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格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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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關上病房門,流年從包里掏出各式各樣的玩具,額,或者說法具,反正就是破木頭劍和羅盤等等,這些在電視裡經常騙人的把戲,我以為流年根本不屑與用,結果啪啪打臉。

  站定之後小手決掐的那叫一個醇熟,給張真人都看傻了,我?我見怪不怪了,這都是小場面,再說了,我從入行到現在都沒學會什麼手印,全憑著一股子主角光環在這渾水摸魚。

  流年準備工作結束,擦了擦臉上的汗,對我說。

  「把他外衣脫了,這小子陰煞之氣入了臟器,儘快吸出來。」

  脫衣服?

  吸?

  臥槽,這幾個詞是可以引起無限幻想的好不。

  不過老爺子有吩咐,還是為了我兄弟,別說吸了,就是忒麼的跪舔我也得干。

  只見流年雙手摁住餘生的小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擠壓著,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流年沒少使勁兒,餘生先是吐,然後就沒東西可吐了,只剩下無聲的呻吟。

  張真人這時候還捧臭腳呢。

  「老師傅,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驅煞掌?不是早就失傳了嗎?」

  呵,

  你家的術法都這麼暴力了嗎?

  沒看餘生直翻白眼麼。

  流年一臉的欣慰。

  「還知道驅煞掌,小伙子前途無量。」

  最後拿了一盆涼水,整個澆在餘生身上,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餘生的身上爆發出極大的熱量,我感覺僅次於我的地火決,或者說有過之。

  水蒸氣布滿了整個病房,還伴隨著惡臭的味道。

  「老爺子,你別告訴我你這是給他洗澡呢。咱店裡有水還有沐浴露,在這洗啥啊,這也太味兒了。」

  流年沒有責怪我的無知,緩緩解釋道。

  「餘生這小子體質特殊,每一次重傷對他來說,都是磨練,有的時候我恨不得給他扔怪堆里,只要不死,我救回來他就會成長,可我不忍心,只能扔你這鍛鍊他,還別說,這幾年我帶他行走江湖遇到的危險,都沒你這半年經歷的多。」

  「他啥體質啊?」

  「他屬於九死一生的體質,說的或許有些誇張了,但每一次傷,對他都有無盡的好處。」

  老爺子流年的話我聽明白了,以後餘生就是我隊伍里的炮灰了!

  哎呀臥槽,終於給他找到自己的定位了,太難了。

  大半夜的我和張真人抬著餘生從醫院跑路,這叫搶劫患者,患者還光著膀子,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待了十來分鐘,額,這要是上新聞,那絕對是頭版頭條。

  震驚:某某醫院半夜三更驚現偷盜重症患者,有目擊者稱,患者男,全身未穿衣物,被三個壯漢抬走,零下二十多度的惡劣天氣,可謂手段殘忍至極。

  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餘生和大舅倆人在一張床上,他們睡他們的,流年說喝點酒解解乏,讓我把這事趕緊辦了。

  大半夜的你讓我上哪買酒去?

  還好張真人車裡備了一箱子白酒,我笑罵這老小子,一個道士,你後備箱裡放酒,成何體統。

  結果張真人更氣人,別說喝酒了,我以後還要娶媳婦生大胖小子呢。

  不能和他一般見識,我把上個月剩下來的花生米簡單拿熱油炸了下,對付一個下酒菜,開整就完了。

  金諾現在也屬於夜貓子,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伺候局。

  酒過三巡我問流年,這個韓秀芬到底咋回事,是控制欲太強了嗎?

  結果流年給我的回覆讓我震驚!

  「嗝,韓秀芬這個女人吶,不簡單。她可不是普通人,我之前說她雙重命格,沒開玩笑。還真是。只不過她誤入歧途,從控制欲轉到無盡欲,小休,你知道餘生這臭小子為啥玩世不恭的性格不?因為餘生也是雙重命格。」

  「臥槽,我兄弟這麼牛逼。」

  「牛個粑粑,冥亡城就喜歡找這種雙命格的人。」

  張真人幹了杯里的白酒,恍然大悟的搶先說。

  「難道說韓秀芬也是冥亡城找的人?那咱們去會不會打草驚蛇?不對,餘生也有危險。」

  這傢伙是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腦袋轉的多快啊,馬上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老爺子,咱們這麼幹不地道啊,把韓秀芬一個人放家裡,萬一冥亡城找來,出點啥事可不對勁了,咋的也是一條人命。雖然她乾的壞事很噁心,但咱們知道了不去幫忙,好像也不對。」

  流年搖頭晃腦的聽我和張真人說完,這才拍了下我肩膀說。

  「冥亡城只找死人惡靈的麻煩,和餘生無關,那個韓秀芬自作自受,不過冥亡城目前也找不到她,大道有為,大道有不為,都是有規則程序的,你就別操心別人了,唉,陰陽道和冥亡城早早晚晚得有一戰,現在已經勢同水火了,雙方目前都在等一個時機......」

  打了一個酒嗝,流年微閉雙眼接著說。

  「陰陽道等待一個人的成長足以改變戰局,冥亡城裡的天一老不死的,也在等。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吧,也讓我能放開手去瀟灑的滾滾紅塵。」

  我拖著腮幫子認真的想,突然一個閃電直接打入我的四肢百骸。

  「臥槽,老爺子,你別告訴我陰陽道就是在等我。我就是個無關緊要的配角,我就只想媳婦孩子熱炕頭,我不想和什麼冥亡城拼命去,萬一給屁朝涼了,那我的女神咋辦。」

  流年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睡前還在呢喃。

  「人有三千劫,事有百萬變化,事與願違吧。小子,你自求多福。」

  說完就忒麼睡著了。

  我扒拉倆下,老爺子呼嚕就打起來了。

  這讓我如何是好?

  亞歷山大有沒有?

  怎麼就從一個偶爾入行的生在陽光下,長在朝陽中的大學生,變成了陰陽道的主事人,還忒麼的稀里糊塗的參與了倆大勢力的戰爭?

  一想到戰爭倆字,我就腿肚子轉筋。

  那玩意兒絕對沒好果子吃,不管勝敗,都得付出代價。

  懷著沉痛的心情,我抱著酒瓶子逐漸迷糊過去,睡著之前我就一個想法,張真人喝假酒,奶奶個熊的,太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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