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惡道做戲
「咳咳，您二位有何貴幹啊？」
馬一淳微微一笑，站在柵欄門裡，沖我們抱拳拱手。
「哈，沒什麼！」
王老道呵呵一笑，抱拳還禮。
「我……」
他說話之前先看了看我，然後才對馬一淳說：「鄙人安邱王敬賢，師承正一馬道長，今日貿然來訪，還請見諒！」
「喲！」
馬一淳愣了一下，繼而連忙打開鎖，拉開門，沖我們做出「請」的姿勢。
「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敬賢道長，快請進，請進啊！」
他熱情地將我們請進大院，但這種表現完全是假模假式。
因為我們跟他素不相識，甚至一點交集都沒有。
所以，他不是真正的熱情，而是出於江湖人的客氣。
就像我爺爺之前告訴我的，凡是江湖人，都很會做戲，正所謂，戲要做足，人情世故要拎清。
「哈……今天二位道友來訪，馬某不勝感激，殊不知，二位所為何事啊？」
一邊往裡走，馬一淳扭頭沖我們問到。
「哦……」
王老道呵呵一笑，輕柔地說：「咱進屋說吧，可以嗎馬道長？」
「當然可以！」
馬一淳又是一笑，繼續請我們往裡走。
「前段時間我剛得了一盒蒙頂茶，給二位泡一壺嘗嘗！」
「好啊！您客氣！」王老道繼續假笑著搭話。
就這樣，我們三人進了這間十多平米的小屋。
卻發現，這裡邊的布置跟我們下午來時看到的截然不同。
下午來的時候，我透過玻璃，看到這小屋裡擺了個奇怪的陣法。
屋子正東邊是香案，上邊擺著貢品和香爐蠟扦乖。
而香案兩邊是兩排稻草人，稻草人圍繞著一張羅漢床。
可現在進屋之後，我卻發現屋子裡只擺了一套茶桌，五張椅子。
茶桌旁還有一個小柜子，柜子的門是玻璃的，可以看到裡面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茶葉。
「快請坐，我去給二位沏茶！」
將我們讓到茶桌上坐好，馬一淳假模假式就要去忙活。
王老道卻將他叫住，語氣故作嚴肅。
「不必麻煩，馬道長！」
王老道板著臉說：「我和徒兒足踏貴所，實是有事討問，還請賜教啊！」
「哦？」
馬一淳轉過身，看著王老道認真的樣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可很快，他臉上又露出微笑，還是那麼假客氣。
「王道兄，什麼事直說就好了！」
他攤開手，故作坦蕩道：「你我都是道門中人，人不親藝還親呢，什麼事您儘管說吧！」
「這個……」
王老道倒吸一口涼氣，看對方笑臉相迎，假裝仗義的樣子，似乎點不好意思開口了。
這個一向厚臉皮的傢伙，偏偏在這個時候臉皮薄了，真是個八百斤的壽桃——廢物點心！
良久，他沒說出話。
我趕忙接過話頭：「馬道長，我們來這裡不為別的，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誰是蔡鵬？」
「蔡鵬？」
馬一淳裝糊塗，眯縫著小眼睛一陣思索，嘴裡則像咂滋味似的，一個勁兒吧唧嘴。
「我認識張鵬，認識趙鵬，可這蔡鵬……別說不認識了，我連聽都沒聽過啊，哈哈……」
他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演員，撒起謊來都不帶眨眼的。
那天我們明明看著他從蔡鵬家別墅出來，還跟蔡鵬的父母有說有笑的，繼而他竟然在這跟我打馬虎眼。
奶奶的，我可不能慣著他！
不過……也不能直接跟他翻臉，那樣也沒意思。
奶奶的，好歹我也是江湖上行走的，該耍心眼兒，就得耍耍呀！
一邊想著，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那就算了！」
我轉過頭，沖王老道說：「王道長，看來我得另請高明了，不好意思啊！」
說著，我沖他抱拳拱手，還使了個眼色。
他則是一臉茫然，似乎沒弄懂我什麼意思。
不過他也知道不瞎說話了，因為明白了我有計謀，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打擾了，馬道長，不好意思！」
我呵呵一笑，轉過身，沖王老道擺手。
王老道不明所以，但也起身，跟我一起往外走。
就這樣，我頭也不回，心裡則開始打鼓。
就在我們即將邁出他這小屋門口的時候，就聽馬道士在後邊喊我們。
「且慢！」
我這才停住腳步，他的反應跟我預料的差不多。
「怎麼？」
我卻撇起嘴，裝作不忿地看向他。
「馬道長，既然您說不認識蔡鵬，那我也就沒事了，您還有什麼事嗎？」我故作陰陽怪氣地沖他說到。
「不是……」
他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年輕人，你到底找我幹什麼啊，還有，你跟蔡鵬是什麼關係，還請你明說，也讓我明白一下！」
「哼！」
我把臉一橫，朝他走了兩步。
「馬道長，實不相瞞，就是蔡家人推薦我過來的！」
我撇著嘴說：「聽他們說……」
我像演戲一樣，話說一半，故意往前湊了湊，然後壓低聲音「我聽他們說啊，你能幫人借陽壽，所以特意過來問問，只要你能幫我這個忙，這個大大的！」
說著，我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了幾下。
這個手勢，全華國通用，代表的就是錢。
「嘿嘿……」
馬一淳聽完我的話，不住眯起眼睛笑了笑。
「嘿，你倒是早說啊！」
他吧嗒兩下嘴，樂麼滋地說：「你早說我不就明白了嘛，原來是請我辦事的啊，那您看這個！」
一邊說著，他順著懷裡掏出一個小竹簡，「刷啦」一下抖開。
我仔細一看，這tm竟然是一張價目表，上邊各項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
「招魂兒」五千、
「擺香」兩千、
……
一直看到竹簡最後邊，才看到了「大借陽壽」四個字，後邊標的價格是一個「8」，後邊六個「0」。
奶奶的，這tm是八百萬啊！
怪不得他持續二十多年都在給蔡鵬借壽，這個價碼是真高啊！
再加上蔡家很富有，拿的出錢，他算是抄著了啊！
「沒問題，這點錢不算什麼！」
我微微一笑，衝著馬道士挑了下眉毛。
他也笑了，似乎還挺開心。
「好啊，這位年輕人，那我問你，您家的死者在哪呢？」
「死者啊……」
我樂麼滋的，話說到一半，就順著腰間掏出匕首。
……
馬一淳微微一笑，站在柵欄門裡，沖我們抱拳拱手。
「哈，沒什麼！」
王老道呵呵一笑，抱拳還禮。
「我……」
他說話之前先看了看我，然後才對馬一淳說：「鄙人安邱王敬賢，師承正一馬道長，今日貿然來訪，還請見諒！」
「喲！」
馬一淳愣了一下，繼而連忙打開鎖，拉開門，沖我們做出「請」的姿勢。
「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敬賢道長，快請進，請進啊！」
他熱情地將我們請進大院，但這種表現完全是假模假式。
因為我們跟他素不相識，甚至一點交集都沒有。
所以，他不是真正的熱情，而是出於江湖人的客氣。
就像我爺爺之前告訴我的，凡是江湖人，都很會做戲，正所謂，戲要做足，人情世故要拎清。
「哈……今天二位道友來訪，馬某不勝感激，殊不知，二位所為何事啊？」
一邊往裡走，馬一淳扭頭沖我們問到。
「哦……」
王老道呵呵一笑，輕柔地說：「咱進屋說吧，可以嗎馬道長？」
「當然可以！」
馬一淳又是一笑，繼續請我們往裡走。
「前段時間我剛得了一盒蒙頂茶，給二位泡一壺嘗嘗！」
「好啊！您客氣！」王老道繼續假笑著搭話。
就這樣，我們三人進了這間十多平米的小屋。
卻發現，這裡邊的布置跟我們下午來時看到的截然不同。
下午來的時候，我透過玻璃，看到這小屋裡擺了個奇怪的陣法。
屋子正東邊是香案，上邊擺著貢品和香爐蠟扦乖。
而香案兩邊是兩排稻草人，稻草人圍繞著一張羅漢床。
可現在進屋之後，我卻發現屋子裡只擺了一套茶桌，五張椅子。
茶桌旁還有一個小柜子，柜子的門是玻璃的，可以看到裡面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茶葉。
「快請坐，我去給二位沏茶！」
將我們讓到茶桌上坐好，馬一淳假模假式就要去忙活。
王老道卻將他叫住，語氣故作嚴肅。
「不必麻煩，馬道長！」
王老道板著臉說：「我和徒兒足踏貴所，實是有事討問，還請賜教啊！」
「哦？」
馬一淳轉過身，看著王老道認真的樣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可很快，他臉上又露出微笑，還是那麼假客氣。
「王道兄，什麼事直說就好了！」
他攤開手，故作坦蕩道：「你我都是道門中人，人不親藝還親呢，什麼事您儘管說吧！」
「這個……」
王老道倒吸一口涼氣，看對方笑臉相迎，假裝仗義的樣子，似乎點不好意思開口了。
這個一向厚臉皮的傢伙，偏偏在這個時候臉皮薄了，真是個八百斤的壽桃——廢物點心！
良久，他沒說出話。
我趕忙接過話頭：「馬道長，我們來這裡不為別的，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誰是蔡鵬？」
「蔡鵬？」
馬一淳裝糊塗，眯縫著小眼睛一陣思索，嘴裡則像咂滋味似的，一個勁兒吧唧嘴。
「我認識張鵬，認識趙鵬，可這蔡鵬……別說不認識了，我連聽都沒聽過啊，哈哈……」
他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演員，撒起謊來都不帶眨眼的。
那天我們明明看著他從蔡鵬家別墅出來，還跟蔡鵬的父母有說有笑的，繼而他竟然在這跟我打馬虎眼。
奶奶的，我可不能慣著他！
不過……也不能直接跟他翻臉，那樣也沒意思。
奶奶的，好歹我也是江湖上行走的，該耍心眼兒，就得耍耍呀！
一邊想著，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那就算了！」
我轉過頭，沖王老道說：「王道長，看來我得另請高明了，不好意思啊！」
說著，我沖他抱拳拱手，還使了個眼色。
他則是一臉茫然，似乎沒弄懂我什麼意思。
不過他也知道不瞎說話了，因為明白了我有計謀，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打擾了，馬道長，不好意思！」
我呵呵一笑，轉過身，沖王老道擺手。
王老道不明所以，但也起身，跟我一起往外走。
就這樣，我頭也不回，心裡則開始打鼓。
就在我們即將邁出他這小屋門口的時候，就聽馬道士在後邊喊我們。
「且慢！」
我這才停住腳步，他的反應跟我預料的差不多。
「怎麼？」
我卻撇起嘴，裝作不忿地看向他。
「馬道長，既然您說不認識蔡鵬，那我也就沒事了，您還有什麼事嗎？」我故作陰陽怪氣地沖他說到。
「不是……」
他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年輕人，你到底找我幹什麼啊，還有，你跟蔡鵬是什麼關係，還請你明說，也讓我明白一下！」
「哼！」
我把臉一橫，朝他走了兩步。
「馬道長，實不相瞞，就是蔡家人推薦我過來的！」
我撇著嘴說：「聽他們說……」
我像演戲一樣，話說一半，故意往前湊了湊，然後壓低聲音「我聽他們說啊，你能幫人借陽壽，所以特意過來問問，只要你能幫我這個忙，這個大大的！」
說著，我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了幾下。
這個手勢，全華國通用，代表的就是錢。
「嘿嘿……」
馬一淳聽完我的話，不住眯起眼睛笑了笑。
「嘿，你倒是早說啊！」
他吧嗒兩下嘴，樂麼滋地說：「你早說我不就明白了嘛，原來是請我辦事的啊，那您看這個！」
一邊說著，他順著懷裡掏出一個小竹簡，「刷啦」一下抖開。
我仔細一看，這tm竟然是一張價目表，上邊各項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
「招魂兒」五千、
「擺香」兩千、
……
一直看到竹簡最後邊，才看到了「大借陽壽」四個字，後邊標的價格是一個「8」，後邊六個「0」。
奶奶的，這tm是八百萬啊！
怪不得他持續二十多年都在給蔡鵬借壽，這個價碼是真高啊！
再加上蔡家很富有，拿的出錢，他算是抄著了啊！
「沒問題，這點錢不算什麼！」
我微微一笑，衝著馬道士挑了下眉毛。
他也笑了，似乎還挺開心。
「好啊，這位年輕人，那我問你，您家的死者在哪呢？」
「死者啊……」
我樂麼滋的，話說到一半，就順著腰間掏出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