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總指揮部主管
「她還能活多少小時？」
答案：精確的計時，她還能活37小時42分鐘。
「我還能活多久？」
答案：一百三十天。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這就是愛的代價……
-
暴風雨後的清晨沐浴在蒸騰的水汽中。
斯魁爾精抖擻地在礁石上跳躍，輕盈地飛身上了甲板。
「波魯克大人，您的氣色真好，無知的我們還在為您擔心呢。」鮑威爾船長看起來鬆了一口氣。
「沒事的，那個怪物並沒有危害。」斯魁爾回答。
「夜晚那麼熱鬧，我還以為是在戰鬥呢。」
「不，那只是……炮術練習。」
鮑威爾船長點頭。
「嗯，我們一直在傾聽您的炮聲……」
確認哈托號可以順利航行到半途島，斯魁爾決定和鮑威爾船長告別，通過傳送，趕赴調查員城堡開始工作。
他回到船艙，準備寫信並發送自己的傳送門信標。
正常來說，這封信應該發給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3-122號調查員希爾.巴拉克。
但他停了下來，一個場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半途島調查員城堡的大門前，那些曾並肩作戰的戰友們穿著整齊的盔甲，面帶尷尬的微笑，排出歡迎的隊形，對著曾經的戰友，現在的上司寒暄……
「肯定會這樣的……全是浪費時間，我最討厭這場景。」他思索。
提起筆，他直接給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寫信：
「3-106，親愛的尼迦，如果你在調查員城堡，我希望你幫助我傳送過去，我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只想快速地加入你們，和你們一起開始工作。3-086」
雌狼勇士尼迦的回信很快來到：
「3-086，親愛的斯魁爾，我們的大主管，我非常贊成你的決定，我現在正處於自己的私人時間，非常適合做這件事，快把傳送門信標發送過來吧。 3-106」
氣溫逐漸升高的上午，斯魁爾背著一個輕便的旅行包，從傳送門走出。
高聳的調查員城堡矗立在大約半里之外，面前是一個白色大理石砌成的露天泳池，清澈的池水微微波動。
雌狼戰士尼迦站在泳池邊，呲著牙，正微笑著看著他。
「呃……」斯魁爾略感尷尬，因為尼迦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左右胸上的兩道傷疤非常顯眼。
尼迦沒有半點難為情，衝過來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啊……是斯魁爾……啊，不，主管大人……」一聲驚呼從泳池中傳來。
3-238號調查員「施雨者」瑪爾莎什麼也沒穿地泡在泳池裡，這位已經升到17級的女精靈弓箭手漲紅了臉，正用雙臂遮擋著胸部，張大嘴巴，驚恐地看著他們倆。
「你……們……」她小聲嘀咕。
雌狼戰士鬆開雙臂，轉身面對她。
「不用大驚小怪，瑪爾莎，作為遊俠，你無法理解戰士之間的友誼，我和斯魁爾在很小的時候就一起赤膊上陣了，當然，那個時候我只有11歲，看起來像個男孩。」
斯魁爾只能微笑點頭，半獸人的生長發育比較快，一般14歲屬於成年。
「歡迎您來到天蓬海，斯魁爾……主管大人……」瑪爾莎尷尬地打著招呼。
「並不需要這樣，我還是斯魁爾，我還是你們並肩作戰的戰友。」斯魁爾說。
「哈哈，沒錯，一起赤膊上陣的好戰友。」雌狼戰士大笑著。
瑪爾莎的臉更紅了。
「對了，尼迦，上次在激流島收集到的排泄物還有嗎，我需要幾塊一到兩寸大小，帶有微弱殘餘能量的小塊，不知道有沒有。」
「應該可以找到合適的，斯魁爾，那些排泄物封印在城堡的庫房裡，我一會就派人去找。」
斯魁爾的規則之域法術是通過獻祭排泄物來獲取的，他希望嘗試獻祭更多，看能不能讓這個法術得到升級，減少生命的消耗。
-
「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已經抵達了半途島的調查員城堡。」
位於萊曼王國的造物主教廷，密室。
2-44號調查員，海森堡大主教抬起頭，看著站在書桌外面的加布利歐主教。
加布利歐主教繼續：
「主教大人，斯魁爾.波魯克聯絡了其他調查員，直接出現在調查員城堡之外，並沒有通知半途島調查員城堡的行政官希爾.巴拉克。」
「你覺得他為什麼這樣做？」海森堡大主教仿佛漫不經心地問。
加布利歐主教沒有思考，直接回答：
「行政官希爾.巴拉克是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的人，斯魁爾.波魯克不想和拉法的人有太多的糾葛，這樣更方便執行2-51號調查員，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秘密使命。」
海森堡大主教拿起桌上的銀質酒杯，輕輕地吮吸了一口果汁。
「造物主在上，我們並不能穿透一個人的心靈，得知他真實的想法，所以你下這樣的定論是不是有些草率？親愛的加布利歐。」
「呃……」加布利歐主教思考著。
「您的意思是，斯魁爾.波魯克是故意避開拉法的人，做給我們看……這說明拉法和帕特蕾西亞有秘密的勾結？」
海森堡大主教把酒杯輕輕地放好。
「親愛的加布利歐，我們信仰造物主，就要學習主的智慧，如果一個事物有兩個極端，而我們無法判斷，那我們應該傾向於相信哪一邊呢？」
「相信更危險的一邊，並且提高警惕，提前做出應對。」加布利歐主教用堅定的語氣回答。
海森堡大主教輕輕地點了點頭。
-
調查員城堡中，一間幽暗的房間裡，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正在擦拭他的水晶球。
他的侍從，那位負責記錄的調查員走了進來。
「聽說斯魁爾.波魯克大人已經來到了，沒有通知希爾.巴拉克。」
「我還等著參加歡迎儀式呢。」布萊恩張開雙臂，展現了自己繡著漂亮花紋的法師長袍。
「雖然我不喜歡這種浪費時間的儀式，但對於斯魁爾.波魯克還是很有好感的。」他補充。
「嗯，」負責記錄的調查員點頭，「大家都希望波魯克大人能帶著大家解決現在的危機。」
「我也希望，」布萊恩說，「但是恐怕很難，我對斯魁爾.波魯克的前途充滿了擔憂。」
「啊，為什麼會這樣？」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戰勝威脅這個世界的力量，恐怕要付出巨大的犧牲。」布萊恩回答。
他繼續：
「這裡的調查員，也就是我們，都是斯魁爾的戰友，甚至可以說是兄弟姐妹，他要麼為了拯救世界，讓兄弟姐妹們投入犧牲，要麼為了兄弟姐妹的安危，讓世界繼續處在危機之中。
這是個巨大的矛盾，調查員協會的高層把整個矛盾交給了斯魁爾，自己忙著各種內鬥。」
「那麼斯魁爾會怎麼做？這種矛盾就沒法解決了嗎？」
「按照我對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的了解，他恐怕會選擇讓自己承擔更多的危險，但問題是，就算他犧牲了自己，能解決問題嗎？」
-
雖然斯魁爾努力讓自己的到來不要驚擾太多的人，但還是見到了許多老朋友和新面孔，得到了無數的熱烈歡迎。
「我還是斯魁爾，我還是你們並肩作戰的戰友。」他只有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跟隨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3-122號調查員希爾.巴拉克，他來到了城堡中心的一座獨立的石頭建築，這是希爾.巴拉克在信中說的，天棚海總指揮部主管的居所和辦公室。
現在看來，這絕不僅僅是辦公室和居所，建築內部有地下室和三層樓房，寬敞的地下室可以儲物，一層是餐廳，還有一些居室可以供僕人居住，二樓是書房和會客室，還有一個寬敞的大廳，三樓除了一個帶陽台的巨大臥室，還有五個獨立的房間可以居住。
除了門口的衛兵，大門內還有二十多名僕人站成一排，迎接斯魁爾的光臨。
「怎麼有這麼多僕人？」斯魁爾小聲問。
「波魯克大人，這座建築是四十年前建成的，當時費倫那共和國資助調查員城堡的擴建，負責管理的維爾拉齊大人修建了這座建築作為自己的住宅，在這裡住了十年。他回碎影大陸以後，這裡的用途就變成接待那些高層人員的高級旅館了，這些僕人都是調查員協會的雇員，包括清潔工和廚師，負責打理這裡的一切，服務這裡的客人。
對了，帕特雷西亞女士前年還來住過，她非常滿意。」
斯魁爾明白了，這裡是一所高級酒店，有很多服務員。
二樓書房和會客廳，看著各種裝飾華麗的家具和用品，斯魁爾有一種很不習慣的感覺，畢竟他住慣了連床都沒有的，空蕩蕩的房間。
希爾.巴拉克帶他來到三樓臥室。
「這是為您重新布置過的臥室，用品都是新的。」
出現在視野中的是一張10尺寬的大床，鋪著各種珍貴毛皮製成的被褥。
「在您辛勞的工作之餘，你可以在這張國王都會羨慕的大床上得到充分的休息。」希爾.巴拉克說。
「謝謝你，希爾，你的考慮非常周詳。」
「這是我的榮幸。」
隨後，希爾.巴拉克叫來了一位年紀不大但看上去很乾練的女性，她留著棕色的短髮，臉龐清秀，還有一雙非常有的眼睛。
「這是6-873號輔助調查員，辛西婭.波爾，她是這裡的女僕長，負責這裡的所有工作，以後就由她來打理您的生活。」
這位女僕長微微行禮：
「波魯克大人，您有任何的需求，只要吩咐我就可以了，我還會為您安排一位貼身的男僕，照顧您的起居。」
「不需要了，辛西婭，我習慣自己照顧自己，你們只要把日常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答案：精確的計時，她還能活37小時42分鐘。
「我還能活多久？」
答案：一百三十天。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這就是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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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後的清晨沐浴在蒸騰的水汽中。
斯魁爾精抖擻地在礁石上跳躍，輕盈地飛身上了甲板。
「波魯克大人，您的氣色真好，無知的我們還在為您擔心呢。」鮑威爾船長看起來鬆了一口氣。
「沒事的，那個怪物並沒有危害。」斯魁爾回答。
「夜晚那麼熱鬧，我還以為是在戰鬥呢。」
「不，那只是……炮術練習。」
鮑威爾船長點頭。
「嗯，我們一直在傾聽您的炮聲……」
確認哈托號可以順利航行到半途島，斯魁爾決定和鮑威爾船長告別，通過傳送，趕赴調查員城堡開始工作。
他回到船艙，準備寫信並發送自己的傳送門信標。
正常來說，這封信應該發給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3-122號調查員希爾.巴拉克。
但他停了下來，一個場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半途島調查員城堡的大門前，那些曾並肩作戰的戰友們穿著整齊的盔甲，面帶尷尬的微笑，排出歡迎的隊形，對著曾經的戰友，現在的上司寒暄……
「肯定會這樣的……全是浪費時間，我最討厭這場景。」他思索。
提起筆，他直接給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寫信：
「3-106，親愛的尼迦，如果你在調查員城堡，我希望你幫助我傳送過去，我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只想快速地加入你們，和你們一起開始工作。3-086」
雌狼勇士尼迦的回信很快來到：
「3-086，親愛的斯魁爾，我們的大主管，我非常贊成你的決定，我現在正處於自己的私人時間，非常適合做這件事，快把傳送門信標發送過來吧。 3-106」
氣溫逐漸升高的上午，斯魁爾背著一個輕便的旅行包，從傳送門走出。
高聳的調查員城堡矗立在大約半里之外，面前是一個白色大理石砌成的露天泳池，清澈的池水微微波動。
雌狼戰士尼迦站在泳池邊，呲著牙，正微笑著看著他。
「呃……」斯魁爾略感尷尬，因為尼迦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左右胸上的兩道傷疤非常顯眼。
尼迦沒有半點難為情，衝過來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啊……是斯魁爾……啊，不，主管大人……」一聲驚呼從泳池中傳來。
3-238號調查員「施雨者」瑪爾莎什麼也沒穿地泡在泳池裡，這位已經升到17級的女精靈弓箭手漲紅了臉，正用雙臂遮擋著胸部，張大嘴巴，驚恐地看著他們倆。
「你……們……」她小聲嘀咕。
雌狼戰士鬆開雙臂，轉身面對她。
「不用大驚小怪，瑪爾莎，作為遊俠，你無法理解戰士之間的友誼，我和斯魁爾在很小的時候就一起赤膊上陣了，當然，那個時候我只有11歲，看起來像個男孩。」
斯魁爾只能微笑點頭，半獸人的生長發育比較快，一般14歲屬於成年。
「歡迎您來到天蓬海，斯魁爾……主管大人……」瑪爾莎尷尬地打著招呼。
「並不需要這樣，我還是斯魁爾，我還是你們並肩作戰的戰友。」斯魁爾說。
「哈哈，沒錯，一起赤膊上陣的好戰友。」雌狼戰士大笑著。
瑪爾莎的臉更紅了。
「對了，尼迦，上次在激流島收集到的排泄物還有嗎，我需要幾塊一到兩寸大小，帶有微弱殘餘能量的小塊，不知道有沒有。」
「應該可以找到合適的，斯魁爾，那些排泄物封印在城堡的庫房裡，我一會就派人去找。」
斯魁爾的規則之域法術是通過獻祭排泄物來獲取的，他希望嘗試獻祭更多，看能不能讓這個法術得到升級，減少生命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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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已經抵達了半途島的調查員城堡。」
位於萊曼王國的造物主教廷，密室。
2-44號調查員，海森堡大主教抬起頭，看著站在書桌外面的加布利歐主教。
加布利歐主教繼續：
「主教大人，斯魁爾.波魯克聯絡了其他調查員，直接出現在調查員城堡之外，並沒有通知半途島調查員城堡的行政官希爾.巴拉克。」
「你覺得他為什麼這樣做？」海森堡大主教仿佛漫不經心地問。
加布利歐主教沒有思考，直接回答：
「行政官希爾.巴拉克是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的人，斯魁爾.波魯克不想和拉法的人有太多的糾葛，這樣更方便執行2-51號調查員，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秘密使命。」
海森堡大主教拿起桌上的銀質酒杯，輕輕地吮吸了一口果汁。
「造物主在上，我們並不能穿透一個人的心靈，得知他真實的想法，所以你下這樣的定論是不是有些草率？親愛的加布利歐。」
「呃……」加布利歐主教思考著。
「您的意思是，斯魁爾.波魯克是故意避開拉法的人，做給我們看……這說明拉法和帕特蕾西亞有秘密的勾結？」
海森堡大主教把酒杯輕輕地放好。
「親愛的加布利歐，我們信仰造物主，就要學習主的智慧，如果一個事物有兩個極端，而我們無法判斷，那我們應該傾向於相信哪一邊呢？」
「相信更危險的一邊，並且提高警惕，提前做出應對。」加布利歐主教用堅定的語氣回答。
海森堡大主教輕輕地點了點頭。
-
調查員城堡中，一間幽暗的房間裡，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正在擦拭他的水晶球。
他的侍從，那位負責記錄的調查員走了進來。
「聽說斯魁爾.波魯克大人已經來到了，沒有通知希爾.巴拉克。」
「我還等著參加歡迎儀式呢。」布萊恩張開雙臂，展現了自己繡著漂亮花紋的法師長袍。
「雖然我不喜歡這種浪費時間的儀式，但對於斯魁爾.波魯克還是很有好感的。」他補充。
「嗯，」負責記錄的調查員點頭，「大家都希望波魯克大人能帶著大家解決現在的危機。」
「我也希望，」布萊恩說，「但是恐怕很難，我對斯魁爾.波魯克的前途充滿了擔憂。」
「啊，為什麼會這樣？」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戰勝威脅這個世界的力量，恐怕要付出巨大的犧牲。」布萊恩回答。
他繼續：
「這裡的調查員，也就是我們，都是斯魁爾的戰友，甚至可以說是兄弟姐妹，他要麼為了拯救世界，讓兄弟姐妹們投入犧牲，要麼為了兄弟姐妹的安危，讓世界繼續處在危機之中。
這是個巨大的矛盾，調查員協會的高層把整個矛盾交給了斯魁爾，自己忙著各種內鬥。」
「那麼斯魁爾會怎麼做？這種矛盾就沒法解決了嗎？」
「按照我對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的了解，他恐怕會選擇讓自己承擔更多的危險，但問題是，就算他犧牲了自己，能解決問題嗎？」
-
雖然斯魁爾努力讓自己的到來不要驚擾太多的人，但還是見到了許多老朋友和新面孔，得到了無數的熱烈歡迎。
「我還是斯魁爾，我還是你們並肩作戰的戰友。」他只有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跟隨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3-122號調查員希爾.巴拉克，他來到了城堡中心的一座獨立的石頭建築，這是希爾.巴拉克在信中說的，天棚海總指揮部主管的居所和辦公室。
現在看來，這絕不僅僅是辦公室和居所，建築內部有地下室和三層樓房，寬敞的地下室可以儲物，一層是餐廳，還有一些居室可以供僕人居住，二樓是書房和會客室，還有一個寬敞的大廳，三樓除了一個帶陽台的巨大臥室，還有五個獨立的房間可以居住。
除了門口的衛兵，大門內還有二十多名僕人站成一排，迎接斯魁爾的光臨。
「怎麼有這麼多僕人？」斯魁爾小聲問。
「波魯克大人，這座建築是四十年前建成的，當時費倫那共和國資助調查員城堡的擴建，負責管理的維爾拉齊大人修建了這座建築作為自己的住宅，在這裡住了十年。他回碎影大陸以後，這裡的用途就變成接待那些高層人員的高級旅館了，這些僕人都是調查員協會的雇員，包括清潔工和廚師，負責打理這裡的一切，服務這裡的客人。
對了，帕特雷西亞女士前年還來住過，她非常滿意。」
斯魁爾明白了，這裡是一所高級酒店，有很多服務員。
二樓書房和會客廳，看著各種裝飾華麗的家具和用品，斯魁爾有一種很不習慣的感覺，畢竟他住慣了連床都沒有的，空蕩蕩的房間。
希爾.巴拉克帶他來到三樓臥室。
「這是為您重新布置過的臥室，用品都是新的。」
出現在視野中的是一張10尺寬的大床，鋪著各種珍貴毛皮製成的被褥。
「在您辛勞的工作之餘，你可以在這張國王都會羨慕的大床上得到充分的休息。」希爾.巴拉克說。
「謝謝你，希爾，你的考慮非常周詳。」
「這是我的榮幸。」
隨後，希爾.巴拉克叫來了一位年紀不大但看上去很乾練的女性，她留著棕色的短髮，臉龐清秀，還有一雙非常有的眼睛。
「這是6-873號輔助調查員，辛西婭.波爾，她是這裡的女僕長，負責這裡的所有工作，以後就由她來打理您的生活。」
這位女僕長微微行禮：
「波魯克大人，您有任何的需求，只要吩咐我就可以了，我還會為您安排一位貼身的男僕，照顧您的起居。」
「不需要了，辛西婭，我習慣自己照顧自己，你們只要把日常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