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光明與黑暗
台上的動靜打斷了他的思索。
扮演麥可力歐的演員一伸手，扯掉了女演員的長袍，露出她裸露的身體。
啪……女演員跪倒在地上……
哦……喵……伊娃和咪拉同時尖叫。
沒想到這種演出還有大尺度的場景……
「大天使之王的命令不能違抗，麥可力歐的懲罰沒人能豁免……」
幾名背上帶著翅膀的龍套演員手拿紅色的鞭子衝出來，一邊跳躍吟唱一邊鞭撻那位女演員，每一次鞭撻，她的身上就會多出一條紅色的印記。
「嗯……那個鞭子上有紅色的顏料。」斯魁爾再次插嘴。
「噓……」兩位女士非常不滿。
扮演麥可力歐的演員繼續吟唱：
「尤里西歐的力量啊，早已在麥可力歐的身上激盪，」
「油盡燈枯的造物主啊，只剩下了一個名號，」
「納茜坎珀的心臟啊，快把造物主的封印變成永遠的監牢。」
龍套演員手拿紅色的鞭子，不停抽打那副畫上的圓圈，他們技術很好，留下的印記正好組成了類似監獄柵欄的網格。
「如果是真的，那麼造物主封印的位面應該來自納茜坎珀的心臟……」斯魁爾思索，這是一條新的信息。
《造物主蒙難記》的第二幕《背叛》的內容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造物主遭到了大天使之王的背叛，現在看到的造物主信仰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謊言。
「為什麼教廷對天蓬海和古如此忌憚？難道這就是原因？」斯魁爾思索。
-
伊娃和咪拉全沉浸在觀賞戲劇的歡樂中，不斷做出各種興奮的動作，讓斯魁爾被擠得東倒西歪。
但斯魁爾內心不斷的思考讓他對眼前的表演失去了興趣，即使後面的表演尺度更大。
「造物主的信徒們，《造物主蒙難記》的第二幕《背叛》已經結束了，第三幕《忠誠》會在下周演出。」
他聽到那位主持人的聲音。
根據前面的介紹，現在應該是光明聖女和黑暗聖女出場的時間，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現在……」那位主持人準備宣布希麼……
噫……喵嘰……伊娃和咪拉再次試圖雀躍，伊娃一個興奮的肘擊讓斯魁爾滿眼星星。
「讓我們歡迎來自天棚海的光明聖女，聖.辛西尼婭……」
幾名白袍人出現，在辛西婭的面前開出一條通道。
泡泡里的三個人就這樣跟著辛西婭，穿過低頭行禮的人群，走上了舞台……
「喵嘰……那個女僕長辛西婭是聖女？什麼鬼？」咪拉的驚嘆帶著殘留的興奮。
「我就知道她有問題……」伊娃惡狠狠地說。
斯魁爾也非常詫異，只能保持警惕，希望不要漏掉什麼消息。
台下一片安靜，那些信徒保持著頷首的姿態，抬著眼睛，恭敬地望著台上。
從背影看，辛西婭挺直地站在那裡，肩部微微顫動，應該有一些緊張。
台下的很多人臉上也露出詫異的表情，可能是對這位和他們一起看表演的女士就是聖女感到驚奇。
「讓我們歡迎來自碎影大陸的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
斯魁爾感到更加吃驚。
「碎影大陸？是通過天棚海進入這個位面，還是說這個位面另有一個入口，可以從碎影大陸進入？」他思索。
一陣塵土從遠處騰起，兩匹馬載著兩個身影奔來。
嗒嗒嗒……馬蹄聲雄渾有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兩匹馬都是純淨的黑色，馬上的兩位騎手也將身體包裹在帶有兜帽的黑色斗篷里。
其中一名騎手身材窈窕，露著白皙的臉龐，是一位女性，應該就是那位黑暗聖女。
旁邊的騎手看身材是一位男性，臉上蒙著黑布，看不清面容。
嗒嗒嗒嗒……雄壯的蹄聲在田野上迴蕩，狂野的風吹起了他們的斗篷……
看起來，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的出場要比辛西婭這位光明聖女拉風的多。
兩匹黑馬瞬間來到舞台前，那位蒙面的男性騎手從馬上一躍而下，以恭敬而不失風度的動作站在黑暗聖女的馬前，伸出手，輕輕地攙扶她下馬。
「喵嘰，這位男士好有風度……」咪拉感嘆。
「哼，哪比得上斯魁爾。」伊娃不以為然。
斯魁爾卻陷入了思考，雖然看不見臉，但他覺得這位風度翩翩的男士非常眼熟。
前方，風頭全被碾壓的辛西婭依然保持著挺立的姿態，毫不動搖，直到那位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走上舞台，握住了她的手。
台下的人輕微騷動起來。「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光明與黑暗的結合……」他們再一次整齊地誦念。
那位很有風度的黑衣男士則靜靜地站在黑暗聖女的旁邊。
辛西婭扭頭和歐利安娜對視，輕輕交談，歐利安娜微微點頭，看樣子是讓辛西婭先發言。
「造物主的信徒們……」辛西婭的聲音清脆有力。
台下的信徒們安靜了下來。
辛西婭繼續：
「六千年前，造物主慷慨地把自己的力量賜予了十二位大天使，又用自己的智慧和犧牲平息了古的戰爭，五千年前，祂夢想中的秩序得到了建立，天國、人間和地獄，保護著脆弱的文明，讓它一點點壯大。
但是，十二位大天使中的十個叛徒，以麥可力歐為首，背叛了造物主，用造物主賜予的力量把造物主的封印變成了監牢，而它們自己用造物主的名義統治著世界。
四千年前，看守地獄的兩位忠誠的天使發現了真相，祂們發動了拯救造物主的戰爭，雖然失敗了，祂們墮落到深淵，但囚禁造物主的牢籠已被打破，偉大的造物主逃出了封印，失去了蹤跡。
今天，我們在這裡，光明與黑暗都是造物主忠誠的衛士，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將創造強大的力量，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找到我們的主，幫助祂收回自己的力量，重新成為世界的主宰。」
「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光明與黑暗的結合……」信徒們發出堅定的聲音。
「那失去的力量啊，終將歸還它的主人……」
舞台上響起了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的吟唱，看起來她更擅長詩歌。
「我流浪的主人啊，終將被我們的忠誠感動，」
「回歸的道路啊，需要我們的犧牲，」
「光明與黑暗啊，本來就是不可分割的傳承。」
「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光明與黑暗的結合……」信徒們熱情地回應。
那名很有風度的黑衣男士扭過頭，看著歐利安娜，從露出的眼睛裡發送出一個讚許的眼。
一瞬間，斯魁爾的視野捕捉到了他露出的眼睛，發黑的眼圈中間，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一雙眼睛。
「特羅伊，你居然出現在了這裡……」他暗自驚嘆。
他毫不懷疑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有任何詭異的動機，反而感到慶幸，雙方的調查居然出現了一個奇異的交叉點，這會讓他們在躲避危險，探明真相，解決危機的路上更進一步。
可惜，自己現在處於「辛西婭的泡泡」里，沒有辦法和特羅伊進行任何的互動。
-
結束了這次收穫巨大，同時也產生了更多謎團的「陰影跟蹤」，他們跟隨著辛西婭離開那個位面，從巨大蟾蜍的嘴裡被吐了出來。
很快，辛西婭返回了調查員城堡，把馬匹放回那個院落的馬廄，在泡泡的偷窺下換好衣服，回了天棚海總指揮部。
晚餐前，斯魁爾終於從泡泡里傳送回到了書房。
他本來考慮和伊娃以及咪拉共進晚餐，但從伊娃的小屋出來的咪拉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告訴他，她們兩位女孩要一起研究陰影位面的一些問題。
斯魁爾沒法反對，看著咪拉鬼鬼祟祟地返回伊娃的小屋，他只能獨自坐在了書房裡。
辛西婭帶著另外的僕人，為他送來了晚餐，然後禮貌地告退。
看起來，辛西婭沒有遺留這次旅行的任何痕跡，她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而且，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上午暈倒造成的影響。
「非常複雜，非常不簡單，但是……她真有能力做她要做的事嗎？」這是斯魁爾目前對辛西婭的看法。
沒有等他吃晚餐，特羅伊.瑟曼的私人信件就到了，內容很簡單，就一個問題：
「你知道一位來自天棚海的的光明聖女，聖.辛西尼婭嗎？」
斯魁爾笑了，這是他熟悉的特羅伊.瑟曼，只有在出現重大發現，或者對真相感覺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才會使用如此簡潔的言辭。
今天的信息量很大，不論是對特羅伊還是自己。
攤開信紙，斯魁爾回信，把今天的奇遇告訴了特羅伊，特別問他是怎麼進入那個位面的。
他還寫道：
「不出意料的話，那位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就是和你很熟的那位女詩人吧？」
特羅伊很快回信：
「……進入那個位面是從蔓蕾海的一座島嶼上，那裡有一個寬敞的地下通道連接著巨大的傳送門，可以騎馬進入……」
關於造物主歷史的驚人傳說，特羅伊表示他是最近才知道的，通過這次奇特的聚會，才了解了更加詳細的內容。
「……黑暗之基組織是怎麼參與到這件事還有待查明，我參與這次聚會是得到了黑暗之基高層的指令，而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就是我熟悉的女詩人歐利安娜，很可能只是充當了一個臨時的替身，她得到的指令只是準備發言時的詩歌並好好地表演，我還幫助了她。」
斯魁爾感到事情的發展非常有趣，高調出場的黑暗聖女居然只是一個演員，那麼辛西婭呢？
看似低調的辛西婭反而有可能是一位重量級的角色，以她的地位和能力，居然有如此強烈的動機，這表明她的身份很可能非常特殊。
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斯魁爾又寫了一封長信，把希望特羅伊掌握的信息通通告訴了他。
他思考片刻，又給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寫了一封信，很簡單，也是一個問題：
「3-106，親愛的尼迦，你知道一位女性半精靈，名字叫哈倫妮絲的嗎？3-086」
雌狼勇士尼迦的回信迅速而簡單：5-127號調查員，哈倫妮絲.薩瑟蘭是3-122號調查員，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的書記員。
天色已暗，他用了晚餐。
敲門聲響起，辛西婭再次出現。
扮演麥可力歐的演員一伸手，扯掉了女演員的長袍，露出她裸露的身體。
啪……女演員跪倒在地上……
哦……喵……伊娃和咪拉同時尖叫。
沒想到這種演出還有大尺度的場景……
「大天使之王的命令不能違抗，麥可力歐的懲罰沒人能豁免……」
幾名背上帶著翅膀的龍套演員手拿紅色的鞭子衝出來，一邊跳躍吟唱一邊鞭撻那位女演員，每一次鞭撻，她的身上就會多出一條紅色的印記。
「嗯……那個鞭子上有紅色的顏料。」斯魁爾再次插嘴。
「噓……」兩位女士非常不滿。
扮演麥可力歐的演員繼續吟唱：
「尤里西歐的力量啊，早已在麥可力歐的身上激盪，」
「油盡燈枯的造物主啊，只剩下了一個名號，」
「納茜坎珀的心臟啊，快把造物主的封印變成永遠的監牢。」
龍套演員手拿紅色的鞭子，不停抽打那副畫上的圓圈，他們技術很好，留下的印記正好組成了類似監獄柵欄的網格。
「如果是真的，那麼造物主封印的位面應該來自納茜坎珀的心臟……」斯魁爾思索，這是一條新的信息。
《造物主蒙難記》的第二幕《背叛》的內容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造物主遭到了大天使之王的背叛，現在看到的造物主信仰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謊言。
「為什麼教廷對天蓬海和古如此忌憚？難道這就是原因？」斯魁爾思索。
-
伊娃和咪拉全沉浸在觀賞戲劇的歡樂中，不斷做出各種興奮的動作，讓斯魁爾被擠得東倒西歪。
但斯魁爾內心不斷的思考讓他對眼前的表演失去了興趣，即使後面的表演尺度更大。
「造物主的信徒們，《造物主蒙難記》的第二幕《背叛》已經結束了，第三幕《忠誠》會在下周演出。」
他聽到那位主持人的聲音。
根據前面的介紹，現在應該是光明聖女和黑暗聖女出場的時間，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現在……」那位主持人準備宣布希麼……
噫……喵嘰……伊娃和咪拉再次試圖雀躍，伊娃一個興奮的肘擊讓斯魁爾滿眼星星。
「讓我們歡迎來自天棚海的光明聖女，聖.辛西尼婭……」
幾名白袍人出現，在辛西婭的面前開出一條通道。
泡泡里的三個人就這樣跟著辛西婭，穿過低頭行禮的人群，走上了舞台……
「喵嘰……那個女僕長辛西婭是聖女？什麼鬼？」咪拉的驚嘆帶著殘留的興奮。
「我就知道她有問題……」伊娃惡狠狠地說。
斯魁爾也非常詫異，只能保持警惕，希望不要漏掉什麼消息。
台下一片安靜，那些信徒保持著頷首的姿態，抬著眼睛，恭敬地望著台上。
從背影看，辛西婭挺直地站在那裡，肩部微微顫動，應該有一些緊張。
台下的很多人臉上也露出詫異的表情，可能是對這位和他們一起看表演的女士就是聖女感到驚奇。
「讓我們歡迎來自碎影大陸的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
斯魁爾感到更加吃驚。
「碎影大陸？是通過天棚海進入這個位面，還是說這個位面另有一個入口，可以從碎影大陸進入？」他思索。
一陣塵土從遠處騰起，兩匹馬載著兩個身影奔來。
嗒嗒嗒……馬蹄聲雄渾有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兩匹馬都是純淨的黑色，馬上的兩位騎手也將身體包裹在帶有兜帽的黑色斗篷里。
其中一名騎手身材窈窕，露著白皙的臉龐，是一位女性，應該就是那位黑暗聖女。
旁邊的騎手看身材是一位男性，臉上蒙著黑布，看不清面容。
嗒嗒嗒嗒……雄壯的蹄聲在田野上迴蕩，狂野的風吹起了他們的斗篷……
看起來，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的出場要比辛西婭這位光明聖女拉風的多。
兩匹黑馬瞬間來到舞台前，那位蒙面的男性騎手從馬上一躍而下，以恭敬而不失風度的動作站在黑暗聖女的馬前，伸出手，輕輕地攙扶她下馬。
「喵嘰，這位男士好有風度……」咪拉感嘆。
「哼，哪比得上斯魁爾。」伊娃不以為然。
斯魁爾卻陷入了思考，雖然看不見臉，但他覺得這位風度翩翩的男士非常眼熟。
前方，風頭全被碾壓的辛西婭依然保持著挺立的姿態，毫不動搖，直到那位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走上舞台，握住了她的手。
台下的人輕微騷動起來。「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光明與黑暗的結合……」他們再一次整齊地誦念。
那位很有風度的黑衣男士則靜靜地站在黑暗聖女的旁邊。
辛西婭扭頭和歐利安娜對視，輕輕交談，歐利安娜微微點頭，看樣子是讓辛西婭先發言。
「造物主的信徒們……」辛西婭的聲音清脆有力。
台下的信徒們安靜了下來。
辛西婭繼續：
「六千年前，造物主慷慨地把自己的力量賜予了十二位大天使，又用自己的智慧和犧牲平息了古的戰爭，五千年前，祂夢想中的秩序得到了建立，天國、人間和地獄，保護著脆弱的文明，讓它一點點壯大。
但是，十二位大天使中的十個叛徒，以麥可力歐為首，背叛了造物主，用造物主賜予的力量把造物主的封印變成了監牢，而它們自己用造物主的名義統治著世界。
四千年前，看守地獄的兩位忠誠的天使發現了真相，祂們發動了拯救造物主的戰爭，雖然失敗了，祂們墮落到深淵，但囚禁造物主的牢籠已被打破，偉大的造物主逃出了封印，失去了蹤跡。
今天，我們在這裡，光明與黑暗都是造物主忠誠的衛士，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將創造強大的力量，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找到我們的主，幫助祂收回自己的力量，重新成為世界的主宰。」
「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光明與黑暗的結合……」信徒們發出堅定的聲音。
「那失去的力量啊，終將歸還它的主人……」
舞台上響起了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的吟唱，看起來她更擅長詩歌。
「我流浪的主人啊，終將被我們的忠誠感動，」
「回歸的道路啊，需要我們的犧牲，」
「光明與黑暗啊，本來就是不可分割的傳承。」
「光明與黑暗的結合……光明與黑暗的結合……」信徒們熱情地回應。
那名很有風度的黑衣男士扭過頭，看著歐利安娜，從露出的眼睛裡發送出一個讚許的眼。
一瞬間，斯魁爾的視野捕捉到了他露出的眼睛，發黑的眼圈中間，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一雙眼睛。
「特羅伊，你居然出現在了這裡……」他暗自驚嘆。
他毫不懷疑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有任何詭異的動機，反而感到慶幸，雙方的調查居然出現了一個奇異的交叉點，這會讓他們在躲避危險，探明真相，解決危機的路上更進一步。
可惜，自己現在處於「辛西婭的泡泡」里，沒有辦法和特羅伊進行任何的互動。
-
結束了這次收穫巨大，同時也產生了更多謎團的「陰影跟蹤」，他們跟隨著辛西婭離開那個位面，從巨大蟾蜍的嘴裡被吐了出來。
很快，辛西婭返回了調查員城堡，把馬匹放回那個院落的馬廄，在泡泡的偷窺下換好衣服，回了天棚海總指揮部。
晚餐前，斯魁爾終於從泡泡里傳送回到了書房。
他本來考慮和伊娃以及咪拉共進晚餐，但從伊娃的小屋出來的咪拉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告訴他，她們兩位女孩要一起研究陰影位面的一些問題。
斯魁爾沒法反對，看著咪拉鬼鬼祟祟地返回伊娃的小屋，他只能獨自坐在了書房裡。
辛西婭帶著另外的僕人，為他送來了晚餐，然後禮貌地告退。
看起來，辛西婭沒有遺留這次旅行的任何痕跡，她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而且，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上午暈倒造成的影響。
「非常複雜，非常不簡單，但是……她真有能力做她要做的事嗎？」這是斯魁爾目前對辛西婭的看法。
沒有等他吃晚餐，特羅伊.瑟曼的私人信件就到了，內容很簡單，就一個問題：
「你知道一位來自天棚海的的光明聖女，聖.辛西尼婭嗎？」
斯魁爾笑了，這是他熟悉的特羅伊.瑟曼，只有在出現重大發現，或者對真相感覺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才會使用如此簡潔的言辭。
今天的信息量很大，不論是對特羅伊還是自己。
攤開信紙，斯魁爾回信，把今天的奇遇告訴了特羅伊，特別問他是怎麼進入那個位面的。
他還寫道：
「不出意料的話，那位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就是和你很熟的那位女詩人吧？」
特羅伊很快回信：
「……進入那個位面是從蔓蕾海的一座島嶼上，那裡有一個寬敞的地下通道連接著巨大的傳送門，可以騎馬進入……」
關於造物主歷史的驚人傳說，特羅伊表示他是最近才知道的，通過這次奇特的聚會，才了解了更加詳細的內容。
「……黑暗之基組織是怎麼參與到這件事還有待查明，我參與這次聚會是得到了黑暗之基高層的指令，而黑暗聖女，迪.歐利安娜，就是我熟悉的女詩人歐利安娜，很可能只是充當了一個臨時的替身，她得到的指令只是準備發言時的詩歌並好好地表演，我還幫助了她。」
斯魁爾感到事情的發展非常有趣，高調出場的黑暗聖女居然只是一個演員，那麼辛西婭呢？
看似低調的辛西婭反而有可能是一位重量級的角色，以她的地位和能力，居然有如此強烈的動機，這表明她的身份很可能非常特殊。
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斯魁爾又寫了一封長信，把希望特羅伊掌握的信息通通告訴了他。
他思考片刻，又給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寫了一封信，很簡單，也是一個問題：
「3-106，親愛的尼迦，你知道一位女性半精靈，名字叫哈倫妮絲的嗎？3-086」
雌狼勇士尼迦的回信迅速而簡單：5-127號調查員，哈倫妮絲.薩瑟蘭是3-122號調查員，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的書記員。
天色已暗，他用了晚餐。
敲門聲響起，辛西婭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