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舊信息
「幫助我，你將獲得造物主賜予的力量……」
一個相對平靜的夜晚對斯魁爾來說是很難得的，他已經連續地奔波了好幾天。
然而，腦海中的聲音卻讓他的夢境再一次受到了干擾。
也許是造物主的力量利用「毀滅之牙」厲維坦張開大嘴的瞬間，在自己的意識里埋藏了某些東西。
然而一切都那麼模糊，除了偶爾出現的聲音，沒有其他的線索。
斯魁爾從趴在桌上的睡眠中醒來，拿出了《解密之書》。
「我受到了什麼來自神的污染？」他寫下問題。
答案：你的體內有一位神非常少量的力量殘存，與三位神的契約力量，與兩位神的契約力量，一位神給與的能量的微量殘留，一位神植入的信息。
「這麼多污染……」斯魁爾感嘆。
非常少量的力量殘存，是來自與貓之女神烏巴絲蒂，這已經很清楚了。
與三位神的契約力量應該來自三位魔寵。
與兩位神的契約力量應該來自囚徒克蘇爾特的兩個化身，「夢魘之霧」比摩斯和「工藝之心」克拉欣。
一位神給與的能量的微量殘留應該是來自「神之乳母」烏忒烏斯荷的乳汁，雖然力量用完了，但有一些殘留也是正常現象。
至於「一位神植入的信息」就很可疑了……
「那位神在我體內植入的信息是什麼？」他針對這個問題繼續提問。
答案：神植入的信息是如何召喚解救祂的力量。
這和腦海中出現的聲音對應上了。
看起來，那位被囚禁在「毀滅之牙」厲維坦肚子裡造物主給自己植入了某種信息。
「解救祂的力量來自哪裡？」他嘗試這個問題。
答案：解救祂的力量來自被封印的四位舊日眷靈。
「造物主的人脈關係很廣啊……」斯魁爾感嘆。
不但有女兒、神侍、魔寵、囚徒，還有四位眷靈。
「如何召喚解救祂的四位舊日眷靈？」
答案：向兩位舊日眷靈的封印獻祭物品，誦念代表那位神命令的咒語。
哈……斯魁爾笑了。
造物主明顯找錯了人，作為調查員，自己的任務是阻止這樣的獻祭，而不是實施。
現在，斯魁爾關心的只是那四位「眷靈」的身份，提前做好準備，避免不小心出現誤操作。
《解密之書》不會直接提供神祗的名號，但剛才的答案里，四位舊日眷靈變成了兩位，這很奇怪，也是線索。
看起來，其中兩位眷靈很可能已經出現了問題。
「解救祂的四位舊日眷靈的狀態是怎樣的？」
答案：兩位舊日眷靈在封印中，一位隕落，一位被來自外空的神祗吞噬。
這情形聽起來非常熟悉了。
有關聯的四位舊日支配者，一位隕落，一位被外神吃掉……
根據審訊術士凱斯.考爾斯獲得的情報，「偉大的守護者」巴巴萊，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是四兄弟，是同一位古老神祗的化身。
「偉大的守護者」巴巴萊在四百年前被消滅，「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被吃掉……
很有可能，這四位喜歡接受獻祭的難兄難弟就是所謂的四位舊日眷靈。
「那位隕落的舊日眷靈是什麼時候隕落的？」
答案：四百年前。
基本上是對上了。
「誰造成了那位隕落的舊日眷靈的隕落？」斯魁爾希望能借這個機會獲得更多的信息。
答案：造成那位隕落的舊日眷靈的隕落的是能讓祂隕落的力量。
「……」
《解密之書》能提供的信息就是這些了。
看起來，造物主的算盤要落空了，還存在的「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祂們的力量加起來，應該不是三位一體，「偉大的」克蘇爾特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造物主長期被囚禁在肚子裡，也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如果兩位舊日眷靈真的跳出來，恐怕會被那位外神盯上，重複「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命運。
當然，神之間如何爭鬥超過了斯魁爾自己的知識和判斷，不能輕易下結論……
無論如何，新的信息和已有的情報關聯在了一起，讓世界的面貌越來越清晰。
------
清晨的陽光照耀著納茜坎珀之心，經過一夜的善後工作，村民和信徒已經開始返回自己的村莊。
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和歐利安娜已經在前一晚回到碎影大陸，謀求取代鴿子的地位，進一步控制黑暗之基。
當然，特羅伊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前往死人公寓，問訊鴿子埃里克.達克多夫的靈魂。
斯魁爾坐在蟾蜍村的房間裡，正在和信使服務的銷售進行談判。
那位銷售仍然以羽毛艷麗的金剛鸚鵡形象出現，它拒絕了為吉斯人提供信使服務的請求，理由是他們來自星界，而且種族上屬於魔族。
「紅龍那樣的怪物都可以使用信使服務，為什麼吉斯人不可以？」斯魁爾問。
「這個嘛，」信使說，「紅龍的種族在很久以前已經支付了一筆開通信使的費用。」
「吉斯人也可以支付的。」斯魁爾說。
「這個嘛，」信使繼續，「費用有一點高，需要吉斯洋基人和吉斯澤萊人分別開通，按照您熟悉的費樂林計算，每個種族需要大約二十萬費樂林……」
沒辦法，信使服務獨此一家，屬於壟斷，想怎麼開價就怎麼開價……
「看來只有你們自己慢慢考慮了……」斯魁爾對諾羅拉和法拉澤爾說。
兩位吉斯人計算了二十萬費樂林的價值，都不願意出這麼多錢。
看來，在很長一段時間，通信只能依靠咪拉在陰影空間的跳躍了。
諾羅拉的光環、布布的袋子都是可以跳躍的陰影空間。
鑑於法拉澤爾是上萬人吉斯澤萊部隊的大統領，有必要對他進行監控和必要的支援，所以咪拉吸了他的血，為他連接了一個陰影空間。
「法拉澤爾的後宮……」斯魁爾命名了這個陰影空間。
法拉澤爾的蠟黃色臉上也泛起了橙色。
剩下的善後工作，諾羅拉要去收編萊耶湖另一邊的吉斯洋基人，法拉澤爾回要塞和大祭司探討下一步吉斯澤萊人的組織。
烏利歐神父將在辛西婭不在的時候負責人類居住區的管理工作，他現在的稱呼是聖.烏利歐主教。
米亞托留在了納茜坎珀之心，避免他在天蓬海暴露自己的天使身份，這讓他異常興奮，因為可以更多地與那位叫洛塔的女孩相處。
聖.烏利歐主教的帶領下，幾十名由各村長老和資深神父組成的隊伍，恭恭敬敬地目送斯魁爾一行從那個帶閃光符文的石碑進入傳送門。
石碑的光芒依然非常明亮，說明大蟾蜍的消化還沒有太大的進展。
在傳送門的另一端，與大蟾蜍為伴的3-226號調查員「長弓泰坦」弗萊切依然在守護著地下通道。
「我可以繼續在這裡封閉訓練三周時間，保護大蟾蜍。」弗萊切說。
「大蟾蜍應該不需要那麼長時間消化吧？」斯魁爾問。
「戰鬥最激烈的時候，有兩名卓爾武士衝到了我的面前，在我和他們搏鬥的時候，大蟾蜍伸出長長的舌頭，把他們倆吃掉了，所以，也許消化的時間會更長一點……」弗萊切說。
看起來，弗萊切和大蟾蜍成為了戰友和夥伴。
和辛西婭一起，通過地下通道來到地面上，斯魁爾在一個秘密的房間召喚了伊娃、咪拉。
伊娃按照吩咐，從小屋裡拿出了一個罐子。
嘭……斯魁爾打開那個罐子，一股奇特的味道揮發了出來。
「喵嘰……好難聞……」嗅覺靈敏的咪拉小聲叫起來。
伊娃的嘴也咧得很高……
「這是混淆塗料，我們讓自己的身體和物品沾上這種塗料揮發的氣體，可以防止我們的信息被人窺探……」斯魁爾解釋。
關於卓爾精靈為什麼會參與鴿子的行動，就需要等待特羅伊的進一步情報了。
斯魁爾在回調查員城堡的馬車上收到了特羅伊的來信。
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效率非常高，死人公寓的服務也很有效。
在特羅伊剛剛發來的信里，他提供了問訊鴿子的初步結果。
「根據鴿子的口供，他和教廷有很長時間的合作，也就是說，這傢伙居然和我一樣，是教廷在黑暗之基的臥底。
當然，我是教廷派過去的，他是教廷挖過來的……」
從鴿子的經歷看，教廷的牧師召喚大天使，殺死了他的妻兒，把他們的靈魂投入地獄，應該是他的仇敵。
然而，在教廷拯救他妻兒的誘惑下，他反而和自己的仇敵合作，成了教廷的走卒。
關於這一點，特羅伊寫道：
「造物主的語錄中說：聰明人如果沒有原則，依靠小聰明做出的決策有可能是最愚蠢的……」
斯魁爾感嘆造物主的智慧，這位神祗確實有很多非常優秀的觀點。
「這條語錄是否適用於造物主自己呢？」他思索。
畢竟這位偉大神祗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
關於鴿子與卓爾精靈的合作，特羅伊寫道：
「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對你很有用。
鴿子以教廷的名義聯繫了3-122號調查員，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付錢給他，獲得了卓爾精靈的合作。
當然，這種合作的力量是用價錢衡量的，鴿子給的錢估計只夠你說的那半小時進攻。
我不認為希爾.巴拉克和教廷有什麼勾結，這是純粹的金錢交易，倒是這位行政官居然和卓爾這樣的黑暗勢力有勾結，看起來很不簡單。」
「不知道這種勾結是希爾.巴拉克的個人行為，還是和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有關……」斯魁爾思索。
信的最後，特羅伊寫道：
「我向『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諮詢了鴿子遠程控制夜鶯屍體的法術，娜奧米婭只知道這種法術的存在，但具體方法需要研究，我已經把從鴿子那裡搜查到的魔法資料給了她。
還有，那位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還在死人公寓研究靈魂與機械的結合，她讓我代她向你問候……」
斯魁爾收起信，開始思索如何對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進行調查。
這時，馬車廂里的辛西婭也收到了一封信。
「這是哈倫妮絲的來信，希爾.巴拉克想邀請你參加一個晚宴，提前向我打探你什麼時候有空。」她說。
斯魁爾微笑著。
「今晚就很好……」
一個相對平靜的夜晚對斯魁爾來說是很難得的，他已經連續地奔波了好幾天。
然而，腦海中的聲音卻讓他的夢境再一次受到了干擾。
也許是造物主的力量利用「毀滅之牙」厲維坦張開大嘴的瞬間，在自己的意識里埋藏了某些東西。
然而一切都那麼模糊，除了偶爾出現的聲音，沒有其他的線索。
斯魁爾從趴在桌上的睡眠中醒來，拿出了《解密之書》。
「我受到了什麼來自神的污染？」他寫下問題。
答案：你的體內有一位神非常少量的力量殘存，與三位神的契約力量，與兩位神的契約力量，一位神給與的能量的微量殘留，一位神植入的信息。
「這麼多污染……」斯魁爾感嘆。
非常少量的力量殘存，是來自與貓之女神烏巴絲蒂，這已經很清楚了。
與三位神的契約力量應該來自三位魔寵。
與兩位神的契約力量應該來自囚徒克蘇爾特的兩個化身，「夢魘之霧」比摩斯和「工藝之心」克拉欣。
一位神給與的能量的微量殘留應該是來自「神之乳母」烏忒烏斯荷的乳汁，雖然力量用完了，但有一些殘留也是正常現象。
至於「一位神植入的信息」就很可疑了……
「那位神在我體內植入的信息是什麼？」他針對這個問題繼續提問。
答案：神植入的信息是如何召喚解救祂的力量。
這和腦海中出現的聲音對應上了。
看起來，那位被囚禁在「毀滅之牙」厲維坦肚子裡造物主給自己植入了某種信息。
「解救祂的力量來自哪裡？」他嘗試這個問題。
答案：解救祂的力量來自被封印的四位舊日眷靈。
「造物主的人脈關係很廣啊……」斯魁爾感嘆。
不但有女兒、神侍、魔寵、囚徒，還有四位眷靈。
「如何召喚解救祂的四位舊日眷靈？」
答案：向兩位舊日眷靈的封印獻祭物品，誦念代表那位神命令的咒語。
哈……斯魁爾笑了。
造物主明顯找錯了人，作為調查員，自己的任務是阻止這樣的獻祭，而不是實施。
現在，斯魁爾關心的只是那四位「眷靈」的身份，提前做好準備，避免不小心出現誤操作。
《解密之書》不會直接提供神祗的名號，但剛才的答案里，四位舊日眷靈變成了兩位，這很奇怪，也是線索。
看起來，其中兩位眷靈很可能已經出現了問題。
「解救祂的四位舊日眷靈的狀態是怎樣的？」
答案：兩位舊日眷靈在封印中，一位隕落，一位被來自外空的神祗吞噬。
這情形聽起來非常熟悉了。
有關聯的四位舊日支配者，一位隕落，一位被外神吃掉……
根據審訊術士凱斯.考爾斯獲得的情報，「偉大的守護者」巴巴萊，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是四兄弟，是同一位古老神祗的化身。
「偉大的守護者」巴巴萊在四百年前被消滅，「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被吃掉……
很有可能，這四位喜歡接受獻祭的難兄難弟就是所謂的四位舊日眷靈。
「那位隕落的舊日眷靈是什麼時候隕落的？」
答案：四百年前。
基本上是對上了。
「誰造成了那位隕落的舊日眷靈的隕落？」斯魁爾希望能借這個機會獲得更多的信息。
答案：造成那位隕落的舊日眷靈的隕落的是能讓祂隕落的力量。
「……」
《解密之書》能提供的信息就是這些了。
看起來，造物主的算盤要落空了，還存在的「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祂們的力量加起來，應該不是三位一體，「偉大的」克蘇爾特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造物主長期被囚禁在肚子裡，也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如果兩位舊日眷靈真的跳出來，恐怕會被那位外神盯上，重複「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命運。
當然，神之間如何爭鬥超過了斯魁爾自己的知識和判斷，不能輕易下結論……
無論如何，新的信息和已有的情報關聯在了一起，讓世界的面貌越來越清晰。
------
清晨的陽光照耀著納茜坎珀之心，經過一夜的善後工作，村民和信徒已經開始返回自己的村莊。
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和歐利安娜已經在前一晚回到碎影大陸，謀求取代鴿子的地位，進一步控制黑暗之基。
當然，特羅伊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前往死人公寓，問訊鴿子埃里克.達克多夫的靈魂。
斯魁爾坐在蟾蜍村的房間裡，正在和信使服務的銷售進行談判。
那位銷售仍然以羽毛艷麗的金剛鸚鵡形象出現，它拒絕了為吉斯人提供信使服務的請求，理由是他們來自星界，而且種族上屬於魔族。
「紅龍那樣的怪物都可以使用信使服務，為什麼吉斯人不可以？」斯魁爾問。
「這個嘛，」信使說，「紅龍的種族在很久以前已經支付了一筆開通信使的費用。」
「吉斯人也可以支付的。」斯魁爾說。
「這個嘛，」信使繼續，「費用有一點高，需要吉斯洋基人和吉斯澤萊人分別開通，按照您熟悉的費樂林計算，每個種族需要大約二十萬費樂林……」
沒辦法，信使服務獨此一家，屬於壟斷，想怎麼開價就怎麼開價……
「看來只有你們自己慢慢考慮了……」斯魁爾對諾羅拉和法拉澤爾說。
兩位吉斯人計算了二十萬費樂林的價值，都不願意出這麼多錢。
看來，在很長一段時間，通信只能依靠咪拉在陰影空間的跳躍了。
諾羅拉的光環、布布的袋子都是可以跳躍的陰影空間。
鑑於法拉澤爾是上萬人吉斯澤萊部隊的大統領，有必要對他進行監控和必要的支援，所以咪拉吸了他的血，為他連接了一個陰影空間。
「法拉澤爾的後宮……」斯魁爾命名了這個陰影空間。
法拉澤爾的蠟黃色臉上也泛起了橙色。
剩下的善後工作，諾羅拉要去收編萊耶湖另一邊的吉斯洋基人，法拉澤爾回要塞和大祭司探討下一步吉斯澤萊人的組織。
烏利歐神父將在辛西婭不在的時候負責人類居住區的管理工作，他現在的稱呼是聖.烏利歐主教。
米亞托留在了納茜坎珀之心，避免他在天蓬海暴露自己的天使身份，這讓他異常興奮，因為可以更多地與那位叫洛塔的女孩相處。
聖.烏利歐主教的帶領下，幾十名由各村長老和資深神父組成的隊伍，恭恭敬敬地目送斯魁爾一行從那個帶閃光符文的石碑進入傳送門。
石碑的光芒依然非常明亮，說明大蟾蜍的消化還沒有太大的進展。
在傳送門的另一端，與大蟾蜍為伴的3-226號調查員「長弓泰坦」弗萊切依然在守護著地下通道。
「我可以繼續在這裡封閉訓練三周時間，保護大蟾蜍。」弗萊切說。
「大蟾蜍應該不需要那麼長時間消化吧？」斯魁爾問。
「戰鬥最激烈的時候，有兩名卓爾武士衝到了我的面前，在我和他們搏鬥的時候，大蟾蜍伸出長長的舌頭，把他們倆吃掉了，所以，也許消化的時間會更長一點……」弗萊切說。
看起來，弗萊切和大蟾蜍成為了戰友和夥伴。
和辛西婭一起，通過地下通道來到地面上，斯魁爾在一個秘密的房間召喚了伊娃、咪拉。
伊娃按照吩咐，從小屋裡拿出了一個罐子。
嘭……斯魁爾打開那個罐子，一股奇特的味道揮發了出來。
「喵嘰……好難聞……」嗅覺靈敏的咪拉小聲叫起來。
伊娃的嘴也咧得很高……
「這是混淆塗料，我們讓自己的身體和物品沾上這種塗料揮發的氣體，可以防止我們的信息被人窺探……」斯魁爾解釋。
關於卓爾精靈為什麼會參與鴿子的行動，就需要等待特羅伊的進一步情報了。
斯魁爾在回調查員城堡的馬車上收到了特羅伊的來信。
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效率非常高，死人公寓的服務也很有效。
在特羅伊剛剛發來的信里，他提供了問訊鴿子的初步結果。
「根據鴿子的口供，他和教廷有很長時間的合作，也就是說，這傢伙居然和我一樣，是教廷在黑暗之基的臥底。
當然，我是教廷派過去的，他是教廷挖過來的……」
從鴿子的經歷看，教廷的牧師召喚大天使，殺死了他的妻兒，把他們的靈魂投入地獄，應該是他的仇敵。
然而，在教廷拯救他妻兒的誘惑下，他反而和自己的仇敵合作，成了教廷的走卒。
關於這一點，特羅伊寫道：
「造物主的語錄中說：聰明人如果沒有原則，依靠小聰明做出的決策有可能是最愚蠢的……」
斯魁爾感嘆造物主的智慧，這位神祗確實有很多非常優秀的觀點。
「這條語錄是否適用於造物主自己呢？」他思索。
畢竟這位偉大神祗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
關於鴿子與卓爾精靈的合作，特羅伊寫道：
「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對你很有用。
鴿子以教廷的名義聯繫了3-122號調查員，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付錢給他，獲得了卓爾精靈的合作。
當然，這種合作的力量是用價錢衡量的，鴿子給的錢估計只夠你說的那半小時進攻。
我不認為希爾.巴拉克和教廷有什麼勾結，這是純粹的金錢交易，倒是這位行政官居然和卓爾這樣的黑暗勢力有勾結，看起來很不簡單。」
「不知道這種勾結是希爾.巴拉克的個人行為，還是和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有關……」斯魁爾思索。
信的最後，特羅伊寫道：
「我向『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諮詢了鴿子遠程控制夜鶯屍體的法術，娜奧米婭只知道這種法術的存在，但具體方法需要研究，我已經把從鴿子那裡搜查到的魔法資料給了她。
還有，那位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還在死人公寓研究靈魂與機械的結合，她讓我代她向你問候……」
斯魁爾收起信，開始思索如何對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進行調查。
這時，馬車廂里的辛西婭也收到了一封信。
「這是哈倫妮絲的來信，希爾.巴拉克想邀請你參加一個晚宴，提前向我打探你什麼時候有空。」她說。
斯魁爾微笑著。
「今晚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