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規則之域
斯魁爾給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的信中寫道：
「……我將再次前往天棚海，將忙碌於那裡的任務，去你叔叔城堡做客的事恐怕要推遲一段時間了……」
他並不指望畢安卡能夠快速回信，不出所料的話，她應該在解剖屍體。
但空氣的波動在10分鐘後到來，出乎意料的是，這不是畢安卡的信，而是來自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
「3-086，親愛的斯魁爾，
不知道你的激情是否還在，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你美麗的伊娃。
給你寫信是因為我花費了150費樂林的年費，開啟了一個私人的信使服務，當然，傳送物品要額外付費。
這是任務的需要，黑暗之基組織的人也在使用信使服務，如果我用大陸調查員協會的專用帳號和他們通信，很可能會暴露自己。
另一個原因是我發現教廷在對專用帳號的通信進行著跟蹤.
雖然信使服務絕對保證隱私，但我發現一個問題，因為大陸調查員協會的信使服務費用是由教廷負責支付的，而信使服務機構會在結算時提供一個帳單，這個帳單雖然不會暴露通信的內容，但會有通信時間和通信人的記錄，還會註明是否有物品傳送，以及傳送物品的額外收費。
這會暴露很多東西。
所以，親愛的斯魁爾，保存好我附在信里的那個標籤，就可以和我進行隱秘通信了，我們可以方便地分享我們的秘密。
祝你找到你的伊娃，如果需要我介紹女孩給你，就給我的私人帳號寫信。
3-088」
這個辦法不錯，就是有點貴。
斯魁爾思索著，給特羅伊的私人帳號發了一封信，言簡意賅：
「特羅伊，我找到伊娃了。」
他很快收到了那個帳號的回信：「情聖！」
-
當伊娃再次被召喚出來的時候，《解密之書》得到的生命時長是20小時11分鐘。
「我這次真的屏蔽了雜念，全在平靜中打坐冥想。」伊娃強調。
「這效果也很差啊……基本就是1小時換1小時。」斯魁爾思索。
陰影位面的操作他無法控制，但能不能控制一下外面的活動呢……
他突然想起自己從未嘗試過的一項技能，他曾經向自己的獻祭了殘留著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力量和本能的排泄物，獲得了技能「規則之域」，可以創造一個30尺範圍的區域，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讓進入這個區域的生物都受這條規則的影響。
「伊娃，我們來嘗試一個我的技能。」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
規則之域每存在5分鐘，消耗自己的一天生命，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
斯魁爾很清楚這個代價。
為了伊娃，他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天數，來換取伊娃的活動時間。
如果可行，自己的一天生命，可以換取伊娃的5分鐘時間。
而他自己，可以通過獻祭鑽石來「購買」生命，只要有錢有鑽石，就可以得到保障。
這相當於把伊娃的節能問題轉換成了錢的問題……
「伊娃，我施法，然後再來一個半小時的測試。」
「好的，親愛的斯魁爾，謝謝你……」
斯魁爾站直身體，念動咒語：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
接下來要宣布一條「規則指令」，這規則必須是正確和可以接受的，就像使用「規則守衛」一樣。
按照他對規則之域技能的記憶，如果成功，可以用真相之眼看到30尺空間範圍內空氣的扭曲波動。
「進入這個空間的生物不會消耗自己的生命……」他說出了規則。
沒有動靜……也許是這條規則把他自己也包含了進去，而貪婪的是不會允許他作弊的。
「伊娃.幽暗之影在這個空間不會消耗自己的生命……」
真相之眼中，空氣輕微地扭曲波動起來……成功了！
「我感覺到一個無形的能量場……」伊娃轉動她光亮的大眼睛，輕輕地說。
剩下的就是等待半小時，看看有沒有效果。
30尺的範圍足夠覆蓋整個房間，半小時內，伊娃在房間中進行了不同的活動，包括投擲飛鏢的技能練習。
「啊，尼亞嗎，斯坦納尼，克西那，塔瓦，多……」斯魁爾讓這個規則空間消散。
他讓伊娃把手放在《解密之書》左側的頁面上，在右面寫下：「她還能活多少小時？」
伊娃的大眼睛充滿了期待……
答案：20小時7分鐘。
成功了！那失去的幾分鐘是準備施法和交談消耗的。
「你太強大了，親愛的斯魁爾……」伊娃興奮地歡呼。
斯魁爾苦笑著，把自己的手放到《解密之書》上，查詢自己剩下的生命。
答案：一百七十五天。
他盤算了一下，這次施法在半小時裡一共消耗了7天生命，由於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所有最後念咒解除空間的幾秒鐘被算了一個5分鐘……
伊娃吃驚地看著這個答案。
「為什麼你也會這樣……剛才那個法術消耗了你的生命，是不是？」她的眼中瞬間噴出淚水。
「我的生命可以通過獻祭鑽石獲得，這要容易的多。」斯魁爾回答。
伊娃再次摟住他的脖子，讓淚水浸濕他的臉和衣領。
「我明白你為什麼需要很多的錢了……但……為什麼世界對我們這麼殘忍……」她啜泣著。
「並不一定，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很多時候，我們並不能判斷自己是倒霉還是幸運。」斯魁爾說出了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
今日星象：沙星沖天龍星。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不能以任何形象出現。
拉法小心翼翼地從充滿怪異液體的水池中露出身體的一部分，從這一小部分上長出一張嘴。
「我親愛的巴斯，別忘了今天要以首席的名義簽署命令，一份是成立天棚海總指揮部，一份是任命斯魁爾.波魯克為主管，還有審批記錄，記著核對元老會議那些元老的簽名，如果有漏掉的，你幫他們補簽一下。」
「這就去辦，我的主人。」
巴斯答應著，卻沒有動。
「呃……」他微微發聲。
「有什麼問題嗎？巴斯。」拉法用露出水面的嘴問。
「我只是有些擔心您的安危，教廷的那位大天使的肉身容器，傳奇光明牧師伊薩……死了……」
「死了？活該，那個變態的大天使一直在偷窺，他應該是看了帕特蕾西亞眼窩裡的影像，把自己的肉身容器害死了。」
「您沒事吧？」
「當然。」
「請原諒我的無知，可是您也看了……」
「呃……親愛的巴斯，你要明白……讓我想想……對了，看和看見並不是一個概念，我只是盯著帕特蕾西亞的眼窩，至於裡面有什麼，我根本沒看見……你覺得呢？」
「呃……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我的主人。」巴斯告辭，去處理公務了。
咳……拉法不小心嗆到了自己，「他」趕快收起了那張嘴，潛入溫暖的池水中。
「見鬼……」「他」感嘆。
「第2類別的傳奇光明牧師伊薩看到了圖像……死了，第2類別的我看到了圖像……還活著……」
「這樣，就有人會懷疑我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忠誠老練的巴斯是在提醒我，讓我注意。」
「而剛才我編的那個理由非常荒謬……」
拉法陷入了焦慮。
「如果有人問我看到了什麼，我怎麼回答呢？」
「只要我說看見了，就表示我的實力不止第2類別，如果我說沒看見……鬼才相信。」
「好在只有一個人會問我，那就是首席……」
-
位於萊曼王國的造物主教廷，密室。
2-44號調查員，造物主教廷大主教海森堡正在會議中。
有人發言：
「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很有可能在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指使下，去接觸一些我們不喜歡的存在。」
「你是說上古監視者烏塔，那位被封印的古？」另一名主教問。
「沒錯，可以證明帕特蕾西亞就是上古監視者烏塔的眷者，這也是她能力的來源。」
「要不要派出力量對斯魁爾.波魯克進行監視？」
「我們在天棚海沒有任何優勢，監視天棚海總指揮部的主管，很困難……」
「咳……」海森堡大主教打斷了他們。
「造物主在上，諸位閣下，我們不要忘記我們行事的原則，那就是仁慈，友愛，和睦，那些所謂的古，早就在造物主的仁慈下進入安詳的沉睡，在主的光輝照耀下，在天國的力量庇護下，它們不可能對這個世界產生有效的影響，我們必須堅信這一點。我們的力量要集中在碎影大陸，我們要防範的是黑暗的侵蝕。」
幾位主教微微點頭，用目光盯著他，等待他後面的話。
「仁慈，友愛，和睦……」海森堡大主教繼續，「我想，斯魁爾.波魯克需要友誼的關懷，據我所知，他有一位朋友，是我們教廷的光明牧師。」
「呃……」一位主教遲疑了一下。
「您說的是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他確實是斯魁爾.波魯克的朋友，但是，他似乎……不太可靠，跟很多人糾纏不清，甚至和帕特蕾西亞……」
「加布利歐主教，當造物主面對那個混沌初開的世界時，沒有任何東西是可靠的，但偉大的造物主運用祂的智慧，創造了今天的世界。」
那位加布利歐主教急忙點頭：「造物主在上，我明白了，我會安排的。」
「願主保佑你。」
「……我將再次前往天棚海，將忙碌於那裡的任務，去你叔叔城堡做客的事恐怕要推遲一段時間了……」
他並不指望畢安卡能夠快速回信，不出所料的話，她應該在解剖屍體。
但空氣的波動在10分鐘後到來，出乎意料的是，這不是畢安卡的信，而是來自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
「3-086，親愛的斯魁爾，
不知道你的激情是否還在，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你美麗的伊娃。
給你寫信是因為我花費了150費樂林的年費，開啟了一個私人的信使服務，當然，傳送物品要額外付費。
這是任務的需要，黑暗之基組織的人也在使用信使服務，如果我用大陸調查員協會的專用帳號和他們通信，很可能會暴露自己。
另一個原因是我發現教廷在對專用帳號的通信進行著跟蹤.
雖然信使服務絕對保證隱私，但我發現一個問題，因為大陸調查員協會的信使服務費用是由教廷負責支付的，而信使服務機構會在結算時提供一個帳單，這個帳單雖然不會暴露通信的內容，但會有通信時間和通信人的記錄，還會註明是否有物品傳送，以及傳送物品的額外收費。
這會暴露很多東西。
所以，親愛的斯魁爾，保存好我附在信里的那個標籤，就可以和我進行隱秘通信了，我們可以方便地分享我們的秘密。
祝你找到你的伊娃，如果需要我介紹女孩給你，就給我的私人帳號寫信。
3-088」
這個辦法不錯，就是有點貴。
斯魁爾思索著，給特羅伊的私人帳號發了一封信，言簡意賅：
「特羅伊，我找到伊娃了。」
他很快收到了那個帳號的回信：「情聖！」
-
當伊娃再次被召喚出來的時候，《解密之書》得到的生命時長是20小時11分鐘。
「我這次真的屏蔽了雜念，全在平靜中打坐冥想。」伊娃強調。
「這效果也很差啊……基本就是1小時換1小時。」斯魁爾思索。
陰影位面的操作他無法控制，但能不能控制一下外面的活動呢……
他突然想起自己從未嘗試過的一項技能，他曾經向自己的獻祭了殘留著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力量和本能的排泄物，獲得了技能「規則之域」，可以創造一個30尺範圍的區域，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讓進入這個區域的生物都受這條規則的影響。
「伊娃，我們來嘗試一個我的技能。」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
規則之域每存在5分鐘，消耗自己的一天生命，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
斯魁爾很清楚這個代價。
為了伊娃，他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天數，來換取伊娃的活動時間。
如果可行，自己的一天生命，可以換取伊娃的5分鐘時間。
而他自己，可以通過獻祭鑽石來「購買」生命，只要有錢有鑽石，就可以得到保障。
這相當於把伊娃的節能問題轉換成了錢的問題……
「伊娃，我施法，然後再來一個半小時的測試。」
「好的，親愛的斯魁爾，謝謝你……」
斯魁爾站直身體，念動咒語：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
接下來要宣布一條「規則指令」，這規則必須是正確和可以接受的，就像使用「規則守衛」一樣。
按照他對規則之域技能的記憶，如果成功，可以用真相之眼看到30尺空間範圍內空氣的扭曲波動。
「進入這個空間的生物不會消耗自己的生命……」他說出了規則。
沒有動靜……也許是這條規則把他自己也包含了進去，而貪婪的是不會允許他作弊的。
「伊娃.幽暗之影在這個空間不會消耗自己的生命……」
真相之眼中，空氣輕微地扭曲波動起來……成功了！
「我感覺到一個無形的能量場……」伊娃轉動她光亮的大眼睛，輕輕地說。
剩下的就是等待半小時，看看有沒有效果。
30尺的範圍足夠覆蓋整個房間，半小時內，伊娃在房間中進行了不同的活動，包括投擲飛鏢的技能練習。
「啊，尼亞嗎，斯坦納尼，克西那，塔瓦，多……」斯魁爾讓這個規則空間消散。
他讓伊娃把手放在《解密之書》左側的頁面上，在右面寫下：「她還能活多少小時？」
伊娃的大眼睛充滿了期待……
答案：20小時7分鐘。
成功了！那失去的幾分鐘是準備施法和交談消耗的。
「你太強大了，親愛的斯魁爾……」伊娃興奮地歡呼。
斯魁爾苦笑著，把自己的手放到《解密之書》上，查詢自己剩下的生命。
答案：一百七十五天。
他盤算了一下，這次施法在半小時裡一共消耗了7天生命，由於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所有最後念咒解除空間的幾秒鐘被算了一個5分鐘……
伊娃吃驚地看著這個答案。
「為什麼你也會這樣……剛才那個法術消耗了你的生命，是不是？」她的眼中瞬間噴出淚水。
「我的生命可以通過獻祭鑽石獲得，這要容易的多。」斯魁爾回答。
伊娃再次摟住他的脖子，讓淚水浸濕他的臉和衣領。
「我明白你為什麼需要很多的錢了……但……為什麼世界對我們這麼殘忍……」她啜泣著。
「並不一定，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很多時候，我們並不能判斷自己是倒霉還是幸運。」斯魁爾說出了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
今日星象：沙星沖天龍星。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不能以任何形象出現。
拉法小心翼翼地從充滿怪異液體的水池中露出身體的一部分，從這一小部分上長出一張嘴。
「我親愛的巴斯，別忘了今天要以首席的名義簽署命令，一份是成立天棚海總指揮部，一份是任命斯魁爾.波魯克為主管，還有審批記錄，記著核對元老會議那些元老的簽名，如果有漏掉的，你幫他們補簽一下。」
「這就去辦，我的主人。」
巴斯答應著，卻沒有動。
「呃……」他微微發聲。
「有什麼問題嗎？巴斯。」拉法用露出水面的嘴問。
「我只是有些擔心您的安危，教廷的那位大天使的肉身容器，傳奇光明牧師伊薩……死了……」
「死了？活該，那個變態的大天使一直在偷窺，他應該是看了帕特蕾西亞眼窩裡的影像，把自己的肉身容器害死了。」
「您沒事吧？」
「當然。」
「請原諒我的無知，可是您也看了……」
「呃……親愛的巴斯，你要明白……讓我想想……對了，看和看見並不是一個概念，我只是盯著帕特蕾西亞的眼窩，至於裡面有什麼，我根本沒看見……你覺得呢？」
「呃……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我的主人。」巴斯告辭，去處理公務了。
咳……拉法不小心嗆到了自己，「他」趕快收起了那張嘴，潛入溫暖的池水中。
「見鬼……」「他」感嘆。
「第2類別的傳奇光明牧師伊薩看到了圖像……死了，第2類別的我看到了圖像……還活著……」
「這樣，就有人會懷疑我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忠誠老練的巴斯是在提醒我，讓我注意。」
「而剛才我編的那個理由非常荒謬……」
拉法陷入了焦慮。
「如果有人問我看到了什麼，我怎麼回答呢？」
「只要我說看見了，就表示我的實力不止第2類別，如果我說沒看見……鬼才相信。」
「好在只有一個人會問我，那就是首席……」
-
位於萊曼王國的造物主教廷，密室。
2-44號調查員，造物主教廷大主教海森堡正在會議中。
有人發言：
「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很有可能在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指使下，去接觸一些我們不喜歡的存在。」
「你是說上古監視者烏塔，那位被封印的古？」另一名主教問。
「沒錯，可以證明帕特蕾西亞就是上古監視者烏塔的眷者，這也是她能力的來源。」
「要不要派出力量對斯魁爾.波魯克進行監視？」
「我們在天棚海沒有任何優勢，監視天棚海總指揮部的主管，很困難……」
「咳……」海森堡大主教打斷了他們。
「造物主在上，諸位閣下，我們不要忘記我們行事的原則，那就是仁慈，友愛，和睦，那些所謂的古，早就在造物主的仁慈下進入安詳的沉睡，在主的光輝照耀下，在天國的力量庇護下，它們不可能對這個世界產生有效的影響，我們必須堅信這一點。我們的力量要集中在碎影大陸，我們要防範的是黑暗的侵蝕。」
幾位主教微微點頭，用目光盯著他，等待他後面的話。
「仁慈，友愛，和睦……」海森堡大主教繼續，「我想，斯魁爾.波魯克需要友誼的關懷，據我所知，他有一位朋友，是我們教廷的光明牧師。」
「呃……」一位主教遲疑了一下。
「您說的是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他確實是斯魁爾.波魯克的朋友，但是，他似乎……不太可靠，跟很多人糾纏不清，甚至和帕特蕾西亞……」
「加布利歐主教，當造物主面對那個混沌初開的世界時，沒有任何東西是可靠的，但偉大的造物主運用祂的智慧，創造了今天的世界。」
那位加布利歐主教急忙點頭：「造物主在上，我明白了，我會安排的。」
「願主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