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拜訪先知
從激流島到8-06號雲洞，有170海里的距離，需要航行將近兩天的時間，他們很快就要回到碎影大陸。
畢安卡的狀態不是太好，斯魁爾讓船員把晚餐送到了她的艙房。
晚餐後，斯魁爾思考著在離開之前還需要成的工作。
他給3-276號調查員巴菲寫信，詢問艾莉和她的母親黛西的情況，順便打聽6-1473號輔助調查員維克托.布蘭的現狀。
十幾分鐘後，3-276號調查員巴菲回信：
「3-086，斯魁爾，你好！
根據我們的判定，黛西和她的女兒艾莉尚處於不明力量威脅之下，因此，我向半途島的調查員城堡提出了申請，將她們母女安置到半途島定居，並為她們申請了100銀幣的補助費用，讓她們改變身份，處於調查員協會的保護之下。目前，她們已經在旅途中。
6-1473號輔助調查員維克托.布蘭因為這次任務中的表現，已經晉升為5-1437號調查員，進入了正式編制，他的薪水基本滿足他的生活，可以考慮不再兼職了。
一切安排都已妥當，請你放心。
衷心期待與你的再次合作。
3-276」
斯魁爾一直擔心艾莉會遭遇新的危險，現在可以暫時放心了。
要全了結這件事，他需要探查菲爾進行一系列獻祭活動的背後真相，希望通過菲爾的靈魂，能發現更多的信息。
回到碎影大陸後，他會去找那位由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推薦的「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從特羅伊提供的地址看，她住在綠傘王國的斯多爾特克，一個以出產綠傘香腸而出名的古老城鎮。
「如果特羅伊有空，可以約他一起去品嘗新鮮的綠傘香腸……」
在離開天蓬海之前，他要再一次拜訪那位住在銀礦島的先知霍加。
他向駐紮在銀礦島的那名輔助調查員發出一封信件和傳送門信標，請他安排第二天上午對先知霍加的拜訪。
到甲板上看了看天空和大海，他回到艙房，向獻祭了晚餐時準備的一小塊鹿肉。
啪……一隻甲蟲飛落到他的腰帶上，膜狀的後翅拖在甲殼外面，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好像又遺忘了什麼……」斯魁爾想。
那塊一寸大小，殘留著力量和本能，吸引了許多昆蟲和蠕蟲的排泄物，被他隨手裝進了調查員腰帶的一個儲物格……
「怎麼處理這塊排泄物呢？」
他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打開《解密之書》，把那小塊排泄物用一個小紙片墊著，放在左邊的頁面上。
「會接受這件物品的獻祭嗎？」他寫下問題。
答案：樂意接受波魯克家族獻祭的任何物品。
還是同樣的答案，看來對於獻祭是來者不拒的。
「真正有用的應該是裡面殘留的能量。」他思索。
擺好獻祭之盅，一寸大小的祭品正好可以放進去。
「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有效果……
獻祭之盅蠕動了起來，盅的邊緣那扭曲纏繞，輻射狀展開的突出物再次變成了許多粗壯而有力的觸手，在黑暗中抱住了他的頭和臉。
近乎爆炸的頭腦，近乎沸騰的意識，翻滾的聲音和影像……
這意味著他學到了新的技能，他不想動腦筋，直接使用《解密之書》來看效果。
他把左手放在《解密之書》上，寫下問題：獻祭有什麼效果？
答案：你獲得了技能「規則之域」，可以創造一個30尺範圍的區域，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任何進入這個區域的生物都有一定概率受這條規則的影響。規則之域每存在5分鐘，消耗自己的一天生命，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
「又是規則……又是消耗生命的圈錢詭計……」
斯魁爾覺得自己的可以稱為「貪婪的規則之」……
臨睡前，他到隔壁畢安卡的艙室門前繞了一圈，用真相之眼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異常，畢安卡應該是休息了。
由於船上除了畢安卡，沒有任何的女性，所以不方便在晚間進入艙房探視，只能讓畢安卡自己休息，反正很快就要回到碎影大陸了。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來自銀礦島的來信，那名輔助調查員已經安排好了拜訪先知的事宜，放好了傳送門信標。
由於調查員協會對調查員的分工進行了調整，這位輔助調查員的任務增加了，薪水也跟著上漲，他兼職的工作量相應減少。
這一次，他提前來到了荊棘小屋附近，在幽暗森林外一處廢棄的農舍擺好了傳送門信標，等待斯魁爾的到來。
省卻了長距離奔襲的勞累，斯魁爾直接來到了荊棘小屋，見到了只有半個身體的先知霍加。
「尊敬的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閣下，請允許我以2-918號存在，先知霍加.瓦魯的身份向您問好。」
「恭喜你獲得一個編號，沒想到調查員協會把你列為第2類別的存在。」
「也許他們認為，知識才是最強大的力量，雖然你一抬手就可以把我清除掉，但我存在的價值讓我獲得了生機。」
斯魁爾又一次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坐下來。
「我必須感謝你對我做出的幫助。」他說。
「其實很難說是一種幫助，看上去你改變了未來，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你也許是推進了未來的發展。」
「我清除了菲爾.迪克爾森……」
「但菲爾的獻祭成功了，」先知霍加說，「我看到了菲爾在獻祭中粉身碎骨，這也成為了現實。」
「你是說，我用火槍把菲爾炸成碎片，和你看到的，他被封印爆炸炸成碎片，並沒有區別？」
先知霍加點頭：
「不論是菲爾.迪克爾森，還是他的女兒艾莉，甚至是你，你們都是組成未來的因素，發生在你們身上的細節並沒有改變未來的趨勢，那就是一位舊日支配者從祂的封印里出來了。」
確實如此……
「關於那位舊日支配者，你還知道什麼？」
「一道閃光劈開了那位舊日支配者的封印，裡面的碎片和能量被牽引而出，當那一幕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感到劇烈的頭痛，沒法繼續看下去。」
斯魁爾點頭，那力量確實異常強大，令人頭痛。
「關於未來，你還能告訴我什麼？」
「我不敢隨便窺視與那些強大存在有關的影像，而對於你，親愛的波魯克閣下，今天，當你走進我的小屋，我從覆蓋在你身上的迷霧中，看到了一點點模糊的信息，你想聽嗎？」
「哈……」斯魁爾微笑著，「如果你願意說。」
「這些影像支離破碎，模糊不清，而且我看到的只是我能看到的版本……」
「你可以隨便說……」
先知霍加從躺椅上略微直起身體。
「我看到的第一個場景是在很近的未來，你坐在一張桌子前面，閱讀一本書，你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驚訝地坐直了身體……」
書……斯魁爾思考自己近期會讀什麼書。
《解密之書》？那個不是用來閱讀的……
難道是……家族的野史……《情聖左爾坦，波魯克家族的風流事》……
這意味著那本野史里存在有價值的東西，他決定找時間繼續閱讀。
「我看到的第二個場景，發生的時間也不會遙遠……」
先知霍加頓了一下。
「你和一位美麗的女性面對面站在黑暗中，你們試圖做一些親近的行為，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你們都沒有動，而那位女性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呵……」斯魁爾尷尬地笑了一聲，「還有這種事……」
也難怪，記憶中的斯魁爾.波魯克一世很受女性的青睞，但從來沒有和女性交往的經歷。
「我自己嘛……呃……」
當然，作為一位穿越者，他自認為品行高尚，不會像這個時代的許多人那樣隨意。
先知霍加微笑著：「這只是我看到的版本，也許在你自己真實的版本中，你會有更美滿的經歷……」
「還有嗎？」斯魁爾問。
「第三個場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希望它不會對你產生困擾……」
「你儘管說出來。」
「黑暗的天空之下，大地被茫茫的霧氣遮蓋，當霧氣翻騰的時候，可以看見無數殘缺的屍體布滿其間……」
斯魁爾一驚：「是某種災難？」
先知霍加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繼續說：
「在那霧氣之中，我看見你巍然挺立，你的身體包裹在黑色的鎧甲之中，手中是黑色的盾牌和黑色的劍，你的雙眼，你的胸口，還有你盾牌上的圖案，都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而那把黑色長劍的劍刃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你確定那是我？」
先知霍加點點頭：「說實話，波魯克閣下，影像中的你讓我感受到深深的恐懼，我不知道你是拯救者還是毀滅者……」
「我想，作為聖武士，我會忠於我的誓言……」斯魁爾低下頭，輕聲嘟囔。
經歷了菲爾的事，他不再認為先知霍加是一個騙人的棍，這位先知對未來的觀察十分的準確。
所以，這個關於他自己的預言，讓他感覺非常的不安。
斯魁爾抬起頭，盯著先知霍加的雙眼，露出臉上的茫然。
先知霍加露出了一個微笑：「波魯克閣下，這個世界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希望你是那個拯救者。」
畢安卡的狀態不是太好，斯魁爾讓船員把晚餐送到了她的艙房。
晚餐後，斯魁爾思考著在離開之前還需要成的工作。
他給3-276號調查員巴菲寫信，詢問艾莉和她的母親黛西的情況，順便打聽6-1473號輔助調查員維克托.布蘭的現狀。
十幾分鐘後，3-276號調查員巴菲回信：
「3-086，斯魁爾，你好！
根據我們的判定，黛西和她的女兒艾莉尚處於不明力量威脅之下，因此，我向半途島的調查員城堡提出了申請，將她們母女安置到半途島定居，並為她們申請了100銀幣的補助費用，讓她們改變身份，處於調查員協會的保護之下。目前，她們已經在旅途中。
6-1473號輔助調查員維克托.布蘭因為這次任務中的表現，已經晉升為5-1437號調查員，進入了正式編制，他的薪水基本滿足他的生活，可以考慮不再兼職了。
一切安排都已妥當，請你放心。
衷心期待與你的再次合作。
3-276」
斯魁爾一直擔心艾莉會遭遇新的危險，現在可以暫時放心了。
要全了結這件事，他需要探查菲爾進行一系列獻祭活動的背後真相，希望通過菲爾的靈魂，能發現更多的信息。
回到碎影大陸後，他會去找那位由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推薦的「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從特羅伊提供的地址看，她住在綠傘王國的斯多爾特克，一個以出產綠傘香腸而出名的古老城鎮。
「如果特羅伊有空，可以約他一起去品嘗新鮮的綠傘香腸……」
在離開天蓬海之前，他要再一次拜訪那位住在銀礦島的先知霍加。
他向駐紮在銀礦島的那名輔助調查員發出一封信件和傳送門信標，請他安排第二天上午對先知霍加的拜訪。
到甲板上看了看天空和大海，他回到艙房，向獻祭了晚餐時準備的一小塊鹿肉。
啪……一隻甲蟲飛落到他的腰帶上，膜狀的後翅拖在甲殼外面，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好像又遺忘了什麼……」斯魁爾想。
那塊一寸大小，殘留著力量和本能，吸引了許多昆蟲和蠕蟲的排泄物，被他隨手裝進了調查員腰帶的一個儲物格……
「怎麼處理這塊排泄物呢？」
他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打開《解密之書》，把那小塊排泄物用一個小紙片墊著，放在左邊的頁面上。
「會接受這件物品的獻祭嗎？」他寫下問題。
答案：樂意接受波魯克家族獻祭的任何物品。
還是同樣的答案，看來對於獻祭是來者不拒的。
「真正有用的應該是裡面殘留的能量。」他思索。
擺好獻祭之盅，一寸大小的祭品正好可以放進去。
「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有效果……
獻祭之盅蠕動了起來，盅的邊緣那扭曲纏繞，輻射狀展開的突出物再次變成了許多粗壯而有力的觸手，在黑暗中抱住了他的頭和臉。
近乎爆炸的頭腦，近乎沸騰的意識，翻滾的聲音和影像……
這意味著他學到了新的技能，他不想動腦筋，直接使用《解密之書》來看效果。
他把左手放在《解密之書》上，寫下問題：獻祭有什麼效果？
答案：你獲得了技能「規則之域」，可以創造一個30尺範圍的區域，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任何進入這個區域的生物都有一定概率受這條規則的影響。規則之域每存在5分鐘，消耗自己的一天生命，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
「又是規則……又是消耗生命的圈錢詭計……」
斯魁爾覺得自己的可以稱為「貪婪的規則之」……
臨睡前，他到隔壁畢安卡的艙室門前繞了一圈，用真相之眼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異常，畢安卡應該是休息了。
由於船上除了畢安卡，沒有任何的女性，所以不方便在晚間進入艙房探視，只能讓畢安卡自己休息，反正很快就要回到碎影大陸了。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來自銀礦島的來信，那名輔助調查員已經安排好了拜訪先知的事宜，放好了傳送門信標。
由於調查員協會對調查員的分工進行了調整，這位輔助調查員的任務增加了，薪水也跟著上漲，他兼職的工作量相應減少。
這一次，他提前來到了荊棘小屋附近，在幽暗森林外一處廢棄的農舍擺好了傳送門信標，等待斯魁爾的到來。
省卻了長距離奔襲的勞累，斯魁爾直接來到了荊棘小屋，見到了只有半個身體的先知霍加。
「尊敬的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閣下，請允許我以2-918號存在，先知霍加.瓦魯的身份向您問好。」
「恭喜你獲得一個編號，沒想到調查員協會把你列為第2類別的存在。」
「也許他們認為，知識才是最強大的力量，雖然你一抬手就可以把我清除掉，但我存在的價值讓我獲得了生機。」
斯魁爾又一次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坐下來。
「我必須感謝你對我做出的幫助。」他說。
「其實很難說是一種幫助，看上去你改變了未來，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你也許是推進了未來的發展。」
「我清除了菲爾.迪克爾森……」
「但菲爾的獻祭成功了，」先知霍加說，「我看到了菲爾在獻祭中粉身碎骨，這也成為了現實。」
「你是說，我用火槍把菲爾炸成碎片，和你看到的，他被封印爆炸炸成碎片，並沒有區別？」
先知霍加點頭：
「不論是菲爾.迪克爾森，還是他的女兒艾莉，甚至是你，你們都是組成未來的因素，發生在你們身上的細節並沒有改變未來的趨勢，那就是一位舊日支配者從祂的封印里出來了。」
確實如此……
「關於那位舊日支配者，你還知道什麼？」
「一道閃光劈開了那位舊日支配者的封印，裡面的碎片和能量被牽引而出，當那一幕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感到劇烈的頭痛，沒法繼續看下去。」
斯魁爾點頭，那力量確實異常強大，令人頭痛。
「關於未來，你還能告訴我什麼？」
「我不敢隨便窺視與那些強大存在有關的影像，而對於你，親愛的波魯克閣下，今天，當你走進我的小屋，我從覆蓋在你身上的迷霧中，看到了一點點模糊的信息，你想聽嗎？」
「哈……」斯魁爾微笑著，「如果你願意說。」
「這些影像支離破碎，模糊不清，而且我看到的只是我能看到的版本……」
「你可以隨便說……」
先知霍加從躺椅上略微直起身體。
「我看到的第一個場景是在很近的未來，你坐在一張桌子前面，閱讀一本書，你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驚訝地坐直了身體……」
書……斯魁爾思考自己近期會讀什麼書。
《解密之書》？那個不是用來閱讀的……
難道是……家族的野史……《情聖左爾坦，波魯克家族的風流事》……
這意味著那本野史里存在有價值的東西，他決定找時間繼續閱讀。
「我看到的第二個場景，發生的時間也不會遙遠……」
先知霍加頓了一下。
「你和一位美麗的女性面對面站在黑暗中，你們試圖做一些親近的行為，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你們都沒有動，而那位女性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呵……」斯魁爾尷尬地笑了一聲，「還有這種事……」
也難怪，記憶中的斯魁爾.波魯克一世很受女性的青睞，但從來沒有和女性交往的經歷。
「我自己嘛……呃……」
當然，作為一位穿越者，他自認為品行高尚，不會像這個時代的許多人那樣隨意。
先知霍加微笑著：「這只是我看到的版本，也許在你自己真實的版本中，你會有更美滿的經歷……」
「還有嗎？」斯魁爾問。
「第三個場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希望它不會對你產生困擾……」
「你儘管說出來。」
「黑暗的天空之下，大地被茫茫的霧氣遮蓋，當霧氣翻騰的時候，可以看見無數殘缺的屍體布滿其間……」
斯魁爾一驚：「是某種災難？」
先知霍加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繼續說：
「在那霧氣之中，我看見你巍然挺立，你的身體包裹在黑色的鎧甲之中，手中是黑色的盾牌和黑色的劍，你的雙眼，你的胸口，還有你盾牌上的圖案，都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而那把黑色長劍的劍刃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你確定那是我？」
先知霍加點點頭：「說實話，波魯克閣下，影像中的你讓我感受到深深的恐懼，我不知道你是拯救者還是毀滅者……」
「我想，作為聖武士，我會忠於我的誓言……」斯魁爾低下頭，輕聲嘟囔。
經歷了菲爾的事，他不再認為先知霍加是一個騙人的棍，這位先知對未來的觀察十分的準確。
所以，這個關於他自己的預言，讓他感覺非常的不安。
斯魁爾抬起頭，盯著先知霍加的雙眼，露出臉上的茫然。
先知霍加露出了一個微笑：「波魯克閣下，這個世界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希望你是那個拯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