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z11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然,夕為怎麼做,沒人敢說的。

  大姐頭他們並沒有走遠,四人走了一會兒便遠遠看到了大姐頭三人。

  「。。。」同時,也看到那三人一人一副眼鏡。

  猜想恐懼默默的把望遠眼鏡收到了自己的背包中,這東西根本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真是太壞了!

  四人同時想到一起,他們這時候都明白,明天好從一開始就有很多望遠眼鏡。

  而他卻故意不說,看著他們四人當好奇寶寶。

  至於,大姐頭和夕為,他倆也是夠差勁,知道了此事還不說?

  一起合夥逗他們玩呢?看到這三位的臉,他一下子像卸了氣的皮球,語氣瞬間軟了下來:「你們明明有這麼多,幹嘛,不給我們一人一個?」

  果然,他就是慫逼。

  小壞,並不是錯誤,只能算是小小的惡趣味罷了。

  不管是明天好,還是上上下下,他倆平時正經,可有的時候也會有這樣子的惡趣味。

  看破不說破,甚至互相打掩護,這便也是他倆的一絲默契。

  「。。。你。」夕為走過來,他一看到上上下下戴著和之前一樣的眼鏡。

  他也一下子明白過來,臉上不禁壞笑起來。

  「嘿嘿。」夕為轉頭看向那幾個好奇寶寶,此時他只覺得那幾人根本就是一群傻蛋。

  不過,他忘了之前的他亦然如此。

  而他也是如此,看破不說破。哦,他不是看破,而是看到了真相。

  可要他去說?解釋?解答?呵呵,他是夕為,不是閒的蛋疼的濫好人。

  反之,他在惡趣味上比之上上下下和明天好來說,他更甚也!

  所以,他伸出手,而明天好只是點了點頭,又掏出一副新的眼鏡給了夕為。

  三人就站著這裡都戴著那望遠眼鏡看著遠處的情況。

  而另一邊,幾個好奇寶寶們絲毫沒發覺異常。

  樓樓某人剛戴上幾秒,投降萬歲便吵著嚷著鬧,非要戴著玩。

  他的理由是:「你又不是夕為,不是大姐頭,沒必要戴那麼久,幾秒鐘夠了!給我看看!」

  樓樓某人卻只是轉過頭瞥了他一眼,沒說任何話,但他手卻已經扶在了戰矛上。

  「哦,好了,我開玩笑的!」投降萬歲淡然極了,只不過他那飄忽的眼神出賣了自己。

  很明顯,他只是慫了罷了!

  至於另外兩個好奇寶寶,猜想恐懼和血月可沒投降萬歲那麼不要臉,雖然他們也很好奇,可等待一會兒又不是什麼難事,等一會罷了。

  而且樓樓某人又不是夕為,他肯定會在意別人的好奇而生的焦急,樓樓某人絕對不會戴太久的!

  不過,投降萬歲那一句話,搞的樓樓某人有些為難,要是他現在摘下來,豈不是說他真如投降萬歲所說?

  可如果他繼續戴著,好像也沒啥意思,他不過是戴著玩玩罷了。

  看也看了,根本不需要戴多久,但此時的糾結卻是真實極了。

  「嗯?」突然,樓樓某人看到了什麼。

  對面那軒轅城城牆上有一戴著面具的傢伙,背負巨大鐮刀,面具上寫了個殺字。

  「殺修羅?」他猜測道。

  鐮刀是靈魂收割者的武器,而那面具以及其上「殺」字,一下子就讓他聯想到軒轅城的那位殺修羅了。

  應該,錯不了!

  樓樓某人心裡鄙視著。

  猜想恐懼也是如此,對於鄙視投降萬歲,這一點大家都是一樣的。

  他和投降萬歲關係是好,可並不代表他不鄙視投降萬歲,這兩者毫無衝突。

  至於血月,他此時好像有事情要說。

  血月走上前推開投降萬歲,而夕為三人也直接當投降萬歲沒說話,夕為反而是問血月:「怎麼?」

  血月凝重嚴肅道:「我看到了樂!」

  「嗯?」夕為一皺眉,顯然這個「樂」,他也知道同時也明白「樂」有多麻煩。

  「啊?」剛還為拿到新玩具而高興的投降萬歲一下子心情低落不少。

  「怎麼能這樣,我。。。」投降萬歲差點就罵出口了。

  可,幸好他發反應夠快,當瞥到血月準備掏槍的模樣,他立馬閉上了嘴。

  拔槍術?投降萬歲知道要是自己真的罵出口,只會有一個下場。

  那血月的拔槍術可是極快,極猛,極其強勢,一瞬間就能傾斜出所有子彈,想來即便是他,一個大高手,可他的職業只不過是個輔助,雖然有攻擊性加點。

  但聖騎士本質的定位是輔助,而非戰鬥職業,所以這種距離下,他肯定會在瞬間被血月擊成篩子。

  而當投降萬歲識趣的閉嘴了,血月自然放鬆了手,這次就放當過這個賤人!

  下一次!想到這裡,血月眼神中略過一絲殺意。

  投降萬歲身子一顫,他感受到那股子殺意了。

  瑪德!他暗暗罵了一句,可他能怎麼辦?

  記住這件事情,等過好長一段時間後,血月忘記了這件事,他在皮血月吧!

  不然,他相信只要最近這段時間,只要血月不忘記此事,那麼他皮血月的話,那血月一定會幹掉他!

  關於這點,他毫無疑問,這是必然的事情,血月也就是這麼個人。

  比起夕為,那傢伙還是會先說幾句狠話,然後再出手。

  各有所思,各做各事,果然夕為的忠實聽眾只有樓樓某人。

  看到這些傢伙那無所謂的表情,夕為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樓樓某人的認真樣卻是夕為唯一的安慰。

  還算有人聽,夕為不禁點了點頭。

  「你們這些傢伙又菜,還不聽人說話,完全不如樓樓!」夕為呵斥道。

  可惜,還是沒人聽。

  這種時候就需要一個撒氣包,夕為瞪了一眼投降萬歲。

  「幹嘛?」投降萬歲立馬委屈巴巴。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誰都能欺負他兩下?

  只是可惜他的委屈不值一提,這裡地位最低的就是他了,不欺負他?那欺負誰呢?

  投降萬歲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完全不值得可憐的人,這就是無法抗拒的世界法則!

  如果這個定位放在一般人身上,旁人自然會覺得其可憐。

  可他是誰啊!投降萬歲啊!世上最賤人,怎麼能覺得他可憐?

  那豈不是可憐錯了對象,對那投降萬歲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憐憫,這是所有認識知道投降萬歲的人的統一觀點。

  「哈哈。」樓樓某人幸災樂禍笑了兩聲。

  其他人看到投降萬歲的悲劇,他們臉上也掛著微笑。

  此時,投降萬歲轉頭看向周圍的人,原來這個世界對他的敵意這麼深沉。

  「你們!」他憤慨著指著每一個嘲笑他的人。

  「別指我,小心手指頭給你躲掉!」大姐頭可沒笑投降萬歲,所以當投降萬歲的指頭快要指到她之前,她便先威嚇了一句。

  投降萬歲一聽,指頭趕緊收回,然後跳過大姐頭,直接換到下一個指著,他臉上的憤慨卻從未變過。

  明顯他是裝的,投降萬歲的臉皮可不會這麼薄,他怎麼可能因此憤慨?

  這江陵城的城牆已經夠厚了,而他,投降萬歲的臉皮可比這城牆還要厚實得多!

  當投降萬歲指到血月,血月只是撇嘴冷笑。

  看到這表情,投降萬歲手指不禁抖了抖趕緊換了下一個目標。

  夕為?那眼神要吃了投降萬歲,所以投降萬歲手指又換了目標。

  樓樓某人的手放在戰矛末端,看樣子他隨時準備好出擊了!所以投降萬歲再次切換目標。

  明天好,真好,他看上去還在想事情,對於嬉鬧毫不在意,更不在意投降萬歲的手指指向。

  所以投降萬歲手指停下來,最終指向了明天好。

  「怎麼?」但明天好只是在想事情,這可不是說他沒有眼睛,他還是注意到投降萬歲正指著他,所以他問道:「你要還錢了嘛?」

  這一句,直接擊潰了投降萬歲強大的內心,他心裡一顫,眼眉一抖,手指一晃,趕忙轉身撇過了明天好的討債直視!

  他忘記了,明天好還是他的債主,果然,他誰也惹不起。

  這麼一幕,不知道是明天好的故意,還是說他不過隨性一問!

  反正此時空氣中再次活躍起快活的笑樂聲。

  不愧是血紅十字星第一大活寶、逗比,投降萬歲總是能帶來歡聲笑語。

  只是,猜想恐懼沒笑,而是淡淡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人也該來了。」

  他這麼一說,大家瞬間正經起來。

  是的,時間差不多了!現在全體玩家也差不多都該上線了,不能再鬧了。

  他們可是血紅十字星聯軍最核心的成員,要是總嬉皮笑臉的,這影響可不太好。

  而聽到猜想恐懼這一句,投降萬歲立馬笑盈盈看著猜想恐懼,果然這才是好兄弟,居然還專門給他找了個台階下,真是太好了。

  只不過猜想恐懼看到那噁心的笑容,他臉色不禁有些厭惡,眯著眼睛看著投降萬歲說道:「少噁心我,我實話實說而以。」

  果然,猜想恐懼是故意的,不然也不會說出此話,同時他和投降萬歲的默契度也挺高,這一笑一厭惡,不正是一再次完美的配合?

  至少大家都已經撇過了之前針對投降萬歲的話題,這對投降萬歲來說也是件好事。

  不管他怎麼臉皮厚,可該有的尷尬還是有的。

  換個話題總不至於再那麼尷尬了。

  「有沒有望遠鏡?」那邊上上下下轉頭向明天好問道。

  她好像是要看對面主城的情況,而這個距離實在太遠,只有望遠鏡才能幫助她更好觀察局勢。

  不愧是研究員,明天好還真是一機器貓,什麼裝備都能有。

  他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副眼鏡遞給了上上下下。

  「這也有望遠功能?」雖然不懷疑明天好的理解能力和技術能力,可上上下下還是對這眼鏡有些懷疑,總以為是明天好沒聽懂她的意思。

  「你試試唄!」明天好自信道。

  上上下下這才將信將疑帶上那副眼睛,然後便驚叫:「哇,厲害!」

  這一聲驚叫,其他人也很好奇,那眼鏡到底能有多神奇的功能。

  一群人圍在上上下下周圍,仔細觀察帶著眼鏡的上上下下。

  嗯,大姐頭帶著眼鏡也挺好看的。

  嗯?不對,應該說眼鏡好看!

  嗯?還是不對!哎?我們是來幹嘛的?

  圍了半天,這群人都忘了為什麼要圍了過來。

  而那上上下下戴著眼鏡專注看著對面主城的情況,看了會兒後,她便無奈摘了下來。

  倒不是這眼鏡沒用,反而這眼鏡功能很是強大,她甚至能看到對面主城上站著的人的頭髮絲。

  但周圍被圍著這麼一群人,她怎麼會感覺到舒適?

  很煩,沒辦法,她只得摘下眼鏡,遞給了夕為,說道:「拿著一邊玩去!」

  她如此說辭就好像哄小孩,可是這麼一群人還真是小孩。

  至少,夕為拿到眼鏡就好像拿到了寶貝,他小心翼翼戴了上去,然後好奇看著周圍的景色,臉上越發興奮起來。

  而周圍其他幾位,此時卻是一臉羨慕看著夕為。

  他們也想看看這寶貝的功能,可惜夕為不是上上下下,被一群好奇寶寶圍著,他可沒有摘下眼鏡給別人玩的意思。

  就這樣,夕為看了半天,總算玩膩了,然後摘下眼鏡遞給了樓樓某人,他極大度道:「拿去,玩去!」

  說罷了,就轉頭去找不知去向的上上下下。

  大姐頭早就不在這一塊了,她偷偷帶著明天好到別處轉悠,畢竟這麼一群好奇寶寶圍在一起怎麼也不會好看。

  而她也知道明天好肯定還有那種眼鏡,因為他是明天好!

  既然有多餘的,幹嘛非要一群人看一個?

  但明天好當時也有些壞,明明有多餘卻不說,而上上下下也是如此,她也不會說破明天好這點壞心眼。

  因為她也是如此!「嗯,至於策略!只有一個字!干!」

  反而該是重點的,這傢伙就只說了個「干」字。

  但正和樓樓某人心意,他才不想有那麼多戰術,「干」就完事了。

  投降萬歲也做出了摩拳擦掌的動作,顯然他是要大幹一場了。

  猜想恐懼卻還是淡然,眼神卻還有光芒不斷閃爍。

  血月,無表情,淡定極了。不過,這麼長的等待時間,他那點好奇和興趣已經失了大半。

  只是又一會兒,他便也放下了眼鏡。

  「沒什麼看的。」他說了一句,然後把眼鏡揚了揚,示意還有誰想看!

  投降萬歲、血月和樓樓某人都只是搖了搖頭,興趣來得快失得也快,此時也沒誰想玩了。

  既然如此,猜想恐懼便想要把眼鏡還給明天好。

  可看著四周,他才發現明天好不在,同時上上下下和夕為也不在。

  「他們三個呢?」

  猜想恐懼問道。

  這時候,血月他們才發現少了三人。

  然後,四人便一起去找大姐頭一伙人。

  那靈魂收割者的氣質也附和殺修羅的傳聞,即便是這麼遠的距離,樓樓某人也隱隱感到那殺修羅身上的殺氣。

  當然,他這可能是一種錯覺罷了,這麼遠真的能有殺氣傳播嗎?

  而且殺氣本身就是唯心主義,現實真的存在殺氣嗎?

  樓樓某人覺得有,至少前兩天他還見過殺氣呢!夕為當時的殺心一起,殺氣可是不小呢!

  「殺修羅?給我看看!」

  當樓樓某人嘴裡念叨出「殺修羅」這三個字,其他三個好奇寶寶突然就安耐不住。

  急切的想要接過樓樓某人望遠眼鏡,去看看傳聞中的「殺修羅」是何種模樣。

  無奈之下,樓樓某人還是摘下眼鏡給了血月。

  至於為什麼給血月?

  因為他不想給投降萬歲!至於為什麼不給猜想恐懼?

  因為投降萬歲把猜想恐懼擠開了,而血月他不敢擠,害怕吃槍子呢!

  果然,投降萬歲只敢欺負欺負好兄弟,就是一欺軟怕硬的傢伙!

  只愛殺熟,不愛欺生。

  「就是那樣子,和論壇上面的照片一樣!」

  樓樓某人在一邊說道。

  甚至,這四人想得深刻了,以為夕為之前都是表演成一好奇寶寶,實際上這之前的一切是他們三人早就合夥準備的樂子。

  而樂子就是他們這四個傻子。。。

  「喂!」投降萬歲最先忍不住,他氣沖沖跑到三人更前。

  語氣很是不客氣,但他一看到夕為三人轉頭。

  血月則是先動手,不說話!

  這就是血月,所以在這血紅十字星,實際上投降萬歲最不敢皮的還是血月。

  就算是夕為,他都皮過不少了。

  上上下下,作為大姐頭此時卻沒有話講,她好像在發呆。

  而明天好,明學長,此時卻直接在想自己的事情,好像根本沒聽夕為講話!

  正是一完美的戰前講話。。。

  他也被投降萬歲擠開了,而那投降萬歲還在焦急等待血月看完。

  他只敢等,血月可不會慣著他呢!

  而樓樓某人和猜想恐懼就在一邊看著,猜想恐懼也不是那麼急切,敵人是誰,他不是很在乎。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投降萬歲肯定是下一個看的人,而他只得慣著那投降萬歲,當最後一個使用這眼鏡的人了。

  「你就不該慣著他!」樓樓某人看著猜想恐懼不禁為其打抱不平道。

  明明是最好的兄弟,那投降萬歲可沒有絲毫照顧猜想恐懼的意思,而且很多時候都是猜想恐懼給投降萬歲那老大叔擦屁股。

  明明猜想恐懼才是小年輕,而大叔就該是穩重個性,但現實卻是投降萬歲是個小孩,而猜想恐懼卻表現的穩重到讓人心疼。

  「沒事,最後看也是一樣!」猜想恐懼微笑說道。

  對此,樓樓某人也只能心裡暗暗為猜想恐懼打抱不平,因為他已經說過了,可看猜想恐懼的樣子,卻對此沒有絲毫怨言。

  那他還能說什麼嗎?顯然不能,總不至於上去揍投降萬歲一頓吧?

  雖然那樣子能撒氣,可又能有如何的好結果呢?

  反正樓樓某人決定就算因此揍了投降萬歲,那傢伙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因為他就是投降萬歲,就是那麼一個人!

  血月看了好是一會,甚至比夕為看得都久。

  看來,他是發現了什麼問題了吧!不然,依照他那乾脆利落的個性,顯然不會在看別人模樣上面浪費太多時間。

  不過投降萬歲卻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但卻也不敢說太過於表現心情的話,所以他故意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沒完嗎?好久了!」

  。。。好欠揍,不知道為何,可能是因為之前對投降萬歲抱有偏見。

  嗯,也不能算是偏見,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所以樓樓某人覺得不管投降萬歲說什麼,他就是特別想揍投降萬歲。

  「算了,給他點面子,下次找機會揍他!」

  最終,樓樓某人只得用這種心理暗示,來打消了自己想揍投降萬歲的念頭。

  又過了一會兒,血月緩緩摘下眼鏡,一旁的投降萬歲立馬貼近伸手想要接過血月手中的眼鏡。

  不過,他這個動作又保持了一會兒,血月還是沒把眼鏡給他。

  此時,血月一臉凝重的表情,同時他好像在想什麼事情。

  「老哥,給我看看嘛?」投降萬歲急切且有一種撒嬌的語氣。

  這噁心到樓樓某人,就連深思中的血月眉頭也是一皺。

  倒是這法子讓血月的思緒斷了,他只能把眼鏡遞給投降萬歲。

  要不然,那投降萬歲還不知會用何種方式繼續噁心他呢!

  不過,他也順嘴說道:「我看完了,殺修羅也不在了!」

  大姐頭呢?作為大姐頭第一準時小弟,怎麼能皮大姐頭呢?

  不過,投降萬歲還是皮過幾次的,只有血月!他是真的不敢皮一下!

  除非,他能做到百分之百皮血月,但血月沒反應過來他在皮,那時候他才會皮一下的。

  而這種時候,還是有的,所以在投降萬歲的皮人戰績中,血月是難度高的皮對象。

  現在,不能皮了。

  所以投降萬歲就裝作好好玩眼鏡的樣子,反正他也不能再皮,那就用眼鏡看看美女什麼的。

  可看了半天,他也沒看到個心儀的,而在這種心情下,他也不想再戴了。

  既看不到殺修羅,也看不到美女,而自己差點皮死自己,那麼心情肯定不太好。

  不玩了!他想著,便順手把眼鏡遞給了好兄弟猜想恐懼。

  而猜想恐懼也終於拿到了眼鏡,他也能試試這寶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