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猜疑與信任
看起來，德納里港的奸商拉瓦尼.蓋朗蒂在商旅途中遇到了強盜，正在被追殺，這從後面那群人的穿戴可以看出。
「波魯克大人，救命啊！」拉瓦尼.蓋朗蒂顯然認出了斯魁爾。
啊……他突然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
在跑到斯魁爾旁邊的空地時，他的腳踢飛了菲爾.迪克爾森的一條斷臂……
拉瓦尼.蓋朗蒂奸商的素質發揮了出來，他停止了逃跑的腳步，轉身面對追兵。
「這是我的朋友，他是一名強大的武士，看到地上這具殘缺的屍體了嗎？你們再上前，就會變成這樣！」他一邊喘氣一邊說。
那些奮力追擊的強盜果然受到了震懾，他們停在了20尺外的地方，手持武器，如臨大敵，用警惕的眼光看著依然擁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又不時用驚恐的眼光掃視地上的殘肢。
「拉瓦尼，每件事都需要一個代價，而且，你賣給我的鑽石成色不足。」
斯魁爾的手還在伊娃的腰上，他能感受到伊娃輕笑帶來的微微顫動。
「呃……我會補償的，只要你救我的命，波魯克大人……」拉瓦尼.蓋朗蒂的聲音有些顫抖。
斯魁爾看了一眼那群強盜，對方有14個人，8人持刀，6人持棍棒。
「我想聽你說怎麼補償。」
「5000費樂林……」拉瓦尼.蓋朗蒂試探著說。
14名強盜的眼光集中到斯魁爾的身上。
斯魁爾沒有說話，轉過頭，再一次和伊娃吻在一起。
「10000費樂林……」拉瓦尼.蓋朗蒂加價了。
斯魁爾和伊娃依舊旁若無人……
領頭的強盜臉上露出了獰笑。
「40000……求求您了，您為民除害的壯舉會被傳頌的……」拉瓦尼.蓋朗蒂的聲音帶著哭腔。
「哈哈，你給我40000，我也可以饒了你……」領頭的強盜笑道。
斯魁爾轉過了臉。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他說。
拉瓦尼.蓋朗蒂的眼淚快要下來了。
「波魯克大人，我怎麼可能相信這些強盜，我錯了，我不該騙您，再也不敢了……」
斯魁爾再次轉頭，強盜的眼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親愛的伊娃，你覺得怎麼樣？」
「你要那麼多錢幹嘛？清除強盜也是一件快樂的事，對吧？」伊娃說。
「呃……」斯魁爾暫時無法解釋錢對自己的重要性，「那好吧，你來……」
伊娃微笑點頭。
14名強盜感覺到了威脅，握緊手中的武器，面向他們兩人。
黑影閃動……
鐺……伊娃把一把刀扔在了地上，14名強盜站在那裡，領頭的強盜兩手空空……
每個人的脖頸上都流下一條細細的鮮血。
呃……呃……一陣呻吟聲，14名強盜身體癱軟，慢慢倒下。
「我會讓威尼.斯馬特曼去找你收錢的。」斯魁爾對黑市商人拉瓦尼.蓋朗蒂說。
拉瓦尼.蓋朗蒂一邊道謝一邊哀求：「可是我不敢走出這片樹林啊，外面還有幾個強盜呢。」
「斯魁爾，我可以去把他們清除了。」伊娃居然自告奮勇。
「呃……那個……時間。」斯魁爾感到焦慮。
「半小時，還早呢。」
斯魁爾只好答應，請伊娃把拉瓦尼.蓋朗蒂護送過去，順便料理剩下的強盜。
他把這次遭遇菲爾.迪克爾森襲擊的事件報告發給了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
「那個奸商的跟班還有人活著，已經去找當地的治安官報告了。」伊娃回來了。
半小時到了，伊娃準備回陰影空間隱匿。
「如果你需要我的召喚，怎麼通知我？」
「嗯……我會讓那把匕首振動……」
「好的。」斯魁爾吻別了伊娃。
他開始思考伊娃.幽暗之影隱匿和現身之間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操作，生命時間是怎麼計算的。
「就像是……」他猛然想到，「充電……」
沒錯，伊娃在陰影空間隱匿就像是充電，而出來活動就是耗電。
要保證伊娃的安全，就要保證充電和放電的節奏，這需要找到一種精確計量的方法。
關鍵應該是計時，這在二十一世紀很容易，但在這裡，那個沙漏的使用非常不方便。
「到哪裡去找一塊表呢？鍾也可以啊……」他思索。
一個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里：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
還有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的簡介：「我們結合魔法和機械，創造具有強大力量的機械裝置，據說，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掌握著領先這個時代幾百年的技術，比調查員協會還要超前。」
如果說要在這個世界找到一塊表，那麼最應該諮詢的地方就是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
斯魁爾近水樓台，他直接給畢安卡寫信：
「4-234，親愛的畢安卡，
不知道你有沒有從那次驚心動魄的戰鬥中恢復，也不知道你在這短短的幾天有什麼新的收穫。
我冒昧地請求你幫我一個忙，我在尋找一件便於攜帶和使用，能持續精準計時的物品，替代需要不斷操作的沙漏。
不知道你們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有沒有這方面的信息。
如果方便，請幫助我打聽一下。非常非常感謝。
祝你的魔法研究有巨大的進展。
你忠實的，斯魁爾.波魯克。
3-086」
一小時以後，斯魁爾收到了來自代號777的教廷調查員分部的信和傳送門信標。
一大批來自造物主教廷的調查員通過大型傳送門出現在現場。
斯魁爾在報告中提到菲爾.迪克爾森與上次襲擊他和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事件有關，看來這件事已經被教廷重視起來了。
畢竟，這是發生在碎影大陸的事件。
在3-223號調查員，光明牧師克拉克和4-65號調查員，光明女牧師塞西亞的指揮下，菲爾.迪克爾森的遺骸和物品都被小心地打包帶走。
「感謝你強大的戰鬥力，還有好運，親愛的聖武士斯魁爾.波魯克，」光明牧師克拉克面帶笑容和斯魁爾告別，「希望能在碎影大陸和你有更多的合作。」
斯魁爾微笑著送走了這批負責善後工作的調查員。
-
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從代號777，位於萊曼王國的教廷調查員分部回到了自己的城堡。
她在那裡對菲爾.迪克爾森的遺骸和遺物進行了洞察。
菲爾沒有什麼隨身物品，身上的衣物是在綠傘王國斯多爾特克附近新買的，基本沒有太多的線索。
而那破碎的遺骸也沒能提供太多的線索，帕特蕾西亞的洞察被迷霧干擾。
但有些細節她並沒有告訴教廷，以及2-44號調查員，海森堡大主教。
菲爾.迪克爾森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存在，在她能探明真相之前，她並不願意和造物主教廷分享重要的情報。
而她的洞察讓她發現了更多的東西。
「斯魁爾.波魯克，看起來你有很多的秘密……還有那麼多奇特的手段……」
她拿起面前的一封信，看著上面的字跡：
「2-51，
關於設立天蓬海總指揮部的命令已經由首席調查員批准，正在元老會議審查。
關於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擔任天蓬海總指揮部主管調查員的命令已經由首席調查員批准，正在元老會議審查。
請您知曉。
111」
這封信來自代號111的調查員協會總部，其實就是包括帕特蕾西亞自己在內的三巨頭所在辦公機構。
這兩項安排正是帕特蕾西亞自己的提議，她要建立一個有強大力量的團隊，直接接受她自己的指示，為某些秘密行動提供便利。
雖然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就是她主管的機構，但過於正規的辦事流程和詳細的檔案記錄顯然不適合自己進一步的需要。
她需要一個人來成自己需要的任務，而這個人選就是在她看起來充滿了秘密的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
看起來，斯魁爾.波魯克的身份和他在這個世界的行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有秘密的人就有把柄，有把柄的人更容易把控。
猜疑與信任的統一，才是用人之道。
-
斯魁爾自己騎馬回家，和上次一樣，他騎著蝸牛跑了將近兩個小時，趕到了德納里港的郊外，遣散了蝸牛，用半小時走回了家。
在夜晚的微風中，他回到了自己空蕩蕩的家。
非常費力地解開那些扎帶，脫下胸口有兩個破洞的皮甲，他再一次坐在了自己熟悉的書桌前。
他寫信給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讓他注意黑市商人拉瓦尼.蓋朗蒂的動向，找機會向他收取40000費樂林。
按照他日常的生活習慣，他會做一些閱讀或者研究，然後趴在書桌上直接睡去，因為他的床早就變賣掉了。
但幾分鐘之後，他站起身，從櫃櫥里找出一些鋪蓋，在房間寬敞的地板上鋪了一個臨時的床鋪，最上面，他鋪了一張柔軟的白色熊皮毯子，這是賣床剩下的床上用品，能讓臨時的地鋪顯得稍微豪華一點。
他趴在書桌上，把伊娃的匕首放在面前，希望看到它的振動。
不一會，一陣輕微的振動吸引了他的注意，卻不是來自那把匕首。
桌面上閃現的光圈中，一隻肉嘟嘟、毛茸茸的小東西帶來了一封信。
那居然是一隻毛色黃白相間的倉鼠……
他收到了來自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的回信。
「波魯克大人，救命啊！」拉瓦尼.蓋朗蒂顯然認出了斯魁爾。
啊……他突然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
在跑到斯魁爾旁邊的空地時，他的腳踢飛了菲爾.迪克爾森的一條斷臂……
拉瓦尼.蓋朗蒂奸商的素質發揮了出來，他停止了逃跑的腳步，轉身面對追兵。
「這是我的朋友，他是一名強大的武士，看到地上這具殘缺的屍體了嗎？你們再上前，就會變成這樣！」他一邊喘氣一邊說。
那些奮力追擊的強盜果然受到了震懾，他們停在了20尺外的地方，手持武器，如臨大敵，用警惕的眼光看著依然擁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又不時用驚恐的眼光掃視地上的殘肢。
「拉瓦尼，每件事都需要一個代價，而且，你賣給我的鑽石成色不足。」
斯魁爾的手還在伊娃的腰上，他能感受到伊娃輕笑帶來的微微顫動。
「呃……我會補償的，只要你救我的命，波魯克大人……」拉瓦尼.蓋朗蒂的聲音有些顫抖。
斯魁爾看了一眼那群強盜，對方有14個人，8人持刀，6人持棍棒。
「我想聽你說怎麼補償。」
「5000費樂林……」拉瓦尼.蓋朗蒂試探著說。
14名強盜的眼光集中到斯魁爾的身上。
斯魁爾沒有說話，轉過頭，再一次和伊娃吻在一起。
「10000費樂林……」拉瓦尼.蓋朗蒂加價了。
斯魁爾和伊娃依舊旁若無人……
領頭的強盜臉上露出了獰笑。
「40000……求求您了，您為民除害的壯舉會被傳頌的……」拉瓦尼.蓋朗蒂的聲音帶著哭腔。
「哈哈，你給我40000，我也可以饒了你……」領頭的強盜笑道。
斯魁爾轉過了臉。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他說。
拉瓦尼.蓋朗蒂的眼淚快要下來了。
「波魯克大人，我怎麼可能相信這些強盜，我錯了，我不該騙您，再也不敢了……」
斯魁爾再次轉頭，強盜的眼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親愛的伊娃，你覺得怎麼樣？」
「你要那麼多錢幹嘛？清除強盜也是一件快樂的事，對吧？」伊娃說。
「呃……」斯魁爾暫時無法解釋錢對自己的重要性，「那好吧，你來……」
伊娃微笑點頭。
14名強盜感覺到了威脅，握緊手中的武器，面向他們兩人。
黑影閃動……
鐺……伊娃把一把刀扔在了地上，14名強盜站在那裡，領頭的強盜兩手空空……
每個人的脖頸上都流下一條細細的鮮血。
呃……呃……一陣呻吟聲，14名強盜身體癱軟，慢慢倒下。
「我會讓威尼.斯馬特曼去找你收錢的。」斯魁爾對黑市商人拉瓦尼.蓋朗蒂說。
拉瓦尼.蓋朗蒂一邊道謝一邊哀求：「可是我不敢走出這片樹林啊，外面還有幾個強盜呢。」
「斯魁爾，我可以去把他們清除了。」伊娃居然自告奮勇。
「呃……那個……時間。」斯魁爾感到焦慮。
「半小時，還早呢。」
斯魁爾只好答應，請伊娃把拉瓦尼.蓋朗蒂護送過去，順便料理剩下的強盜。
他把這次遭遇菲爾.迪克爾森襲擊的事件報告發給了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
「那個奸商的跟班還有人活著，已經去找當地的治安官報告了。」伊娃回來了。
半小時到了，伊娃準備回陰影空間隱匿。
「如果你需要我的召喚，怎麼通知我？」
「嗯……我會讓那把匕首振動……」
「好的。」斯魁爾吻別了伊娃。
他開始思考伊娃.幽暗之影隱匿和現身之間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操作，生命時間是怎麼計算的。
「就像是……」他猛然想到，「充電……」
沒錯，伊娃在陰影空間隱匿就像是充電，而出來活動就是耗電。
要保證伊娃的安全，就要保證充電和放電的節奏，這需要找到一種精確計量的方法。
關鍵應該是計時，這在二十一世紀很容易，但在這裡，那個沙漏的使用非常不方便。
「到哪裡去找一塊表呢？鍾也可以啊……」他思索。
一個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里：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
還有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的簡介：「我們結合魔法和機械，創造具有強大力量的機械裝置，據說，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掌握著領先這個時代幾百年的技術，比調查員協會還要超前。」
如果說要在這個世界找到一塊表，那麼最應該諮詢的地方就是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
斯魁爾近水樓台，他直接給畢安卡寫信：
「4-234，親愛的畢安卡，
不知道你有沒有從那次驚心動魄的戰鬥中恢復，也不知道你在這短短的幾天有什麼新的收穫。
我冒昧地請求你幫我一個忙，我在尋找一件便於攜帶和使用，能持續精準計時的物品，替代需要不斷操作的沙漏。
不知道你們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有沒有這方面的信息。
如果方便，請幫助我打聽一下。非常非常感謝。
祝你的魔法研究有巨大的進展。
你忠實的，斯魁爾.波魯克。
3-086」
一小時以後，斯魁爾收到了來自代號777的教廷調查員分部的信和傳送門信標。
一大批來自造物主教廷的調查員通過大型傳送門出現在現場。
斯魁爾在報告中提到菲爾.迪克爾森與上次襲擊他和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事件有關，看來這件事已經被教廷重視起來了。
畢竟，這是發生在碎影大陸的事件。
在3-223號調查員，光明牧師克拉克和4-65號調查員，光明女牧師塞西亞的指揮下，菲爾.迪克爾森的遺骸和物品都被小心地打包帶走。
「感謝你強大的戰鬥力，還有好運，親愛的聖武士斯魁爾.波魯克，」光明牧師克拉克面帶笑容和斯魁爾告別，「希望能在碎影大陸和你有更多的合作。」
斯魁爾微笑著送走了這批負責善後工作的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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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從代號777，位於萊曼王國的教廷調查員分部回到了自己的城堡。
她在那裡對菲爾.迪克爾森的遺骸和遺物進行了洞察。
菲爾沒有什麼隨身物品，身上的衣物是在綠傘王國斯多爾特克附近新買的，基本沒有太多的線索。
而那破碎的遺骸也沒能提供太多的線索，帕特蕾西亞的洞察被迷霧干擾。
但有些細節她並沒有告訴教廷，以及2-44號調查員，海森堡大主教。
菲爾.迪克爾森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存在，在她能探明真相之前，她並不願意和造物主教廷分享重要的情報。
而她的洞察讓她發現了更多的東西。
「斯魁爾.波魯克，看起來你有很多的秘密……還有那麼多奇特的手段……」
她拿起面前的一封信，看著上面的字跡：
「2-51，
關於設立天蓬海總指揮部的命令已經由首席調查員批准，正在元老會議審查。
關於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擔任天蓬海總指揮部主管調查員的命令已經由首席調查員批准，正在元老會議審查。
請您知曉。
111」
這封信來自代號111的調查員協會總部，其實就是包括帕特蕾西亞自己在內的三巨頭所在辦公機構。
這兩項安排正是帕特蕾西亞自己的提議，她要建立一個有強大力量的團隊，直接接受她自己的指示，為某些秘密行動提供便利。
雖然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就是她主管的機構，但過於正規的辦事流程和詳細的檔案記錄顯然不適合自己進一步的需要。
她需要一個人來成自己需要的任務，而這個人選就是在她看起來充滿了秘密的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
看起來，斯魁爾.波魯克的身份和他在這個世界的行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有秘密的人就有把柄，有把柄的人更容易把控。
猜疑與信任的統一，才是用人之道。
-
斯魁爾自己騎馬回家，和上次一樣，他騎著蝸牛跑了將近兩個小時，趕到了德納里港的郊外，遣散了蝸牛，用半小時走回了家。
在夜晚的微風中，他回到了自己空蕩蕩的家。
非常費力地解開那些扎帶，脫下胸口有兩個破洞的皮甲，他再一次坐在了自己熟悉的書桌前。
他寫信給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讓他注意黑市商人拉瓦尼.蓋朗蒂的動向，找機會向他收取40000費樂林。
按照他日常的生活習慣，他會做一些閱讀或者研究，然後趴在書桌上直接睡去，因為他的床早就變賣掉了。
但幾分鐘之後，他站起身，從櫃櫥里找出一些鋪蓋，在房間寬敞的地板上鋪了一個臨時的床鋪，最上面，他鋪了一張柔軟的白色熊皮毯子，這是賣床剩下的床上用品，能讓臨時的地鋪顯得稍微豪華一點。
他趴在書桌上，把伊娃的匕首放在面前，希望看到它的振動。
不一會，一陣輕微的振動吸引了他的注意，卻不是來自那把匕首。
桌面上閃現的光圈中，一隻肉嘟嘟、毛茸茸的小東西帶來了一封信。
那居然是一隻毛色黃白相間的倉鼠……
他收到了來自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