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叟贈金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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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光閃過,鶴髮童顏的老者笑呵呵現身。

  他滿頭白髮,臉上卻沒有太多褶子,不過也有七八十歲了。

  但是,他穿的很潮,一身阿迪運動裝,還戴著個潮牌棒球帽。

  「哎,老三!」

  他笑呵呵的,一邊說話,從背包掏出一罐啤酒,一飲而盡。

  我爺爺端詳好一陣,沒認出是誰,可對面的段天南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父,十五年了,您去哪了?」

  他對著老者痛哭流涕,還拉著自己兩個弟子跪下,師徒三人真情流露。

  「我去哪不重要,你知道這是誰嗎?!」

  老者說著話,伸手指向我爺爺。

  「知道!」

  段天南裝的像委屈巴巴的孩子,呲牙咧嘴地說:「他是言三闕,據說比我輩分高,可他不但撬我生意,還跟我約下鬥法!」

  「少在這信口雌黃!」

  我爺爺不樂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就是!」

  老者附和道:「老三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你個小輩,還敢放肆!」

  說著,他飛起一腳,直踹在段天南臉上。

  段天南倒地之後,趕緊起身再跪下,根本不敢吭聲。

  「老三,你小子也是,跟一個孩子置氣,不值當的!」

  老者轉身又對我爺爺說話,搞得怹一頭霧水。

  「你看,裝不認識我!」

  老者倒是不見外,徑直走到我爺爺身前,比比劃劃做了幾個鬼臉。

  「哎呀!」

  爺爺突然一聲大叫,驚訝地差點蹦起來。

  「司徒白,原來是你,大哥!」怹激動地沖老者喊到。

  「可不是嘛!」

  老者點點頭,又對段天南說:「小南,快過來給你三叔磕頭,我們是老交情!」

  「是是……」

  段天南一絲不敢怠慢,趕緊帶著徒弟給我爺爺磕頭,再也不牛氣了。

  好多人都是這樣,昨天還特牛,今天卻挺狗!

  「行啦,老三,你也別跟他一般見識!」

  司徒白大手一揮,樂麼滋地說:「大哥請你們喝酒!」

  「師父,那我們呢?」段天南在旁邊喊到。

  「你們……聽說滇南有種草藥叫絕魂草,去給我找來,我在雲城等你!」司徒白順嘴說到。

  「好,師父,我一定不負你所望!」段天南卻無比認真,領著徒弟們就往南走了。

  「司徒爺爺,絕魂草是什麼?」我好奇地問到。

  「喲,隔輩兒人啊!」

  司徒白瞅著我挺高興,繼而憋著笑說:「我順嘴瞎說的,就為逗他玩,哈哈……」

  嚯……雲城到滇南兩千餘里,他就為耍他徒弟玩,可真夠坑的!

  ……

  到了一家小酒館,老三位推杯換盞,我在旁邊斟茶倒酒。

  從他們交談中我才得知,這位司徒白是個人物。

  他本屬道派,是個散修,能力十分強大,擅用陰碑施法,以碑鎮邪。

  他在三十歲就出名了,早年與爺爺一起在東北白山打過交道,頗有交情。

  只不過,十五年前,他遁出俗世,隱居深山,從此江湖無此人。

  今年年初,他才定居在了雲城,一早就知道我爺爺也在這邊,

  所以,他早就想來打招呼,卻趕上餘音受傷,之後就是我們跟段天南的一系列爛事。

  「是我沒管教好徒弟啊,他也四五十歲了,但是不辦好事啊!」

  司徒白舉著酒杯,笑呵呵地看向我。

  「你看你孫子,多好啊,長的板板正正的,還挺有正義感!」

  說著,他在我肩上輕輕拍了兩下。

  「您過獎了,司徒爺爺!」

  我呵呵一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好久沒被人誇獎了。

  「得,你我有緣,有個小禮物送給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摘自己的項鍊。

  我爺爺和王老道一聽這話,再看他這動作,紛紛愣住了。

  我不明情況,也不敢伸手去接。

  「拿著啊,孩子,怕什麼的?」

  司徒白一笑,直接把項鍊戴在我脖子上。

  我這才看清,項鍊的掛墜是一塊金色小碑,四四方方的。

  碑上刻著微型的文字,看不清是什麼。

  司徒白笑著,趴在我耳邊輕聲道:「這東西有咒語,天碑鎮邪,百怨不侵,別告訴別人啊!」

  我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爺爺卻趕緊拒絕。

  「大哥,使不得啊!」

  怹沖司徒白說:「這東西太貴重了,他不能要,咱……」

  「咱甭客氣!」

  司徒白擺擺手,微微笑著說:「不貴重,就是個護身符,小玩意兒而已,孩子戴著吧,我高興!」

  說完,他又端起一紮啤酒,再次一飲而盡。

  嘿,這老頭,本事有多大我還沒見到,但他的酒量絕對牛x啊!

  「大哥,你真確定這項鍊交給我家孫子?」爺爺再次追問。

  「別問了!」

  司徒白咂舌,認真地說:「我這一輩子還行,但是我教出來的徒弟,真沒什麼好東西!」

  「可這孩子不一樣!我觀察挺久了,是個老實孩子,心地善良,交給他我放心!」

  說完,他又在我肩上揉了兩下,爺爺和王老道則是紛紛點頭。

  酒席宴散,司徒白留下了地址,說他以後就住在雲城,讓我們有事就去找他。

  之後,他瀟灑離去,我們也打算回家。

  「天啊,這是神器啊!」

  王老道卻突然閃到我身前,用手拉著我脖子上的金碑掛墜,一個勁兒放在眼前打量。

  「可不是麼!」

  爺爺略帶無奈地說:「司徒大哥執意要送,也是想讓有理傳承那一支兒的本事啊!」

  「什麼意思,我咋搞不懂……」我攤開手,略帶尷尬地說到。

  「你當然不知道了!」

  王老道把金碑仔細掖進我衣領,激動地說:「這東西實際上是法器,他們練得就是以碑鎮邪,有了這掛墜,你就能運用陰碑之力!」

  「哦?還是不懂!」

  「哈哈,這麼跟你說吧!」

  王老道一吧唧嘴,又說:「這東西,比咱們的殺生刃還要厲害,是司徒白的獨門絕技,對了,他是不是教了你什麼口訣!」

  「那當然!」

  我點點頭,高興道:「但我不能說,他不讓我告訴別人!」

  一邊說著,我蹦蹦跳跳就往前走。

  王老道則自言自語:「咒語一定很複雜,也不知你是否記清了。」

  爺爺在一旁,突然沉沉嘆氣。

  「孩子,任重而道遠啊,記住,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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