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直接鎖門貼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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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蟬確實沒有扔下墨承知不管,因為平時對墨承知的放任和各種照顧,她得了不少好處,怕那個豬腦子話趕話的爆出來。她和墨承知說嚇不住自己,只是糊弄那個豬腦子。

  她和任仕安講述了大致情況後,忿忿不平地說道:「任科,岳東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咱可不能慣他,不能讓他的三把火在咱們三科的地盤燒起來!」

  「你不當律師真的可惜了。」

  「任科,我真不是拐彎抹角替墨承知說話呀,你呀,誤會我了。」

  「少往我身上貼,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被你粘上了!啊呀,長那個樣子就別學人家小姑娘吐舌頭了,像個蛇精似的。你老實說,前前後後收了姓墨的多少好處?」

  「沒,也沒多少。」

  「既然沒多少,你幫他做的已經夠可以了,他那裡假貨那麼多,沒有整頓的必要了,直接讓那傢伙關門吧。」

  「任科,你可別忘了,咱們有共同的利益。」

  「別和我說什麼共同的利益,造假造的這麼肆無忌憚,到時候景區的聲譽怎麼恢復?這不是讓景區發展的更好,這是打算毀了景區!」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都說了岳東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岳東的抗擊打能力也是沒誰了,沒必要為了那麼個蠢貨暴露其他弊端,從了他吧,這件事沒得商量。」

  「任科,你不會是因為沙炎涌介入就怕了吧?」

  「你激我也沒用。我告訴你,背地裡收點好處就收點好處,但大事不能糊塗,該對誰籠絡示好的時候也得心裡有數,不要輕易得罪岳東。」

  「如果墨承知真的找他大舅二舅怎麼辦?他們的影響力可是有點大。」

  「找誰也沒用,那麼過分的造假,別想讓我當做沒看見。」

  「要不,咱可以」

  「沒完了是吧?要不要這個位子給你坐?」

  刁蟬在這邊叨叨個沒完,那邊的店鋪里卻沒人說話。

  因為墨承知出了門就沒回去,老闆不在,什麼事都不太好進行,大家說著說著就下意識地總往門口那邊看,說話的就越來越少。

  沙炎涌打破了寂寞,「小岳,之前關於避諱的話題都有點那個,有沒有讓人覺得好笑的?」

  岳東想了想,「有倒是有,就怕這種場合大家笑不起來。」

  「說說看。」

  「五代時期的馮道,曾經在後唐、後晉、後漢、後周四朝當過宰相,權勢滔滔,他的門客講解道德經的時候,對那句『道,可道,非常道』非常為難,得避開『道』字,就改成了『不敢說,可不敢說,非常不敢說』。」

  岳東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的比劃著名,現場的氣氛終於輕鬆起來。

  江學鵬有些好奇:「岳哥,連宰相的名諱也得避?」

  「不同的歷史時期,有不少避諱的講究,避上司的名諱並不稀罕。最常見的是避自家長輩的名諱,就說司馬遷吧,因為父親名為司馬談,整部史記沒有一個『談』字。有『詩鬼』之名的唐朝大詩人李賀,曾經和詩仙李白、詩聖杜甫齊名,就是因為父親名為李晉肅,『晉』和『進』同音,就不能參加進士考試, 27歲就憂鬱而死。」

  岳東忽然看向沙炎涌,「不好意思沙主任,我又扯到不太輕鬆的話題上了。」

  沙炎涌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覺得你有點過分!」

  岳東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

  曹保蘇也一頭霧水,「沙主任,小岳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沙炎涌笑了,「年紀輕輕的,比我懂得都多,是不是挺過分?」

  誰也沒想到他來了這麼個大喘氣,氣氛再度活躍起來。

  沙炎涌接著說:「武大郎賣的炊餅,原來叫做蒸餅,就因為避諱宋仁宗趙禎才改名的。好像有些帝王為了不讓百姓們受避諱之苦,還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小岳,是不是?」

  江學鵬有些驚訝,「稱王稱帝的還有為了百姓改名的?」

  岳東笑了笑,「真是有那麼幾個。比如說後梁的梁太祖朱溫,曾被大唐賜名朱全忠,父親朱誠,祖父朱信,都是常用的褒義字,他就改名朱晃,還特意下詔不用避諱父輩祖輩,要不然本朝豈不是沒有誠信忠義了。」

  岳東想了一下,「有時候看書會嫌一些帝王的名字太冷僻,甚至埋怨他們起名時為了表示與眾不同?還是自以為有學問?其實他們上一輩的帝王可能是大好人,不想讓臣民百姓為了避諱而造成太多不便,才給他們起名時用了冷僻字。」

  曹保蘇感慨道:「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帝王,還有為臣民百姓考慮這種細節的。」

  沙炎涌點點頭,「古時候避諱的講究挺多,那些帝王也是為了凝聚民心。有些避諱是真讓人心累,聽說有人登門拜訪某個大家族,還得提前研究人家整個家族的避諱。哎,我突然想起來為什麼對避諱這個問題感興趣了,說起來也算個笑話。」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

  「避諱長輩的名諱是傳承下來的正常現象,但我們處里有個人為了避上級的諱,逼著千里之外的表弟給剛取名的孩子改名!甚至有人在晨會上直呼上級姓名,他還跳出來表忠心,馬屁拍的簡直不是正經味。」

  大家都笑了起來。

  鄭向鴻其實是皮笑肉不笑,避諱這個問題,他一點插不上話,又不想對岳東表現出讚賞和佩服。

  他倒是想拍沙炎涌的馬屁,可沙炎涌時不時的夸岳東,他感覺像是間接拍岳東的馬屁。

  他心裡非常鬱悶。

  他直到現在也不願意相信,岳東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打碎了元老級經營戶焦兆松的光環,獲得了景區大神唐超的力挺,把墨承知這個店鋪面積排名前十的經營戶逼得不敢露頭,還獲得曹保蘇和沙炎涌的青睞!

  曹保蘇看了一下時間,對墨承知的店員說:「出去分頭找找你們老闆,告訴他別以為能把事情拖黃了,這麼多人等著他呢,再不回來的話,直接鎖門貼封條!」

  店員們趕緊出去找墨承知。

  其實墨承知並沒走遠,而且常待的地方就那麼幾個,店員們找到他並不難。

  他一聽要鎖門貼封條,直接把電話打到了任仕安的辦公室,開口就問刁蟬在不在。

  任仕安剛要把電話遞給旁邊的刁蟬,忽然想起了這個聲音是誰,「墨承知?」

  墨承知愣了一下,「你不會是任科本人吧?」

  「就是我!你不用找刁蟬了,她把該告訴我的都告訴我了。要麼,你接受投訴處理組的處置,要麼,你那個店直接關門。二選一,這還是看在刁蟬的面子上。」

  「逼我關門?行!先把全年的租賃費一分不少地退給我,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你想得美,還把租賃費退給你?如果不是看在刁副科長的面子上,你不留下可能需要賠償遊客的保證金,我都不想放你走。」

  「那我宣傳和裝修的損失怎麼辦?」

  「你做了什麼,自己沒點數?我懶得和你囉嗦了,我這就報警,膽子太大了,竟敢偽造文物!」

  「哎哎哎,任科,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而且那也不算偽造文物,連個最起碼的署名都沒有,只能算是收藏品。」

  「算不算偽造文物,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要不要進去試試?」

  「得得得,我怕你了,既然你給了我二選一,我先去看看那邊的意思吧。」

  墨承知恨恨地掛斷電話,緊接著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他就帶著哭腔嚎上了,「大舅啊,百龍山景區想把我逼上絕路啊,你可不能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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