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魚的獻祭
「徒有其表的淺海人魚，軟弱、膽小的婊子，你的美麗是那樣的脆弱……」
隨著一陣通用語的咒罵聲，水面上浮現出藍色帶刺的頭冠和厚實的魚尾巴，這是那位長相怪異的深海人魚。
鐵鏈嘩啦啦地響著，深海人魚藍色的上半身已經躍出水面。
噗……噗……帶著鐵鏈的藍色手爪在那位金髮人魚的背上和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抓著金髮人魚頭髮的半獸人，他在深海人魚發動襲擊的一瞬間縮回了自己的手，躲開了利爪。
半獸人迅速移動，抓起旁邊的那條鎖鏈，猛地一拉，把那位深海人魚被拖到了池邊。
「讓你的美麗見鬼去吧……」深海人魚繼續用通用語大聲咒罵。
根據斯魁爾的知識，那位金髮人魚屬於更像人類的淺海人魚，與深海人魚使用的是不同的語言，看來她們為了交流，使用了通用語。
「見鬼，把她拖上來……」諾斯.洛馬波大叫。
半獸人繼續用力，把藍色的深海人魚徹底從水裡拉出來，讓她在地板上像魚一樣跳動。
「這條深海人魚瘋了嗎？」伊娃驚嘆。
「我想……」斯魁爾的聲音帶著悲涼，「她希望用這種行為去拯救那位淺海人魚……」
喵……咪拉哼了一聲。
那位深海人魚一邊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一邊大聲呼喊，她特有的發聲方式讓聲音顯得非常的尖銳。
「哈哈，她被抓傷了，不好看了，沒法上宴席了……」
嘭……半獸人拿起一根木棒，重重地敲在深海人魚的頭上，藍色帶刺的頭冠在重擊下裂開，紫紅色的血液飛濺出來。
深海人魚的扭動慢了下來，她的聲音變得含糊。
「快讓她回水池裡養傷……」她繼續用通用語嘟囔著，「姐妹，快回到水裡去……」
看來，頭部遭受的重擊讓深海人魚的意識出現了模糊，她無法再用謊言掩蓋自己的真實動機。
這位深海人魚的行動真的是為了從貪婪的舌尖上拯救這位不同族的同類……
「烤了她，為宴席加一道菜。」諾斯.洛馬波吼道。
旁邊的兩名矮人提著刀走了過來。
深海人魚的身體再次劇烈扭動，讓鐵鏈與地面撞擊，發出響亮的聲音。
「活下去，姐妹……活下去……」她再一次提高了聲調。
嘭……又一次木棒的猛擊打中了她的後腦，紫紅色的血液從她的口鼻噴出。
深海人魚的身體痙攣扭動著，仍然用含糊的聲音嘟囔著：「活下去，姐妹……」
手持短刀的矮人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突然，深海人魚用力地吐出一句話：
「吧普亞拉……路幾西……庫巴拉瓦幾……里呀烏啊提安……卡斯烏爾特……瓦拉幾西……」
這模糊的聲音也許是深海人魚的語言，或者是某種咒語。
噗……隨著紫紅色血液的流淌，深海人魚的聲音戛然而止，矮人手中鋒利的短刀從她脖子的一側插入，再從前面劃出，割斷了她的喉嚨。
金髮的淺海人魚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聲，巨大的悲哀足以穿透每個人的心……
深海人魚的身體還在抽搐著，矮人用一隻腳踩住她的頭顱，用短刀熟練地切割了幾下，便讓她身首分離了。
喵嘰……咪拉發出一聲哀鳴。
「斯魁爾，你別參加晚宴了，我去把這些混蛋都殺了！」伊娃怒吼。
她一扭頭，憤怒與悲傷的淚水噴湧出來，甩到了斯魁爾的臉上。
把中立的智慧人形生物作為食材確實非常殘忍，而發生在眼前的一切更是令人憤怒與悲傷……
「等等……」斯魁爾說著，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
真相之眼中，深海人魚的靈魂能量像爆炸一樣發散，瞬間消失。
「我懷疑深海人魚剛才念了咒語，在臨死前獻祭了自己的靈魂……」他小聲說。
伊娃急促的呼吸慢了下來……
如果獻祭靈魂是真的，那麼馬上到來的可能就是某位神祗的力量，效果不可預測。
半分鐘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
兩位矮人已經把深海人魚的屍體拖到了綠龍雛龍的旁邊，準備進行處理。
那名半獸人像踢球一樣，用腳把深海人魚的頭顱踢了過去……
哇……伊娃哭出了聲。
「斯魁爾，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殘忍和罪惡，我要殺人……」她嘟囔著。
喵嘰……喵嘰……咪拉也跟著哼唧。
斯魁爾感嘆著。
人總是對眼前發生的罪行反應強烈……
但像諾斯.洛馬波這樣的傢伙，他的罪行絕不僅僅是殘殺人魚這種事。
他們的罪行遍布整個世界，而且代代相傳，生生不息。
也許就在十幾里外，無數的礦工正在惡劣的環境裡拼命地幹活，他們也許沒有被馬上殺死，吃掉，但那些剝削者每天都在吸取他們的血汗，這和吃人沒有什麼不同。
令斯魁爾感到悲哀的是，即便是他以前生活的二十一世紀，這個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那些看上去無比殘忍的半獸人和矮人，是這罪行的幫凶，但又何嘗不是罪行的受害者。
斯魁爾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調查工作還要繼續。
眼前發生的事確實很殘酷，但三個人肩負著更重要的使命，這個時候不能衝動。
斯魁爾決定安慰一下兩位激動的女士。
但沒等他開口，他的左側肩膀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伊娃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中的匕首指向了他的肩頭……
斯魁爾慢慢地向左扭頭，一個綠色的球體出現在他的眼角余光中。
當他面對左側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和兩隻圓圓的大眼睛對視著。
那個綠色的球體是一個半尺直徑的圓腦袋，一雙幽暗的，兩寸直徑的大眼睛下面是幾根短短的觸手。
腦袋下面是小得不成比例的身體，身體上長著的四隻小爪子抓著斯魁爾肩頭的衣服。
「親愛的規則使者，請原諒我用這樣的形象出現，這樣可以節省空間……」那個綠色的小東西說著，煽動了幾下背上……或者說腦袋後面的兩個小翅膀。
雖然大小和比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斯魁爾還是對這個小東西的特徵感到非常熟悉。
通體綠色，帶觸鬚的圓腦袋，爪子和翅膀，這是他在萊耶湖底封印中看到的「偉大的克蘇爾特」的形象。
「你是『夢魘之霧』比摩斯？」斯魁爾問。
那個綠色的小東西舞動著觸鬚說：
「可以是，但現在這個形象是『夢魘之霧』比摩斯和『工藝之心』克拉欣一絲能量的合體，算是偉大的克蘇爾特的一個微小化身。」
聽到他們的對話，伊娃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喵嘰……好可愛……」咪拉發出感嘆。
咳……綠色的小東西好像被嗆到一樣咳嗽了一聲……
「這個形象確實比較有親和力，以前這個形象出現的時候，曾經被人稱為『克蘇蒙噠』。」他說。
這個可愛形象的出現安撫了伊娃悲傷憤怒的心情，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個綠色的小腦袋。
斯魁爾卻不以為然，這個克蘇蒙噠擁有「夢魘之霧」比摩斯的力量，善於感知和控制別人的思維，偽裝成可愛的形象博取別人的好感肯定也是拿手好戲。
「好吧，克蘇蒙噠，我沒有召喚你，是什麼原因讓你出現？」他問。
克蘇蒙噠眨了眨大眼睛。
「我遇到了困難，需要你的幫助……」他說。
果然，這些神祗不是隨隨便便會出來賣萌的……
克蘇蒙噠繼續：
「那位深海人魚把自己的靈魂獻祭給了偉大的克蘇爾特，希望換取復仇和拯救的力量，給殺害人魚的這些人降下災難，同時拯救她的同類。」
看來自己猜得沒錯，深海人魚那段聽不懂的話果然是咒語。
斯魁爾發現自己是第一次和神祗討論獻祭的具體問題，他很好奇神會怎麼回應獻祭。
「你要怎麼做？」他問。
「沒法做……」克蘇蒙噠搖了搖大腦袋，讓可愛的觸鬚飛舞起來。
三個人用驚訝的眼光看著這位神祗的化身。
「偉大的克蘇爾特確實有降下災難的能力，可以製造一個海嘯，把這片銀色海岸摧毀，我們三位一體中的『毀滅之牙』厲維坦最擅長幹這個……」克蘇蒙噠說。
喵……咪拉哼唧著。
斯魁爾對此依舊不以為然，克蘇爾特現在是一位囚徒，而且「毀滅之牙」厲維坦根本就不在天蓬海，這個擁有「一絲力量」的小東西不可能使用那麼大的力量。
克蘇蒙噠繼續：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我們不可能為了一位人魚的靈魂獻祭使用那麼大的能量，而且要那麼大的動靜恐怕會給我們帶來災禍……」
看起來，三位一體的克蘇爾特比較好面子，喜歡吹牛和找藉口。
「你可以控制那些人的思維，讓他們自相殘殺，還可以控制他們把那些人魚放走。」斯魁爾打斷了克蘇蒙噠，直接提出了建議。
呃……克蘇蒙噠他停頓了幾秒鐘。
「這個辦法不錯，但思維控制不一定能夠成功，有一定的概率，而且範圍和人數都會影響效果，我只是一個微小的化身，能力很有限。」他說。
「不用你動手，我去把他們殺光就可以了。」伊娃憤怒地提議。
克蘇蒙噠搖搖頭，甩了甩觸鬚。
「外面有很多強大的守衛，還有各種魔法物品，在這裡動武是很難成功的，而且，我們需要對獻祭親自做出回應，幾千年來，偉大的克蘇爾特都快被遺忘了，好不容易有一個獻祭……」
斯魁爾表示同意，而且這次行動的目標並沒有那麼簡單，他需要思索一些對策，幫助克蘇蒙噠實現拯救人魚的目的，同時利用他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目標。
隨著一陣通用語的咒罵聲，水面上浮現出藍色帶刺的頭冠和厚實的魚尾巴，這是那位長相怪異的深海人魚。
鐵鏈嘩啦啦地響著，深海人魚藍色的上半身已經躍出水面。
噗……噗……帶著鐵鏈的藍色手爪在那位金髮人魚的背上和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抓著金髮人魚頭髮的半獸人，他在深海人魚發動襲擊的一瞬間縮回了自己的手，躲開了利爪。
半獸人迅速移動，抓起旁邊的那條鎖鏈，猛地一拉，把那位深海人魚被拖到了池邊。
「讓你的美麗見鬼去吧……」深海人魚繼續用通用語大聲咒罵。
根據斯魁爾的知識，那位金髮人魚屬於更像人類的淺海人魚，與深海人魚使用的是不同的語言，看來她們為了交流，使用了通用語。
「見鬼，把她拖上來……」諾斯.洛馬波大叫。
半獸人繼續用力，把藍色的深海人魚徹底從水裡拉出來，讓她在地板上像魚一樣跳動。
「這條深海人魚瘋了嗎？」伊娃驚嘆。
「我想……」斯魁爾的聲音帶著悲涼，「她希望用這種行為去拯救那位淺海人魚……」
喵……咪拉哼了一聲。
那位深海人魚一邊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一邊大聲呼喊，她特有的發聲方式讓聲音顯得非常的尖銳。
「哈哈，她被抓傷了，不好看了，沒法上宴席了……」
嘭……半獸人拿起一根木棒，重重地敲在深海人魚的頭上，藍色帶刺的頭冠在重擊下裂開，紫紅色的血液飛濺出來。
深海人魚的扭動慢了下來，她的聲音變得含糊。
「快讓她回水池裡養傷……」她繼續用通用語嘟囔著，「姐妹，快回到水裡去……」
看來，頭部遭受的重擊讓深海人魚的意識出現了模糊，她無法再用謊言掩蓋自己的真實動機。
這位深海人魚的行動真的是為了從貪婪的舌尖上拯救這位不同族的同類……
「烤了她，為宴席加一道菜。」諾斯.洛馬波吼道。
旁邊的兩名矮人提著刀走了過來。
深海人魚的身體再次劇烈扭動，讓鐵鏈與地面撞擊，發出響亮的聲音。
「活下去，姐妹……活下去……」她再一次提高了聲調。
嘭……又一次木棒的猛擊打中了她的後腦，紫紅色的血液從她的口鼻噴出。
深海人魚的身體痙攣扭動著，仍然用含糊的聲音嘟囔著：「活下去，姐妹……」
手持短刀的矮人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突然，深海人魚用力地吐出一句話：
「吧普亞拉……路幾西……庫巴拉瓦幾……里呀烏啊提安……卡斯烏爾特……瓦拉幾西……」
這模糊的聲音也許是深海人魚的語言，或者是某種咒語。
噗……隨著紫紅色血液的流淌，深海人魚的聲音戛然而止，矮人手中鋒利的短刀從她脖子的一側插入，再從前面劃出，割斷了她的喉嚨。
金髮的淺海人魚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聲，巨大的悲哀足以穿透每個人的心……
深海人魚的身體還在抽搐著，矮人用一隻腳踩住她的頭顱，用短刀熟練地切割了幾下，便讓她身首分離了。
喵嘰……咪拉發出一聲哀鳴。
「斯魁爾，你別參加晚宴了，我去把這些混蛋都殺了！」伊娃怒吼。
她一扭頭，憤怒與悲傷的淚水噴湧出來，甩到了斯魁爾的臉上。
把中立的智慧人形生物作為食材確實非常殘忍，而發生在眼前的一切更是令人憤怒與悲傷……
「等等……」斯魁爾說著，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
真相之眼中，深海人魚的靈魂能量像爆炸一樣發散，瞬間消失。
「我懷疑深海人魚剛才念了咒語，在臨死前獻祭了自己的靈魂……」他小聲說。
伊娃急促的呼吸慢了下來……
如果獻祭靈魂是真的，那麼馬上到來的可能就是某位神祗的力量，效果不可預測。
半分鐘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
兩位矮人已經把深海人魚的屍體拖到了綠龍雛龍的旁邊，準備進行處理。
那名半獸人像踢球一樣，用腳把深海人魚的頭顱踢了過去……
哇……伊娃哭出了聲。
「斯魁爾，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殘忍和罪惡，我要殺人……」她嘟囔著。
喵嘰……喵嘰……咪拉也跟著哼唧。
斯魁爾感嘆著。
人總是對眼前發生的罪行反應強烈……
但像諾斯.洛馬波這樣的傢伙，他的罪行絕不僅僅是殘殺人魚這種事。
他們的罪行遍布整個世界，而且代代相傳，生生不息。
也許就在十幾里外，無數的礦工正在惡劣的環境裡拼命地幹活，他們也許沒有被馬上殺死，吃掉，但那些剝削者每天都在吸取他們的血汗，這和吃人沒有什麼不同。
令斯魁爾感到悲哀的是，即便是他以前生活的二十一世紀，這個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那些看上去無比殘忍的半獸人和矮人，是這罪行的幫凶，但又何嘗不是罪行的受害者。
斯魁爾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調查工作還要繼續。
眼前發生的事確實很殘酷，但三個人肩負著更重要的使命，這個時候不能衝動。
斯魁爾決定安慰一下兩位激動的女士。
但沒等他開口，他的左側肩膀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伊娃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中的匕首指向了他的肩頭……
斯魁爾慢慢地向左扭頭，一個綠色的球體出現在他的眼角余光中。
當他面對左側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和兩隻圓圓的大眼睛對視著。
那個綠色的球體是一個半尺直徑的圓腦袋，一雙幽暗的，兩寸直徑的大眼睛下面是幾根短短的觸手。
腦袋下面是小得不成比例的身體，身體上長著的四隻小爪子抓著斯魁爾肩頭的衣服。
「親愛的規則使者，請原諒我用這樣的形象出現，這樣可以節省空間……」那個綠色的小東西說著，煽動了幾下背上……或者說腦袋後面的兩個小翅膀。
雖然大小和比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斯魁爾還是對這個小東西的特徵感到非常熟悉。
通體綠色，帶觸鬚的圓腦袋，爪子和翅膀，這是他在萊耶湖底封印中看到的「偉大的克蘇爾特」的形象。
「你是『夢魘之霧』比摩斯？」斯魁爾問。
那個綠色的小東西舞動著觸鬚說：
「可以是，但現在這個形象是『夢魘之霧』比摩斯和『工藝之心』克拉欣一絲能量的合體，算是偉大的克蘇爾特的一個微小化身。」
聽到他們的對話，伊娃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喵嘰……好可愛……」咪拉發出感嘆。
咳……綠色的小東西好像被嗆到一樣咳嗽了一聲……
「這個形象確實比較有親和力，以前這個形象出現的時候，曾經被人稱為『克蘇蒙噠』。」他說。
這個可愛形象的出現安撫了伊娃悲傷憤怒的心情，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個綠色的小腦袋。
斯魁爾卻不以為然，這個克蘇蒙噠擁有「夢魘之霧」比摩斯的力量，善於感知和控制別人的思維，偽裝成可愛的形象博取別人的好感肯定也是拿手好戲。
「好吧，克蘇蒙噠，我沒有召喚你，是什麼原因讓你出現？」他問。
克蘇蒙噠眨了眨大眼睛。
「我遇到了困難，需要你的幫助……」他說。
果然，這些神祗不是隨隨便便會出來賣萌的……
克蘇蒙噠繼續：
「那位深海人魚把自己的靈魂獻祭給了偉大的克蘇爾特，希望換取復仇和拯救的力量，給殺害人魚的這些人降下災難，同時拯救她的同類。」
看來自己猜得沒錯，深海人魚那段聽不懂的話果然是咒語。
斯魁爾發現自己是第一次和神祗討論獻祭的具體問題，他很好奇神會怎麼回應獻祭。
「你要怎麼做？」他問。
「沒法做……」克蘇蒙噠搖了搖大腦袋，讓可愛的觸鬚飛舞起來。
三個人用驚訝的眼光看著這位神祗的化身。
「偉大的克蘇爾特確實有降下災難的能力，可以製造一個海嘯，把這片銀色海岸摧毀，我們三位一體中的『毀滅之牙』厲維坦最擅長幹這個……」克蘇蒙噠說。
喵……咪拉哼唧著。
斯魁爾對此依舊不以為然，克蘇爾特現在是一位囚徒，而且「毀滅之牙」厲維坦根本就不在天蓬海，這個擁有「一絲力量」的小東西不可能使用那麼大的力量。
克蘇蒙噠繼續：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我們不可能為了一位人魚的靈魂獻祭使用那麼大的能量，而且要那麼大的動靜恐怕會給我們帶來災禍……」
看起來，三位一體的克蘇爾特比較好面子，喜歡吹牛和找藉口。
「你可以控制那些人的思維，讓他們自相殘殺，還可以控制他們把那些人魚放走。」斯魁爾打斷了克蘇蒙噠，直接提出了建議。
呃……克蘇蒙噠他停頓了幾秒鐘。
「這個辦法不錯，但思維控制不一定能夠成功，有一定的概率，而且範圍和人數都會影響效果，我只是一個微小的化身，能力很有限。」他說。
「不用你動手，我去把他們殺光就可以了。」伊娃憤怒地提議。
克蘇蒙噠搖搖頭，甩了甩觸鬚。
「外面有很多強大的守衛，還有各種魔法物品，在這裡動武是很難成功的，而且，我們需要對獻祭親自做出回應，幾千年來，偉大的克蘇爾特都快被遺忘了，好不容易有一個獻祭……」
斯魁爾表示同意，而且這次行動的目標並沒有那麼簡單，他需要思索一些對策，幫助克蘇蒙噠實現拯救人魚的目的，同時利用他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