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 有負託孤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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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東把勺子還給許永堂。

  「許叔,你說我們百龍山飯莊開業的時候,每張桌子上放上一碗這樣的魚湯,反響會怎麼樣?」

  「那絕對是爆炸式的!我真是沒想到啊岳東,就這麼兩條小小的鯽魚,竟然真像你說的那句宣傳語——當心鮮掉你的牙!這魚湯得多少錢一碗?」

  「魚的品種和大小不一樣,按照每條魚的實際重量計價,5倍的市場價格,再加上加工費。」

  「太便宜了!你聽我的,這種小魚,你可以按照3倍的市場價格,稍微大點的5倍,再大點的8倍、10倍,最大的20倍也會有人吃!大部分人不會吃小的,一是面子問題,二是覺得小的還沒發育好,不如大的口感好。但因為有小的在那裡比著價格,食客們就不會覺得大的價格高的離譜。你就說這魚長的太慢,十年八年的才能長大。」

  「說的很有道理哦,許叔,我還怕價格高了,大家不肯接受呢,你這樣一說,我覺得很有搞頭。不過,說十年八年的才能長大肯定不行,魚鱗上有像樹木年輪一樣的東西,稍微懂點的就能看出生長年限。」

  「那你就自己找理由吧,太專業的我幫不上忙。前面很有道理吧?我這也算是金點子,給了你這麼大的啟發,你打算送我幾條?」

  「許叔,你的目光怎麼這麼短淺呢?」

  徐永堂看向岳天明,「老岳,你這兒子是真隨你,一到關鍵時候,就正義凜然的把話題岔開。」

  「這不廢話嘛,我的兒子當然隨我。」

  岳東笑了,「許叔,你的理解能力不及格,幾條魚就滿足了?」

  許永堂剛要來一勺魚湯,一下子停在半空,「怎麼個意思?」

  「青元電視台、青元廣播電台剛開始和那麼多大媒體同步報導,你就美得不行了,沒想想以後彼此共享素材時,由你們說了算?」

  許永堂放下了勺子,「我還是不太明白。」

  「由於距離的關係,你們作為青元本地的媒體,可以說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只要華年街有什麼新花樣一出來,你們就去報導一下,質量過硬的素材,我會讓其他媒體和你們協商索取,你是不是更有面子?」

  許永堂面露喜色,「那敢情好!你是不是又有了鬼點子?」

  岳天明拿筷子朝他腦袋比劃著名,「找敲是吧?你的主意是金點子,我兒子的主意就是鬼點子?」

  許永堂把腦袋向後一縮,「我這是誇你兒子古靈精怪呢,你的理解能力也不及格。」

  許永堂看向岳東,「你趕緊說說看。」

  岳東指了指那碗魚湯,「這個算不算?」

  許永堂很乾脆的點點頭,「差點鮮掉牙的魚當然算。」

  「我們的百龍山飯莊和百龍山客棧,玩的都是仿古風,別說是青元了,燕海也沒有吧?省內很少見吧?」

  「沒錯,是挺新鮮的。」

  「我剛才說過的一級路服務區,前所未有吧?」

  「對,誰也不能否認。」

  「六間門頭,上下兩層樓的百龍山稀奇植物大展銷,夠氣勢吧?」

  「確實,遠的不說,咱們省內的哪個花卉市場也沒資格比。」

  「我剛才說的那六戶有口碑的金魚養殖戶,將跟著我一起去津海市走一趟,主要目的之一是拉來金魚名家助陣,你等一下。」

  岳東轉身去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了金魚莊的著作,遞給許永堂。

  「我說的就是這本書的作者,不但是讓他人來,還會把他飼養的宮廷金魚拿來做展銷,這消息夠分量嗎?」

  許永堂快速翻看了幾頁,「誰是業內名人我不了解,太專業性的東西我也不太懂,但從字裡行間來看,這水平確實可以,而且這身份確實挺招眼的,你要安排他接受我們的獨家採訪?」

  「等把他請到了青元來,消息一傳開,就會有很多媒體爭著搶著來採訪他,我們也指著他帶一下華年街的名氣,難道我們都拒絕嗎?」

  「那我們怎樣才能做到讓那些大媒體和我們共享素材,還是由我們說了算?」

  「你安排電視台的人和廣播電台的人跟著我們一起去津海採訪,直接去他的家裡,去他的養魚場,那才是真正的獨家!」

  許永堂的右手托住了腮幫子,5根手指輪流在臉上敲擊著,這是他排除外界干擾的獨有方式,讓大腦能專注思考。

  5分鐘後,他把手放回桌子上,「除了金魚莊,有沒有其他可以拍攝的東西?」

  「當然有,津海那麼大的觀賞魚批發市場,你見到過專門的報導嗎?」

  許永堂搖搖頭,「其他地方的媒體有沒有不知道,咱們省內的媒體好像真的沒有。」

  「那你覺得有沒有可以拍攝的東西?」

  許永堂想了一下,「沒見過專門的報導,是不是意味著那裡面不准拍攝?」

  岳東笑了起來,「哪個市場不希望成長壯大?」

  許永堂點點頭,「也對,你具體是怎麼安排的?」

  岳天明端起了酒杯,「別光說話,這麼多菜呢,邊吃邊說。」

  吃著喝著,岳東和許永堂商定了所有的細節,並且囑咐他一定要保密,以免其他媒體人搶了先機。

  喝的差不多了,許永堂忽然情緒有些低落。

  岳東趕緊問道:「怎麼,咱們的計劃有不合適的地方?」

  「不是,我想起了我的一個戰友,我的戰友是為了我犧牲的,但我有負託孤的重任。」

  岳天明有些差異,「你不是工程兵嗎?」

  許永堂放下酒杯,「誰說工程兵就沒有犧牲了?其實我不是不想負起責任,也一直在找機會,但是我那戰友的兒子,一直覺得是我間接害死了他的父親。他小的時候不待見我,長大了心裡明白怎麼回事了,卻不好意思接受我的幫助,倔強得很。」

  「你那戰友還有其他家人嗎?」

  「他老婆和他女兒都很通情達理,也都理解他當初的選擇,對我的幫助也心存感激。可他的兒子當時太倔,誰的話都聽不進去,現在懂事了,卻因為那時候和我鬧得不愉快,和我坐在一起又沒什麼共同語言,彼此都有些尷尬。我是真想幫他,可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幫,愧對我的老戰友啊,我都快愁死了。」

  「你怎麼突然想起他了?」

  許永堂指了指早已經見底的魚湯,「好長時間沒吃這么小的魚了,那小子在墨島的一個熱帶魚店打工,店裡好多和這個大小差不多的魚,不知怎麼的,就聯想到他的身上了。」

  岳東不由得心中一動!

  「許叔,他在那家店打工多長時間了?」

  「好像是三年多了。」

  「三年多,對於熱帶魚的飼養方面應該有一定的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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