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陣亡天使的眼球
清晨，調查員城堡中，一間幽暗的房間裡，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奧本正在研究昂貴的曼哈頓工程。
他的侍從，那位負責記錄的調查員走了進來。
「布萊恩大人，主管大人斯魁爾.波魯克向我們諮詢，有沒有什麼裝備可以快速地清除第2類別的惡魔。」
布萊恩沒有抬頭，也沒有思考。
「把2-727號存在找給他……」
半小時以後，負責記錄的調查員滿頭大汗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帶封印的小盒子。
「布萊恩大人，您看看，2-727號存在是不是損壞了……」
布萊恩輕輕地放下手中的資料，起身觀看。
小盒子裡是一個乾癟的球體，帶著一條3寸長的小尾巴。
乾癟成淺褐色的球體上遍布著一道道乾裂的紋路，像一個乾裂的堅果。
「都開裂了，還能用嗎？」
「沒問題，2-727號存在，『陣亡天使的眼球』平常就是這個樣子，要使用，就需要把它浸泡在具有光明力量的女性血液中，它會慢慢恢復原狀的。」
「為什麼要女性的血液？」
「『陣亡天使的眼球』是一位第2類別女性天使陣亡後遺留下來的，有性別的影響。」
「天使也分男女嗎？」
看起來，負責記錄的年輕調查員問題有點多。
布萊恩對這位侍從還是很有耐心的。
「不論是第1類別的大天使，還是第2類別的一般天使，本身都是以靈魂能量存在的，但要離開天國，行走凡間，就需要肉身容器，而如果一個肉身容器使用的時間長了，靈魂的記憶就會慢慢認同自己的肉身，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肉身，也就有了性別的感覺。」
年輕調查員微微點頭，消化著知識。
「你再去資料櫃裡面找一下，2-727號存在是有說明書的，抄一份給斯魁爾主管。」布萊恩補充。
年輕的調查員磨蹭著，看著那個乾癟的眼球，眼中有一絲憂傷。
「這位勇敢的女天使真可憐，她活著的時候一定非常的美麗，不知道她會喜歡什麼樣的男孩……」他嘟囔著。
「反正不喜歡你這樣的，快去找說明書……」布萊恩的耐心終於用。
-
「……浸泡在具有光明力量的女性血液中……」
斯魁爾閱讀著關於2-727號存在，「陣亡天使的眼球」的那份說明書。
「看來又要辛西婭貢獻自己的血液了……」
他思索著，並不準備通知辛西婭，因為是否使用這件物品，還要看戰鬥的需要。
其他需要查看的物品有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發來的兩個信件。
尼迦用調查員協會的信使服務報告了任務進度，她的任務小隊在流風島附近略微耽擱，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夥準備破壞舊日支配者封印的豺狼人團伙。
這個團伙已經被成功清除，但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尋找有古老的墳墓的小島，清除那裡的半巫妖。
另一封信件是通過尼迦剛剛申請的私人信使服務發送的，是那5支靈魂容器，現在裝滿了強盜和豺狼人的靈魂。
看起來，雌狼勇士尼迦很清楚斯魁爾要正在進行一些秘密活動，不希望引起調查員協會的注意，所以自費開通了信使服務，用於傳遞私密的信息和物品。
「尼迦真是一個好幫手……」斯魁爾感嘆。
他把三個靈魂獻祭給了，得到的效果是升級了規則守衛的第一種用法，現在可以同時消耗5個靈魂，召喚5個守衛。
保留剩下的兩支裝著靈魂的容器，他把自己手頭上的一支空容器和剛剛騰出來的三支容器用私人信使發回給尼迦。
「靈魂容器不夠用啊……」
他期待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的研究能有所進展，儘快把龍巫妖、廟守衛迪亞歌和大祭司塔塔莉莉的靈魂處理掉，騰出三支容器，這樣畢安卡手上就有4支容器了，可以還給自己一兩支。
雌狼勇士尼迦的忠誠不容懷疑，她的警惕性和保密能力也很高。
所以，在給尼迦的回信中，斯魁爾又把3-276號調查員巴菲的筆記抄了一遍，那是廟守衛，大貓迪亞歌提供的，古老地名和納茜坎珀各個身體部位的關係。
他希望尼迦能在調查和清除工作中留意這些信息。
斯魁爾繼續閱讀了當天的各種報告，他沒有發現有用的資料，倒是一份關於都市流言的參考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新藍堡的部分居民正在傳播吸血鬼出沒的流言，據說三名商人、一位酒館老闆娘，還有幾名妓女被不可見的力量吸取了血液……」
「不會是咪拉乾的吧？」斯魁爾感嘆。
敲門聲響起，6-873號輔助調查員，女僕長辛西婭出現。
她面帶嚴肅，有些緊張。
「大人，我收到哈倫妮絲的信息，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讓她聯繫我，讓我提供關於您日常的情報……我期待您的指示。」
辛西婭表達著她的忠誠。
但斯魁爾卻希望她更主動一些，能夠自己多動腦筋。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他拋出問題。
辛西婭沉默了幾秒鐘，臉上的色更加緊張。
「我可以把一些不重要的情報……還有編造的情報傳遞過去。」
斯魁爾點了點頭。
「但是……大人，關於情報要表達的內容，您要給我一些提示……」辛西婭說。
「這樣……」斯魁爾開口，「你傳遞的情報，要表達的內容是，我並不貪圖金錢，但喜歡權力，我很希望進入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的圈子，能夠和拉法大人建立合作。」
「好的，大人。」辛西婭頷首，「還能有……什麼細節嗎？」
斯魁爾略微思索。
「你可以表達，我喜歡聚會……還有……我喜歡女人。」
辛西婭臉上的顏色微變，眼中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
「大人，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去和哈倫妮絲交流……」
斯魁爾覺得以辛西婭的聰明才智，作為一名雙面間諜應該是令人放心的。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去準備回復的內容了。」辛西婭準備告辭。
「等等，辛西婭……」斯魁爾叫住了她，「我們上次交流的時候，有一個問題沒有問你。」
辛西婭頷首，等待他的提問。
「這個世界有很多特殊的人，比如說你，被選中，作為降的容器……」
辛西婭傾聽。
斯魁爾繼續：
「是否有人告訴你，作為尤里西歐之子尤里西歐妮的容器，你有什麼特殊嗎？」
他一直覺得作為至少第0級別祗的容器，辛西婭太弱小了。
「沒有人告訴我。」辛西婭平靜地回答。
「你介意我做一個測試嗎？」斯魁爾問。
辛西婭的身體明顯抽搐了一下。
「我聽從大人您的安排。」
斯魁爾拿出了《解密之書》。
上次辛西婭暈倒的時候，斯魁爾並不覺得她是一位特殊人物，為了趕時間，只是檢查了她的能力，知道她是一位3級左右的光明牧師。
「辛西婭，請把你的手放在這個頁面上……」
辛西婭沒有猶豫，但那隻手還是略微顫抖。
「她有什麼特殊？」
斯魁爾決定先從簡單籠統的問題開始。
答案：她是一位侍的後裔。
果然，辛西婭確實有特殊之處，她的特殊在於她的血統，在《解密之書》使用的名詞中，侍的意思等於現在所說的天使。
「她是哪位侍的後裔？」
斯魁爾並不指望《解密之書》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本書對的具體信息諱莫如深。
然而，《解密之書》卻委婉地給出了很有意義的答案：她是那位最強的侍的後裔。
「最強的侍，那不是大天使之王麥可力歐嗎？」
驚訝之中，斯魁爾抬起頭，看著面帶恐懼和疑惑的辛西婭。
看起來，她站的位置以及她刻意迴避的眼，讓她沒有看見《解密之書》上的文字。
斯魁爾想了解辛西婭具備的能力，但直接問只會得到上次那樣的答案。
最終，他想好了一個問題：「如何喚醒她血緣中侍的力量？」
答案：她需要融合另一位侍的力量。
融合另一位侍的力量……就是來自另一位天使的力量。
他書桌的抽屜里，就有那個1小時前送過來的封印小盒子，裡面的物品，那個陣亡天使的眼球，就具備了這樣的力量。
「這是命運的安排嗎？」斯魁爾暗自感嘆。
他抬起頭，看著辛西婭。
「辛西婭，我想我已經發現了重要的信息，不過我需要……思考。」
辛西婭的臉上先露出恐懼，再呈現迷茫，嘴唇顫抖著，沒有發聲。
「我覺得，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也許你可以得到強大的力量。」斯魁爾說。
「我不知道強大的力量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辛西婭的聲音中有一絲自嘲。
「呃……哈哈，」斯魁爾笑了起來。
「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你就可以輕鬆地扭斷一位紳士的脖子……」
辛西婭愣住了，好像在思考這個玩笑的意義。
「還有……」斯魁爾決定讓這個玩笑更整。
「如果你想占有一位紳士，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更不需要他的主動。」
哈……辛西婭被玩笑打動，發出了笑聲，臉上的各種偽裝徹底被笑容驅散。
斯魁爾覺得，辛西婭這個樣子才和她的年齡相稱。
他的侍從，那位負責記錄的調查員走了進來。
「布萊恩大人，主管大人斯魁爾.波魯克向我們諮詢，有沒有什麼裝備可以快速地清除第2類別的惡魔。」
布萊恩沒有抬頭，也沒有思考。
「把2-727號存在找給他……」
半小時以後，負責記錄的調查員滿頭大汗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帶封印的小盒子。
「布萊恩大人，您看看，2-727號存在是不是損壞了……」
布萊恩輕輕地放下手中的資料，起身觀看。
小盒子裡是一個乾癟的球體，帶著一條3寸長的小尾巴。
乾癟成淺褐色的球體上遍布著一道道乾裂的紋路，像一個乾裂的堅果。
「都開裂了，還能用嗎？」
「沒問題，2-727號存在，『陣亡天使的眼球』平常就是這個樣子，要使用，就需要把它浸泡在具有光明力量的女性血液中，它會慢慢恢復原狀的。」
「為什麼要女性的血液？」
「『陣亡天使的眼球』是一位第2類別女性天使陣亡後遺留下來的，有性別的影響。」
「天使也分男女嗎？」
看起來，負責記錄的年輕調查員問題有點多。
布萊恩對這位侍從還是很有耐心的。
「不論是第1類別的大天使，還是第2類別的一般天使，本身都是以靈魂能量存在的，但要離開天國，行走凡間，就需要肉身容器，而如果一個肉身容器使用的時間長了，靈魂的記憶就會慢慢認同自己的肉身，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肉身，也就有了性別的感覺。」
年輕調查員微微點頭，消化著知識。
「你再去資料櫃裡面找一下，2-727號存在是有說明書的，抄一份給斯魁爾主管。」布萊恩補充。
年輕的調查員磨蹭著，看著那個乾癟的眼球，眼中有一絲憂傷。
「這位勇敢的女天使真可憐，她活著的時候一定非常的美麗，不知道她會喜歡什麼樣的男孩……」他嘟囔著。
「反正不喜歡你這樣的，快去找說明書……」布萊恩的耐心終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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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在具有光明力量的女性血液中……」
斯魁爾閱讀著關於2-727號存在，「陣亡天使的眼球」的那份說明書。
「看來又要辛西婭貢獻自己的血液了……」
他思索著，並不準備通知辛西婭，因為是否使用這件物品，還要看戰鬥的需要。
其他需要查看的物品有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發來的兩個信件。
尼迦用調查員協會的信使服務報告了任務進度，她的任務小隊在流風島附近略微耽擱，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夥準備破壞舊日支配者封印的豺狼人團伙。
這個團伙已經被成功清除，但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尋找有古老的墳墓的小島，清除那裡的半巫妖。
另一封信件是通過尼迦剛剛申請的私人信使服務發送的，是那5支靈魂容器，現在裝滿了強盜和豺狼人的靈魂。
看起來，雌狼勇士尼迦很清楚斯魁爾要正在進行一些秘密活動，不希望引起調查員協會的注意，所以自費開通了信使服務，用於傳遞私密的信息和物品。
「尼迦真是一個好幫手……」斯魁爾感嘆。
他把三個靈魂獻祭給了，得到的效果是升級了規則守衛的第一種用法，現在可以同時消耗5個靈魂，召喚5個守衛。
保留剩下的兩支裝著靈魂的容器，他把自己手頭上的一支空容器和剛剛騰出來的三支容器用私人信使發回給尼迦。
「靈魂容器不夠用啊……」
他期待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的研究能有所進展，儘快把龍巫妖、廟守衛迪亞歌和大祭司塔塔莉莉的靈魂處理掉，騰出三支容器，這樣畢安卡手上就有4支容器了，可以還給自己一兩支。
雌狼勇士尼迦的忠誠不容懷疑，她的警惕性和保密能力也很高。
所以，在給尼迦的回信中，斯魁爾又把3-276號調查員巴菲的筆記抄了一遍，那是廟守衛，大貓迪亞歌提供的，古老地名和納茜坎珀各個身體部位的關係。
他希望尼迦能在調查和清除工作中留意這些信息。
斯魁爾繼續閱讀了當天的各種報告，他沒有發現有用的資料，倒是一份關於都市流言的參考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新藍堡的部分居民正在傳播吸血鬼出沒的流言，據說三名商人、一位酒館老闆娘，還有幾名妓女被不可見的力量吸取了血液……」
「不會是咪拉乾的吧？」斯魁爾感嘆。
敲門聲響起，6-873號輔助調查員，女僕長辛西婭出現。
她面帶嚴肅，有些緊張。
「大人，我收到哈倫妮絲的信息，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讓她聯繫我，讓我提供關於您日常的情報……我期待您的指示。」
辛西婭表達著她的忠誠。
但斯魁爾卻希望她更主動一些，能夠自己多動腦筋。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他拋出問題。
辛西婭沉默了幾秒鐘，臉上的色更加緊張。
「我可以把一些不重要的情報……還有編造的情報傳遞過去。」
斯魁爾點了點頭。
「但是……大人，關於情報要表達的內容，您要給我一些提示……」辛西婭說。
「這樣……」斯魁爾開口，「你傳遞的情報，要表達的內容是，我並不貪圖金錢，但喜歡權力，我很希望進入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的圈子，能夠和拉法大人建立合作。」
「好的，大人。」辛西婭頷首，「還能有……什麼細節嗎？」
斯魁爾略微思索。
「你可以表達，我喜歡聚會……還有……我喜歡女人。」
辛西婭臉上的顏色微變，眼中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
「大人，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去和哈倫妮絲交流……」
斯魁爾覺得以辛西婭的聰明才智，作為一名雙面間諜應該是令人放心的。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去準備回復的內容了。」辛西婭準備告辭。
「等等，辛西婭……」斯魁爾叫住了她，「我們上次交流的時候，有一個問題沒有問你。」
辛西婭頷首，等待他的提問。
「這個世界有很多特殊的人，比如說你，被選中，作為降的容器……」
辛西婭傾聽。
斯魁爾繼續：
「是否有人告訴你，作為尤里西歐之子尤里西歐妮的容器，你有什麼特殊嗎？」
他一直覺得作為至少第0級別祗的容器，辛西婭太弱小了。
「沒有人告訴我。」辛西婭平靜地回答。
「你介意我做一個測試嗎？」斯魁爾問。
辛西婭的身體明顯抽搐了一下。
「我聽從大人您的安排。」
斯魁爾拿出了《解密之書》。
上次辛西婭暈倒的時候，斯魁爾並不覺得她是一位特殊人物，為了趕時間，只是檢查了她的能力，知道她是一位3級左右的光明牧師。
「辛西婭，請把你的手放在這個頁面上……」
辛西婭沒有猶豫，但那隻手還是略微顫抖。
「她有什麼特殊？」
斯魁爾決定先從簡單籠統的問題開始。
答案：她是一位侍的後裔。
果然，辛西婭確實有特殊之處，她的特殊在於她的血統，在《解密之書》使用的名詞中，侍的意思等於現在所說的天使。
「她是哪位侍的後裔？」
斯魁爾並不指望《解密之書》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本書對的具體信息諱莫如深。
然而，《解密之書》卻委婉地給出了很有意義的答案：她是那位最強的侍的後裔。
「最強的侍，那不是大天使之王麥可力歐嗎？」
驚訝之中，斯魁爾抬起頭，看著面帶恐懼和疑惑的辛西婭。
看起來，她站的位置以及她刻意迴避的眼，讓她沒有看見《解密之書》上的文字。
斯魁爾想了解辛西婭具備的能力，但直接問只會得到上次那樣的答案。
最終，他想好了一個問題：「如何喚醒她血緣中侍的力量？」
答案：她需要融合另一位侍的力量。
融合另一位侍的力量……就是來自另一位天使的力量。
他書桌的抽屜里，就有那個1小時前送過來的封印小盒子，裡面的物品，那個陣亡天使的眼球，就具備了這樣的力量。
「這是命運的安排嗎？」斯魁爾暗自感嘆。
他抬起頭，看著辛西婭。
「辛西婭，我想我已經發現了重要的信息，不過我需要……思考。」
辛西婭的臉上先露出恐懼，再呈現迷茫，嘴唇顫抖著，沒有發聲。
「我覺得，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也許你可以得到強大的力量。」斯魁爾說。
「我不知道強大的力量是什麼感覺，也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辛西婭的聲音中有一絲自嘲。
「呃……哈哈，」斯魁爾笑了起來。
「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你就可以輕鬆地扭斷一位紳士的脖子……」
辛西婭愣住了，好像在思考這個玩笑的意義。
「還有……」斯魁爾決定讓這個玩笑更整。
「如果你想占有一位紳士，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更不需要他的主動。」
哈……辛西婭被玩笑打動，發出了笑聲，臉上的各種偽裝徹底被笑容驅散。
斯魁爾覺得，辛西婭這個樣子才和她的年齡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