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盜墓賊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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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認識什麼葵家!你這麼解釋我不贊同。」老闆說著就要上來弄畫兒。

  我繼續說道:「行!我把你安排地明明白白。你再看那小畫兒下面的墨點兒,那是五馬圖上的題款兒,小畫兒的位置沒有辦法完全蓋上!我說對了嗎?」

  「胡說!一派胡言!」老闆已經將畫兒折起來了。

  我說道:「萬金油那!老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弄點冰塊兒來,我分分鐘讓他現出原形。」

  其實彌合兩幅畫很容易,加入適量的高溫水把邊緣化開,再用大力反覆地壓,這個過程反覆幾次,最後用吹風機烘乾,晾上幾天,就差不多了。但如果是低溫水,很容易就讓這兩幅畫分離。

  老闆看來是知道,他忙說道:「你們去別家吧,沒見過你們這樣胡說八道。」

  我的臉冷了下來,說道:「老闆,這幅畫我們可是有言在先的,我說你這畫兒是殘次品,怎麼?不願意以我的價格賣了?你這人品可是問題大呀。」

  萬金油說道:「你聽沒聽過西境鬼王?你鬼市的陳老見了他都要給幾分面子的。」

  「哎呀,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老闆一拍光溜溜的腦袋,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在鬼市見過小兄弟。」

  萬金油撇撇嘴,說道:「你少在那裡拍馬屁!趕快,賣不賣一句話。」

  老闆尷尬地說道:「小兄弟,好眼力,我這裡哎呀!這本兒都收不回來呀,這畫我是五千從朋友那裡來的殘次品,小畫兒貴,花了兩萬,這托給了葵家,又是兩萬那。」

  我笑了笑,說道:「你的小畫兒現在可沒有兩萬了,被你裁剪了,也是殘次品,能有個三千都是看你是西境人的面子了。所以,我的三萬是一個很合適的價格,只能當殘次品賣。」

  「哎!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不說了,四萬,我把本兒收回來,葵家還說看不出來,這不一下就被你們看出來了。」老闆一臉的沮喪。

  萬金油說道:「不!三萬三,最多了。」

  「三萬五。」

  萬金油伸出大巴掌,用力地握在了老闆的手上,兩人巴掌拍得賊響,這在西境就代表邀約成功。我給萬金油轉了一萬七千五,拿下了這張古畫。

  出了門,萬金油說道:「銀大少,這畫我是現在賣,還是運到秋拍會啊?」

  「呵呵,一副假畫,上秋拍會就發現不了嗎?過一遍檢測機,小畫兒和大畫兒之間微小的差距立刻就會被檢測出來,這還不露餡兒,我和你姓。這畫兒的故事不是現成的嗎?你再買一兩個到代的東西打包一起賣,就說家途中落,急需錢買車結婚,差不多就賣掉了。」

  「嗯!有道理,那你這裡要不要我陪著?」萬金油已經迫不及待去開 房了。

  我說道:「你去吧,白天他們鬧不出什麼么蛾子。」

  「得咧。」

  那間房還沒有打開,我只能去看下一個房間,正要進去,海子跑了過來,他低聲說道:「珉兒,你來看看這家。」

  我跟著他很快去了下一間房,這間房裡很是古怪,賣家把東西全部放在地上,一進屋差點一腳踩上,這是個標間,其中一個人一直在抽菸,屋裡關著窗戶烏煙瘴氣地,另一個人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我們進來之後,抽菸的男子依然木訥地抽著煙,躺在床上的男子卻是跳了起來,說道:「來!來!隨便看!都是好東西。」

  我皺皺眉,在這個行當里沒有這樣叫賣的,文玩行當那自古就比任何行業高一個水準,一般進來,愛搭不理者多,絕不會像賣白菜一樣地叫賣。

  我蹲下身子看起了眼前的文物,幾個土罐子,上面封口都沒打開,一截沾滿土的銅條,落成一摞子的瓷碗,上下已經全部黏合在了一起,中間的土層都已經僵化,放在地毯上還有不少土落了下來。一個石頭的光頭小獸被胡亂地放在了一角。一盒黑漆漆的燈盞放在瓷碗的旁邊,

  我說道:「你們這些東西從哪兒來的啊?」

  「我們挖出來的。真正的東西。」

  海子聽完就要衝上去,卻被我一把摟住了肩膀,我說道:「就這麼些破玩意兒,不好意思啊,一個都沒看上。」

  「好東西,有!不過,你們帶錢了嗎?不要當鴿子,來來回 回地看一眼啊,朋友。你都來了兩次了。」大概是看海子有些神色不善,所以,話語中帶了挑釁。

  我將手機里的餘額亮了亮,那人目光一變,馬上笑嘻嘻地說道:「好東西在這兒呢。」

  說著,將一個黑色行李箱拿了出來,他說道:「看得上眼的,你給我說,我拿給你看哦。」

  說著,打開了行李箱,裡面赫然是兩隻元青花的碗,一個元青花的盤子,盤子並不大,上面的花紋兒卻不少,兩個玉石蛋子上面的泥土還隱約可見,玉石蛋子上面還雕刻著漂亮的獅子頭。

  我說道:「你就把這個碗拿來看看吧?」

  「看一看,那得收點錢那,一百塊。」那人警惕地說道。

  我笑了,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十塊,你拿著翻個個兒就行。」

  那人想了想,說道:「這不要錢。」

  說罷,伸手將碗翻了個個兒,我側過身,從口袋摸出了手電,朝上打了一眼。海子低聲說道:「要不要兄弟們進來?」

  我關了手電,說道:「不用,我沒看上。」

  我抬起頭,看著老闆,笑眯眯地說道:「老闆,這也是挖出來的嗎?」

  「那可不!我這可是才從土裡起出來的,上面的泥我都來不及去掉呢。」老闆說道。

  一直在抽菸的那人突然說道:「不!這是我爺爺的,遷墳的時候找到的。」

  我說道:「哦?你爺爺家裡挺有錢的吧?鎮墓獸都擺上了?」

  「我爺爺是俺們那裡有名的書生,我爺爺的爺爺是秀才。這講究你不懂。」那人將煙屁股掐滅,又點了一根。

  海子和我都抽菸,也不得不捏了捏鼻子,讓這煙味兒少一點兒。

  我說道:「你把你祖宗東西賣掉,不怕報應嗎?」

  「沒錢,娃兒要吃飯。咋啦嘛?」這話說得那是相當無所謂。

  我站起身,說道:「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怎麼知道這裡有拍賣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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