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z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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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甲機器人、終極法術、全城buff,還有殺修羅、樓樓某人這兩大萬界支點的風雲人物的對決。「七大?另外五個也很厲害嗎?他們出了多少底牌啊!」樓樓某人本以為軒轅城和江陵城的對決已經夠驚艷了,結果投降萬歲這麼一說,居然還有其他五大?

  真是誇張!

  「他們倒是沒有出太多底牌,畢竟那五個運氣都不錯,碰到對手可不像我們這麼厲害!但他們勝利的速度,已經主城戰的表現力並不比我們差!江陵城和軒轅城的對決時間算快的,但最快卻是浦海城!而其他幾個速度也極快,緊追浦海城的攻破效率!而我們的速度實際上算慢的,當然,要是我們對的不是軒轅城,或者軒轅城對的不是我們,或許我們兩家的速度也能排在最前!」投降萬歲說道後面,表情明顯有種遺憾。

  那是沒有爭到第一的遺憾,更是輸掉的遺憾。

  總得來說,江陵城的表演賽算是半個輸家,雖然表現兩眼,但輸掉了一局,卻是讓江陵城的排位比那軒轅城低了一級!

  「現在排位也出來了,雖然是玩家評斷的!但也相對客觀,說起來還是大姐頭寫的呢!」

  投降萬歲繼續再說,而當說道大姐頭的時候,他那臉獻媚的儀態真是噁心到樓樓某人和夕為了。

  當然,血月和猜想恐懼也湊過來,只是投降萬歲正好背對他們,不然看到投降萬歲的獻媚模樣,誰會不覺得噁心呢?

  即便是大姐頭,她此時也很嫌棄投降萬歲:「好了,你少用這臉噁心我!」

  她直言快語,直接打擊了那投降萬歲。

  那傢伙表情瞬間變成了憋屈。

  而這個表情,和大姐頭的話,都被血月和猜想恐懼聽到,猜想恐懼直接笑了起來,而血月則是憋笑。

  果然,只有當投降萬歲被罵的時候,血月才會愛笑,比起投降萬歲的笑話,還是其憋屈出糗的儀態才是真正的笑話。

  而樓樓某人和夕為卻笑不出來,畢竟剛看過那噁心的表情,他倆才沒有那個心情笑話投降萬歲。

  也幸好血月和猜想恐懼沒看到當時獻媚的投降萬歲,不然現在他倆肯定也是笑不出來的。

  夕為瞪了那投降萬歲一眼,直接罵道:「對!滾一邊去!」

  投降萬歲更委屈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招惹老大啊!

  但是,樓樓某人卻理解夕為的心情,說實在的他也想罵那投降萬歲,只是他的素質還是比之夕為要高大些許,而且他好像也沒夕為那麼大派頭,樓樓某人要是也罵的話,總覺得就不太像他自己了,所以樓樓某人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不過,說起來噴子也挺多的。」猜想恐懼笑了笑後,便嚴肅說著。

  而聽到這話,上上下下的心情好像壞了不少,她也嚴肅道:「對了,我要再去寫帖子了!」

  說罷,她居然直接下線了,看角色的模樣,這肯定是下線的表現。

  「這麼急?」樓樓某人有些驚疑。

  而夕為卻聳肩無奈道:「沒辦法,誰讓有不少噁心的傢伙亂說話,惹到了大姐頭!」

  樓樓某人點了點頭,他大概也能想到噴子會說什麼。樓樓某人、猜想恐懼,但當他掃向血月的時候,身子瞬間一抖。

  投降萬歲感受到一股子殺意,同時也隱約間瞥到兩個槍口從那血月抱臂的縫隙中露出。

  「嘿嘿!爺!」這一刻,他臉色一變,再次變回一隻哈巴狗。

  他笑嘻嘻看著血月,臉上神態中全是恭敬,就好像他原本就是這樣。

  「唉!」可血月好像遺憾極了,他嘆了口氣,然後默默把雙槍從雙臂縫隙中收回。

  這時候樓樓某人倒是明白血月的意思了!

  血月遺憾的是,那投降萬歲最後一刻還是慫了,不然下一刻血月必將出手必殺之!

  「恐怖的男人!」樓樓某人暗暗咂舌,血月哥不愧是血月哥。

  就樓樓某人的感覺,到現在他可能只是剛剛開始追趕血月的腳步罷了,即便是當前他最大的敵人殺修羅,依舊不配給血月哥提鞋!

  這就是樓樓某人對血月哥的認可,已經對其實力的猜想。

  初次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差別,就連能量條續航時間也沒有改變,依舊是一條能量轉換成一分鐘續航。

  而這少了二十秒,這個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有覺醒就不錯了,樓樓某人也不在意這點時間。

  總的來說,他對覺醒技能還是很滿意的。

  當然,他來決鬥場也不止是為了試驗覺醒,同時,之前和殺修羅戰鬥的時候。

  今天,他和殺修羅有過兩次戰鬥,主城戰的那次,他面對殺修羅的時候,其他技能釋放倒是沒什麼問題。

  但那煌龍亂舞卻有些許問題,他當時很難找到合適的機會去釋放這個技能。

  如果隨意釋放,可能就造成破綻過大,反而被敵人抓到機會,甚至是直接被打斷技能。

  「嗯,還是要多多適應,多多練習!」樓樓某人一邊想著,一邊又開始發動煌龍亂舞。

  一刀,兩刀!三刀!

  只是面對殺修羅的猩紅鎧,這個傷害好像也沒用。

  「唉,這還是得靠明學長了,我的攻擊傷害肯定是不可能破防!」

  一想到猩紅鎧的恐怖防禦,樓樓某人不禁有些頭疼。

  畢竟江陵城輸了,軒轅城贏了,兩方的對比就有高下之分。

  而即便江陵城表現也很優秀,但只要輸了,一切的表現都顯得無力。

  夕為看了眼樓樓某人,好像是覺得樓樓某人沒懂他的意思,所以他又解釋了一句:「不,主要是有人噴你!所以你大姐頭才會不高興!說實在的,我覺得她有點太寵你了!」

  「啊?噴我?那就噴唄,畢竟我的確輸了!而且噴子對我好像也沒有根本影響啊!」

  夕為的話,並沒有讓樓樓某人感到詫異。

  是的,當時他和殺修羅的對決,看上去是平局,畢竟沒有誰被擊殺,甚至樓樓某人還一直處於上風!

  但是,他在別人眼裡就是輸了!因為到最後的時刻,他的覺醒時間比殺修羅短,即便這個原因並不能讓他的驚艷表現化為泡影。

  但只有兩者具有比較性質的話,就總會有人評斷倆人的實力高低。

  所以會有兩派也是正常,認為樓樓某人更強的,自然也有自己的理由。

  而也會有另一派,評斷殺修羅更強,這一邊也自然會有自己的理由。

  兩邊各執一詞,而上上下下肯定是維護樓樓某人,這樣就會產生衝突。

  深不可測,深不見底,恐怖如斯,望月而不知其遠,總之就是狠!厲!害!就對了。

  至於投降萬歲,嗯,那就是一個二貨。

  而且說真的,樓樓某人總覺得投降萬歲像一個不斷失去力量同時不斷老化的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投降萬歲也不過一副大叔模樣,而且那個年紀本該是中壯年,反而實力該到達一種巔峰之境界。

  但樓樓某人卻還是覺得投降萬歲更像一個老頭子,一個不斷變弱的人。

  這點就很奇怪甚至到離奇的地步,既然他現在都在不斷變弱,卻還是這麼強。

  那麼,樓樓某人很多時候想到這個問題,他都不敢繼續想下去。

  只是這個奇怪的感覺,總是讓他忍不住遐想,最初的萬歲該是怎樣一個人呢?

  萬歲身上有王者霸氣,卻被其隱藏在一副逗比的偽裝之下。

  這個人看上去很是一個透徹的逗比,但其本質是否該像表面那麼簡單嗎?

  樓樓某人腦海中這個疑惑總是揮之不去,每當見到投降萬歲,他腦子便會想起了這件事情。

  尤其是猜想恐懼對投降萬歲的態度,猜想恐懼骨子裡是在尊敬甚至仰望投降萬歲。

  樓樓某人有自信能擊敗投降萬歲,雖然這是投降萬歲的職業問題,聖騎士戰鬥能力可不如戰法,可擊敗投降萬歲這一點確實真實。但面對猜想恐懼,樓樓某人卻總覺得自己還差一點,從以前開始便是差一點,到現在他還是差那麼一點。

  總是差這麼一點,這反而讓樓樓某人有種絕望感。

  不像血月,那傢伙就是深不可測,讓樓樓某人必須仰望遠觀,但猜想恐懼明明是那麼平易近人,同時總給樓樓某人一種感覺,就是他一伸手一墊腳便能觸及猜想恐懼的水平。

  可就是這種感覺,卻又繁衍生出另外一種伴生之感想,那便是永不可觸及那差一點!

  不過說實在的,這三個都很厲害。

  不愧是他樓樓某人的引路人,是教導過他的師傅們,到現在他還只是在井底觀望的那個最初的小屁孩。

  或許只有這一點,從未改變過吧!

  但就是這等大山,榜樣豎立在前,他樓樓某人才會有不斷的動力,向上進發!

  「終有一天,我可能,不,我能也踏上那山巔之顛!」

  這便是他真正的想要得到的一個遙不可及卻又有可能實現的理想抱負。

  這雖然是他的壓力來源,但也是他努力的動力。

  相輔相成,相融相待,成之必然,果為其力。

  「好了,我也走了!」所以現在,樓樓某人也不想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他打了聲招呼後,便準備回城去決鬥場多多練習。

  努力不一定能有他想要的結果,但如果不努力,他絕對不會心甘!

  「哦?樓樓好像鬥志滿滿!是殺修羅帶來的壓力嗎?不過,我覺得殺修羅那小子不如樓樓!雖然那傢伙的潛質也挺不錯的,未來或許能成一個厲害傢伙,但我還是看好樓樓!你們呢?」

  投降萬歲看著樓樓某人離開的背影,不禁向自己夥伴問道。

  而血月好像在想著答案,猜想恐懼卻也沒有出聲附和。

  他倆好像都有自己的想法,投降萬歲頓時感覺無趣,甩了甩手便準備去找妹子一起刷經驗去了,這樣說不定他還能增進一下異性朋友的關係呢。

  當然,這或許只是他的妄想。。。

  血月還在望著樓樓某人離去的方向,一旁的猜想恐懼則是看了血月兩眼。

  然後血月才突然說道:「戰神之路,不簡單。」

  猜想恐懼一愣,然後說:「那麼你覺得呢?」

  「不知道!」血月和猜想恐懼的話很是莫名其妙。

  能聽,卻無法聽出其本意。

  含糊的話語總是讓人難以理解。

  說罷,血月也開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此時,只有一人的猜想恐懼卻自言自語:「戰無不勝,戰神也。攻無不克,也戰神!但卻只有無限的超越自己,才能成為真正的永不戰敗的戰神!樓樓能不能做到哪一步呢?」

  他嘟囔著,然後便轉身離去,顯然,猜想恐懼也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這件事情,還不該他去浪費時間思考答案。

  「你這是三刀啊!」劍仙場長一說話,樓樓某人便停下動作,看向劍仙場長,準備聽聽劍仙場長能說出個什麼。

  只聽那劍仙場長疑惑道:「我怎麼感覺不止三刀!」

  「不止?三刀?」樓樓某人一愣,一想,然後一喜!

  可到底是怎樣的呢?樓樓某人還需要多多嘗試,才能找到他需要的那個結果。

  一刀、兩刀、三刀,他再次釋放了煌龍亂舞。

  可並沒有新的發現,然後只得刷新技能,再次釋放技能。

  沒發現,再刷新,再釋放。

  就這樣周而復始,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啊?你怎麼一直重複一個技能動作?」

  劍仙場長瞬間出現在樓樓某人的私人練習房間。

  不愧是NPC,就是有特權!

  這私人房間,就算樓樓某人想要邀請別人,也是沒有權限拉人的。

  畢竟兩個人以上,那就不是單人練習房間。

  那種房間,系統是要專門收費的。

  單人不要錢,多人要錢,尤其是兩個人的收費最貴。

  顯然,系統就是針對某些想要亂搞的傢伙們,所以才出了這個手段。

  說起來,倆人居然不算多人,而是另外分割出來的一個類型,官方還真是調皮!

  「老哥來了!」劍仙場長雖然是突然出現,但樓樓某人也並沒有因此被嚇到。

  主要還是他現在太專心了,以至於對其他事物的反應反而有些遲鈍!

  不然,要是放在別人專心的情況下,突然出現一個人,怕也是要被嚇一跳了。

  而樓樓某人這習慣,他的專心顯然和一般人也不太一樣。

  「你繼續!我看看你的門路!」劍仙場長好像看出點什麼。

  而且他說的也不錯,那些事情並不著急,遲早會對上的!

  一個小時後,樓樓某人已經在決鬥場試驗過了新得來的覺醒技能。

  和那臨時版本覺醒實際上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初始變身的時間是四十秒,比起那臨時版本少了整整二十秒。想來這也肯定會有另外一派,不需要任何一派的一脈人,這才是真正的噴子。

  他們本質並不在乎誰強誰弱,而是為了噴而噴,大概就是為了自己的樂趣而去挑事情。

  這看似是一脈的噴子們,同時也會互相噴,無理由去噴,這部分總的來說是最無腦也最讓人討厭。

  而上上下下要是和這些人講道理,那自然是毫無可能性的,噴子如果真有道理,那為何能被稱為噴子呢?

  顯然,樓樓某人是覺得和這類人生氣,是毫無意義的。

  不過大姐頭維護他,這種感情也讓他心裡很暖,只是他還是覺得去管那些人是浪費時間,浪費感情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女人嘛!總會有自己的情緒,她用這種方式發泄,也算一种放松的方式。」夕為倒是會說。

  而那投降萬歲又想要把控話語權:「聽我說啊!難道樓樓不想知道其他幾個厲害的主城?那裡可是有不少的高手呢!我知道的東西很多!!!」

  樓樓某人卻只是笑著搖搖頭:「我會自己看,而且對手是誰,並不重要!如果真的夠強,我相信我們遲早會對上的!就算到那時候再去關注,也不會有問題啊!」

  雖然他這麼說,但實際上卻只是不想聽投降萬歲的廢話,此時他只想去決鬥場練習一下自己新得的覺醒技能。不過就像夕為說的,這事情不用他管,畢竟他的技術是有的,而對手最厲害的是身手,當讓他沒法子的卻是敵人的裝備問題。

  這個問題,就需要明天好那等科研人員應對了。

  至於怎樣個應對法子,樓樓某人現在還不清楚。

  刷新CD!

  在決鬥場練習房間,是可以無限刷新CD,這樣就能無限制測試和練習技能了。

  不然,每一次釋放完技能,要是還要等CD,那真是太浪費時間!

  一刀、兩刀、三刀,樓樓某人行雲流水般再次釋放了煌龍亂舞。

  「嗯?」這次,他好像有了新的發現:「總感覺這技能不光是這樣!」

  這一系列的東西都聚集在一起,那怕是足以讓整個萬界支點的玩家都為之讚嘆、瘋狂甚至是誇張至極的吐槽。

  「啊?」夕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上上下下,然後疑惑道:「樓樓也不算最火爆吧!而且我看了,其他主城,尤其是爭一爭種子的主城,他們的表現也很亮眼!」

  「是這樣嗎?」樓樓某人什麼都不清楚,自然也不知道夕為說的真假。

  不過,他知道夕為不是說瞎話的人。

  但為他解惑的卻是剛才湊過來的投降萬歲:「是這樣,現在最亮眼的一共七大主城!我們的江陵城、殺修羅他們的軒轅城,這兩個就先不說!其他五大分別是聖日城、浦海城、天座城、無限城以及黑墟城!」

  他皺著眉頭開始沉思起來,不知怎麼,他覺得煌龍亂舞或許能衍生出某種全新的技能應用技巧。樓樓某人不自由的看了眼劍仙場長,他內心有些驚訝,一個NPC。

  嗯,他真的越來越不能把劍仙場長當一個npc了。

  樓樓某人覺得這劍仙場長可能真的發現了某些重要的點。

  而重複試驗到現在,樓樓某人還是迷迷糊糊的,實際上他有感覺,卻總抓不到要點。

  那很難受,明明希望在眼前,卻總是看不清楚,這才是最讓人心窩的難受感。

  所以,既然這劍仙場長能看出點門道,那麼他再多來幾次,說不定還真有什麼幫助呢!

  樓樓某人又重複了幾次之前的技能、動作。

  「哈哈,萬歲你的格局還真不如樓樓,他看的多透徹!怎樣的對手都無所謂,我們只是為了最後的勝利!擋我者死!」

  夕為本笑呵呵的,結果說道後面,尤其是那四個字「擋我者死!」的時候,真是霸氣極了。

  投降萬歲也明顯是被這王霸之氣,震懾的張大嘴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而聽到夕為的話,血月眼睛明顯泛光,他肯定是在想事情,但血月是那種難以猜透的男人,他的想法就是那麼難以捉摸。

  至於猜想恐懼,他此時正盯著投降萬歲長大的嘴巴,看上去他應該是在好奇,同時也猜想那投降萬歲的嘴巴到底能張多大,又能張多久?

  此時樓樓某人則是觀察幾人的表情,這種事情總是那麼有趣。

  夕為發覺除了那投降萬歲浮誇的演技外,其他幾人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豪言壯志。

  「我。。。」夕為可能是想罵髒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然後對投降萬歲說道:「好了,別這麼誇張好嗎!」

  大哥發話,小弟豈敢不從?

  投降萬歲果然就一本質上的狗腿子,一聽到老大的話,他便立馬笑呵呵的閉上了嘴巴。

  然後,他賊眉鼠眼同時雙手搓了搓對夕為恭敬道:「老大,那您還有什麼豪言要說嗎?小弟,我可等著呢!」

  看他這架勢,是準備繼續浮誇的演技?

  顯然,夕為是懶得搭理這個傻叉!

  「行了,不扯淡了!我也下了!」

  說罷,夕為的角色一瞬間便呆滯起來,顯然他已經下線了。

  而就這時候,那投降萬歲原本恭敬如哈巴狗的臉瞬間冷淡下去,這變臉速度真是無敵。

  「那我們現在玩什麼呢?」他冷酷極了,同時冰冷的視線掃向周圍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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