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辛西婭的泡泡
嘩啦……喵嘰……咪拉的叫聲中，一些玻璃碎片從窗台落到地面。
扭頭看去，咪拉的爪子和嘴巴沾滿了血跡。
「呃……咪拉可能受傷了……」斯魁爾急忙驚叫。
他順勢把辛西婭推開，讓她坐在地板上，然後起身到了窗台前。
「沒事，那是你的血跡，辛西婭。」裝模做樣地檢查了一番，斯魁爾說。
辛西婭已經快速地爬了起來，站在斯魁爾身旁，關切地看著咪拉。
「對不起，大人，我現在就去叫人來打掃……」她的聲音里可以聽出失望和一點點惱怒。
斯魁爾望著她的背影。
「也許辛西婭正思考人不如貓的問題……」
他很滿意咪拉的表現，她的行動及時把自己從尷尬的場面解救了出來。
一會兒，辛西婭帶著兩名僕人，清掃了書房的碎片和血跡。
「你要多休息，希望你一切安好。」斯魁爾用上司的語氣安慰辛西婭。
辛西婭眼眸閃爍。
「我已經沒事了，謝謝大人救助我，下午我還要去和食品的供貨商談交易的事呢。」
在斯魁爾看來，這是一個試驗咪拉技能的好機會，可以嘗試通過剛剛創造的陰影空間對辛西婭進行一次追蹤。
斯魁爾鑑定了那條紫紅榴石串成的項鍊，這是一件魔法裝備，可以大幅提升佩戴者的智力。
無論價值還是功能，這都是一件美的生日禮物，非常適合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
「親愛的畢安卡，」他用私人帳號寫信。
「很遺憾我不能參加你的生日宴會，但希望我的祝福會伴隨著這件禮物一起，帶給你好運和力量，讓你更加強大，更加聰明……」
他把3-276號調查員巴菲工整抄寫的那份筆記再次抄寫到這封信上，準備連同裝有廟守衛迪亞歌和大祭司塔塔莉莉靈魂的兩個靈魂容器一起發送給畢安卡。
「信息很多，還有另外的兩個靈魂，希望不會給你造成太大的負擔……再次祝你生日快樂。」
紫色的八爪魚信使將物品和信件帶走，留下了60費樂林的額外帳單。
斯魁爾又找出那個用作備忘錄的小本子，在給畢安卡準備禮物的唯一一條記錄上打了個勾。
房間中的碎片和血跡已經打掃乾淨，咪拉繼續以藍灰色小貓的形態趴在窗台上曬著太陽，悠閒地看著窗外廣闊的世界。
斯魁爾覺得自己的感官有一點點異常。
他感覺辛西婭留下的血腥味，還有新鮮鮭魚肉的鮮甜味在自己的周圍縈繞著，久久不能散去。
「奇怪，難道是幻覺？」他思索。
他扭頭看著咪拉。
「咪拉，房間裡的血腥味和魚味很濃嗎？」
喵嘰……咪拉輕輕叫著，點了點頭。
「原來是真的……」斯魁爾感覺放心了……
「不對，正常人不應該有這麼強的感覺……」
他突然想起，咪拉是一隻貓，而自己是一個人。
人的嗅覺不會那麼敏感，即使是滿級的聖武士也不行……
「不會受到什麼污染吧？」他想到自己吸了咪拉的血。
拿出《解密之書》，他把左手放在左側的頁面上，提出了這個問題。
答案：你的體內有一位非常少量的力量殘存。
果然……斯魁爾的心跳快了起來。
「這種力量殘存有什麼影響？」他提問。
答案：你對貓類的吸引力增加，你對貓類的同情心增加，你在夜間的活力增加，你的聽覺和嗅覺能力增加，你面對死亡威脅時的豁免概率增加，你對新鮮血肉和水產的食慾增加，你睡眠的時間增加。
「呃……」斯魁爾感嘆，「這是要變成喜歡腥味的貓啊……還是只懶貓……」
他覺得自己先前睡過頭的原因找到了。
「面對死亡威脅時的豁免概率增加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貓有9條命嗎？」
不可能，只要規則允許，劍齒虎迪亞歌和大祭司塔塔莉莉還不是一殺就死了……
「算了，總的來講是好的影響，還可以接受……」
-
喵嘰……窗台上的咪拉發出一聲貓叫。
這已經是下午3點左右，辛西婭出門了。
「咪拉，開始我們的試驗吧……」斯魁爾下達了指令。
咪拉從窗台上跳下，迅速消失在房間的陰影中。這說明，她已經進入了伊娃在陰影位面的小屋，下一步，她會通過「陰影傳送」跳躍到連接辛西婭的那個陰影空間。
「也許那個陰影空間可以叫做『辛西婭的……泡泡……』」斯魁爾想像著，很頑皮地想到了這個名字。
現在，他要等待咪拉在辛西婭的泡泡中創建一個虛幻空間，把自己拉進去。
突然，一陣扭曲的光影騰起，一陣閃光與黑暗的交織網格形成了一條隧道，迅速地將他吞噬……
「看來和緊急傳送門的效果很像。」他思索。
一瞬間，斯魁爾感覺和黑暗中一團毛茸茸的柔軟身體擠在了一起，自己被增強的嗅覺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充滿誘惑的氣息。
視野中亮起了光線，他發現自己正和變成了貓娘的咪拉擠在一團扭曲纏繞的黑霧中，周圍無形的力量形成的空間擠壓著自己和咪拉，非常擁擠和侷促。
「這就是陰影空間，怎麼這麼擠？」斯魁爾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吸的血不夠多……」咪拉給出了一個很奇葩的猜測。
他們把視線透過黑霧的空隙，集中到了前方透出的景象。
那是辛西婭的背影，她穿著一身樸素的長裙，正在調查員城堡的街道上前行，和街道上穿著暴露的其他女性形成鮮明的對比。
「好奇怪的體驗……」斯魁爾思索。
他覺得自己為這個陰影空間起名「辛西婭的泡泡」非常天才，他們現在的位置就在辛西婭的後上方，如果要形象比喻的話，那麼這個陰影空間就像是連接在辛西婭身上的一個氫氣球，在她的後上方飄動著。
身處這種不停搖晃的位置，一般人估計會有頭暈嘔吐的感覺。
很快，辛西婭走進了一個院落。
通過大門的時候，斯魁爾感覺門梁從自己的身體穿了過去，嚇了一跳。
「我感覺我們就像鬼魂一樣……」他感嘆。
「我們是在另一個位面，只是和這個重合在了一起。」咪拉解釋。
斯魁爾感覺咪拉在力的作用下，進步非常明顯，而且變得很有專業精。
這個院落堆滿了口袋、桶和罐子，看起來是一家食品供應商，辛西婭一邊和一位商人聊著，一邊打開各種容器，查看裡面的食品和香料。
很快，那位商人就擬好了一張清單，辛西婭在上面簽了字。
看起來，辛西婭的活動就是簡單的食品和香料採購，和她女僕長的職責沒有出入。
然而，當辛西婭從那個食品供應商的院落出來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她沒有返回，而是繞過一些建築，來到了一個幾乎沒有人的街道。
機警地查看了周圍的情況，她開門進入了臨街的一間平房。
「辛西婭的泡泡」跟著移動，停在了房間外牆的位置，那面牆隨著泡泡的飄蕩，不停地在斯魁爾的身體上穿來穿去，干擾著他的視野，讓他感覺非常不適應。
斯魁爾回想著城堡的地圖，記下了這個地址。
需要不斷調整的視野中，辛西婭迅速地脫下了身上的長裙，露出了消瘦但線條優美的身體……
「呃……」斯魁爾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利用陰影空間進行追蹤，就變成了一位偷窺者。
他感覺咪拉撇了自己一眼。
視野中，辛西婭找出一件灰色的圍胸和一條短裙，快速地穿好。
一頂帶著一圈薄紗的遮陽帽，可以讓她隱藏自己的臉。
這身打扮才符合半途島的流行風格。
緊接著，辛西婭打開房間另一側的門，來到一個院子，那裡有一個簡陋的馬廄，裡面是一匹毛色灰白的馬。
斯魁爾注意到馬廄的旁邊有一雙破舊的男式鞋子，說明這裡有其他人居住，有可能是辛西婭的同夥。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視野中的景物開始快速顛簸流動，辛西婭已經策馬奔馳，很快出了調查員城堡。
看著眼前的路徑，斯魁爾判斷她應該是前往萊曼王國在這裡建造的城堡——新藍堡。
碎影大陸萊曼王國是造物主教廷的所在地，雖然位於天棚海的新藍堡並沒有重要的教廷勢力，但斯魁爾還是懷疑辛西婭的目的地與教廷有關係。
「如果一個事物有兩個極端，而我們無法判斷，就選擇相信更危險的一端，並且提高警惕，提前做出應對。」他回想著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觀點。
當然，這應該是造物主的智慧。
新藍堡距離調查員城堡只有5里的距離，很快就可以到達，然而辛西婭卻突然變向，離開了道路，來到了一片小樹林的陰涼處。
更加奇怪的是，她從馬鞍的儲物格里取出了一張薄地毯，鋪在樹蔭下的草地上，安靜地坐了下來，像是在等什麼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辛西婭仍然在等待，後來乾脆從馬鞍的儲物格里找出一本魔法書學習起來。
又過了10分鐘，斯魁爾感覺應該利用這段時間做一些其他的事。
「咪拉，我想試試能不能把伊娃召喚到這個空間來。」他說。
「沒問題的。」咪拉回應。
果然沒有問題，斯魁爾成功地召喚了伊娃。
「伊娃，歡迎來到『辛西婭的泡泡』。」他對自己起的名字很滿意。
「為什麼這麼擠……」伊娃抱怨著……
三個人擠在一起，動作嚴重受限。
但斯魁爾還要做另一個試驗。
他艱難地拿出《解密之書》，懷表和一支筆，測試了伊娃的剩餘生命。
得到的答案是：62小時37分鐘。
在自己的呵護下，伊娃的生命正在慢慢增長。
「伊娃，我需要知道，在其他陰影空間裡，你的生命會不會消耗，會不會增加……」
畢竟是一次跟蹤監視任務，擁擠中的三個人保持了警覺的狀態，話很少，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兩位年輕女性的氣息令斯魁爾有些難以平靜，但身為調查員和聖武士，他有很好的自控能力。
不時地看一下懷表，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
再次用《解密之書》測試，伊娃的剩餘生命是62小時38分鐘。
斯魁爾非常高興，伊娃也很興奮，這意味著在其他陰影空間裡，伊娃仍然可以充電，至少不會消耗生命。
「對不起，親愛的辛西婭，我來遲了……」
辛西婭等待的人終於到了，她用一個熱情的擁抱來歡迎。
兩頂可以遮住面容的圓帽扔在了地上，熱情的擁抱變成了激情的熱吻。
「她們……」伊娃發出驚嘆聲。
視野中，那位正在和辛西婭激吻的人是一位漂亮的半精靈女士……
扭頭看去，咪拉的爪子和嘴巴沾滿了血跡。
「呃……咪拉可能受傷了……」斯魁爾急忙驚叫。
他順勢把辛西婭推開，讓她坐在地板上，然後起身到了窗台前。
「沒事，那是你的血跡，辛西婭。」裝模做樣地檢查了一番，斯魁爾說。
辛西婭已經快速地爬了起來，站在斯魁爾身旁，關切地看著咪拉。
「對不起，大人，我現在就去叫人來打掃……」她的聲音里可以聽出失望和一點點惱怒。
斯魁爾望著她的背影。
「也許辛西婭正思考人不如貓的問題……」
他很滿意咪拉的表現，她的行動及時把自己從尷尬的場面解救了出來。
一會兒，辛西婭帶著兩名僕人，清掃了書房的碎片和血跡。
「你要多休息，希望你一切安好。」斯魁爾用上司的語氣安慰辛西婭。
辛西婭眼眸閃爍。
「我已經沒事了，謝謝大人救助我，下午我還要去和食品的供貨商談交易的事呢。」
在斯魁爾看來，這是一個試驗咪拉技能的好機會，可以嘗試通過剛剛創造的陰影空間對辛西婭進行一次追蹤。
斯魁爾鑑定了那條紫紅榴石串成的項鍊，這是一件魔法裝備，可以大幅提升佩戴者的智力。
無論價值還是功能，這都是一件美的生日禮物，非常適合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
「親愛的畢安卡，」他用私人帳號寫信。
「很遺憾我不能參加你的生日宴會，但希望我的祝福會伴隨著這件禮物一起，帶給你好運和力量，讓你更加強大，更加聰明……」
他把3-276號調查員巴菲工整抄寫的那份筆記再次抄寫到這封信上，準備連同裝有廟守衛迪亞歌和大祭司塔塔莉莉靈魂的兩個靈魂容器一起發送給畢安卡。
「信息很多，還有另外的兩個靈魂，希望不會給你造成太大的負擔……再次祝你生日快樂。」
紫色的八爪魚信使將物品和信件帶走，留下了60費樂林的額外帳單。
斯魁爾又找出那個用作備忘錄的小本子，在給畢安卡準備禮物的唯一一條記錄上打了個勾。
房間中的碎片和血跡已經打掃乾淨，咪拉繼續以藍灰色小貓的形態趴在窗台上曬著太陽，悠閒地看著窗外廣闊的世界。
斯魁爾覺得自己的感官有一點點異常。
他感覺辛西婭留下的血腥味，還有新鮮鮭魚肉的鮮甜味在自己的周圍縈繞著，久久不能散去。
「奇怪，難道是幻覺？」他思索。
他扭頭看著咪拉。
「咪拉，房間裡的血腥味和魚味很濃嗎？」
喵嘰……咪拉輕輕叫著，點了點頭。
「原來是真的……」斯魁爾感覺放心了……
「不對，正常人不應該有這麼強的感覺……」
他突然想起，咪拉是一隻貓，而自己是一個人。
人的嗅覺不會那麼敏感，即使是滿級的聖武士也不行……
「不會受到什麼污染吧？」他想到自己吸了咪拉的血。
拿出《解密之書》，他把左手放在左側的頁面上，提出了這個問題。
答案：你的體內有一位非常少量的力量殘存。
果然……斯魁爾的心跳快了起來。
「這種力量殘存有什麼影響？」他提問。
答案：你對貓類的吸引力增加，你對貓類的同情心增加，你在夜間的活力增加，你的聽覺和嗅覺能力增加，你面對死亡威脅時的豁免概率增加，你對新鮮血肉和水產的食慾增加，你睡眠的時間增加。
「呃……」斯魁爾感嘆，「這是要變成喜歡腥味的貓啊……還是只懶貓……」
他覺得自己先前睡過頭的原因找到了。
「面對死亡威脅時的豁免概率增加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貓有9條命嗎？」
不可能，只要規則允許，劍齒虎迪亞歌和大祭司塔塔莉莉還不是一殺就死了……
「算了，總的來講是好的影響，還可以接受……」
-
喵嘰……窗台上的咪拉發出一聲貓叫。
這已經是下午3點左右，辛西婭出門了。
「咪拉，開始我們的試驗吧……」斯魁爾下達了指令。
咪拉從窗台上跳下，迅速消失在房間的陰影中。這說明，她已經進入了伊娃在陰影位面的小屋，下一步，她會通過「陰影傳送」跳躍到連接辛西婭的那個陰影空間。
「也許那個陰影空間可以叫做『辛西婭的……泡泡……』」斯魁爾想像著，很頑皮地想到了這個名字。
現在，他要等待咪拉在辛西婭的泡泡中創建一個虛幻空間，把自己拉進去。
突然，一陣扭曲的光影騰起，一陣閃光與黑暗的交織網格形成了一條隧道，迅速地將他吞噬……
「看來和緊急傳送門的效果很像。」他思索。
一瞬間，斯魁爾感覺和黑暗中一團毛茸茸的柔軟身體擠在了一起，自己被增強的嗅覺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充滿誘惑的氣息。
視野中亮起了光線，他發現自己正和變成了貓娘的咪拉擠在一團扭曲纏繞的黑霧中，周圍無形的力量形成的空間擠壓著自己和咪拉，非常擁擠和侷促。
「這就是陰影空間，怎麼這麼擠？」斯魁爾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吸的血不夠多……」咪拉給出了一個很奇葩的猜測。
他們把視線透過黑霧的空隙，集中到了前方透出的景象。
那是辛西婭的背影，她穿著一身樸素的長裙，正在調查員城堡的街道上前行，和街道上穿著暴露的其他女性形成鮮明的對比。
「好奇怪的體驗……」斯魁爾思索。
他覺得自己為這個陰影空間起名「辛西婭的泡泡」非常天才，他們現在的位置就在辛西婭的後上方，如果要形象比喻的話，那麼這個陰影空間就像是連接在辛西婭身上的一個氫氣球，在她的後上方飄動著。
身處這種不停搖晃的位置，一般人估計會有頭暈嘔吐的感覺。
很快，辛西婭走進了一個院落。
通過大門的時候，斯魁爾感覺門梁從自己的身體穿了過去，嚇了一跳。
「我感覺我們就像鬼魂一樣……」他感嘆。
「我們是在另一個位面，只是和這個重合在了一起。」咪拉解釋。
斯魁爾感覺咪拉在力的作用下，進步非常明顯，而且變得很有專業精。
這個院落堆滿了口袋、桶和罐子，看起來是一家食品供應商，辛西婭一邊和一位商人聊著，一邊打開各種容器，查看裡面的食品和香料。
很快，那位商人就擬好了一張清單，辛西婭在上面簽了字。
看起來，辛西婭的活動就是簡單的食品和香料採購，和她女僕長的職責沒有出入。
然而，當辛西婭從那個食品供應商的院落出來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她沒有返回，而是繞過一些建築，來到了一個幾乎沒有人的街道。
機警地查看了周圍的情況，她開門進入了臨街的一間平房。
「辛西婭的泡泡」跟著移動，停在了房間外牆的位置，那面牆隨著泡泡的飄蕩，不停地在斯魁爾的身體上穿來穿去，干擾著他的視野，讓他感覺非常不適應。
斯魁爾回想著城堡的地圖，記下了這個地址。
需要不斷調整的視野中，辛西婭迅速地脫下了身上的長裙，露出了消瘦但線條優美的身體……
「呃……」斯魁爾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利用陰影空間進行追蹤，就變成了一位偷窺者。
他感覺咪拉撇了自己一眼。
視野中，辛西婭找出一件灰色的圍胸和一條短裙，快速地穿好。
一頂帶著一圈薄紗的遮陽帽，可以讓她隱藏自己的臉。
這身打扮才符合半途島的流行風格。
緊接著，辛西婭打開房間另一側的門，來到一個院子，那裡有一個簡陋的馬廄，裡面是一匹毛色灰白的馬。
斯魁爾注意到馬廄的旁邊有一雙破舊的男式鞋子，說明這裡有其他人居住，有可能是辛西婭的同夥。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視野中的景物開始快速顛簸流動，辛西婭已經策馬奔馳，很快出了調查員城堡。
看著眼前的路徑，斯魁爾判斷她應該是前往萊曼王國在這裡建造的城堡——新藍堡。
碎影大陸萊曼王國是造物主教廷的所在地，雖然位於天棚海的新藍堡並沒有重要的教廷勢力，但斯魁爾還是懷疑辛西婭的目的地與教廷有關係。
「如果一個事物有兩個極端，而我們無法判斷，就選擇相信更危險的一端，並且提高警惕，提前做出應對。」他回想著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觀點。
當然，這應該是造物主的智慧。
新藍堡距離調查員城堡只有5里的距離，很快就可以到達，然而辛西婭卻突然變向，離開了道路，來到了一片小樹林的陰涼處。
更加奇怪的是，她從馬鞍的儲物格里取出了一張薄地毯，鋪在樹蔭下的草地上，安靜地坐了下來，像是在等什麼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辛西婭仍然在等待，後來乾脆從馬鞍的儲物格里找出一本魔法書學習起來。
又過了10分鐘，斯魁爾感覺應該利用這段時間做一些其他的事。
「咪拉，我想試試能不能把伊娃召喚到這個空間來。」他說。
「沒問題的。」咪拉回應。
果然沒有問題，斯魁爾成功地召喚了伊娃。
「伊娃，歡迎來到『辛西婭的泡泡』。」他對自己起的名字很滿意。
「為什麼這麼擠……」伊娃抱怨著……
三個人擠在一起，動作嚴重受限。
但斯魁爾還要做另一個試驗。
他艱難地拿出《解密之書》，懷表和一支筆，測試了伊娃的剩餘生命。
得到的答案是：62小時37分鐘。
在自己的呵護下，伊娃的生命正在慢慢增長。
「伊娃，我需要知道，在其他陰影空間裡，你的生命會不會消耗，會不會增加……」
畢竟是一次跟蹤監視任務，擁擠中的三個人保持了警覺的狀態，話很少，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兩位年輕女性的氣息令斯魁爾有些難以平靜，但身為調查員和聖武士，他有很好的自控能力。
不時地看一下懷表，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
再次用《解密之書》測試，伊娃的剩餘生命是62小時38分鐘。
斯魁爾非常高興，伊娃也很興奮，這意味著在其他陰影空間裡，伊娃仍然可以充電，至少不會消耗生命。
「對不起，親愛的辛西婭，我來遲了……」
辛西婭等待的人終於到了，她用一個熱情的擁抱來歡迎。
兩頂可以遮住面容的圓帽扔在了地上，熱情的擁抱變成了激情的熱吻。
「她們……」伊娃發出驚嘆聲。
視野中，那位正在和辛西婭激吻的人是一位漂亮的半精靈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