們介紹介紹，沒準談得攏呢？」
「介紹一下沒問題，但有沒有結果要看表哥自己。」心裡在笑大姨有些想多了啊！
「她電話有嗎？電話號碼給你表哥。」
「這個沒問題。」顧平點點頭。
不一會，客人到齊。
席曉梅招呼大家入座。
顧平堂兄妹、表兄妹七人，加上馮綰共計八人，坐了一桌。
盛天革很有表現**，坐下後就開始說話：「大學四年，我悟到了一個真理，書本上的知識百分之九十都無用。像我們班級，就沒認真讀書的人，打打遊戲，喝喝酒，畢業後都找到了好工作。相對來說，到企事業單位實習更重要，一方面可以鍛鍊人的交際能力、動手能力，另一方面也為以後的就業創造機會。」
顧秀妍笑嘻嘻說道：「表哥，你讀的是二本學校。二本的學生上大學就為了混張文憑，沒學習氛圍。與我哥，我姐的大學完全不同。我哥、我姐的大學是培養社會精英的。」
盛天革擺擺手，道：「哎，你不懂！我的意思是讀書必須和社會實踐相結合，學習成績好不代表將來混得好。參加工作後你就會發現，大學教的東西幾乎沒啥用處。」
席曉娟就坐在隔壁桌，聽到兒子侃侃而談，對席曉梅說道：「天革懂得東西多，你讓顧平多跟他聯繫，可以學到很多大學裡學不到的東西，對顧平將來發展有用。」
席曉梅笑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我的話已經不靈了。」
「這不行，該管的還是要管，你不能輕易放手。」
席曉梅笑道：「我看你說的話對天革未必管用，他不是連大學校門都不讓你進嗎？」
「哎！怎麼說話呢？我家天革孝順著呢！他既聰明，見識的東西又多，我們席家後代數他最有出息。」
顧平端著酒杯過來敬酒，第一個敬的自然是輩分最大的外公：「外公，你今天不要回去了，住我家吧，我敬你一杯。」
顧平的外公、外婆是農村人，顧瑞海開車去接來的。
外公端起酒杯說道：「不了，外公必須回去的，不習慣住在外面。顧平，你是我們家的希望，將來要幫幫濤子、小容他們。」席海濤、席海平、席小容都是舅舅家的孩子。
席曉娟說道：「爸，你放心吧，有我家天革呢。」
外公搖搖頭，道：「天革也不錯，不過，我更看好顧平。」
席曉娟臉色登時變了，道：「爸，你老糊塗了，好好吃你的飯吧。」
外公好一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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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輩中，顧平和顧秀妍的關係不用多說，顧平和表弟車軼捷的關係也很好。
相對來說，母親那邊的親戚就疏遠了很多。母親是家裡的么女，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大舅舅一家在農村，條件最差；二舅舅是小學老師，姨母在一家超市做營業員，從小和席曉梅不對付。
不過，這天姨母倒是來得很早，還帶著兒子盛天革。
盛天革今年大學剛畢業，被浦恆區體育館錄用。
「曉梅，你家顧平不錯。」席曉娟走進大包間，和席曉梅打聲招呼，掃視一圈大包間，大包間內擺了三張圓桌，兩頭各有一對三人沙發。「咦，顧平身邊的女孩是誰？」
「顧平的同學。」
「好標緻的女孩！」席曉娟贊道，又問：「她家裡做什麼的？」
「她父母都在機關工作。」
席曉娟眼睛一亮，忙問：「那女孩子有對象沒有？你看我家天革，大學本科畢業，相貌堂堂，工作也很好，事業編制的，還沒女朋友，真是急死我了。」
席曉梅眉頭微微一皺，道：「那女孩高中才畢業，她媽媽是我同事，對女兒要求很嚴，大學畢業前不准談戀愛的。」
「沒事，先認識認識。再說，要是他們兩人有了感情，媽的話就只能作參考。我們超市有個營業員，她女兒也在讀大學，也規定讀書期間不准談戀愛，結果上個月出事情了，不小心懷孕了，只能打掉。你猜她媽媽怎麼樣？就去找那男生，要求他畢業後就和她女兒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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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家天革那條件，再好的女孩子都配得上。我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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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盛天革不悅地問。母親在超市做營業員，因為這個原因，他整個大學期間都不准她去學校。
「媽介紹你認識一下那個女孩，她家庭條件很好，你要花些精力。」席曉娟壓低聲音說道。
盛天革有些猶豫，看了看母親，見她穿著打扮還算得體，便不再多說。
「走！」席曉娟輕聲提醒。
兩人走到包間東頭的沙發前，席曉娟笑眯眯地說道：「顧平，大姨來了也沒見你打招呼。」
顧平站起身，道：「大姨好，我和同學在聊天，沒注意。表哥也到了啊？」
席曉娟笑呵呵地問：「這位漂亮女生是你同學？」
「是的。」
「你考取了金融大學，你這同學考取了那所大學？」
「甫旦。」
「哦，那也是好大學啊。天革，你是他們的師兄，給他們傳授傳授大學生活經驗。」
顧平看一眼盛天革……喝！腦袋中指向馮綰的那條線又粗又紅。
他讓開一個身位，道：「表哥，坐下聊。」顧平坐在馮綰和顧秀妍的對面，中間隔一個長茶几。
盛天革客氣地說道：「謝謝！」在顧平身邊坐下。
席曉娟笑道：「天革能力很強的，畢業後去了體育館工作，那是體委下屬單位，事業編制，收入穩定。顧平啊，大姨告訴你一件事。天革本科畢業後，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他都拒絕了。一心要找一個他喜歡的，比他小三四歲的女孩，可以一心一意過一輩子。」
顧平不動聲色地笑道：「表哥可以的，長得帥，能力又強。」
顧秀妍悄悄握了握馮綰的手，在她耳邊低語道：「別理他們，一對活寶。」
馮綰見慣了這種場面，大凡家裡親戚朋友來做客，都會有意無意地暗示些什麼，她一概佯裝不懂。
馮綰問：「秀妍，去洗手嗎？」
「一起！」顧秀妍站起身，和馮綰手拉手去洗手間。
席曉娟和盛天革的目光追著馮綰，等馮綰走遠，席曉娟急忙說道：「顧平，你給表哥牽一下線，讓他們相互認識。」
顧平笑道：「大姨，不是已經認識了嗎？還要我做什麼？」
「這女孩子不錯，大姨喜歡……」
「可是，她高中剛畢業啊，談此事未免過早。而且，我這同學是六寶中學校花，追求她的人無數，驕傲得很，一般人很難入她的法眼。」
「你表哥又不是一般人！他是本科生，又是事業編制的，吃皇糧！」
「大姨，別提這個，她爸是處級幹部，她媽也是體制內的，事業單位啥的，沒優勢。」
「你給他們介紹介紹，沒準談得攏呢？」
「介紹一下沒問題，但有沒有結果要看表哥自己。」心裡在笑大姨有些想多了啊！
「她電話有嗎？電話號碼給你表哥。」
「這個沒問題。」顧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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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秀妍笑嘻嘻說道：「表哥，你讀的是二本學校。二本的學生上大學就為了混張文憑，沒學習氛圍。與我哥，我姐的大學完全不同。我哥、我姐的大學是培養社會精英的。」
盛天革擺擺手，道：「哎，你不懂！我的意思是讀書必須和社會實踐相結合，學習成績好不代表將來混得好。參加工作後你就會發現，大學教的東西幾乎沒啥用處。」
席曉娟就坐在隔壁桌，聽到兒子侃侃而談，對席曉梅說道：「天革懂得東西多，你讓顧平多跟他聯繫，可以學到很多大學裡學不到的東西，對顧平將來發展有用。」
席曉梅笑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我的話已經不靈了。」
「這不行，該管的還是要管，你不能輕易放手。」
席曉梅笑道：「我看你說的話對天革未必管用，他不是連大學校門都不讓你進嗎？」
「哎！怎麼說話呢？我家天革孝順著呢！他既聰明，見識的東西又多，我們席家後代數他最有出息。」
顧平端著酒杯過來敬酒，第一個敬的自然是輩分最大的外公：「外公，你今天不要回去了，住我家吧，我敬你一杯。」
顧平的外公、外婆是農村人，顧瑞海開車去接來的。
外公端起酒杯說道：「不了，外公必須回去的，不習慣住在外面。顧平，你是我們家的希望，將來要幫幫濤子、小容他們。」席海濤、席海平、席小容都是舅舅家的孩子。
席曉娟說道：「爸，你放心吧，有我家天革呢。」
外公搖搖頭，道：「天革也不錯，不過，我更看好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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