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病魔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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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生站定根本沒有扶的意思,如果放在以前,這小子肯定憐香惜玉。

  我也沒有扶,隨著貝貝跪下,我盤腿大坐在她面前,同時把地上的玻璃碴子扒拉邊上去,斜眼看了一下茶几上的啤酒瓶子,還好,如果貝貝再暴走拎啤酒瓶子,我能反應過來。

  剛才是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我連躲的意識都沒有,這回我可加了小心。

  「別怕,你先擦擦眼淚,我和這個小哥都是陰陽先生,平時就給人看事兒,你冷靜一下,和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我儘量溫柔輕聲的說話,畢竟動手的不是她,而是靈體。

  其實我心裡噁心壞了,不喜歡這種逢場作戲,或者說假裝好人,剛才我坐下那一瞬間,都看到貝貝牛仔褲里的黑線頭了,還是那種亂糟糟的,額,跑題了。

  還好哥們定力不錯。

  貝貝的腿太細,根本跪不住,只能斜著坐下,屁股著地。

  遞給她紙巾的時候,她還禮貌性的說了聲謝謝。

  「這種情況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倆個多月前吧,我回了趟老家,回來上班之後就覺得不對勁兒,但是也沒現在這麼嚴重,剛開始就是睡不著,連續好幾天我都不睡覺。」

  餘生看我們聊上了,看我的狀態穩如老狗。

  這才收起印決,坐在我身後的茶几上抽菸,那表情看著不善,恨不得立馬提槍辦事。

  司馬高瞻正在我旁邊呢,我心裡還是有底的。

  即便是惡靈突然出現,司馬高瞻現在魂靈的級別也能頂上。

  「時好時壞,那你怎麼不找人看看病?」

  「我家裡條件不好,只能......唉。」

  我點了點頭趕緊站起來,這地下太涼了,再給我整出腎炎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把順心店的地址留給貝貝,讓她明天去找我,現在徹底失去了來此風花場所娛樂的心情。

  餘生臨走的時候,還指了指貝貝,很有威脅的意思,可我特麼的回頭看的時候,總覺得餘生不單是威脅,還有點誘惑,奶奶個熊的,哥們都出血了,你還想著泡妞?

  買單的時候,我都快他麼哭了!

  誰知道這倆老娘們這麼貴,這簡直是扯淡消金地,我說餘生怎麼強拉著我來散心呢,他現在屬於窮逼一個,還想來這玩,這小子坑我!

  等著,我早晚找補回來,我先給你記上帳。

  再次躺在被窩裡,我覺得真他麼的溫暖,耳朵里嗡嗡的,腦袋裡清醒無比,一次陪酒妹,直接給我整興奮睡不著了,這還能幹啥大事業!

  我儘量不去想貝貝的大長腿和妖嬈的水腰,單單琢磨她現在的狀態,如果說是多屬性人格,那麼司馬高瞻肯定看不出來。

  貝貝也就二十出頭,這個年紀的女孩,哪怕家庭條件再不好,也不會餓著,也不會吃很多苦,那麼人格轉變基本可以排除。

  如果說是因為惡靈附體,司馬高瞻肯定一眼就看清楚,而且餘生也不是白給的。但餘生可以用鎮邪咒壓制,司馬高瞻卻看不清究竟是不是惡靈附體,還有別的原因?我倒不至於歧視這種服務行業,她們解決了多少不想回家的男人,釋放了多少男人的無奈和壓力,額,跑題了。

  快中午了我才起床,金諾在電腦桌前擺弄紙錢,看噘起來的小嘴就知道餓了,餘生昨晚上又他麼的不知所蹤,這小子究竟有幾個好妹妹,我反正是不知道。

  貝貝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給金諾做紅燒肉燉土豆,這是我倆一輩子也吃不夠的菜。為了防止大傢伙尷尬,我讓金諾去廚房自己先吃,端了杯水給貝貝,又讓金諾把小月找來。

  司馬高瞻如果看不清,小月屬於修正鬼道的靈體,等級偏高,這小浪蹄子要是也看不清,那我就他麼的白挨這一啤酒瓶子了。

  我現在腦袋還迷糊呢,創可貼我都沒捨得貼,早晨起來只感覺右腦袋上黏糊糊硬邦邦的,估計是結痂了。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啊哥,我當時沒有意識。今天早晨女孩們說我把你腦袋給開了,我才知道,這......我不是故意的。」

  貝貝身穿一套黑色運動服,帶著黑鴨舌帽,瞅著就那麼的清純,和昨天晚上的場所,壓根不沾邊。

  她不敢抬頭看店裡的擺設,就微微斜眼看向對面的我。

  放屁,

  肯定不是故意的!

  「這點傷不算啥,干我們這行九死一生。」

  我搓了搓手,多少有點不好意思,要知道,昨天我都快把她看光光了。

  「那個,我早晨問老闆才知道,咱家店還挺出名的,你就是馬老大嗎?」

  「我不是,馬老大是我大舅,不過他能看的事,我也能。我大舅現在去外地修行了,近期不回來。你聽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

  「哦。」

  貝貝只是哦了一聲,動了動肩膀,把肩上的雙肩包拿到懷裡,從裡面掏東西。

  看沒看到?

  昨天晚上割肉的花銷,這就要回來了!

  誰知道貝貝從包里拿出來的是張紙!

  一張皺巴巴的紙!

  臥槽不對啊,這個場景,不應該是花里花哨的現金嗎?

  「我們老闆說,這個給馬老大看,他就能竭盡所能的幫忙,他不在,要不,你看看?」

  這張紙的內容很簡單,喝花酒錢不夠,免費幫著看一件事,還註明了陰陽先生馬老大!

  蒼天啊,

  大地啊!

  大舅絕對是上天派下來折磨我的魔鬼!

  我拉著臉,點點頭。

  都說花酒的錢不能賒,大舅現在都把業務做到風花場所了,可見業務之廣泛,涉及之深入!

  「昨天晚上你打我的時候,你清醒嗎?」

  小月已經瑩瑩飄來,只感覺到了一陣涼風,貝貝左右看看,有點不明所以,我趕緊提問,省的沒必要的麻煩。

  和女人解釋問題,都是麻煩的,她們不以理論結束,總是以感覺為主。

  「那時候,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啥啊,哥,你別看我拿這張紙,等事情辦完了,我肯定給你報酬,這錢不能賒,我懂。這紙就是個證明,沒別的意思,千萬千萬別誤會。」

  有門!

  「嗯,你先閉上眼睛。」

  我煞有其事的氣質必須端起來,高人風範氣質上身,

  大舅說的對,這叫造勢。

  說白了,事情辦理妥當好收錢兒。

  讓貝貝閉上眼睛,就是為了小月辦事能方便一些。

  小月施術,我反正是看不懂,就站在貝貝身前,雙手亂搗鼓,倒是沒有感覺到陰風陣陣,畢竟修的正鬼道,看來還是比較純粹。

  「這小丫頭不簡單吶!」

  我趕緊點點頭,指了指貝貝。

  「貝貝,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你都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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