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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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高瞻作為仙家都沒招,那我能有什麼招。

  尹升這時候站出來,儒雅的扇了倆下扇子,喃喃的說。

  「這是一種很古老的詛咒,所謂詛咒不一定是世俗意義上的說粗話,而是心愿所至,化為詛咒。」

  他說的高深莫測,不就是說詛咒這玩意千變萬化,不一定非的是罵娘扯老婆舌,而是說,想啥來啥,想你刷牙來例假那你准沒跑,嘩嘩的流血。

  可特麼的這樣的術法,不是只有大羅金仙才會嗎?

  所謂瞪誰誰懷孕,心念所向麼。

  這么小的屯子,還都是老天賞飯吃的農民,值得這麼興師動眾嗎?

  不對。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臥槽,不能是就奔著咱們來的吧?」

  聯想到上次的幻境,不難猜測。

  小月這時候搖擺著蛇精般的腰條,千嬌百媚的說。

  「你哪值得人家這麼大費周折啊,這裡肯定有人家需要的東西,順便再把你給辦了,一舉倆得多好的事兒,哎,當初我可是要你叫艷偉的,誰讓你不聽話的,哼,現在傻眼了吧?」

  何止是傻眼,這回搞不好就完犢子了。

  媽媽,這回我要掛了,悅悅女神我還沒弄到手,我不甘心啊!

  「姑奶奶,我的女神,最可愛漂亮的小月姐,你可別說風涼話了,到底咋整啊。」

  小月這回沒反駁,很是受用的笑了,指了指正在地上放賴的黃翩。

  「它也許知道。」

  雖然我明明知道小月是賣關子,可我還不得不從。

  我和餘生蹲下來,看著地上的黃翩,我討好的點上一根煙,遞給黃翩。

  「怎麼的?是我讓他彈你腦瓜蹦說呢,還是你自己招?」

  黃翩這小傢伙聽到我說腦瓜蹦三個字,差點把爪子裡的香菸掉地上,也不敢嘚瑟了,表情糾結了半天這才開口。

  「小爺我......小哥我,額,小弟我對這個詛咒也是略知一二。」

  「你特麼的,司馬福,彈它。」

  小月賣關子裝裝逼可以,你還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不知道休哥我現在心急如焚嗎?

  關鍵是渾身癢的難受,特麼的褲襠香腸那裡都快讓我蹭禿嚕皮了,還是癢的抓心撓肝的,再癢會都變成紅腸了屁的。

  司馬福那是愣頭青一個,服從和行動力沒的說,蹲下來就一個腦瓜蹦,黃翩連躲的機會都沒給。

  彈完一個司馬福盯著我看,我挑了挑眉毛,別急,看它咋說。

  果然是刀搶棍棒好使,黃翩直接雙手舉過頭頂,意思是投降。

  「這種詛咒叫無魂咒,古老倒是真的,但據小爺所了解,還不到失傳的地步,恩......陰陽道就有老古董會這玩意兒。」

  哎呀臥槽,

  這驚心動魄的消息是一個接一個。

  陰陽道里的人會這種詛咒,也就是說搞不好這手是自己人所為?

  「小月姐,你咋看?」

  「我站著看嘍。」

  我就是干不過你,還怕艷偉回來收拾我。

  要不我特麼的非的讓你了解一下社會的險惡,這傢伙和我裝的二五八萬一樣,很拽哦,奶奶個熊的。

  幫手一大堆,關鍵時刻,沒一個能拿出手的。

  正在我抓心撓肝,恨不得一口氣把手裡的煙抽到根的時候,前方不遠處有一聲聲音響起。

  「咳咳,怎麼了娃娃們,出不去了吧。」

  這不是李老頭的聲音麼,這種陰陽怪氣的動靜,明顯是個大反派!

  有人,那咱就不怕了。

  東北講究盤道,那咱就盤上那麼一盤,看誰先包漿。

  「我說老李頭,你說你裝神弄鬼的,玩什麼驢馬爛子?出來,咱扯一會,是騾子是馬溜溜。」

  他只要敢出來,司馬高瞻就敢上去撂倒他,撂倒後就來個全方位的搓澡,讓他再裝犢子,非得搓禿嚕皮不可,讓你裝神弄鬼,我褲襠里的香腸都傻德行了,你知道不。

  「你還覺得我是李老頭,就忘了當初被我困了好幾天的大舅了嗎?乖外甥,你還是叫我大舅更親切。」

  臥槽!

  果然是那個糟老頭子,當初在幻境裡整天忽悠我的假大舅!

  「大舅,我的好大舅,你在哪呢?出來啊!」

  什麼叫見風使舵,什麼叫見機行事?

  答對了,我這就是!

  我特麼多尖,這點虧吃了不算啥。

  果然,雲霧裡的聲音消失了好一會,估計他也蒙圈了,我這咋不按套路出牌,不是應該插著腰仰著脖子嗷嗷大罵才對麼,我可不是那麼沒素質的人,休哥我大小現在也是個陰陽先生,順心白事店的老闆,罵人多丟面兒。

  「你再怎麼狡猾,也出不去這個屯子,呵,你們慢慢享受吧,我本來還想給你們點希望,看來是用不著我了。」

  聲音又咳嗽了倆下,這回徹底消失了。

  「額,這下草了蛋了,剛才人家是想幫咱。」

  餘生開口我就想揍他,根本不了解情況,就會胡咧咧。

  「你知道個屁,他就是把我困在幻境中差點掛了的老不死,大舅都對付不了,你覺得你能行?」

  我手腳冰涼的牽著金諾的手,金諾的手很熱乎,看來新羽絨服的確保暖。

  「玩心眼咱倆摞一起都干不過人家,還不如我瞎扯淡了。」

  這叫以不變應萬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也玩起了陰謀詭計。

  一群屌絲們說的好啊!

  慢慢的就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

  知道了對手是誰,我反而不怎麼害怕了。

  回李大彪家,反正暫時出不去了,我慢條斯理的在院子裡收了一堆的柴火,塞進去灶坑中點著了。

  大冬天的,上炕熱乎著才是正經事兒,別特麼的沒被別人害死,先被凍死了屁的,按餘生的話說,如果有一天要掛了,那就讓我在女人的裙子裡死吧。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我們並坐在燒到燙屁股的炕上,悠哉的喝著茶水,一點也沒有深陷危機的覺悟。

  金諾竟然還從她隨身攜帶的挎包里拿出了小食品,旺仔小饅頭吃起來,茶水喝起來,牛逼吹起來。

  我就不信外面那死老頭子還特麼不現身。

  和我預想的一樣,終於臨近中午,太陽升起來,霧散了。

  李老頭連門都沒敲,直接闖進來,看到炕上我們悠哉的模樣,感覺鼻子都特麼快氣歪了。

  「你們就一點不覺得可恥嗎?一點也不擔心這些村民的安全嗎?」

  我苦笑一聲,盤著腿笑嘻嘻的看著他。

  「現在連自己的安全都沒保障,我還哪有時間考慮別人的事,你就扯犢子,這回自己現身了,說吧,咱們是怎麼著?打肯定是打不過你。那就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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