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八人遇難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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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趙獅這句話,我根本就不相信!

  我勉強的笑了笑,抽了口煙,說道:「你逗我吧?沒必要開這個玩笑,再說了,我爸他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出意外,好歹他是我爹,不可能的!」

  「你父親,趙罡!」趙獅嚴肅的說道:「實不相瞞,你父親對我有恩,你知道我為什么姓趙嗎?那是因為我是你父親從路邊撿來的小孩,我就是一個孤兒,原本你父親打算贍養我,但考慮到家中有你這個趙嵐,所以把我託付給天地會贍養,但我還是姓趙,獅這個字,是會長給我起點名字!」

  「你是我哥?」我皺眉問。

  「算是吧,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一直想喊你父親一聲爸爸,但他跟我說,他只有你趙嵐一個兒子,我趙獅,只能認他做叔叔。在你判刑的時候,原本判的是六年,不過我向上頭求情,才讓你減到三年。」

  挺意外的,沒想到趙獅竟然是個孤兒。

  所以我當時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難不成也是我們趙氏家族的人,不過現在看來,他只不過是我老頭撿到的小孩,如果帶回家的話,那他估計就是我哥了。

  「我爸到底怎樣了?」我盯著趙獅問。

  趙獅深吸一口煙,搖頭嘆氣道:「天地會已經派人去偵查過了,趙罡叔,帶著七人抬龍棺,因為上山的時候遭遇雪崩,八人被掩蓋,等我們上去找人的時候,只見到他們丟下的衣服,人估計被衝下萬丈懸崖了。」

  「你他媽玩我?」我怒怕桌子站起身激動的喊道。

  趙獅沒有制止我激動的行為,他從座位上站起,遞給我八張資料文件,第一張便是我家老頭的資料文件。上面記載著我家老頭的詳細資料,這一看,我才知道,原來我家老頭也是天地會的成員,而且還是我們那個地盤的管轄人,好歹也是有點身份。

  我家老頭的證件照片貼在右上角,上面蓋著一個章:已故。

  我翻看其他人的資料,讓我意外的是,另外七人里,竟然還有我認識的三人:張亮、吳滌、葉苟。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我把文件怒砸在桌子上吼道。

  「跟隨趙罡叔去的七人,都是年輕小伙,他們和你年齡差不多,二十多歲,都不超過三十歲。因為趙罡叔之前的隊友身體扛不住西藏那邊的溫度,於是來了一批身體強壯的年輕人,沒想到他們頂得住這寒冷的氣溫,卻沒能躲過天災!」

  趙獅抖了抖菸灰,繼續往下說著。

  「八人遇難,分別是你父親抬棺匠趙罡、陰陽先生張亮、凶宅風水師野狗道人、鬼醫吳滌、趕屍人劉皓、蟒家仙弟子陳子龍、胡家仙弟子黃一牛,鬼道傳人龍凱。」

  我冷靜了一會兒,問道:「那龍棺呢?」

  「龍棺在山下由專門人員看守,這次是因為上山考察地形遭遇雪崩而遇難,所以龍棺並沒有帶上山。天地會不會讓趙罡叔和其它七人白白犧牲的,我們還會繼續安排人把龍棺放置風水中心位置,不然的話影響到的可是整個地區的風水時運,輕則地動山搖,重則國破家亡!」

  趙獅的語氣里,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既然我家老頭對他有恩,就算要害我,也不至於這麼狠毒。但對於老頭遇難的事情,我還是不願意接受!

  在他人面前,我一直都說我家老頭抬棺的技術沒有我厲害。

  但實際上,他是我父親,各種功夫理應當比我厲害,抬棺也是如此,不然也不會被請去抬龍棺。

  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張亮給我視頻通話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前了。

  我再讓趙獅給我一支煙,沉默了許久,把煙抽到一半,說道:「讓我去。」

  「去哪?」趙獅問。

  「抬龍官,老頭沒完成的事情,我來。」我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帶我走,沒人可以比我更了解棺材。一口龍棺,老頭抬了三個月沒能帶上去,這其中絕對出了問題!」

  「沒用的,這裡輪不到我話事。」趙獅無奈的說道:「抓你入獄也實屬無奈,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個李山峰,他與上官九會長關係很好,你偷凶棺這種事情頂多拘留你一個星期,可是你把他給打傷,造成故意傷人罪,外加上縱火一案,鬧得太大才導致你入獄。」

  「那我爸怎麼辦?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一腳踹翻桌子,大吼著:「就算我他媽什麼都沒有見到,但老子至少也要去拜一下都不可以?帶我過去那邊,上柱香後再把我給帶回來坐牢都不行?」

  「你冷靜點,這事情辦起來要很多手續,不光光是我說了算,天地會這個部門太大了,你牽連到太多的事情,想要假釋出去,機會非常渺茫。再怎麼說我的命也是趙罡叔撿回來的,我替你上香吧。」趙獅安慰著我。

  「你能替我上香?那你能替我坐牢?」我對著趙獅吼道。

  「冷靜點,別太情緒化。這個時候最好別鬧事,你好好的在裡面呆著,我找機會把你給弄出來,但今年你還是得在牢房內過年了,明年我儘量幫你減刑。」趙獅跟我說了幾句安慰便離開。

  而我再次回到二十人的牢房內,一群人見到我後全都站起身。我抬頭看了看他們,根本沒心思反抗。

  突然一個拳頭打在我臉上,我往後退了幾步。

  左臉有麻痹感,伴隨而來的則是血腥味在嘴裡傳出。

  「打!」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對著我拳打腳踢。我右手被特殊的手銬銬住,根本施展不出陽眼的威力,只能蜷縮在地上任由他們打。

  從來沒有想過會落魄到這個地步,我也不知道第二天是怎麼醒來的。總之全身傷痕累累,眼角還淤青。

  獄警把我帶去醫療室,但卻沒有問我為什麼被毆打,顯然,我這個情況在這兒是很常見的。

  「你今天想主動點還是被動?」這個牢房的老大問我。

  我拿起東西走去廁所用手搓地,整個人面如死灰,一副落魄狗的模樣。

  三年!

  還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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