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心魔作祟
夜深了，一眾人等紛紛睡下。
我卻睡不著，心裡還在想那小溪中的黑臉怪物的倒影。
奶奶的，那到底是怎麼個茬，該不會是水鬼吧？
但是這山間的小溪，往往都是涓涓細流，即便源頭上，也大多都是一個小水眼。
這怎麼可能淹死人呢，怎麼會有水鬼呢？
躺在乾草垛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琢磨這點事兒。
側身一看，其他三位都睡著了，那我就去一探究竟吧！
一邊想著，我躡手躡腳從乾草垛上爬起來，背上自己的挎包，朝著那邊的小溪走去。
我點燃一根蠟燭，走到小溪旁邊，輕輕蹲下身。
凡是跟怨靈打交道，儘量不能用手電筒之類的。
因為手電筒光線太強，貿然照向怨靈，對方會覺得被冒犯，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微弱的燭光，清冷的月光，交織在小溪邊上，我微微附下身，就見這涓涓細流之中，那個大黑臉的倒影又映現出來了！
靠！
我直面它，心裡多少有點發怵。
畢竟這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擱誰誰都慎得慌！
我咽了幾下唾沫，大黑臉也學著我的動作咽唾沫。
奶奶的，這可如何是好，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一邊琢磨，我連忙將蠟燭插在旁邊鬆軟的土地上，緊接著後退兩步，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可我定睛一看，小溪中的大黑臉也站起來了，它穿著一身烏黑的袍子，學著我的動作，兩隻大黑手合十放在胸前。
「我乃安邱言氏後人，仙家傳人，你是什麼東西？」我慌裡慌張地問到。
「我……」
它張開嘴，語氣陰沉地說：「我就是你，我就是言有理！」
「你胡說！」
我瞪起眼睛，沖它大吼：「且不說你為什麼冒充我，單說你長得這個衰樣兒，我長得像你那麼丑嗎，別放屁了！」
誰成想，聽我罵街它竟然沒惱，反而呵呵一笑。
「無論如何，我就是你啊！」
它咧著大嘴，呲著獠牙又說：「我呢，就是你的心魔！」
「啥？」
我難以置信地說：「你別跟我整這套啊，少在這故弄玄虛，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如實招來！」
「我……」
它深吸一口氣，十分認真地又說：「我真的是你，我是你內心的你！」
「什麼玩意兒？」
我還是沒弄懂它說的是什麼，而且也沒辦法冷靜下來，什麼真的是我，什麼我內心的我。
它這邏輯，簡直是把白馬非馬給倒過來了啊。
「哈哈，就是這意思！」
一邊說話，它竟然往前躥了兩步，毛茸茸的大黑手緊抓住我的手。
「你，你要幹什麼？」
我有點害怕，可我拼盡全力，都沒法將它掙脫，也不知它的力氣怎麼就這麼大。
情急之下，連忙大喊：「來人啊，若霏，阿米娜，師父！！」
可我一連喊了幾聲，那邊竟然沒有一點回應。
要知道，這小溪位於離我們露營地幾十米遠的地方，而且他們三個都是江湖人，都有點把式，睡覺也不會睡得太沉啊。
奶奶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來吧……」
大黑臉微微一笑，陰陽怪氣地說：「來吧，讓我跟你進行一次心貼心的對話！」
一邊說著，它敞開自己身上的大黑袍，將我裹在其中。
這畫面就好像電影「毒液」中，毒液第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宿主一樣。
它用袍子將我裹緊，我就覺得全身好像都被蜜蠟給封上了，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奶奶的，這個怪物是要將我給做成琥珀嗎？
「放開我……唔……」
我還想大喊，可一股子東西鑽進我嘴裡，將我的嘴巴牢牢封住。
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鼻子和耳朵還在工作。
「下面是心貼心的交流……」
就聽這兒怪物輕輕咳嗽兩聲，陰陽怪氣地又說：「咳咳……你……是個好人嗎？」
「唔……」
我強撐著發出聲音，奶奶的，小爺我當然是好人！
「不用急著肯定！」
它緊跟著又說：「你仔細想一下，你的心中沒有委屈嗎？沒有怨恨嗎？你身為一個仙家弟子，真的就那麼大公無私，一點私心都沒有嗎？」
聽著它的說出這番話，我心裡開始打鼓。
奶奶的，這tm哪跟哪啊，這個老怪物，好像把我給了解透了似的。
它到底是什麼妖魔邪祟，是誰派過來的呢？
「你想想……你在兩三歲的時候，父母離婚，把你送到山村！」
它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我眼前閃過一絲光亮。
光亮一點點拉開，一點點拉開，浮現出一個畫面，就像放電影似的。
這畫面，竟然是我父母在吵架。
小時候，我父母經常吵架，偶爾還會動手，而幼小的我，只能躲在角落中哭泣。
「父母不和，將你遺棄，你的爺爺是個出馬先生，所以你也成了出馬先生，可你的爺爺呢，帶著那個被撿來的小孩兒，消失了，你還不如芻狗！」
靠……他這話什麼意思，很明顯是在激我的火兒！
「你再想想……你爺爺很早就告訴你，作為江湖人，要多為別人考慮，捨己為人，可你真的樂意嗎，你不委屈嗎？」
我……
我突然想起，在我很小的時候，爺爺總會把我送到街坊四鄰家。
然後怹獨自出去做事，有時候三五天都回不來。
雖說那些鄰居對我很好，可我心裡多少會有點失落。
「再想想，你以江湖人自居，的確做了不少好事，可也得罪了不少人啊，你最終收穫了什麼嗎，有嗎？」
我……
我又想起，每次做事總會不被人理解，還曾多次被人冒犯。
辛辛苦苦忙活一大通，我也得不到什麼。
當然了，我的本心是正的根本就不圖回報。
可……有些時候，我的委屈，真的是無法言說啊。
「你動搖了吧？」
大黑臉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帶著嗤笑，可說的話又好像有點道理。
我……我到底怎麼了？
它……究竟是什麼？
「言有理，我就是你！」
它笑著說：「哈哈哈，我就是你的心魔！」
我卻睡不著，心裡還在想那小溪中的黑臉怪物的倒影。
奶奶的，那到底是怎麼個茬，該不會是水鬼吧？
但是這山間的小溪，往往都是涓涓細流，即便源頭上，也大多都是一個小水眼。
這怎麼可能淹死人呢，怎麼會有水鬼呢？
躺在乾草垛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琢磨這點事兒。
側身一看，其他三位都睡著了，那我就去一探究竟吧！
一邊想著，我躡手躡腳從乾草垛上爬起來，背上自己的挎包，朝著那邊的小溪走去。
我點燃一根蠟燭，走到小溪旁邊，輕輕蹲下身。
凡是跟怨靈打交道，儘量不能用手電筒之類的。
因為手電筒光線太強，貿然照向怨靈，對方會覺得被冒犯，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微弱的燭光，清冷的月光，交織在小溪邊上，我微微附下身，就見這涓涓細流之中，那個大黑臉的倒影又映現出來了！
靠！
我直面它，心裡多少有點發怵。
畢竟這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擱誰誰都慎得慌！
我咽了幾下唾沫，大黑臉也學著我的動作咽唾沫。
奶奶的，這可如何是好，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一邊琢磨，我連忙將蠟燭插在旁邊鬆軟的土地上，緊接著後退兩步，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可我定睛一看，小溪中的大黑臉也站起來了，它穿著一身烏黑的袍子，學著我的動作，兩隻大黑手合十放在胸前。
「我乃安邱言氏後人，仙家傳人，你是什麼東西？」我慌裡慌張地問到。
「我……」
它張開嘴，語氣陰沉地說：「我就是你，我就是言有理！」
「你胡說！」
我瞪起眼睛，沖它大吼：「且不說你為什麼冒充我，單說你長得這個衰樣兒，我長得像你那麼丑嗎，別放屁了！」
誰成想，聽我罵街它竟然沒惱，反而呵呵一笑。
「無論如何，我就是你啊！」
它咧著大嘴，呲著獠牙又說：「我呢，就是你的心魔！」
「啥？」
我難以置信地說：「你別跟我整這套啊，少在這故弄玄虛，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如實招來！」
「我……」
它深吸一口氣，十分認真地又說：「我真的是你，我是你內心的你！」
「什麼玩意兒？」
我還是沒弄懂它說的是什麼，而且也沒辦法冷靜下來，什麼真的是我，什麼我內心的我。
它這邏輯，簡直是把白馬非馬給倒過來了啊。
「哈哈，就是這意思！」
一邊說話，它竟然往前躥了兩步，毛茸茸的大黑手緊抓住我的手。
「你，你要幹什麼？」
我有點害怕，可我拼盡全力，都沒法將它掙脫，也不知它的力氣怎麼就這麼大。
情急之下，連忙大喊：「來人啊，若霏，阿米娜，師父！！」
可我一連喊了幾聲，那邊竟然沒有一點回應。
要知道，這小溪位於離我們露營地幾十米遠的地方，而且他們三個都是江湖人，都有點把式，睡覺也不會睡得太沉啊。
奶奶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來吧……」
大黑臉微微一笑，陰陽怪氣地說：「來吧，讓我跟你進行一次心貼心的對話！」
一邊說著，它敞開自己身上的大黑袍，將我裹在其中。
這畫面就好像電影「毒液」中，毒液第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宿主一樣。
它用袍子將我裹緊，我就覺得全身好像都被蜜蠟給封上了，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奶奶的，這個怪物是要將我給做成琥珀嗎？
「放開我……唔……」
我還想大喊，可一股子東西鑽進我嘴裡，將我的嘴巴牢牢封住。
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鼻子和耳朵還在工作。
「下面是心貼心的交流……」
就聽這兒怪物輕輕咳嗽兩聲，陰陽怪氣地又說：「咳咳……你……是個好人嗎？」
「唔……」
我強撐著發出聲音，奶奶的，小爺我當然是好人！
「不用急著肯定！」
它緊跟著又說：「你仔細想一下，你的心中沒有委屈嗎？沒有怨恨嗎？你身為一個仙家弟子，真的就那麼大公無私，一點私心都沒有嗎？」
聽著它的說出這番話，我心裡開始打鼓。
奶奶的，這tm哪跟哪啊，這個老怪物，好像把我給了解透了似的。
它到底是什麼妖魔邪祟，是誰派過來的呢？
「你想想……你在兩三歲的時候，父母離婚，把你送到山村！」
它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我眼前閃過一絲光亮。
光亮一點點拉開，一點點拉開，浮現出一個畫面，就像放電影似的。
這畫面，竟然是我父母在吵架。
小時候，我父母經常吵架，偶爾還會動手，而幼小的我，只能躲在角落中哭泣。
「父母不和，將你遺棄，你的爺爺是個出馬先生，所以你也成了出馬先生，可你的爺爺呢，帶著那個被撿來的小孩兒，消失了，你還不如芻狗！」
靠……他這話什麼意思，很明顯是在激我的火兒！
「你再想想……你爺爺很早就告訴你，作為江湖人，要多為別人考慮，捨己為人，可你真的樂意嗎，你不委屈嗎？」
我……
我突然想起，在我很小的時候，爺爺總會把我送到街坊四鄰家。
然後怹獨自出去做事，有時候三五天都回不來。
雖說那些鄰居對我很好，可我心裡多少會有點失落。
「再想想，你以江湖人自居，的確做了不少好事，可也得罪了不少人啊，你最終收穫了什麼嗎，有嗎？」
我……
我又想起，每次做事總會不被人理解，還曾多次被人冒犯。
辛辛苦苦忙活一大通，我也得不到什麼。
當然了，我的本心是正的根本就不圖回報。
可……有些時候，我的委屈，真的是無法言說啊。
「你動搖了吧？」
大黑臉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帶著嗤笑，可說的話又好像有點道理。
我……我到底怎麼了？
它……究竟是什麼？
「言有理，我就是你！」
它笑著說：「哈哈哈，我就是你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