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古神的恐怖
嗚……斯魁爾的驚叫像被人捂住嘴巴一樣無法發出。
咪拉的身體沒有任何移動，一縷鮮血從她胸前的傷口處滲出，慢慢地順著白皙的皮膚和藍灰色的絨毛流淌……
斯魁爾驚恐而悲憤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看起來，有人要當著自己的面傷害咪拉。
一個身影從咪拉身後慢慢走出，微弱的光線中，斯魁爾看清楚了，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女性，卻長著一張雌獅一般的面孔，有一雙紅色的眼睛。
她身上的能量光暈和周圍的能量融為一體，無法分辨。
「這……難道是……貓的守護者，貓之女烏巴絲蒂？」斯魁爾心中一驚。
不管她是誰，她剛剛展示了自己的殘忍和可怕。
一陣低沉的女聲，帶著貓類特有的嗲聲嗲氣，在虛幻空間中帶著回音：「斯魁爾閣下……他們這樣稱呼你……」
只見她猛然抬起一隻手，食指的指甲驟然變長，像一把白色的彎刀，抵在斯魁爾的胸口上。
「你好大的膽子，在屬於我的位面改變規則，誘惑和殺死我廟的守衛，還想帶走他的靈魂。」
噗……彎刀般的指甲刺入斯魁爾的胸膛幾寸。
「不過，我現在允許你說話……」
斯魁爾感到那讓自己無法發聲的力量消失了，他強忍著胸口的疼痛。
「你就是貓之女烏巴絲蒂嗎？你怎麼從封印里出來的？」
渴望真相的本能讓斯魁爾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
其實他明白，自己看到的只可能是貓之女烏巴絲蒂在虛幻空間的虛擬形象，如果直視真正的古，自己的靈魂恐怕早已毀滅了。
那位疑似貓之女烏巴絲蒂的女性哼唧著：
「我不能，我也不需要，我只要讓一絲能量從封印中溢出，就可以出現在這個虛幻空間。」
看起來，這就是貓之女烏巴絲蒂，雖然不是真身。
「你為什麼要傷害咪拉？」斯魁爾的語氣帶著憤怒。
「你，斯魁爾，居然是一位規則使者……」
這個稱呼讓斯魁爾非常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貓之女烏巴絲蒂繼續說：
「我被尤里西歐欺騙，已經在封印里呆了六千年，而你，一位規則使者的出現，給我帶來了希望。
我寬恕你在這個位面所作的一切，而你，將接受我的仁慈，獲得探尋真相的力量……」
噗……彎刀般的指甲快速揮舞，再次穿透咪拉的身體，然後抬起，讓咪拉吊在了空中。
「你這個殘忍變態的怪物，快放開咪拉！」斯魁爾怒吼。
身為崇尚光明，憎惡邪惡的聖武士，他的內心無法容忍這種欺凌無辜的行為，可憐的咪拉剛剛成為自己的魔寵，自己有責任保護她。
但對方擁有的是古的力量，這力量讓他無法動彈，伊娃也失去了聯絡。
也許可以使用某些法術，但這需要等待機會。
現在，他只剩下憤怒的語言。
「你會為邪惡付出代價……」
「禁言。。。」貓之女烏巴絲蒂一聲指令，斯魁爾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位恐怖的女用指甲挑著咪拉，慢慢地把她移動到斯魁爾的面前，讓他們倆的臉相對。
咪拉一動不動，她眼中的淚水輕輕破碎，順著慘白的臉頰緩緩流動，恐懼和悲涼在綠色的眼眸中凝固。
斯魁爾的心中充滿悲憤。
身體無法動彈，但他轉動了眼球，狠狠地盯著烏巴絲蒂。
「看著她。。。」烏巴絲蒂的指令讓斯魁爾的眼無法移動，只能死死地盯住咪拉那可憐的面容。
嚓。。。烏巴斯蒂的另一隻手長出三寸長的爪，從咪拉的下頜插入她的頭顱。
鮮血從咪拉的口鼻噴出，濺到了斯魁爾的臉上。
他悲憤交加，在心中咒罵著這個邪惡的古，在祂的這個位面，充滿了扭曲和變態的靈魂，不死的規則不是恩賜，而是詛咒。
「你能感到這種痛苦嗎？」烏巴斯蒂的臉湊過來。
「或者像你這樣的人類總是鐵石心腸，對鮮血和生命充滿冷漠。。。」
斯魁爾的心中湧起無比的仇恨，渴望自己能有足夠的力量阻止這個怪物。
「呼。。。果然是冷漠的人類，我感受到你對我的仇恨，遠遠超過你對這隻小貓的憐憫。。。」烏巴斯蒂哼唧著。
唉。。。祂發出一聲幽怨的嘆息。
「高傲的人類，只會把可憐的小貓當作可有可無的寵物。」
插入咪拉下頜的利爪抖動了一下，讓更多的鮮血從咪拉的口鼻噴出。。。
「在這個位面，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殺死一隻貓，但我是貓的守護者，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祂繼續：
「我想扭動這匕首一樣的利爪，把這隻小貓的頭顱切下來，不知道她會不會死……你說呢？斯魁爾閣下。」
「原來如此……」斯魁爾突然明白了，烏巴斯蒂不停地展現自己的殘忍手段，是在用咪拉的生命威脅自己。
他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剛才烏巴絲蒂的談話中，兩次使用了「斯魁爾閣下」的稱呼，第一次祂用「他們這樣稱呼你」這句話進行了遮掩，但第二次，祂顯然沒有注意到……
強大的古不應該這樣稱呼自己。
看起來，眼前這位貓之女烏巴絲蒂的意識絕不是來自那位古本身……
「這應該是一個另外的生靈，帶著的力量……也許，還有的任務。」他思索著。
但可憐的咪拉是自己的魔寵，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努力去挽救她。
「你可以說話。」烏巴絲蒂發出指令。
一瞬間，斯魁爾感覺自己又能說話了。
「收起你的詭計，說出你的條件吧，為了咪拉，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再說一遍。」
「收起你的詭計，說出你的條件……」
「不，後半句！」
「為了咪拉，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斯魁爾堅定地說。
「這是你的誓言，斯魁爾，現在起，咪拉不僅僅是你的魔寵，她是你的羈絆！」
烏巴斯蒂拔出了利爪，任由咪拉的鮮血湧出。
斯魁爾冷笑著。
「哼，你這樣殘忍地虐待咪拉，就是為了喚起我的同情，讓我說出這句誓言嗎？」
烏巴斯蒂移動手指，把咪拉鮮血淋漓的身體從斯魁爾面前移開。
「你看看你的魔寵，這只可憐的小貓，她膽小，懦弱，無助，幾乎什麼力量都沒有，對你來說，她真的只是一隻寵物，一點用處都沒有，可偏偏她能離開這個位面……」
斯魁爾感覺自己又明白了什麼。
「但你沒有權力去虐待她！」他繼續憤怒地喊叫。
「不！」烏巴斯蒂的聲音從哼唧變成了低吼，「我要讓她代表我的力量，我要讓我的力量成為你的工具，讓你實現貓之女重見天日的希望！」
「什麼樣的力量需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來實現？」斯魁爾質問。
烏巴斯蒂的聲音平靜下來：
「我被封印限制，沒有太多的方法，但我聽到了你和迪亞歌的交談，知道你在陰影位面有強大的夥伴，但她並不能在陰影位面的空間跳躍和探索。現在，我要賦予魔寵咪拉在陰影位面進行空間跳躍的力量，讓她幫助你去探索古和舊日支配者的世界。」
斯魁爾很吃驚，如果這是真的，那麼自己探索古世界的希望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但他還是強調：「這是非常危險的任務！」
「當然危險，她可以成跳躍和探索，但全沒有能力存活下來，只有讓你的力量跟隨她，才能成需要的任務。」
「怎麼讓我的力量跟隨她？」斯魁爾追問。
「讓她在探索的過程中創造虛幻空間，把你拉進去，這種操作必然會跨越不同的位面，阻力重重，所以必須依靠你們之間的強烈羈絆，否則，你不可能被拉進去。」
斯魁爾明白了，這個方案應該可行，而這位烏巴絲蒂看起來確實要促成這個方案。
「強烈羈絆？就是一句誓言？」他繼續追問。
「喵嘰……」烏巴斯蒂發出嘲笑的叫聲，「即使也不能讓事情變得那麼簡單。」
祂迅速地把挑著咪拉身體的指甲縮回，然後從後面抱住了咪拉的身體。
一團閃光從咪拉的身體上騰起，烏巴斯蒂的身影在閃光中消失。
耀眼的閃光熄滅，咪拉帶著流血的傷口，輕輕地扭動了幾下身體。
她眼中恐懼和悲涼的眼已經不見，綠色黑瞳的貓眼閃出紅色的光芒。
「主人，我需要和你建立緊密的羈絆！」她甜膩的聲音沒有改變，但語氣卻沒有了膽怯與懦弱。
「你是咪拉，還是烏巴斯蒂？」斯魁爾問。
咪拉沒有回答，她張開還在流淌鮮血的嘴，露出四顆尖尖的貓牙，一臉上猙獰的表情。
不能動彈的斯魁爾看著這位藍色頭髮發貓娘快速地向自己衝過來，卻全沒有辦法反抗。
嗚……咪拉發出一聲低吼，如同捕食的猛獸一般，瞬間將斯魁爾撲倒在地。
「你這是變成野貓了嗎……」斯魁爾只剩下語言的嘲諷。
但他瞬間就無法再次發聲，咪拉的嘴張得很大，緊緊鎖住了他的喉嚨，四顆尖利的牙齒刺進了他的脖頸。
咕嚕嚕……鮮血湧出，咪拉貪婪地吮吸著。
「這就是建立羈絆的方式？這不是和吸血鬼一樣了嗎？」斯魁爾思索著，有些擔心這種羈絆會不會帶來額外的代價……
嗝……他感覺咪拉的嘴離開了自己的脖頸，而她居然還打了一個飽嗝。
他聽到咪拉的哼唧：
「這才是真正羈絆的開始，我吸取了你的鮮血，你已經成為我的一部分。」
咪拉的身體扭動向前，讓自己的脖頸對著斯魁爾的嘴。
「該你了，不要拒絕，這是女的恩賜，這是生靈之間最純潔的連接，是你最渴望的誘惑……」
嘀嗒……鮮血從她下頜的破洞中滴下，落在了斯魁爾的嘴唇上。
斯魁爾覺得自己不應該再任人擺布了，他應該嘗試探明這件事的真相，爭取讓自己獲得主動權。
咪拉的身體沒有任何移動，一縷鮮血從她胸前的傷口處滲出，慢慢地順著白皙的皮膚和藍灰色的絨毛流淌……
斯魁爾驚恐而悲憤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看起來，有人要當著自己的面傷害咪拉。
一個身影從咪拉身後慢慢走出，微弱的光線中，斯魁爾看清楚了，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女性，卻長著一張雌獅一般的面孔，有一雙紅色的眼睛。
她身上的能量光暈和周圍的能量融為一體，無法分辨。
「這……難道是……貓的守護者，貓之女烏巴絲蒂？」斯魁爾心中一驚。
不管她是誰，她剛剛展示了自己的殘忍和可怕。
一陣低沉的女聲，帶著貓類特有的嗲聲嗲氣，在虛幻空間中帶著回音：「斯魁爾閣下……他們這樣稱呼你……」
只見她猛然抬起一隻手，食指的指甲驟然變長，像一把白色的彎刀，抵在斯魁爾的胸口上。
「你好大的膽子，在屬於我的位面改變規則，誘惑和殺死我廟的守衛，還想帶走他的靈魂。」
噗……彎刀般的指甲刺入斯魁爾的胸膛幾寸。
「不過，我現在允許你說話……」
斯魁爾感到那讓自己無法發聲的力量消失了，他強忍著胸口的疼痛。
「你就是貓之女烏巴絲蒂嗎？你怎麼從封印里出來的？」
渴望真相的本能讓斯魁爾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
其實他明白，自己看到的只可能是貓之女烏巴絲蒂在虛幻空間的虛擬形象，如果直視真正的古，自己的靈魂恐怕早已毀滅了。
那位疑似貓之女烏巴絲蒂的女性哼唧著：
「我不能，我也不需要，我只要讓一絲能量從封印中溢出，就可以出現在這個虛幻空間。」
看起來，這就是貓之女烏巴絲蒂，雖然不是真身。
「你為什麼要傷害咪拉？」斯魁爾的語氣帶著憤怒。
「你，斯魁爾，居然是一位規則使者……」
這個稱呼讓斯魁爾非常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貓之女烏巴絲蒂繼續說：
「我被尤里西歐欺騙，已經在封印里呆了六千年，而你，一位規則使者的出現，給我帶來了希望。
我寬恕你在這個位面所作的一切，而你，將接受我的仁慈，獲得探尋真相的力量……」
噗……彎刀般的指甲快速揮舞，再次穿透咪拉的身體，然後抬起，讓咪拉吊在了空中。
「你這個殘忍變態的怪物，快放開咪拉！」斯魁爾怒吼。
身為崇尚光明，憎惡邪惡的聖武士，他的內心無法容忍這種欺凌無辜的行為，可憐的咪拉剛剛成為自己的魔寵，自己有責任保護她。
但對方擁有的是古的力量，這力量讓他無法動彈，伊娃也失去了聯絡。
也許可以使用某些法術，但這需要等待機會。
現在，他只剩下憤怒的語言。
「你會為邪惡付出代價……」
「禁言。。。」貓之女烏巴絲蒂一聲指令，斯魁爾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位恐怖的女用指甲挑著咪拉，慢慢地把她移動到斯魁爾的面前，讓他們倆的臉相對。
咪拉一動不動，她眼中的淚水輕輕破碎，順著慘白的臉頰緩緩流動，恐懼和悲涼在綠色的眼眸中凝固。
斯魁爾的心中充滿悲憤。
身體無法動彈，但他轉動了眼球，狠狠地盯著烏巴絲蒂。
「看著她。。。」烏巴絲蒂的指令讓斯魁爾的眼無法移動，只能死死地盯住咪拉那可憐的面容。
嚓。。。烏巴斯蒂的另一隻手長出三寸長的爪，從咪拉的下頜插入她的頭顱。
鮮血從咪拉的口鼻噴出，濺到了斯魁爾的臉上。
他悲憤交加，在心中咒罵著這個邪惡的古，在祂的這個位面，充滿了扭曲和變態的靈魂，不死的規則不是恩賜，而是詛咒。
「你能感到這種痛苦嗎？」烏巴斯蒂的臉湊過來。
「或者像你這樣的人類總是鐵石心腸，對鮮血和生命充滿冷漠。。。」
斯魁爾的心中湧起無比的仇恨，渴望自己能有足夠的力量阻止這個怪物。
「呼。。。果然是冷漠的人類，我感受到你對我的仇恨，遠遠超過你對這隻小貓的憐憫。。。」烏巴斯蒂哼唧著。
唉。。。祂發出一聲幽怨的嘆息。
「高傲的人類，只會把可憐的小貓當作可有可無的寵物。」
插入咪拉下頜的利爪抖動了一下，讓更多的鮮血從咪拉的口鼻噴出。。。
「在這個位面，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殺死一隻貓，但我是貓的守護者，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祂繼續：
「我想扭動這匕首一樣的利爪，把這隻小貓的頭顱切下來，不知道她會不會死……你說呢？斯魁爾閣下。」
「原來如此……」斯魁爾突然明白了，烏巴斯蒂不停地展現自己的殘忍手段，是在用咪拉的生命威脅自己。
他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剛才烏巴絲蒂的談話中，兩次使用了「斯魁爾閣下」的稱呼，第一次祂用「他們這樣稱呼你」這句話進行了遮掩，但第二次，祂顯然沒有注意到……
強大的古不應該這樣稱呼自己。
看起來，眼前這位貓之女烏巴絲蒂的意識絕不是來自那位古本身……
「這應該是一個另外的生靈，帶著的力量……也許，還有的任務。」他思索著。
但可憐的咪拉是自己的魔寵，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努力去挽救她。
「你可以說話。」烏巴絲蒂發出指令。
一瞬間，斯魁爾感覺自己又能說話了。
「收起你的詭計，說出你的條件吧，為了咪拉，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再說一遍。」
「收起你的詭計，說出你的條件……」
「不，後半句！」
「為了咪拉，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斯魁爾堅定地說。
「這是你的誓言，斯魁爾，現在起，咪拉不僅僅是你的魔寵，她是你的羈絆！」
烏巴斯蒂拔出了利爪，任由咪拉的鮮血湧出。
斯魁爾冷笑著。
「哼，你這樣殘忍地虐待咪拉，就是為了喚起我的同情，讓我說出這句誓言嗎？」
烏巴斯蒂移動手指，把咪拉鮮血淋漓的身體從斯魁爾面前移開。
「你看看你的魔寵，這只可憐的小貓，她膽小，懦弱，無助，幾乎什麼力量都沒有，對你來說，她真的只是一隻寵物，一點用處都沒有，可偏偏她能離開這個位面……」
斯魁爾感覺自己又明白了什麼。
「但你沒有權力去虐待她！」他繼續憤怒地喊叫。
「不！」烏巴斯蒂的聲音從哼唧變成了低吼，「我要讓她代表我的力量，我要讓我的力量成為你的工具，讓你實現貓之女重見天日的希望！」
「什麼樣的力量需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來實現？」斯魁爾質問。
烏巴斯蒂的聲音平靜下來：
「我被封印限制，沒有太多的方法，但我聽到了你和迪亞歌的交談，知道你在陰影位面有強大的夥伴，但她並不能在陰影位面的空間跳躍和探索。現在，我要賦予魔寵咪拉在陰影位面進行空間跳躍的力量，讓她幫助你去探索古和舊日支配者的世界。」
斯魁爾很吃驚，如果這是真的，那麼自己探索古世界的希望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但他還是強調：「這是非常危險的任務！」
「當然危險，她可以成跳躍和探索，但全沒有能力存活下來，只有讓你的力量跟隨她，才能成需要的任務。」
「怎麼讓我的力量跟隨她？」斯魁爾追問。
「讓她在探索的過程中創造虛幻空間，把你拉進去，這種操作必然會跨越不同的位面，阻力重重，所以必須依靠你們之間的強烈羈絆，否則，你不可能被拉進去。」
斯魁爾明白了，這個方案應該可行，而這位烏巴絲蒂看起來確實要促成這個方案。
「強烈羈絆？就是一句誓言？」他繼續追問。
「喵嘰……」烏巴斯蒂發出嘲笑的叫聲，「即使也不能讓事情變得那麼簡單。」
祂迅速地把挑著咪拉身體的指甲縮回，然後從後面抱住了咪拉的身體。
一團閃光從咪拉的身體上騰起，烏巴斯蒂的身影在閃光中消失。
耀眼的閃光熄滅，咪拉帶著流血的傷口，輕輕地扭動了幾下身體。
她眼中恐懼和悲涼的眼已經不見，綠色黑瞳的貓眼閃出紅色的光芒。
「主人，我需要和你建立緊密的羈絆！」她甜膩的聲音沒有改變，但語氣卻沒有了膽怯與懦弱。
「你是咪拉，還是烏巴斯蒂？」斯魁爾問。
咪拉沒有回答，她張開還在流淌鮮血的嘴，露出四顆尖尖的貓牙，一臉上猙獰的表情。
不能動彈的斯魁爾看著這位藍色頭髮發貓娘快速地向自己衝過來，卻全沒有辦法反抗。
嗚……咪拉發出一聲低吼，如同捕食的猛獸一般，瞬間將斯魁爾撲倒在地。
「你這是變成野貓了嗎……」斯魁爾只剩下語言的嘲諷。
但他瞬間就無法再次發聲，咪拉的嘴張得很大，緊緊鎖住了他的喉嚨，四顆尖利的牙齒刺進了他的脖頸。
咕嚕嚕……鮮血湧出，咪拉貪婪地吮吸著。
「這就是建立羈絆的方式？這不是和吸血鬼一樣了嗎？」斯魁爾思索著，有些擔心這種羈絆會不會帶來額外的代價……
嗝……他感覺咪拉的嘴離開了自己的脖頸，而她居然還打了一個飽嗝。
他聽到咪拉的哼唧：
「這才是真正羈絆的開始，我吸取了你的鮮血，你已經成為我的一部分。」
咪拉的身體扭動向前，讓自己的脖頸對著斯魁爾的嘴。
「該你了，不要拒絕，這是女的恩賜，這是生靈之間最純潔的連接，是你最渴望的誘惑……」
嘀嗒……鮮血從她下頜的破洞中滴下，落在了斯魁爾的嘴唇上。
斯魁爾覺得自己不應該再任人擺布了，他應該嘗試探明這件事的真相，爭取讓自己獲得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