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多重人格
「她還能活多少小時？」
斯魁爾取出解密之書，測試了伊娃的生命。
答案：167小時23分鐘。
看起來，許多的陰影空間加在一起，為伊娃提供了足夠的能量。
「我還能活多久？」
答案：三百九十六天。
大量地使用規則之域確實很費生命，或者說，很費錢……
斯魁爾讓咪拉去關心一下孤軍奮戰的3-226號調查員「長弓泰坦」弗萊切。
還好，來自地下通道的卓爾精靈只發動了半個小時的進攻，不知什麼原因，沒有了進一步的行動。
「長弓泰坦」弗萊切與大蟾蜍為伴，在地下通道進行著他的封閉式訓練。
「弗萊切怎麼進行封閉式訓練？」斯魁爾好奇地問咪拉。
「喵嘰，就是在那裡打坐，像伊娃那樣……」咪拉回答。
看起來，「長弓泰坦」弗萊切是有一位接受東方修行方式的非凡者。
斯魁爾收到了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來信，附件是一份來自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洞察結果。
這讓斯魁爾非常震驚，他害怕帕特蕾西亞知道納茜坎珀之心發生的事情，引起更多的麻煩。
特羅伊寫道：
「……我沒有和歐利安娜匯合，而是趁著鴿子在這個位面無法脫身的機會，回到了碎影大陸。
通過調查，我發現鴿子在平克島的據點留下了並不重要的一些裝備和物品，就想辦法去檢查了一下，在一個箱子裡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我判斷這是由紀念意義的物品，鴿子在行動時應該不會攜帶，也就是說這個布娃娃沒有到過納茜坎珀之心。
我傳送到了紅翡帝國尼爾加尼爾加斯的一個小鎮，把布娃娃寄給了帕特蕾西亞，希望她能發現關於鴿子的更多情報。
這有些冒險，但帕特蕾西亞知道我們行動的概率非常小。
帕特蕾西亞的洞察結果我已經附上了，兩個重要的情報：
鴿子的全名是埃里克.達克多夫，還有，他是2-1694號存在，『幽暗竊賊』維厄倫的肉身容器。
『幽暗竊賊』維厄倫和他的妹妹『幽暗少女』愛麗斯翠都是卓爾精靈死去的神祗，他們現在都以靈魂能量的形式存在……」
斯魁爾略微感到放心，特羅伊謹慎的行事既保守了秘密，又利用帕特蕾西亞的能力獲得了重要的情報。
現在，他知道了鴿子的名字，而且，鴿子和卓爾神祗的關係可能是天蓬海地下通道內出現卓爾精靈的原因。
從信中還知曉，特羅伊已經通過傳送門再次進入納茜坎珀之心。
斯魁爾回信，通報了當前的情況，還有鴿子的動向，安排特羅伊暫時去演出場地那邊和歐利安娜匯合，在需要時再進一步行動。
這段時間，通過陰影空間的跳躍，由咪拉放置傳送門信標，米亞托帶著吉斯澤萊人跟進，再通過米亞托的飛行擴大範圍，逐漸把剩下的吉斯澤萊武士部署到位，形成了監視點。
咪拉報告，還在趕路的布布感應到了鴿子的靈能召喚，但1號和2號監視點沒有感覺。
根據地圖上的位置判斷，鴿子通過傳送門到達的地點應該在距離吉斯澤萊人城堡十幾里的範圍內，他的靈能召喚應該可以覆蓋到吉斯澤萊人的人口密集區。
而鴿子自己卻很狡猾地躲在很遠的距離外，避免被發現。
「為什麼鴿子不早一點使用傳送門呢？為什麼不傳送得更近一點呢？」斯魁爾思考。
吉斯澤萊人沒有信使服務，要把傳送門信標送過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別人帶著跑過去。
傳送門信標的攜帶者應該是更早出發，速度更快一點，才能達到足夠遠的距離。
而鴿子自己則在吉斯澤萊人的護衛下，儘量向前趕路，以防傳送門信標在運送途中出現意外……
鴿子是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臨時決定傳送的，所以，那個傳送門信標的攜帶者很可能沒有到達預定的地點……
「鴿子對傳送門信標的運送不放心，那就意味著攜帶傳送門信標的人並不多，沒有足夠的力量自衛。」斯魁爾思索。
這樣，鴿子傳送過去的位置就不會有大量的護衛，這是對付他的好機會……
而行動的路線就是先傳送到布布的位置，然後方向找尋鴿子的蹤跡。
安排咪拉跳躍到「布布的袋子」，然後從陰影空間跳出，放置傳送門。
通過傳送門，斯魁爾來到了萊耶湖畔。
他又通過一些操作，把吉斯洋基女武士諾羅拉.維拉克伊斯傳送了過來。
按照三位魔寵的說法，諾羅拉的銀劍可以克制靈能護盾，對付噬魂怪也有優勢。
米亞托和法拉澤爾還有三個監視點沒有部署完，仍然在忙碌中。
斯魁爾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身。
現在所在的位置，左側是翻滾著灰黃色泡沫的萊耶湖，右側不遠處是通往吉斯澤萊城堡的主幹道。
他的身旁，是氣喘吁吁的布布。
「前面就是我們的城堡，叫做萊耶要塞……」布布介紹。
一個菱形的巨大建築已經依稀可見，傾斜的牆壁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氣勢恢宏，在萊耶湖的霧氣中顯得非常的神秘和奇異。
「很有一點科幻的感覺啊……」斯魁爾感嘆。
突然，他發現，映入眼帘的不僅是恢弘的萊耶要塞，還有黑壓壓的人群。
密密麻麻的吉斯澤萊人騷動著，慢慢地向這個方向走來，他們似乎在吟誦著什麼，聲音低沉而整齊。
「那個尊者的指令是什麼？」斯魁爾想起了這個問題，急忙向布布詢問。
「呃……現在的指令是念誦咒語，向萊耶湖的一位神獻祭……」布布回答。
竟然是如此怪異的指令……
鴿子的行為完全無法用邏輯來描述。
「獻祭的物品是是什麼？」斯魁爾追問。
「呃……好像是我們的蛋……」布布的聲音顫抖著……
吉斯澤萊人的蛋是什麼鬼？
斯魁爾扭頭看著諾羅拉，發現她的臉又一次泛起了橙色。
他想要繼續追問，但想到了一個更好的知識來源，特別是涉及到獻祭。
「『鹿之女神』伊琥荻……」斯魁爾召喚了三位魔寵。
夜鶯的形象抖動著胸脯出現，她傾聽了那些吉斯澤萊人念誦的聲音，變了臉色。
「這是什麼情況？」斯魁爾期待有用的回答。
那個夜鶯看起來一臉嚴肅，連胸脯都停止了抖動。
「恐怕我要冒險說出一些名字了，這些吉斯澤萊人要向克蘇爾特獻祭，召喚克拉欣的力量……」她說。
克蘇爾特是誰？克拉欣又是誰？為什麼要給一個神祗獻祭來召喚另一個神祗的力量？
斯魁爾有一堆的疑問……
「克蘇爾特是最強大的舊日支配者之一，因為祂不願意臣服於偉大的尤里西歐，所以成為了尤里西歐的囚徒。」
原來克蘇爾特就是三位魔寵的那位囚犯鄰居……
而說出祂的名字居然有風險。
那個夜鶯繼續：
「克蘇爾特是三位一體的存在，『工藝之心』克拉欣是克蘇爾特的智慧力量，能夠賦予人強大的創造能力。」
「那個噬魂怪為什麼需要創造力？」諾羅拉問。
「相比噬魂怪，我覺得那個吉斯澤萊人的尊者曼耶.阿格更需要這種力量。」那個夜鶯回答。
這引起了斯魁爾的濃厚情趣，作為一個知識來源，三位魔寵確實非常有用。
「曼耶.阿格要怎麼使用這種力量？」他問。
那個夜鶯回答：
「我想『工藝之心』克拉欣的創造能力可以幫助他復活。」
原來如此，但鴿子為什麼要幫助曼耶.阿格復活呢？
斯魁爾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來自於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的信。
根據巴貝拉的資料，鴿子作為肉身容器，容納了來自教廷的2-707號存在「七須怪」。
資料中說，作為肉身容器，鴿子會同時具備自己本體的意識，吉斯澤萊尊者曼耶.阿格的殘留意念和噬魂怪的本能……
「鴿子現在是一個多重人格的精神病人！」斯魁爾判斷。
這就解釋了鴿子為什麼會改變指令，讓吉斯澤萊人到萊耶湖集中。
看起來，曼耶.阿格的殘留意念現在已經控制了鴿子，他的目標不再是清除光明聖女和那些信徒，而是通過向舊日支配者獻祭，達到復活曼耶.阿格的目的。
「吉斯澤萊人走過來了……」諾羅拉打斷了他的思考。
大批的吉斯澤萊人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附近。
在一些吉斯澤萊武士的簇擁下，一些身著灰白色長裙，用灰色麻布扎頭的吉斯澤萊女性緩緩走來。
她們的懷中，是一顆顆淺綠色外殼，帶有深褐色斑點的蛋，大小類似鴕鳥蛋，蛋的小頭要更修長一些。
「你們吉斯人是卵生？」斯魁爾反應了過來，他沒有抑制住自己的驚奇。
而他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面對的是諾羅拉。
「這是……非常高級的繁殖方式……」諾羅拉滿臉橙色，小聲回答。
「呃……確實很高級……」斯魁爾表達了自己的禮貌。「還好我沒有孩子……」布布嘟囔著，聲音里充滿了悲哀與恐懼。
達到復活曼耶.阿格這個目標的手段就是獻祭成千上萬吉斯澤萊人的蛋……
斯魁爾突然明白了，那些蛋就是成千上萬個孩子……
作為調查員，他見過了很多殘忍的獻祭，但……成千上萬個孩子！
即將發生的一切另他毛骨悚然。
斯魁爾取出解密之書，測試了伊娃的生命。
答案：167小時23分鐘。
看起來，許多的陰影空間加在一起，為伊娃提供了足夠的能量。
「我還能活多久？」
答案：三百九十六天。
大量地使用規則之域確實很費生命，或者說，很費錢……
斯魁爾讓咪拉去關心一下孤軍奮戰的3-226號調查員「長弓泰坦」弗萊切。
還好，來自地下通道的卓爾精靈只發動了半個小時的進攻，不知什麼原因，沒有了進一步的行動。
「長弓泰坦」弗萊切與大蟾蜍為伴，在地下通道進行著他的封閉式訓練。
「弗萊切怎麼進行封閉式訓練？」斯魁爾好奇地問咪拉。
「喵嘰，就是在那裡打坐，像伊娃那樣……」咪拉回答。
看起來，「長弓泰坦」弗萊切是有一位接受東方修行方式的非凡者。
斯魁爾收到了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來信，附件是一份來自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洞察結果。
這讓斯魁爾非常震驚，他害怕帕特蕾西亞知道納茜坎珀之心發生的事情，引起更多的麻煩。
特羅伊寫道：
「……我沒有和歐利安娜匯合，而是趁著鴿子在這個位面無法脫身的機會，回到了碎影大陸。
通過調查，我發現鴿子在平克島的據點留下了並不重要的一些裝備和物品，就想辦法去檢查了一下，在一個箱子裡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我判斷這是由紀念意義的物品，鴿子在行動時應該不會攜帶，也就是說這個布娃娃沒有到過納茜坎珀之心。
我傳送到了紅翡帝國尼爾加尼爾加斯的一個小鎮，把布娃娃寄給了帕特蕾西亞，希望她能發現關於鴿子的更多情報。
這有些冒險，但帕特蕾西亞知道我們行動的概率非常小。
帕特蕾西亞的洞察結果我已經附上了，兩個重要的情報：
鴿子的全名是埃里克.達克多夫，還有，他是2-1694號存在，『幽暗竊賊』維厄倫的肉身容器。
『幽暗竊賊』維厄倫和他的妹妹『幽暗少女』愛麗斯翠都是卓爾精靈死去的神祗，他們現在都以靈魂能量的形式存在……」
斯魁爾略微感到放心，特羅伊謹慎的行事既保守了秘密，又利用帕特蕾西亞的能力獲得了重要的情報。
現在，他知道了鴿子的名字，而且，鴿子和卓爾神祗的關係可能是天蓬海地下通道內出現卓爾精靈的原因。
從信中還知曉，特羅伊已經通過傳送門再次進入納茜坎珀之心。
斯魁爾回信，通報了當前的情況，還有鴿子的動向，安排特羅伊暫時去演出場地那邊和歐利安娜匯合，在需要時再進一步行動。
這段時間，通過陰影空間的跳躍，由咪拉放置傳送門信標，米亞托帶著吉斯澤萊人跟進，再通過米亞托的飛行擴大範圍，逐漸把剩下的吉斯澤萊武士部署到位，形成了監視點。
咪拉報告，還在趕路的布布感應到了鴿子的靈能召喚，但1號和2號監視點沒有感覺。
根據地圖上的位置判斷，鴿子通過傳送門到達的地點應該在距離吉斯澤萊人城堡十幾里的範圍內，他的靈能召喚應該可以覆蓋到吉斯澤萊人的人口密集區。
而鴿子自己卻很狡猾地躲在很遠的距離外，避免被發現。
「為什麼鴿子不早一點使用傳送門呢？為什麼不傳送得更近一點呢？」斯魁爾思考。
吉斯澤萊人沒有信使服務，要把傳送門信標送過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別人帶著跑過去。
傳送門信標的攜帶者應該是更早出發，速度更快一點，才能達到足夠遠的距離。
而鴿子自己則在吉斯澤萊人的護衛下，儘量向前趕路，以防傳送門信標在運送途中出現意外……
鴿子是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臨時決定傳送的，所以，那個傳送門信標的攜帶者很可能沒有到達預定的地點……
「鴿子對傳送門信標的運送不放心，那就意味著攜帶傳送門信標的人並不多，沒有足夠的力量自衛。」斯魁爾思索。
這樣，鴿子傳送過去的位置就不會有大量的護衛，這是對付他的好機會……
而行動的路線就是先傳送到布布的位置，然後方向找尋鴿子的蹤跡。
安排咪拉跳躍到「布布的袋子」，然後從陰影空間跳出，放置傳送門。
通過傳送門，斯魁爾來到了萊耶湖畔。
他又通過一些操作，把吉斯洋基女武士諾羅拉.維拉克伊斯傳送了過來。
按照三位魔寵的說法，諾羅拉的銀劍可以克制靈能護盾，對付噬魂怪也有優勢。
米亞托和法拉澤爾還有三個監視點沒有部署完，仍然在忙碌中。
斯魁爾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身。
現在所在的位置，左側是翻滾著灰黃色泡沫的萊耶湖，右側不遠處是通往吉斯澤萊城堡的主幹道。
他的身旁，是氣喘吁吁的布布。
「前面就是我們的城堡，叫做萊耶要塞……」布布介紹。
一個菱形的巨大建築已經依稀可見，傾斜的牆壁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氣勢恢宏，在萊耶湖的霧氣中顯得非常的神秘和奇異。
「很有一點科幻的感覺啊……」斯魁爾感嘆。
突然，他發現，映入眼帘的不僅是恢弘的萊耶要塞，還有黑壓壓的人群。
密密麻麻的吉斯澤萊人騷動著，慢慢地向這個方向走來，他們似乎在吟誦著什麼，聲音低沉而整齊。
「那個尊者的指令是什麼？」斯魁爾想起了這個問題，急忙向布布詢問。
「呃……現在的指令是念誦咒語，向萊耶湖的一位神獻祭……」布布回答。
竟然是如此怪異的指令……
鴿子的行為完全無法用邏輯來描述。
「獻祭的物品是是什麼？」斯魁爾追問。
「呃……好像是我們的蛋……」布布的聲音顫抖著……
吉斯澤萊人的蛋是什麼鬼？
斯魁爾扭頭看著諾羅拉，發現她的臉又一次泛起了橙色。
他想要繼續追問，但想到了一個更好的知識來源，特別是涉及到獻祭。
「『鹿之女神』伊琥荻……」斯魁爾召喚了三位魔寵。
夜鶯的形象抖動著胸脯出現，她傾聽了那些吉斯澤萊人念誦的聲音，變了臉色。
「這是什麼情況？」斯魁爾期待有用的回答。
那個夜鶯看起來一臉嚴肅，連胸脯都停止了抖動。
「恐怕我要冒險說出一些名字了，這些吉斯澤萊人要向克蘇爾特獻祭，召喚克拉欣的力量……」她說。
克蘇爾特是誰？克拉欣又是誰？為什麼要給一個神祗獻祭來召喚另一個神祗的力量？
斯魁爾有一堆的疑問……
「克蘇爾特是最強大的舊日支配者之一，因為祂不願意臣服於偉大的尤里西歐，所以成為了尤里西歐的囚徒。」
原來克蘇爾特就是三位魔寵的那位囚犯鄰居……
而說出祂的名字居然有風險。
那個夜鶯繼續：
「克蘇爾特是三位一體的存在，『工藝之心』克拉欣是克蘇爾特的智慧力量，能夠賦予人強大的創造能力。」
「那個噬魂怪為什麼需要創造力？」諾羅拉問。
「相比噬魂怪，我覺得那個吉斯澤萊人的尊者曼耶.阿格更需要這種力量。」那個夜鶯回答。
這引起了斯魁爾的濃厚情趣，作為一個知識來源，三位魔寵確實非常有用。
「曼耶.阿格要怎麼使用這種力量？」他問。
那個夜鶯回答：
「我想『工藝之心』克拉欣的創造能力可以幫助他復活。」
原來如此，但鴿子為什麼要幫助曼耶.阿格復活呢？
斯魁爾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來自於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的信。
根據巴貝拉的資料，鴿子作為肉身容器，容納了來自教廷的2-707號存在「七須怪」。
資料中說，作為肉身容器，鴿子會同時具備自己本體的意識，吉斯澤萊尊者曼耶.阿格的殘留意念和噬魂怪的本能……
「鴿子現在是一個多重人格的精神病人！」斯魁爾判斷。
這就解釋了鴿子為什麼會改變指令，讓吉斯澤萊人到萊耶湖集中。
看起來，曼耶.阿格的殘留意念現在已經控制了鴿子，他的目標不再是清除光明聖女和那些信徒，而是通過向舊日支配者獻祭，達到復活曼耶.阿格的目的。
「吉斯澤萊人走過來了……」諾羅拉打斷了他的思考。
大批的吉斯澤萊人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附近。
在一些吉斯澤萊武士的簇擁下，一些身著灰白色長裙，用灰色麻布扎頭的吉斯澤萊女性緩緩走來。
她們的懷中，是一顆顆淺綠色外殼，帶有深褐色斑點的蛋，大小類似鴕鳥蛋，蛋的小頭要更修長一些。
「你們吉斯人是卵生？」斯魁爾反應了過來，他沒有抑制住自己的驚奇。
而他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面對的是諾羅拉。
「這是……非常高級的繁殖方式……」諾羅拉滿臉橙色，小聲回答。
「呃……確實很高級……」斯魁爾表達了自己的禮貌。「還好我沒有孩子……」布布嘟囔著，聲音里充滿了悲哀與恐懼。
達到復活曼耶.阿格這個目標的手段就是獻祭成千上萬吉斯澤萊人的蛋……
斯魁爾突然明白了，那些蛋就是成千上萬個孩子……
作為調查員，他見過了很多殘忍的獻祭，但……成千上萬個孩子！
即將發生的一切另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