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雙嬌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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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一十七章 雙嬌碰面

  長生圖是澹臺錦瑟親自送過來的,這讓蘇寧頗感意外。

  不過在看到後面跟著的蘇童鳶時,他又當即釋然。

  紫薇少宮主大駕光臨,拋開私人情分不說,站在六脈的角度去看,身為崑崙少掌教的靈溪務必是要親自出面招待的。

  於是乎,原本輕鬆愜意的歡快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當然,古怪的是靈溪與澹臺錦瑟。

  以及坐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蘇寧。

  表面裝的若無其事,心裡是真的膽顫心驚啊。

  家裡的醋罈子翻了,最終遭罪的還不是自己?

  若放在平時,表表真心,甜言蜜語一番,大可輕而易舉的翻篇。

  靈溪耳根子軟,糖衣炮彈什麼的絕對好使。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蘇家老佛爺在呢。

  十分鐘前,老太太拉著靈溪的手輕言細語,兩人說著悄悄話。

  一口一個靈丫頭,我的乖孫媳。

  那慈祥和藹的目光,冰都給融化了。

  一旦靈溪吃起悶醋,好嘛,蘇寧敢保證自己的好日子過到頭了。

  暫且不提自家媳婦這邊有多難哄,單說老太太那邊,龍頭拐杖伺候,屁股不得開花?

  偏偏老人家一心只要孫媳婦,什麼兒子孫子,統統靠邊站。

  蘇寧愁得慌,越想越鬱悶,越想越悲壯。

  以至於不知何時站起身來,默默走向院子裡焦急等待的胡芷盈。

  「砰。」

  一巴掌拍在妖族少女的腦門上,蘇寧惡狠狠的低喝道:「要什麼長生圖,昂?」

  「都是你害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惹禍精,倒霉蛋。」

  「你瞧我媳婦的眼神,風平浪靜之下,那是隱藏的波濤洶湧。」

  「今晚跪鍵盤怕是不管用了,估計要跪玻璃渣。」

  胡芷盈嘴角抽動,想笑又不敢笑道:「你,好歹是武力十七層的大高手,有點高人風範好不好。」

  蘇寧仰天長嘆道:「女人心,海底針。」

  「你沒談過戀愛,不懂何為善變。」

  「上一秒晴空萬里,下一秒烏雲密布。」

  「風範?

  呵,這玩意在我媳婦面前一文不值。」

  胡芷盈幫忙出主意道:「躲著點不就行了?」

  「講不過,躲得起。」

  「你想溜走,靈溪無論如何都抓不到。」

  「等她氣消了,咱在慢慢解釋。」

  「這叫緩兵之計,絕對好用。」

  「恩,我父親惹我母親生氣的時候,就這樣做的。」

  蘇寧感慨道:「情況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

  「我今天要是跑了,則落實心中有鬼的無妄之災。」

  「以後吶,越描越黑,任我百般解釋,再也難證清白。」

  「另外,別說我此刻武力十七層的修為,便是日後成就仙軀白日飛升,我也沒膽子躲起來。」

  「知道為什麼嗎?」

  他眺望夜幕虛空,嗓音溫醇道:「不捨得讓她難過,一點點都不可以。」

  胡芷盈滿臉鄙夷,扭頭唾棄道:「賤就是賤,別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蘇寧伸手撫摸少女燒焦的頭髮,笑容怪異道:「去吧,到後院人工湖旁守著,離我遠一點。」

  「夜宵時間,我怕忍不住拿你撒氣。」

  「點上一堆柴火,架起燒烤架子。

  嘖嘖嘖,血統高貴的狐狸肉,撒點胡椒粉孜然粉。」

  「艾瑪,口水流下來了。」

  胡芷盈嗖的一聲,跑的無影無蹤。

  嘴裡罵罵咧咧的,惱火至極。

  一邊跑,一邊大聲提醒道:「我要的長生圖別忘了。」

  蘇寧依靠院門,感受著黑夜下的涼風。

  冷,冷的刺骨。

  「你們怎麼啦?」

  客廳里,蘇童鳶捧著茶杯無辜開口道:「怎麼都不說話?」

  「溪溪?」

  「錦瑟?」

  「對了,小寧子呢,跑哪去了。」

  蘇童鳶沒見過蘇寧戴著人皮面具的樣子,這會全程蒙在鼓裡,忍不住探頭張望道:「說好的陪我一起去見奶奶,關鍵時刻找不著人。」

  「果然,弟弟是靠不住的。」

  「尤其是有了女朋友之後的弟弟,更加的靠不住。」

  靈溪起身為澹臺錦瑟續水,面露嗔怪道:「指桑罵槐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我把蘇寧帶壞咯?」

  蘇童鳶嬌笑不已道:「我的意思,有了你這位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後,我家小寧子一天天的神魂顛倒。」

  「哎呀,分明是在誇你。」

  靈溪重新落座,將話題引向澹臺錦瑟道:「年少時,曾聽師傅與道門掌教太虛子暢聊六脈親傳弟子。」

  「少宮主之名,如雷貫耳。」

  「師傅說,紫薇尋龍扶主,青鸞山上的澹臺錦瑟才智雙全。」

  「日後若論布局謀算,當得起小一輩中第一人的稱號。」

  澹臺錦瑟平靜道:「季掌教盛譽,錦瑟愧不敢當。」

  「論才智,佛門的李木子,運宗的白南弦,與我相比不差半分。」

  「靈溪少掌教不屑玩弄陰謀詭計,方才成就了我等徒有虛名。」

  「易購有句話說的很對,在這世上,空有城府心計,沒有與之匹敵的實力,一切皆為空談。」

  「華夏最年輕的天靈師,半隻腳跨入武力十一層,比肩六脈長老。」

  「論資格,第一人的名頭非你莫屬。」

  靈溪謙虛道:「哪裡哪裡,我就是運氣好,誤打誤撞罷了。」

  「做事不帶腦子,好幾次死裡逃生。」

  「反觀少宮主,一人獨坐京都,從容不迫的避開所有渾水。」

  「該喝茶喝茶,該下棋下棋,坐山觀虎鬥,獨善其身。」

  「光從這一點看,我不如你,大大的不如。」

  澹臺錦瑟正色道:「獨善其身非我所想,理由嘛,無外乎以下四點。」

  「一,足夠小心才有機會笑到最後。」

  「百年一次的氣運之爭,紫薇的任務重在尋龍。」

  「找不到合適人選,氣運爭的再多毫無意義。」

  「正因如此,苗疆之行,佛門與運宗半路截殺崑崙,紫薇不曾參與。」

  「確切來說,紫薇總部大樓是有收到李木子的信箋的。」

  「那封信,我連看下去的欲望都沒有,直接燒毀。」

  「第二,萱姨是蘇寧的母親,童鳶是蘇寧的姐姐。」

  「萱姨對奶奶有救命之恩,我們,早已相處成一家人。」

  「於情於理,於各個方面著想,我都無法下令聯手其它幾脈對付崑崙。」

  「氣運固然重要,可在我心裡,萱姨與童鳶的分量更勝兩鬥氣運。」

  「這,是實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當時,確實是這麼想的。」

  「第三,人的名樹的影。」

  「崑崙三長老蘇星闌位列華夏武道巔峰,蘇瘋子的名頭不是白叫的。」

  「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玄門。」

  「凡人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爭奪氣運的緊要關頭。」

  「第四……」

  說到這,澹臺錦瑟停了下來,語帶深意道:「紫薇與崑崙,尚有淵源牽扯。」

  「與利益無關,恩,你應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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