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遇見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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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一十四章 遇見你,很好

  清晨,小雨。

  房車行駛在寬敞的馬路上,濺起數不清的細小水珠。

  靈溪尚未起床,在睡夢中接到道火兒的電話。

  從迷迷糊糊到瞬間清醒,再到驚恐萬分。

  她穿好睡衣,急急忙忙的下床道:「知道了,我現在馬上通知他。」

  「恩,你們注意安全,讓裴川給我老實點。」

  「昨晚的事,是前車之鑑,絕不能發生第二次。」

  「靜月師叔那邊,你,你幫我開導下。」

  「快了,再有兩天,我們就能抵達京都。」

  靈溪一口氣說了許多,依舊有些不放心道:「得儘快通知師傅,免得黃藤酒視崑崙禁地如自家後花園。」

  「好,先這樣說,有事隨時聯繫。」

  掛了電話,靈溪找到正在廚房做早飯的蘇寧,分寸大亂道:「你,進來。」

  手裡舉著鍋鏟的「易老魔」笑的跟花一般燦爛道:「媳婦,早啊。」

  靈溪憤憤道:「早什麼早,說正事。」

  蘇寧乖乖丟下鍋鏟,鑽進小臥室道:「怎麼,沒我在身邊睡不著?」

  「缺個早安吻?」

  「哎,這可真不怪我。

  你一到晚上就對我嚴防死守,門都不給進。」

  「我倒是想抱著你睡……」

  「啪。」

  腦門上挨了一巴掌,蘇寧當即閉嘴不言。

  靈溪羞的耳根子發燙道:「正經點。」

  後者目不斜視的坐在床邊,不苟言笑,擺出正人君子的氣度風範,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靈溪秘術傳音道:「小火兒來電,昨晚……」

  「裴川死裡逃生,靜月師叔拿命布局,詐出了黃藤酒的真實身份。」

  「十五年前那一戰,師祖柳三生假死隱遁,退居幕後,選擇輔佐陳玄君。」

  「他的底牌,不出意外的話,是我崑崙誅魔符。」

  「盪妖劍法,去桃山村抓人。」

  「對我們知根知底,瞭若指掌,竟是這般離奇淵源。」

  靈溪眼眸凝霜,聲音泛冷道:「身為崑崙小一輩,我對祖師的記憶不多。」

  「被師傅帶回山上的時候,祖師大多在禁地閉關。」

  「前後加起來,見他的次數不超過五次。」

  「記憶最深刻的是第一次見面,他誇我根骨極好,有望成為絕世天才。」

  「只是苦了師傅他們這一輩,該有多痛呀。」

  蘇寧全程處於驚愕狀態,直到靈溪說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勉強回過神道:「黃藤酒,柳三生?」

  「這尼瑪是一個人?」

  「照這麼算,我抓回來的那個胖子,他,他是玄門老祖夢白樓?」

  靈溪抿唇道:「火兒和靜月師叔也是這麼推測的。」

  「十五年前,星闌師叔一人一劍攪的玄門天翻地覆。」

  「兩位祖師因此大打出手,半仙境的修為,假死隱遁瞞過眾人輕而易舉。」

  「你想想,他手裡的那枚印章,他精通的各種玄門秘術,這些,不是最為合理的解釋嗎?」

  蘇寧擺手道:「他們是誰,對我而言區別不大。」

  「反正是對手,不會成為朋友。」

  「我在乎的是這兩個老傢伙有何目的,為什麼放著一脈祖師不做,心甘情願的輔佐陳玄君。」

  「百年一次的氣運之爭,他們倆躲在幕後推波助瀾。」

  「與華夏六脈相比,陳家的小水蛇弱到可憐。」

  「邪蟒化蛟,僅僅提升了命格容量,便是真的成為華夏之主又如何?」

  「那兩位,需要像蔣岳中那樣證明自己?」

  靈溪簡單的紮好長發,戴起兔耳朵發箍,準備稍後去衛生間洗漱。

  蘇寧解開圍裙,揉成一團抓在手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隱隱相連造化之氣。」

  「華夏的這片天,需要有人站出來打破。」

  「成仙問道壽與天齊,六脈不倒,冥冥中的梏桎就永遠存在。」

  「這兩句話,火兒理解不了,可我大致能聽明白。」

  「顯然,柳三生與夢白樓洞悉了長生圖的奧妙,並以此發現了更多的華夏秘辛。」

  靈溪推開頂層天窗透氣道:「你不是說華夏六脈不能倒嗎?」

  「一脈倒,地魂滅,那稀薄的造化之氣將消失在天地間,再也沒能人成就無上仙軀。」

  「然而柳三生要你做的,毀掉佛門地魂,似乎與你的結論背道而馳。」

  蘇寧頭疼道:「是啊,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他所提的梏桎,無非是華夏近兩千年來無人能白日飛升。」

  「打破梏桎,六脈地魂缺一不可。」

  「這是事實,九陽不惜元神奪舍的真相。」

  靈溪輕走兩步,反問道:「會不會與夢白樓說的另一方世界的人有關?」

  「守道者的主人,來仙人墓取東西。」

  「造化池,任務圓滿。」

  「造化池是做什麼的,任務又是什麼。」

  「有沒有可能牽連造化之氣?

  或是六脈地魂?」

  蘇寧苦笑道:「不知道。」

  「我爸和大伯在柳三生手裡,不然,我可以從夢白樓嘴裡撬出更多的秘密。」

  「可惜啦,這些我想知道的,得年後抽空去一趟仙人墓。」

  靈溪展顏笑道:「幹嗎要去守道者的老巢驗證?

  要我說,京都就有現成的哦。」

  蘇寧頓悟道:「你是指睡老怪?」

  靈溪輕應道:「佟瞎子一行躲在哪,我不清楚。」

  「但貓叔的師傅睡老怪,嘻,他一定藏在蕭家大宅。」

  蘇寧訝然道:「這麼肯定?」

  靈溪從床頭拿起手機,表情傲嬌的晃動道:「前兩天,貓叔突然找我聊天,閒拉家常。」

  「一會問我最近在哪溜達,一會又暗戳戳的打聽你。」

  「誇你舉世無敵,一人橫掃華夏六脈。」

  「有沒有去找守道者報仇雪恨,有啥特殊想法沒。」

  「哈,八百年不給我打電話的人,一反常態的在微-信上喋喋不休。」

  「神不神奇?」

  蘇寧忍俊不禁道:「貓叔是個敞亮人,學不會偽裝。」

  靈溪背著手偷笑道:「可不是,直來直去的小伎倆,我一眼就看透了。」

  「不過你要答應我,找到睡老怪後,爭取心平氣和的商談。」

  「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貓叔幫過我。」

  「恩將仇報傷了人心,不好。」

  蘇寧柔聲道:「別的面子我不管,你的面子最大。」

  「溪溪說的,錯的也是對的。」

  少女罕見的主動上前抱住命中注定的男人,滿臉的知足與幸福道:「蘇寧,能遇上你真的很好。」

  「是我的幸運。」

  「唔,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腦子裡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會更好。」

  「你看,又動手了。」

  「我數一二三,豬蹄子拿開。」

  「哼,別喊媳婦,喊媳婦也沒用。」

  「我拿銀針了。」

  「我給奶奶打電話了。」

  「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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