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蜜蠟嗔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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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東西叫琥珀。擺在這是鎮宅的。」大舅隨便看了一眼說著。

  「琥珀不是透明的嗎?」

  「琥珀蜜蠟,是一個東西,分產地,分時間,分陽光照射面,說多了你也不懂,反正這個龍牌不錯。還記得你老舅說的,有型必有靈麼?這雕的是真龍,雖雕刻時間有點短,但是......哎,不對。」大舅吹了一頓牛逼突然停住,盯著這個龍牌仔細觀察起來。那表情異常嚴肅,難得認真起來。

  「大舅什麼情況?」我不得不阻止大舅貼在玻璃的臉,這老爺子直接把臉貼玻璃上看著龍牌,再不阻止很快就把酒櫃頂破了。

  看著大舅嚴肅的臉,我有點不明所以。再好看那也是別人的,難道說有別的發現?什麼陣法之類的?

  「這個龍牌......應該是你老舅之前帶的東西!我說剛才看著這麼熟悉呢。怎麼會在這呢?」大舅撓著頭,一臉的疑惑。

  「老舅的東西?這玩意值錢不?是不是被偷了還是老舅手頭不寬裕給賣了?讓朵朵給買了?」我也有點捉摸不透。

  「你老舅是世外高人,淡薄名利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錢財賣摯愛?而且,誰這麼厲害的手法能偷到你老舅的東西?竟然還沒有讓你老舅發現,不對啊,難道說這裡有禁制,你老舅也發現不了?不行!我現在就給你老舅打電話,這事啊!他麼的大了!」大舅拿起電話直接就打給老舅,很明顯,這龍牌很重要!

  老舅幾乎就是飛過來的,計程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朵朵家門口,老舅根本沒有搭理我,直接問大舅東西在哪裡,大舅一指酒櫃,老舅便直撲上去,根本不容分說,一拳擊碎玻璃,把龍牌拿了出來。

  這麼輕而易舉,這哪是有禁制,就扯淡,不過老舅也夠狠的,直接上拳頭了,沒看見那玻璃門沒鎖麼,直接打開就完了,想到這我有點後悔,剛才就應該打開玻璃門的,後來想想,我有點擔心大舅嘴裡說的禁制,萬一觸碰什麼我搞不定的那不狒狒了。

  「嗔龍!竟然真的是你!」老舅的性格不屬於這麼風風火火的,應該是很儒雅安靜的,可為什麼看到這個龍牌就這樣的失控!

  「老三啊,真是你的那塊龍牌?」大舅撫了撫老舅因為激動顫抖的肩膀問道。大舅並沒高興,而是眉頭緊鎖。

  「嗯,千真萬確!這的的確確就是我的那塊貼身嗔龍牌。怎麼會在這出現?」老舅因為激動,面部神經都顯得扭曲起來。

  「大舅老舅,你倆坐下說。」我乖巧的說。這時候不乖乖的容易挨揍。

  坐定之後,老舅不顧我和大舅的眼光,只是拿手輕輕的撫摸著龍牌,龍牌呈半個煙盒大小,隨著老舅的輕撫,牌子似乎更加光亮潤起來,也許是本身有灰塵覆蓋,也許是真有靈性?

  反正我看著只是好看而已,也沒敢摸,老舅這麼愛惜的東西,誰敢上手啊!

  「我記得這牌子是你三年前丟失的,我一直沒問你究竟怎麼回事,這回找到了,你說說吧。」大舅看老舅逐漸平復下來問道。

  「三年前......三年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因為丟失了我的嗔龍牌,我隱姓埋名,這三年來,我起卦不下百次,可始終一片霧非霧花非花。三年前,我和一位狐家大師鬥法,他在關鍵時刻未收手,重傷於我,以至於我輸了嗔龍牌,借他去平復家族內部爭鬥,一直也沒還我,也聯繫不到他。我只恨自己學藝不精,我告訴自己嗔龍或許和我緣分已到,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你們發現了。真是老天有眼啊!」老舅以奇怪的手勢握著龍牌,即便說自己鬥法輸了也輕描淡寫。由此可見,輸了對老舅來說也沒什麼的,只是這牌子對老舅很重要!比名譽更重要!

  「你和狐家哪位大師鬥法?」大舅問出了我心目中的疑問,雖然我也不認識那所謂狐家的人。

  「狐家老二,狐青雲。」老舅緩緩出口,顯得風輕雲淡。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那你輸了不丟臉,沒想到你竟然把嗔龍牌養到了這種地步,剛才我觀察龍牌,雖然靈氣不充沛,但還是有感應。失而復得,這回你開心了?哈哈......你的傷怎麼樣了?」

  好吧,大舅和老舅的對話我是毛也聽不懂,甚至越聽越蒙圈,他倆沒有背著我說,但是我卻根本聽不懂。狐家?狐青雲?很牛逼的樣子?

  「已經無大礙了,此事不怪他。這嗔龍失而復得,天意如此!」老舅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的氣勢突然不一樣了,還是在那安靜的坐著,還是穿著那身計程車工作服,可我感覺他就是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一樣我說不清。

  「哈哈......老三啊,你終於,終於放下心裡的那塊枷鎖了!走出來就好,走出來就好!」看得出來大舅也很高興。

  「那個我插句嘴啊,大舅老舅,你倆說啥呢?」我是一臉懵逼!

  大舅沖我曖昧的笑了一笑,沒說什麼,金諾早就醒了,看到老舅穩了穩,跑到老舅身邊拍馬屁,老舅關愛的拿手摸著金諾的頭。

  大舅環顧了一下四周說:「老三,正好你也來了,這是主戶家,情況讓小雙跟你說說,他比我了解的透徹。我懷疑這裡有厭勝之法,不過我這傷你也知道,我是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要不是小雙發現了這塊龍牌,我都沒有感應到。」

  「小雙你說說。」老舅聽完之後,有些平淡的問我,似乎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我詳細的把人物關係說清,以我最好的口才說清楚,奈何啊,我還是磕磕巴巴的,不過幸虧老舅的思維組織能力強悍,我即便說的模糊,老舅也聽懂了。

  沉默了片刻,老舅說了一句讓我們都驚訝的話,這件事或許是沖我來的。

  大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那這件事就不簡單了,看來背後有高人。不過看你現在的狀態應該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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