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洞悉者帕特蕾西亞
夏季，碎影大陸北部的清晨依然有些許的涼爽，幽靜原野上的渡鴉城堡籠罩在薄薄的霧氣里。此起彼伏的鳥鳴聲穿透薄霧，波動著飄進這座古老而秘的城堡。
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從睡夢中醒來，放平自己的身體，慢慢感受著無盡黑暗中那些美妙的聲音和振動。
片刻之後，她輕輕地觸摸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靈體離開自己，飛到床邊，回過頭，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身體。
很久以前，她向獻祭了自己的一對眼球，獲得了洞悉事物的能力，她的靈體可以根據一件現場物品，飛到一個身臨其境的位置，洞察那裡發生的一切細節。
但當她的靈體回到自己的身體，她就是一個瞎子。
她控制自己穿著睡袍的身體慢慢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緩緩地坐下，面對鏡子。
她的靈體慢慢移動，在離自己的臉最近的地方停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金色的長髮閃耀著光澤，艷麗的五官……除了眼睛。
乾癟扭曲的眼皮皺巴巴地凹陷在眼窩裡，中間的小洞裡仿佛有無盡的黑暗……
她曾經試圖用一對精美寶石製作的假眼球來填充自己的眼窩，但眼瞼的乾癟退化卻不可避免——也許某些力量在阻止她擁有看上去美麗的眼睛，即使假的也不行。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
她嘆息著，從梳妝檯拿起一副絲綢縫製的眼罩戴上，這下看起來好多了。
她輕輕地把睡袍掀起，讓它自然的滑落在地，讓自己的身體映在梳妝檯的鏡子中。
她感覺自己是那麼的美無瑕，每一處形狀，每一片質感，都透露著嬌艷……
「好像有一點蒼白……」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檢視著自己的形象，然後從首飾盒拿出一小顆紅寶石，輕輕地貼在鏡子上，誦念了一句咒語，把紅寶石獻祭給了。
「感謝，讓我永遠年輕……永遠美麗……我的美麗永遠屬於您……」
鏡子裡盪起一陣漣漪，讓她的影像模糊了一下，再看過去，她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女士，有兩件物品需要您的檢視，您是先享用早餐，還是先工作？」
一位金髮藍眼、高大英武的男管家躬身出現在了身後。很顯然，他不需要迴避任何的場景。
「先工作吧。」
帕特蕾西亞讓靈體回歸身軀，指示男管家把物品發在房間另一邊的一張桌子上。
放好物品，男管家坐在桌子的另一面，攤開紙張，準備好筆和墨水，準備做筆記。
慢慢地在桌邊坐下，帕特蕾西亞準備使用自己的洞察能力，根據兩件物品，還原現場信息。
「讓我們從這一件開始，來自造物主教廷……一張帶有血跡和焦痕的紙片……是一張信紙的一角……需要探尋的是那封信原來的內容……」
男管家熟練地核對信息，準備開始記錄。
帕特蕾西亞的靈體從身體中飛出，沿著著這張紙片的軌跡反向跟蹤，一幅幅畫面迅速地在她的眼前出現，以時間的反向順序播放……
火焰中的信紙……房間裡噴濺的血液……馬背上的追逐……偷取信件……潛入……
她停在了一個人寫這封信的場景，然後按照正常的時間順序，快進般看著那支筆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寫這封信。
她把信的內容讀出來，讓男管家仔細地記下。
一個關於惡魔崇拜的黑暗組織的信息。
「又是黑暗組織，又是召喚深淵惡魔的密謀……」她感嘆，「主教大人的心從來不會放在天蓬海，只關心天國和地獄，關心那永無休止的爭端……」
「不過這次的黑暗組織，名字倒是有特點，『黑暗之基』，很有想像力。」
她把帶有血跡和焦痕的紙片放在一邊。
「下一件，又是信，來自南部調查員總部，一封在天蓬海查獲的信……需要探尋寫信人的信息……」
男管家核對，繼續記錄。
帕特蕾西亞的眼前，畫面迅速飛過……
「噢，我看見了那個叫斯魁爾.波魯克的聖武士，他在換衣服……滋滋……」
「這句話不用記吧？女士……」男管家輕聲問。
「不用……」
畫面一幅幅飛過，她看到一座荒島，一個身材不高，破衣爛衫，黑髮綠眼的人類男子把一封信和一個皮繩穿起的項圈交給一個高大粗壯的人類漁夫。
「老約翰，把信和這個護身符交給黛西，一定要讓艾莉戴上，不能摘掉……」
「好的，菲爾……」
她複述著他們的談話，讓男管家記下。
畫面到了更早的時間，她看到那個男子正在寫信，沒有其他人，他的背後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空籠子，應該可以裝下好幾個人。
帕特蕾西亞讓自己的靈體在島上飛翔一圈，直到視線模糊，沒有新的發現，附近也沒有封印。
她讓男管家來到自己身旁，指示他按照自己看到的畫面把老約翰經過的航線畫下來，又找到一張地圖對照，定位了菲爾所在的島嶼，那個島很小，並沒有名字。
然後她取掉了自己的眼罩，讓男管家的臉貼近，男管家的雙眼對著她那乾癟扭曲的眼窩。
一瞬間，男管家在她眼窩裡那個小洞中，看到了清晰的影像。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那個菲爾。」她說著，把眼罩帶回去。
「看清楚了。」男管家回答，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為菲爾畫了一幅精準的肖像。
「發出去吧，不要給我準備餐點，我很累了，恐怕要睡到晚餐的時間。」
「好的，女士，不過海森堡大主教問您，對於那個『黑暗之基』組織的調查，用哪個人選比較合適。」
「幹嘛問我，這種事應該讓那些追隨造物主和大天使的牧師去做，休想從我這裡挖人。」
「比如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男管家的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
「哦，他不一樣，他好像快要休假了，也許應該留下來陪我寫詩……」帕特蕾西亞換了一種輕鬆溫柔的腔調。
「據我所知，他已經休假了，而且已經前往沃爾蕾那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男管家輕聲地說。
帕特蕾西亞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本來紅潤得恰到好處的臉色變得像豬肝一樣。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冷冷地說：「那就建議讓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執行這次任務。」
「好的，女士，您趕快休息吧。」男管家的臉上浮現出幸災樂禍的微笑。
帕特蕾西亞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回到床上繼續睡眠了。
金髮藍眼、高大英武的男管家走過來，撿起梳妝檯旁的睡袍，輕輕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
在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調度下，關於菲爾的調查有序地進行著。
斯魁爾在午餐後收到了333的來信，得到了由2-51號調查員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洞悉」的，菲爾的精準畫像，還有菲爾居住地的詳細信息，這對調查工作很有幫助。
同樣的資料也發給了3-276號調查員巴菲率領的任務小隊，他們中的一部分正趕往那個地點，精準的位置信息會讓他們更加遊刃有餘。
另一封信件來自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
「3-086，親愛的斯魁爾，
當盛夏的溫暖被來自北方的冷空氣沖淡，當帶著暴風雨的烏雲籠罩沃爾蕾那的天空。
我得到了一個悲慘的消息：我的假期結束了。
我將去追查一個骯髒的黑暗組織，這突如其來的任務讓我的激情瞬間乾涸。
我的朋友——你不能隨便寫信給我了，但我會在合適的時候聯繫你。
願各種保佑我和你。
3-088」
「情聖的好時光結束了……」斯魁爾感嘆著。
下午，3-276號調查員巴菲率領的任務小隊傳來消息，他們到達了菲爾居住的那座島嶼，但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剩下的痕跡被小心地清理過，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辨識的遺物。他們是通過來自洞悉者帕特蕾西亞的描述才真正確認了這就是那個島嶼。
「這也是可以預料的結果，可以追蹤的線索都是一個月前的了。」斯魁爾安慰自己。
看來，只能等待菲爾在進一步行動中暴露自己的行蹤，或者為了抓到女兒而自投羅網了。
由於受到前天午夜暴風雨的影響，米蘭諾號的航行時間延長了，從銀礦島出發的中午算起，他們航行了將近70個小時，在第三天的上午到達了土山島。
島如其名，土山島就是一座大海中的土山，方圓不過1里，島嶼邊緣的一些灌木和土山上的一些顏色灰黃的草地保護著中央的土山，讓土壤不至於流失。
1-97號存在，「閃電之」洛魯魯的封印是一座50尺高，刻著彩色符文的方尖碑，非常雄偉地挺立在土山島的最高點，像一座避雷針。
天氣陰沉，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位閃電之有關。
對1-97號存在的封印，這個巨大的方尖碑，調查員協會對巡視有專門的操作規程。
米蘭諾號先繞著島嶼航行了大半圈，斯魁爾和雌狼勇士尼迦爬上桅杆，分別用真相之眼和靈視加望遠鏡遠距離檢視那座方尖碑。
在斯魁爾的真相之眼中，方尖碑發散出的光暈有些異常，它輻射的能量有點過於強烈了。
雌狼勇士尼迦也認為，自己看到的影像，那些模糊光暈的輪廓有些過於膨脹。
這屬於封印的異常狀態。
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從睡夢中醒來，放平自己的身體，慢慢感受著無盡黑暗中那些美妙的聲音和振動。
片刻之後，她輕輕地觸摸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靈體離開自己，飛到床邊，回過頭，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身體。
很久以前，她向獻祭了自己的一對眼球，獲得了洞悉事物的能力，她的靈體可以根據一件現場物品，飛到一個身臨其境的位置，洞察那裡發生的一切細節。
但當她的靈體回到自己的身體，她就是一個瞎子。
她控制自己穿著睡袍的身體慢慢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緩緩地坐下，面對鏡子。
她的靈體慢慢移動，在離自己的臉最近的地方停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金色的長髮閃耀著光澤，艷麗的五官……除了眼睛。
乾癟扭曲的眼皮皺巴巴地凹陷在眼窩裡，中間的小洞裡仿佛有無盡的黑暗……
她曾經試圖用一對精美寶石製作的假眼球來填充自己的眼窩，但眼瞼的乾癟退化卻不可避免——也許某些力量在阻止她擁有看上去美麗的眼睛，即使假的也不行。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
她嘆息著，從梳妝檯拿起一副絲綢縫製的眼罩戴上，這下看起來好多了。
她輕輕地把睡袍掀起，讓它自然的滑落在地，讓自己的身體映在梳妝檯的鏡子中。
她感覺自己是那麼的美無瑕，每一處形狀，每一片質感，都透露著嬌艷……
「好像有一點蒼白……」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檢視著自己的形象，然後從首飾盒拿出一小顆紅寶石，輕輕地貼在鏡子上，誦念了一句咒語，把紅寶石獻祭給了。
「感謝，讓我永遠年輕……永遠美麗……我的美麗永遠屬於您……」
鏡子裡盪起一陣漣漪，讓她的影像模糊了一下，再看過去，她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女士，有兩件物品需要您的檢視，您是先享用早餐，還是先工作？」
一位金髮藍眼、高大英武的男管家躬身出現在了身後。很顯然，他不需要迴避任何的場景。
「先工作吧。」
帕特蕾西亞讓靈體回歸身軀，指示男管家把物品發在房間另一邊的一張桌子上。
放好物品，男管家坐在桌子的另一面，攤開紙張，準備好筆和墨水，準備做筆記。
慢慢地在桌邊坐下，帕特蕾西亞準備使用自己的洞察能力，根據兩件物品，還原現場信息。
「讓我們從這一件開始，來自造物主教廷……一張帶有血跡和焦痕的紙片……是一張信紙的一角……需要探尋的是那封信原來的內容……」
男管家熟練地核對信息，準備開始記錄。
帕特蕾西亞的靈體從身體中飛出，沿著著這張紙片的軌跡反向跟蹤，一幅幅畫面迅速地在她的眼前出現，以時間的反向順序播放……
火焰中的信紙……房間裡噴濺的血液……馬背上的追逐……偷取信件……潛入……
她停在了一個人寫這封信的場景，然後按照正常的時間順序，快進般看著那支筆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寫這封信。
她把信的內容讀出來，讓男管家仔細地記下。
一個關於惡魔崇拜的黑暗組織的信息。
「又是黑暗組織，又是召喚深淵惡魔的密謀……」她感嘆，「主教大人的心從來不會放在天蓬海，只關心天國和地獄，關心那永無休止的爭端……」
「不過這次的黑暗組織，名字倒是有特點，『黑暗之基』，很有想像力。」
她把帶有血跡和焦痕的紙片放在一邊。
「下一件，又是信，來自南部調查員總部，一封在天蓬海查獲的信……需要探尋寫信人的信息……」
男管家核對，繼續記錄。
帕特蕾西亞的眼前，畫面迅速飛過……
「噢，我看見了那個叫斯魁爾.波魯克的聖武士，他在換衣服……滋滋……」
「這句話不用記吧？女士……」男管家輕聲問。
「不用……」
畫面一幅幅飛過，她看到一座荒島，一個身材不高，破衣爛衫，黑髮綠眼的人類男子把一封信和一個皮繩穿起的項圈交給一個高大粗壯的人類漁夫。
「老約翰，把信和這個護身符交給黛西，一定要讓艾莉戴上，不能摘掉……」
「好的，菲爾……」
她複述著他們的談話，讓男管家記下。
畫面到了更早的時間，她看到那個男子正在寫信，沒有其他人，他的背後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空籠子，應該可以裝下好幾個人。
帕特蕾西亞讓自己的靈體在島上飛翔一圈，直到視線模糊，沒有新的發現，附近也沒有封印。
她讓男管家來到自己身旁，指示他按照自己看到的畫面把老約翰經過的航線畫下來，又找到一張地圖對照，定位了菲爾所在的島嶼，那個島很小，並沒有名字。
然後她取掉了自己的眼罩，讓男管家的臉貼近，男管家的雙眼對著她那乾癟扭曲的眼窩。
一瞬間，男管家在她眼窩裡那個小洞中，看到了清晰的影像。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那個菲爾。」她說著，把眼罩帶回去。
「看清楚了。」男管家回答，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為菲爾畫了一幅精準的肖像。
「發出去吧，不要給我準備餐點，我很累了，恐怕要睡到晚餐的時間。」
「好的，女士，不過海森堡大主教問您，對於那個『黑暗之基』組織的調查，用哪個人選比較合適。」
「幹嘛問我，這種事應該讓那些追隨造物主和大天使的牧師去做，休想從我這裡挖人。」
「比如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男管家的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
「哦，他不一樣，他好像快要休假了，也許應該留下來陪我寫詩……」帕特蕾西亞換了一種輕鬆溫柔的腔調。
「據我所知，他已經休假了，而且已經前往沃爾蕾那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男管家輕聲地說。
帕特蕾西亞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本來紅潤得恰到好處的臉色變得像豬肝一樣。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冷冷地說：「那就建議讓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執行這次任務。」
「好的，女士，您趕快休息吧。」男管家的臉上浮現出幸災樂禍的微笑。
帕特蕾西亞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回到床上繼續睡眠了。
金髮藍眼、高大英武的男管家走過來，撿起梳妝檯旁的睡袍，輕輕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
在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調度下，關於菲爾的調查有序地進行著。
斯魁爾在午餐後收到了333的來信，得到了由2-51號調查員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洞悉」的，菲爾的精準畫像，還有菲爾居住地的詳細信息，這對調查工作很有幫助。
同樣的資料也發給了3-276號調查員巴菲率領的任務小隊，他們中的一部分正趕往那個地點，精準的位置信息會讓他們更加遊刃有餘。
另一封信件來自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
「3-086，親愛的斯魁爾，
當盛夏的溫暖被來自北方的冷空氣沖淡，當帶著暴風雨的烏雲籠罩沃爾蕾那的天空。
我得到了一個悲慘的消息：我的假期結束了。
我將去追查一個骯髒的黑暗組織，這突如其來的任務讓我的激情瞬間乾涸。
我的朋友——你不能隨便寫信給我了，但我會在合適的時候聯繫你。
願各種保佑我和你。
3-088」
「情聖的好時光結束了……」斯魁爾感嘆著。
下午，3-276號調查員巴菲率領的任務小隊傳來消息，他們到達了菲爾居住的那座島嶼，但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剩下的痕跡被小心地清理過，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辨識的遺物。他們是通過來自洞悉者帕特蕾西亞的描述才真正確認了這就是那個島嶼。
「這也是可以預料的結果，可以追蹤的線索都是一個月前的了。」斯魁爾安慰自己。
看來，只能等待菲爾在進一步行動中暴露自己的行蹤，或者為了抓到女兒而自投羅網了。
由於受到前天午夜暴風雨的影響，米蘭諾號的航行時間延長了，從銀礦島出發的中午算起，他們航行了將近70個小時，在第三天的上午到達了土山島。
島如其名，土山島就是一座大海中的土山，方圓不過1里，島嶼邊緣的一些灌木和土山上的一些顏色灰黃的草地保護著中央的土山，讓土壤不至於流失。
1-97號存在，「閃電之」洛魯魯的封印是一座50尺高，刻著彩色符文的方尖碑，非常雄偉地挺立在土山島的最高點，像一座避雷針。
天氣陰沉，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位閃電之有關。
對1-97號存在的封印，這個巨大的方尖碑，調查員協會對巡視有專門的操作規程。
米蘭諾號先繞著島嶼航行了大半圈，斯魁爾和雌狼勇士尼迦爬上桅杆，分別用真相之眼和靈視加望遠鏡遠距離檢視那座方尖碑。
在斯魁爾的真相之眼中，方尖碑發散出的光暈有些異常，它輻射的能量有點過於強烈了。
雌狼勇士尼迦也認為，自己看到的影像，那些模糊光暈的輪廓有些過於膨脹。
這屬於封印的異常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