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收徒
我把姚超給送回家。
姚超還在擔心我不在他身邊，黑白無常會不會來找他麻煩。
我告訴他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事情，我罩著他。
姚超說來我家住，直接被我一腳踹下車。
溜達到晚上九點多，我才回到家。
大門打開著，說明老頭也在家。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老頭在說一些奇怪的語言，往前走了一步，發現老頭旁邊坐著一個陰差。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陰差消失，而老頭嘴裡吐出一口黃泥。
「真難吃……」老頭灌入一杯水漱口。
有些陰差是古代人，不會說近代話，所以要吃泥巴，才能和陰差溝通。
陰差來找老頭，我估計是因為過陰的事情。
「回來了？」老頭問道。
「嗯。」我回應一聲，然後用粵語問道：「陰差上來找你做乜嘢？」
「你把陰差給殺了？」老頭問我。
「那不管我是，超仔殺的。」我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一臉懵逼的回答老頭。
老頭看了我一眼，讓我坐下說話。
而後老頭倒給我一杯茶，說道：「剛剛地府派了個陰差上來跟我談話，說得就是超仔的事情。雖然我不認同這樣的做法，不過超仔沒有任何的道術就敢殺陰差，他還是有點勇氣。」
「所以你怎麼和地府的那群叼毛說？」我問道。
「沒啥，給了一箱冥幣，大概有五十斤左右，你讓超仔找個時間去燒了，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老頭回答。
「還是你有辦法，今天我差點和黑白無常打起來。要不是它倆跑得快，我准讓它們知道什麼叫做一拳秒殺。」我得意的說道。
老頭聽完我的話，放水杯的聲音故意加重。
「阿嵐……有些事情，你必須要制止一下自己。」
「陽眼雖強，但不能亂用。你現在處於修行期，按照我給你的方法去修煉有了明顯的效果。所以，為了以防你闖禍，我決定得讓你重頭再來，等你修行有成之後，再恢復你的自由。」
老頭說的這些話，讓我有點不解。
「什麼叫做，防止我闖禍？」我問道。
老頭抓住我的手腕，看著我說道。
「把你體內的道術封印，以普通人的身體修行。」
「你瘋了！」我緊張的說道：「這事情不是鬧著玩的，你把我的道術給廢除，我這十幾年的道行豈不是白白浪費？就算按照你的方法苦苦修行，未必能修煉回來。」
「只是暫時封印了而已，時機一到，我會幫你解除。」
老頭說完，他伸手捏住我的手腕，越來越用力。
放在以前的話，我根本不怕老頭有能力封印我道術，可是自從他在女魃面前救下我，一拳一座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個父親是個狠角色。
眼看老頭要下一步動作時，我喊了一聲：「等等！」
「嗯？」老頭看著我問道：「咋了？」
「你封印我道術，那我豈不是收不了徒弟？我也不知道修行到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我原來的道行。你再給我點時間，我收徒，把我們趙家的道術傳出去。」
聽完我的話，老頭直接把手給鬆開。
「有合適人選了？」老頭問我。
「超仔殺了陰差，我以師父的身份，保住了超仔。這事情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沒得選擇。」我緩了緩緊張的心，摸著手腕說道：「收了超仔做我徒弟算了。」
「把我們趙家的道術傳授給外人，我同意不代表趙家其它人同意，你應該知道規矩的對吧？」老頭問我。
「知道。」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趙氏手藝傳外人，需經過趙氏家族所有話事人的同意才能傳授，按照你這樣說的話，要把其他親戚給請到咱家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拜師收徒。」
說完，我拿出手機準備給親戚一個一個打電話。
「不用打了，我已經把所有親戚都聯繫上，擇日不如撞日，明天你把超仔給喊來，當著親戚的面，收了他，這樣所有事情都理清，萬事大吉。」老頭說道。
突然覺得不對勁，我看著老頭，若有所思。
「老頭，你該不會有預謀的吧？先是把書給超仔看，正好借住陰差被殺的事情，逼迫我收了超仔，然後已經提前給親戚電話，讓他們過來咱家見證我收徒。」
老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差不多這個意思，但封印你道術是我考慮很久的事情，之前沒有好的理由，現在有了，等你把超仔給收了之後，再封你道術吧。」
說完，老頭回到自己的房間，留下一臉懵逼的我坐在客廳發呆。
事情來得有點突然，我都沒做好心理準備。
收徒這件事情，並非我個人意願。
封印道術，更不是我的想法。
一切都在老頭的安排之中，我沒得選擇。
考慮了一個小時，我最終還是撥通了姚超的電話。
「餵？嵐哥……我睡著了，有什麼事嗎？」姚超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明天來一趟我家。」我語氣平和的說道。
「明天星期天，休息不用上班吶。」姚超說道。
「我收你做我徒弟，你記得穿得好看一點，到時候我家親戚都會過來，別丟我面子，知道不？」我說道。
姚超在手機那頭愣了幾秒，突然驚喊：「啥？做你徒弟！」
「你他媽給我冷靜點！別這麼激動，我耳朵要聾了。」我罵道。
姚超冷靜下來，他吞吞吐吐的說道：「嵐哥，你來真的？」
「我現在跟你講，當我徒弟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別拖拖拉拉。我說讓你做我徒弟，就做我徒弟，記住了！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準時來我家！」
說完，我便掛斷電話。
然而一整晚沒怎麼睡著。
馬德祥的事情還在糾結中，這邊老頭就「強迫」我收徒。
次日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樓下就傳來噪雜的聲音。
我罵罵咧咧的下樓，十幾個長輩坐在我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老頭正在招呼著他們。
看著這群久違少見的親戚，我也是一肚子火。
尼瑪就不能遲點來嘛，這才八點基本上全到齊了。
我挨個打招呼，親戚都說我嘴巴說話好聽，一頓臭捧後，我簡單的洗簌整理頭髮，換了一身道袍站在眾人眼前。
「阿嵐吶，幾年不見，有點掌門的風範。」
我表舅走過來幫我整理著道袍，拍著我的肩膀各種誇獎。
四十多個親戚，沒有一個年輕人，全都是叔叔、伯伯、爺爺、輩分的親戚，無論是近親還是遠親，一一到齊。
這些親戚並不是普通人，他們各司其職。
全都是做死人生意，亦或者是和死人生意有掛鉤。
當然，有些並不是趙氏，但代表著趙氏而來。
「來來來，各位祠堂有請！」
老頭邀請著四十多個親戚去往村祠堂。
村里人見我家搞這麼大的陣勢，跑來問我。
「阿嵐，你家搞什麼鬼？怎麼來這麼多人？還去祠堂談話？還有你，怎麼穿著這一身衣服來？不應該做法事才穿道袍嗎？」
「沒啥，我收徒弟而已，近親和遠親都來做個證。」我說道。
「收徒弟？阿嵐你要收徒弟？」村民驚訝道。
「昂，有啥問題？」我一臉茫然。
十五分鐘不到，祠堂門口圍著一兩百個村民，我收徒的消息傳遍整個村子，所有村民都跑來看熱鬧。
此時祠堂已經布置好座位，所有親戚都有一張太師椅坐著。
最中間位置坐著有三位：我家老頭、表舅、四爺。
他們三人，在趙氏家族裡比較德高望重，所以中間位置非他們三人莫屬。
「阿嵐，你徒弟呢？咋還沒來？」四爺有些不耐煩了。
「來著來著，我出去看看哈。」
我走出祠堂，給姚超打了個電話：「超仔你他媽搞什麼鬼？讓你九點之前來我們村，你跑哪去了？」
「你又不來接我，我自己開摩託過來，結果摩托爆胎，現在剛進你們村，推著摩托進村，快了，等我十分鐘！」姚超尷尬的回答我。
他奶奶個熊！
早不爆胎，遲不爆胎，非得這個時候爆胎！
姚超還在擔心我不在他身邊，黑白無常會不會來找他麻煩。
我告訴他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事情，我罩著他。
姚超說來我家住，直接被我一腳踹下車。
溜達到晚上九點多，我才回到家。
大門打開著，說明老頭也在家。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老頭在說一些奇怪的語言，往前走了一步，發現老頭旁邊坐著一個陰差。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陰差消失，而老頭嘴裡吐出一口黃泥。
「真難吃……」老頭灌入一杯水漱口。
有些陰差是古代人，不會說近代話，所以要吃泥巴，才能和陰差溝通。
陰差來找老頭，我估計是因為過陰的事情。
「回來了？」老頭問道。
「嗯。」我回應一聲，然後用粵語問道：「陰差上來找你做乜嘢？」
「你把陰差給殺了？」老頭問我。
「那不管我是，超仔殺的。」我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一臉懵逼的回答老頭。
老頭看了我一眼，讓我坐下說話。
而後老頭倒給我一杯茶，說道：「剛剛地府派了個陰差上來跟我談話，說得就是超仔的事情。雖然我不認同這樣的做法，不過超仔沒有任何的道術就敢殺陰差，他還是有點勇氣。」
「所以你怎麼和地府的那群叼毛說？」我問道。
「沒啥，給了一箱冥幣，大概有五十斤左右，你讓超仔找個時間去燒了，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老頭回答。
「還是你有辦法，今天我差點和黑白無常打起來。要不是它倆跑得快，我准讓它們知道什麼叫做一拳秒殺。」我得意的說道。
老頭聽完我的話，放水杯的聲音故意加重。
「阿嵐……有些事情，你必須要制止一下自己。」
「陽眼雖強，但不能亂用。你現在處於修行期，按照我給你的方法去修煉有了明顯的效果。所以，為了以防你闖禍，我決定得讓你重頭再來，等你修行有成之後，再恢復你的自由。」
老頭說的這些話，讓我有點不解。
「什麼叫做，防止我闖禍？」我問道。
老頭抓住我的手腕，看著我說道。
「把你體內的道術封印，以普通人的身體修行。」
「你瘋了！」我緊張的說道：「這事情不是鬧著玩的，你把我的道術給廢除，我這十幾年的道行豈不是白白浪費？就算按照你的方法苦苦修行，未必能修煉回來。」
「只是暫時封印了而已，時機一到，我會幫你解除。」
老頭說完，他伸手捏住我的手腕，越來越用力。
放在以前的話，我根本不怕老頭有能力封印我道術，可是自從他在女魃面前救下我，一拳一座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個父親是個狠角色。
眼看老頭要下一步動作時，我喊了一聲：「等等！」
「嗯？」老頭看著我問道：「咋了？」
「你封印我道術，那我豈不是收不了徒弟？我也不知道修行到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我原來的道行。你再給我點時間，我收徒，把我們趙家的道術傳出去。」
聽完我的話，老頭直接把手給鬆開。
「有合適人選了？」老頭問我。
「超仔殺了陰差，我以師父的身份，保住了超仔。這事情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沒得選擇。」我緩了緩緊張的心，摸著手腕說道：「收了超仔做我徒弟算了。」
「把我們趙家的道術傳授給外人，我同意不代表趙家其它人同意，你應該知道規矩的對吧？」老頭問我。
「知道。」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趙氏手藝傳外人，需經過趙氏家族所有話事人的同意才能傳授，按照你這樣說的話，要把其他親戚給請到咱家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拜師收徒。」
說完，我拿出手機準備給親戚一個一個打電話。
「不用打了，我已經把所有親戚都聯繫上，擇日不如撞日，明天你把超仔給喊來，當著親戚的面，收了他，這樣所有事情都理清，萬事大吉。」老頭說道。
突然覺得不對勁，我看著老頭，若有所思。
「老頭，你該不會有預謀的吧？先是把書給超仔看，正好借住陰差被殺的事情，逼迫我收了超仔，然後已經提前給親戚電話，讓他們過來咱家見證我收徒。」
老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差不多這個意思，但封印你道術是我考慮很久的事情，之前沒有好的理由，現在有了，等你把超仔給收了之後，再封你道術吧。」
說完，老頭回到自己的房間，留下一臉懵逼的我坐在客廳發呆。
事情來得有點突然，我都沒做好心理準備。
收徒這件事情，並非我個人意願。
封印道術，更不是我的想法。
一切都在老頭的安排之中，我沒得選擇。
考慮了一個小時，我最終還是撥通了姚超的電話。
「餵？嵐哥……我睡著了，有什麼事嗎？」姚超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明天來一趟我家。」我語氣平和的說道。
「明天星期天，休息不用上班吶。」姚超說道。
「我收你做我徒弟，你記得穿得好看一點，到時候我家親戚都會過來，別丟我面子，知道不？」我說道。
姚超在手機那頭愣了幾秒，突然驚喊：「啥？做你徒弟！」
「你他媽給我冷靜點！別這麼激動，我耳朵要聾了。」我罵道。
姚超冷靜下來，他吞吞吐吐的說道：「嵐哥，你來真的？」
「我現在跟你講，當我徒弟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別拖拖拉拉。我說讓你做我徒弟，就做我徒弟，記住了！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準時來我家！」
說完，我便掛斷電話。
然而一整晚沒怎麼睡著。
馬德祥的事情還在糾結中，這邊老頭就「強迫」我收徒。
次日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樓下就傳來噪雜的聲音。
我罵罵咧咧的下樓，十幾個長輩坐在我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老頭正在招呼著他們。
看著這群久違少見的親戚，我也是一肚子火。
尼瑪就不能遲點來嘛，這才八點基本上全到齊了。
我挨個打招呼，親戚都說我嘴巴說話好聽，一頓臭捧後，我簡單的洗簌整理頭髮，換了一身道袍站在眾人眼前。
「阿嵐吶，幾年不見，有點掌門的風範。」
我表舅走過來幫我整理著道袍，拍著我的肩膀各種誇獎。
四十多個親戚，沒有一個年輕人，全都是叔叔、伯伯、爺爺、輩分的親戚，無論是近親還是遠親，一一到齊。
這些親戚並不是普通人，他們各司其職。
全都是做死人生意，亦或者是和死人生意有掛鉤。
當然，有些並不是趙氏，但代表著趙氏而來。
「來來來，各位祠堂有請！」
老頭邀請著四十多個親戚去往村祠堂。
村里人見我家搞這麼大的陣勢，跑來問我。
「阿嵐，你家搞什麼鬼？怎麼來這麼多人？還去祠堂談話？還有你，怎麼穿著這一身衣服來？不應該做法事才穿道袍嗎？」
「沒啥，我收徒弟而已，近親和遠親都來做個證。」我說道。
「收徒弟？阿嵐你要收徒弟？」村民驚訝道。
「昂，有啥問題？」我一臉茫然。
十五分鐘不到，祠堂門口圍著一兩百個村民，我收徒的消息傳遍整個村子，所有村民都跑來看熱鬧。
此時祠堂已經布置好座位，所有親戚都有一張太師椅坐著。
最中間位置坐著有三位：我家老頭、表舅、四爺。
他們三人，在趙氏家族裡比較德高望重，所以中間位置非他們三人莫屬。
「阿嵐，你徒弟呢？咋還沒來？」四爺有些不耐煩了。
「來著來著，我出去看看哈。」
我走出祠堂，給姚超打了個電話：「超仔你他媽搞什麼鬼？讓你九點之前來我們村，你跑哪去了？」
「你又不來接我，我自己開摩託過來，結果摩托爆胎，現在剛進你們村，推著摩托進村，快了，等我十分鐘！」姚超尷尬的回答我。
他奶奶個熊！
早不爆胎，遲不爆胎，非得這個時候爆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