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高深的老太太
三輛豪車在我們面前停下，楚若霏的一高一矮兩位師弟從前邊那輛車上下來。
嗬……這二位，全都穿上了板板正正的西裝，一個個的還挺有范兒。
他們倆走到勞斯萊斯車邊，瘦的開車門，胖的朝裡邊伸手。
在胖師弟的攙扶下，一位身穿黑色小褂的老太太從車裡緩緩下來。
這老太太，身材幹瘦，個子不高。
頭上戴著老式發箍，滿頭白髮往後梳著。
她臉上褶子倒是不多，慈眉善目的，看著很是慈祥。
我朝下看去，她穿著黑色的粗布褲子，腳下踩著一雙紅色繡花的小頭鞋。
嗬……她這腳，還真是像電影裡演的那種「三寸金蓮」，鞋子也就十公分左右。
在胖徒弟的攙扶下，她緩緩朝我們走來，微微一笑，顯得更加慈祥。
楚若霏趕忙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免禮！」
老太太輕聲說到。
雖然面目慈祥，但她的儀態和說話語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位小伙兒是？」
她眯起眼睛沖我問到。
我趕忙後退半步，抱拳拱手。
「老前輩好，我叫言有理，是楚若霏的同學！」
「對，師父，這就是安邱言氏的傳人，也很厲害！」胖徒弟在旁邊搭言。
「哦……」
老太太一邊點頭，眯著眼睛對我一通兒打量，看得我心裡發毛。
因為我覺得，她在以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看我。
「青年才俊啊！」
良久，她說出這麼一句話，沖我意味深長地一笑。
嗯……這評價倒是很中肯，畢竟我也是一米七五的大高個兒，身材也不錯，長的嘛，自己覺得也還行，老太太挺有眼光！
「上車吧，小言，今天算是我們的家宴，邀請你參加，不要拘束哦！」
說著，老太太伸手做出「請」的動作。
我有點受寵若驚，但還算懂禮數，於是立馬後退半步。
「您先請！」
我微微鞠躬沖她說到。
老太太似乎很滿意，沖我點點頭，緩緩上車。
楚若霏同她坐在後排，我只好坐在副駕駛。
這是我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覺得特舒服，心情還有點激動。
可老太太突然從袖口裡抽出一桿長菸袋，裝滿了菸絲，「吧嗒」著就開始吸菸。
「嘿嘿，就愛抽這口關東煙兒！」
一邊吸菸，她還美滋滋地說到。
哎喲……嗆眼睛啊！
說句不好聽的，她老人家這就叫豬八戒啃砂鍋——自己脆生了，不管別人牙磣不牙磣！
一路上嗆得我涕淚橫流，老太太卻瞅著我呵呵笑。
到了飯店，進入包間。
嗬，一張大圓桌，坐了二十多人，男女老幼都有。
見老太太進屋，這群人紛紛起身，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老太太則微微一笑，沖他們小手一揮。
「哈，小言啊，這都是我的弟子！」
「嗯……」
我點點頭，挑起大拇指說：「您門下果然桃李眾多，厲害！」
「不算什麼！」
老太太卻自謙一笑，擺手道：「早年間也收了不少徒弟，都作古（死）了！」
「好！」
我再次點頭。
落座，我坐在楚若霏身邊。
她的這些兄弟姐妹一看，一個個都朝我投來好奇的目光。
似乎都覺得我跟楚若霏的關係不簡單。
面對老人，不能隨便問人家年齡，面對江湖人，不能隨便問人家門派。
今天，我面對著一位老江湖人，所以，酒席宴間，什麼話我都不敢說。
老太太卻時不時就瞟我兩眼，讓我覺得挺不自在。
當然了，關於他們的門派，以及老太太的年齡，這仍是我好奇的問題。
不如，我旁敲側擊地問一下！
一邊想著，我雙手端起酒杯，沖老太太一笑。
「前輩，從楚若霏身上，我就能知道您作為她師父，一定很厲害，聽說您這次去了山中閉關，不知去了哪座名山大川？」
「不值一提，小地方！」
老太太擺手道：「就去了國都城外八十里的蒙雲山，風景區後有十八個仙洞，那就是讓修行者閉關辟穀的地方！」
「哦……」
我點點頭，依然沒弄明白。
不過，已經端著酒杯站起來了，出於禮貌，我立馬一飲而盡。
老太太也挺豪爽，竟然陪了我一杯。
她可真行，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是「菸酒不分家」。
一邊喝酒，老太太問了許多關於我們言家的問題。
好在我機靈，好多不該說的話都沒說。
不過，她似乎對我們家很了解，每個問題都能問在點上，讓人措手不及。
她這架勢，也給我一種要跟我盤道的意味。
接下來，她帶著一眾弟子輪番給我敬酒，還真讓我有點吃不消。
但人家老太太都一杯杯喝的起勁，我一個小伙子，怎麼能差酒呢！
酒過多巡，菜過五味，宴席散去，眾人相辭。
我喝的不少，有些頭重腳輕。
楚若霏打車送我回家，到樓下，還不放心地扶著我上樓。
沒想到，這丫頭心還挺細，也是個溫柔女子啊！
「行啦，我沒事！」
樓道里，我逞強地擺擺手。
她卻白了我一眼，嘟嘴說：「你是不知道，我師父雖然年紀大了，但怹從小就在關外長大，抽菸喝酒都是必備功課，你怎麼比得過啊！」
「我可沒想跟怹比！」
我擺擺手說：「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們是什麼門派，挺好奇的！」
「哈……」
楚若霏笑著搖搖頭，又說：「那你就持續保持你的好奇，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眼瞅著到了我家門前，敲開門。
爺爺站在門口十分詫異，繼而臉上閃過一絲欣慰。
怹似乎覺得，我終於也有喝多了被女孩送回來的時候了！
「喲，快進來！」
怹把我和楚若霏讓進屋，又給我們倒了兩杯水。
「爺爺，這是我的同學，楚若霏！」
我支支吾吾地介紹，第一是讓爺爺知道她是誰，第二呢，要說清楚她只是我的同學。
爺爺微微點頭，對楚若霏一陣打量，臉上表情十分奇怪。
聊了兩句沒用的淡話，楚若霏起身告別。
爺爺把她送出門口，轉回頭，瞪大眼睛看向我。
嘿……怹不會要責備我在外喝酒吧！
「這女生，真的只是你同學？」
良久，怹嚴肅地問到。
「對啊，同學而已，您別多想！」我笑著回答。
「嗯……」
爺爺點點頭，嘆氣道：「千萬別與她過多來往，這女生，命格不簡單啊！」
嗬……這二位，全都穿上了板板正正的西裝，一個個的還挺有范兒。
他們倆走到勞斯萊斯車邊，瘦的開車門，胖的朝裡邊伸手。
在胖師弟的攙扶下，一位身穿黑色小褂的老太太從車裡緩緩下來。
這老太太，身材幹瘦，個子不高。
頭上戴著老式發箍，滿頭白髮往後梳著。
她臉上褶子倒是不多，慈眉善目的，看著很是慈祥。
我朝下看去，她穿著黑色的粗布褲子，腳下踩著一雙紅色繡花的小頭鞋。
嗬……她這腳，還真是像電影裡演的那種「三寸金蓮」，鞋子也就十公分左右。
在胖徒弟的攙扶下，她緩緩朝我們走來，微微一笑，顯得更加慈祥。
楚若霏趕忙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免禮！」
老太太輕聲說到。
雖然面目慈祥，但她的儀態和說話語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位小伙兒是？」
她眯起眼睛沖我問到。
我趕忙後退半步，抱拳拱手。
「老前輩好，我叫言有理，是楚若霏的同學！」
「對，師父，這就是安邱言氏的傳人，也很厲害！」胖徒弟在旁邊搭言。
「哦……」
老太太一邊點頭，眯著眼睛對我一通兒打量，看得我心裡發毛。
因為我覺得，她在以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看我。
「青年才俊啊！」
良久，她說出這麼一句話，沖我意味深長地一笑。
嗯……這評價倒是很中肯，畢竟我也是一米七五的大高個兒，身材也不錯，長的嘛，自己覺得也還行，老太太挺有眼光！
「上車吧，小言，今天算是我們的家宴，邀請你參加，不要拘束哦！」
說著，老太太伸手做出「請」的動作。
我有點受寵若驚，但還算懂禮數，於是立馬後退半步。
「您先請！」
我微微鞠躬沖她說到。
老太太似乎很滿意，沖我點點頭，緩緩上車。
楚若霏同她坐在後排，我只好坐在副駕駛。
這是我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覺得特舒服，心情還有點激動。
可老太太突然從袖口裡抽出一桿長菸袋，裝滿了菸絲，「吧嗒」著就開始吸菸。
「嘿嘿，就愛抽這口關東煙兒！」
一邊吸菸，她還美滋滋地說到。
哎喲……嗆眼睛啊！
說句不好聽的，她老人家這就叫豬八戒啃砂鍋——自己脆生了，不管別人牙磣不牙磣！
一路上嗆得我涕淚橫流，老太太卻瞅著我呵呵笑。
到了飯店，進入包間。
嗬，一張大圓桌，坐了二十多人，男女老幼都有。
見老太太進屋，這群人紛紛起身，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老太太則微微一笑，沖他們小手一揮。
「哈，小言啊，這都是我的弟子！」
「嗯……」
我點點頭，挑起大拇指說：「您門下果然桃李眾多，厲害！」
「不算什麼！」
老太太卻自謙一笑，擺手道：「早年間也收了不少徒弟，都作古（死）了！」
「好！」
我再次點頭。
落座，我坐在楚若霏身邊。
她的這些兄弟姐妹一看，一個個都朝我投來好奇的目光。
似乎都覺得我跟楚若霏的關係不簡單。
面對老人，不能隨便問人家年齡，面對江湖人，不能隨便問人家門派。
今天，我面對著一位老江湖人，所以，酒席宴間，什麼話我都不敢說。
老太太卻時不時就瞟我兩眼，讓我覺得挺不自在。
當然了，關於他們的門派，以及老太太的年齡，這仍是我好奇的問題。
不如，我旁敲側擊地問一下！
一邊想著，我雙手端起酒杯，沖老太太一笑。
「前輩，從楚若霏身上，我就能知道您作為她師父，一定很厲害，聽說您這次去了山中閉關，不知去了哪座名山大川？」
「不值一提，小地方！」
老太太擺手道：「就去了國都城外八十里的蒙雲山，風景區後有十八個仙洞，那就是讓修行者閉關辟穀的地方！」
「哦……」
我點點頭，依然沒弄明白。
不過，已經端著酒杯站起來了，出於禮貌，我立馬一飲而盡。
老太太也挺豪爽，竟然陪了我一杯。
她可真行，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是「菸酒不分家」。
一邊喝酒，老太太問了許多關於我們言家的問題。
好在我機靈，好多不該說的話都沒說。
不過，她似乎對我們家很了解，每個問題都能問在點上，讓人措手不及。
她這架勢，也給我一種要跟我盤道的意味。
接下來，她帶著一眾弟子輪番給我敬酒，還真讓我有點吃不消。
但人家老太太都一杯杯喝的起勁，我一個小伙子，怎麼能差酒呢！
酒過多巡，菜過五味，宴席散去，眾人相辭。
我喝的不少，有些頭重腳輕。
楚若霏打車送我回家，到樓下，還不放心地扶著我上樓。
沒想到，這丫頭心還挺細，也是個溫柔女子啊！
「行啦，我沒事！」
樓道里，我逞強地擺擺手。
她卻白了我一眼，嘟嘴說：「你是不知道，我師父雖然年紀大了，但怹從小就在關外長大，抽菸喝酒都是必備功課，你怎麼比得過啊！」
「我可沒想跟怹比！」
我擺擺手說：「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們是什麼門派，挺好奇的！」
「哈……」
楚若霏笑著搖搖頭，又說：「那你就持續保持你的好奇，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眼瞅著到了我家門前，敲開門。
爺爺站在門口十分詫異，繼而臉上閃過一絲欣慰。
怹似乎覺得，我終於也有喝多了被女孩送回來的時候了！
「喲，快進來！」
怹把我和楚若霏讓進屋，又給我們倒了兩杯水。
「爺爺，這是我的同學，楚若霏！」
我支支吾吾地介紹，第一是讓爺爺知道她是誰，第二呢，要說清楚她只是我的同學。
爺爺微微點頭，對楚若霏一陣打量，臉上表情十分奇怪。
聊了兩句沒用的淡話，楚若霏起身告別。
爺爺把她送出門口，轉回頭，瞪大眼睛看向我。
嘿……怹不會要責備我在外喝酒吧！
「這女生，真的只是你同學？」
良久，怹嚴肅地問到。
「對啊，同學而已，您別多想！」我笑著回答。
「嗯……」
爺爺點點頭，嘆氣道：「千萬別與她過多來往，這女生，命格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