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書畫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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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子人家沒啥留戀的,恨不得現在就去見老伴兒。

  有錢人的廂房,就是一個字!

  大!

  那是真他麼的大啊,我真的沒想到,平房裡還能裝個轎車,一大堆各種各樣的玩具和亂七八糟的小食品。

  這簡直就是為兒女子孫準備的廂房,哪有一點老人的東西。

  唉,人老了,很多東西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甚至連生存也變得小心翼翼,在別人眼裡沒有了價值,也就逐漸被遺忘。

  地窖似乎也被遺忘了,開封的那一刻,灰塵四起。

  我多尖啊,離老遠了,最主要的是,我偷摸的拿了個小玩具,這樣回醫院可以給金諾耍。

  餘生第一個跳進去,他也不怕裡面沒氧氣直接憋死。

  還好一切安全,古董這玩意也不適合潮濕的環境,咋放這破地方了,家裡有地又有錢,隨便找個安全而且容易存放的地方那不輕而易舉。

  老爺子見到古畫的時候放聲痛哭,就像個被人動了玩具的孩子。

  「這副畫有點意思。」

  司馬高瞻仔細看了看說。

  「老大快說說。」

  「別的這些古董,狗屁用也沒有,所謂古董,就是長時間存在的事物,別管啥材質,只要沾染了人氣,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會產生靈氣,這畫裡有乾坤,小休,拿下。」

  我嘞個去,拿下?

  你是直接讓我搶嗎老大。

  沒看老爺子盯著那畫都哭成小孩了?

  難道沒注意到楚家三兄弟,看到古董眼睛都特麼的變成燈泡了?

  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眾星捧月般把一箱子的古董抬了出來,不敢在院子裡打開,只能放到屋裡大炕上。

  瓶瓶罐罐的我壓根就沒注意看,無非就是一些上鏽的玩意,沒準是古代誰的馬桶痰桶也說不定,這玩意誰說啥我都不信,在牛逼的教授也沒有在當時的時代生活過,無數個猜測判斷也決定不了這玩意到底幹啥的。

  比如我就拿礦泉水瓶撒尿,額,暴露了。

  其實我拿的是邁動。

  楚家三兄弟已經在爭取歸屬權了,我也懶得去搭理他們。

  想讓古畫讓我仔細看,那就得經過老爺子同意,否則誰能掰開老爺子的手強取豪奪?

  司馬高瞻這老頭不是什麼好說客,這時候我甚至想毛迎了,這比崽子很可能害了金諾,但是,他的口才那是沒的說。

  即便是壞人,都有自己的特長。

  否則,只能當個庸碌的過客。

  「這幅畫就是你的執念所在,人都走了,還要畫幹什麼?放下吧。」

  司馬福比較懂我,提前開始墨跡。

  奈何啊,老爺子就是不放手,淡淡的從嘴裡講述出了另一個故事,沒招,這種情況之下,只能消停的聽著。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根據他自己吹牛逼,基本上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那時候吃喝拉撒都是問題,還好老爺子家裡有些積蓄,往上數三輩,那也是大地主的存在。

  老伴當時還是個清秀可人的小姑娘,老爺子看上這小姑娘就是因為她愛笑,每一顰一笑,都能讓自己從內而外的開心放鬆,越來越喜歡她的笑,也就喜歡上了她。

  那時候的愛情,和現在截然不同,卻異常純潔。

  倆口子一起生活日子還算過的去,經歷了大變革,他們也挺過來了,每一天都嚮往更好的生活。

  當年的小姑娘,陪嫁只帶來了這麼一副畫。

  一副美人望山水的畫。

  目前為止休哥我還沒看到那副畫什麼樣,這玩意他抱的死死的,真假我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司馬高瞻說這幅畫有名堂,我才不稀得看呢,他麼的趕緊拿錢,我送老爺子上路就完事了,金諾還在醫院等著哥哥的抱抱呢。

  只不過老爺子現在心結未解,這種情況如果強行去搞,顯得沒有人性了。

  這幅畫據說是非常古舊的畫,只不過他們都不懂,沒人知道具體哪朝哪代,老爺子也是視為珍寶,畢竟這是老伴的唯一。

  那個年代,吃飽喝足就不易,誰還在乎一幅畫?

  老爺子就在乎!

  他說越看畫裡的美人,越像自己的老伴。

  哎,終於找到切入點了。

  「老大,你快說咱們也看看,正好見識一下畫裡的美人。」

  司馬高瞻和我那是一拍即合,臭味相投。

  老爺子這時候臉上終於笑開了花,伴著鼻涕和眼淚出現的笑容,讓人看了既心疼又無奈。

  這個表情更像是逝去的青春,回憶他無盡的活力,或更多的是模糊,但也值得人老了去田字下心。

  終於打開了古畫,所有人目光所及之處,老爺子小心翼翼的打開,雙手顫抖,還來了個儀式,咳嗽了幾聲,很明顯也是有偶像包袱的男人。

  楚家三兄弟放下手中的古董,認真的盯著古畫。

  他們表情各異,卻都有一個信息傳遞出來,到底是什麼樣的畫能讓老爺子放不下心。

  畫卷緩緩打開,美女觀江山浮現在眼前,卷長三尺,美女以背景示人,眼望廣大河山,大氣蓬勃。

  額,

  說實話,我也看不懂,就看出來好像挺古老,真心不如照片清晰,根本不存在靈動感。

  說咱俗正常,我也就是個俗人,這種東西太過遙遠,很難切入實際。

  楚開湖看到畫眼睛紅了,豆大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媽,這不是我媽麼!媽啊!嗚嗚嗚。」

  哎呀我去,

  這麼大老爺們哭個屁,這一開嗓子哭倒好,整的那倆兄弟也跟著嗚嗚的。

  司馬高瞻似是看出了端倪,直勾勾的盯著古畫,又回頭看了看我。

  眼神和語氣中都帶著些許的祈求,竟然還有了點威迫的意思。

  「這幅畫我必須拿到手,傳說中四物山二當家,社會上誰人不知的休哥,你看能不能把它搞到手。」

  「那我必須......什麼玩意?」

  我徹底蒙圈了。

  「這畫中內有乾坤,應該是早起四物山前輩留下來的,我能感覺到這其中存在的意味,關鍵是對我修行有很大的幫助,甚至對四物山的將來會有全方位的改革,你拿到手,一切都好說。好說。」

  看了看餘生,餘生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不知道我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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