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底牌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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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海子最終是沒有被綁上,他們的人卻沒給我們好臉色,不過,那個矮子卻是進了屋,他直接走到了海子的身邊,伸手摸著海子的胳膊,海子嚇了一跳,說道:「你要幹嘛?」

  「讓我看看。」話音剛落,海子突然痛得哼出了聲,矮子舉起了海子脫臼的胳膊,說道,「這裡是不是酸痛?」

  海子皺眉點點頭,矮子說道:「你軟組織受傷,大面積的,這藥你一天抹三次,四天差不多可以好。」

  說著,他丟下一瓶藥水徑直出去了,海子接過聞了聞,盡也沒說什麼,直接脫去上衣,將藥水倒在了膀子上,抹了起來,海子的肌肉練得非常好,一塊塊的腱子肉看上去充滿了力量,八塊腹肌跟搓衣板似的。

  他將瓶子遞給我說道:「珉兒,幫我擦一下後面。」

  他姿勢奇怪,用受傷的手將藥遞給我,我伸手過去拿,他低聲說道:「窗戶開口的地方有人在看著我們。」

  我懂了,我接了過去,說道:「這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海子笑了笑,說道:「不過是正紅花油加了當歸和乳香。」

  「你這都知道?」我一邊說一邊朝著那窗走了過去,海子則是朝著門口的方向挪了過去。

  忽然,那窗簾閃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把將手伸了出去,與此同時,海子也是一個健步沖了出去。

  「放手!」窗簾外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而我抓在了她的頭髮上,不用想,又是范柔嬌。

  海子將她制住,拉了進來,海子光著上身,懷裡是范柔嬌,我笑著說道:「你要想看,可以正大光明地進來,何必偷偷摸摸地,哦!對了,按約定,你今天還是我的,海子,這女人沒意思,送給你了。」

  海子一聽,正要搭腔,卻聽他倒吸一口冷氣,低頭一看,范柔嬌櫻桃小口已經咬住了海子的胳膊,海子並不掙扎,只是拳頭握緊,把范柔嬌製得更死了。

  范柔嬌也發現再怎麼用力都掙脫不了,這才鬆開嘴,一跺腳,說道:「壞人!鬆手,你在摸哪兒?!」

  海子這才發現,他的大手正抓在范柔嬌的胸上,急忙鬆開,這下,是海子不好意思了起來,他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如果覺得吃虧了,你可以打回來!」

  說著,挺直了胸口。

  我哪兒能讓海子再受委屈,我說道:「你想知道什麼,看到什麼大可進來,偷偷摸摸地幹嘛?」

  范柔嬌小臉緋紅,她沒理我,轉身白了一眼海子,一轉身跑了出去。

  我嘿嘿笑了,說道:「哎,這妞兒看上你了。」

  海子說道:「我才看不上她呢。」

  海子繼續在那兒擦藥,幾分鐘過去,范柔嬌又進來了,她的臉沒有剛才紅了,她說道:「我師傅馬上就來了,你們可以見他了。」

  我點點頭,說道:「我們這就出來。」

  范柔嬌一刻都沒有停留,轉身出去了,我卻走到海子身邊,低聲說道:「海子,你先不要問我的計劃,我只能說如果鵪鶉見我們,我們就危險了,會面期間,看我眼色行事。」

  「大晚上的,我怎麼看?要做什麼嗎?」海子皺眉說道。

  我才發現外面已經是要黑下來,我說道:「我的車就在帳篷外,一旦事情不妙,我們必須第一時間到車裡,開車跑路。」

  「鵪鶉像是殺人的人嗎?」海子問了一句。

  我站到了門口,說道:「不像,但不排除這個可能,只有我死了,西境才會亂,或許這是最簡單直接的原因,他可以渾水摸魚。」

  天色全黑時,我聽到了蒙古包外來了一輛車,我一下緊張了起來,海子正側在窗邊朝外看,他說道:「嗯!范柔嬌過去了,應該是正主兒。」

  海子說著話,將一截鐵絲插進了袖管兒里,都不知道他從哪兒搞來的。

  「她回來了,珉兒,準備吧。」海子說完,一步跨了過來,坐在了我身邊。

  門開了,是大馬猴,他說道:「你們要見的人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了蒙古包,我的目光在努力適應黑暗,別被埋伏了,我和海子一步一步地朝著車走去,還沒走幾步,突然,壯漢和瘦子擋在了我和海子的前面,身後是大馬猴。

  我低頭看了看兩人的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這麼自信能把我和海子拿下?

  范柔嬌跑了過來,說道:「我師傅來了,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我愣住了,我的大腦開始了推演,半晌兒,我說道:「我怎麼知道坐在車裡的是不是鵪鶉?萬一弄個贗品,把我當傻子嗎?」

  范柔嬌說道:「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你在這裡沒有信譽,讓他過來。」我說道。

  范柔嬌過去,很快跑了過來,說道:「我師傅說,你和他見面會很尷尬,而且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將來總有時間再見,他讓你快點問,他不想浪費時間。」

  我的招兒其實已經沒用了,鵪鶉厲害呀,輕描淡寫化解了我的招數,看來他也看出來了問題所在,當真是老謀深算,我這計謀還是淺了。

  如果我們不碰面地談,我就不知道他是誰,也無法帶走關於鵪鶉更多的信息,他依然是迷,很好地保護了他自己,也不用殺我滅口。同時,范柔嬌來做傳話筒,很好地把她摘了出去,鵪鶉坐在車裡,就是告訴范柔嬌,他很在乎她的弟弟,他就為了他的事兒現身了。這就讓我的如意算盤完全落空。

  我說道:「告訴他,我要把你帶走,我兄弟看上你了,問他能不能割愛。」

  「你......不可能,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答應。」范柔嬌說道。

  我說道:「這就是我的問題,這長輩之間談事兒,你只有傳話的份兒,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給小爺換個人。」

  這是我無奈之舉,可以說有點耍賴,但已經被逼上梁山,那只有賭一把,我的意圖就是告訴鵪鶉,你的明牌,我不接,我要吃。

  范柔嬌過來了,說道:「我師傅說了,男女相愛是好事兒,但前提是要雙方都同意,他不會攔著,我師傅尊重我的意見,我的意見是:你去見鬼吧!」

  我笑了笑,說道:「那你再問他,如果他現在向我投降,我保證跟警察求情,少判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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