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五色之龍
斯魁爾切割最美人魚嘉瑪形象的虛幻生靈，這喚起了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的某些記憶。
在那第一人稱視角的影像里，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的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大管家面對的，是躺在地板上的一位年輕美貌的少女，她緊閉著雙眼，呼吸均勻，仿佛在沉睡中。粉紅色的睡袍被解開，膚色略深的胸部和腹部裸露出來。
巴斯.巴巴魯斯手中的短刀沒有絲毫的遲疑，但動作卻非常的小心。
隨著短刀的切割，鮮血流淌出來，少女的腹部被切開了一個一尺多長的口子。
沉睡的少女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臉色因為失血而漸漸蒼白。
大管家把刀放在身旁，伸出雙手，把少女腹部的口子扒開。更多的鮮血流淌出來，讓粉紅色的睡衣變成了鮮紅色。
突然，一件熟悉的物品出現在影像中：那把十字形鑰匙！
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輕輕地把十字形鑰匙塞入少女腹部，小心地調整了位置。
接下來的模糊影像里，大管家的手不停地移動，像是在用針線縫合少女的傷口……
「原來是真的……」斯魁爾感嘆。
巴斯.巴巴魯斯剛才的那個想法，「那把鑰匙在少女的肚子裡」，居然是真的，他的記憶在潛意識裡影響了他的思維，讓他做出了那樣的猜測。
斯魁爾拼命地記憶著模糊影像中那個少女的長相和特徵。
臉很模糊，但可以辨認，身材很好，但也沒有特別之處……
對了，她的胸部好像有一個圖案，不知道是自然生長還是紋身，那圖案無法描述，難以記憶，但斯魁爾覺得，如果看到了，他肯定能認出來……
掌聲響起，打斷了斯魁爾的思維。
「主管大人已經切了第一刀，現在將由廚師為大家服務……」這是諾斯.洛馬波的聲音。
斯魁爾回到座位，賽琳娜和阿曼達的身體貼了上來，不約而同地有些顫抖。
阿曼達的身體顫抖得尤其厲害。
「阿曼達，不用害怕，這只是……」斯魁爾想安慰一下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位阿曼達看上去非常恐懼。
「大人，說實話，殘忍的事我們見多了，並不怎麼害怕，我害怕的是，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坐在那個餐車上，被人切割，被人吃掉……」她小聲說。
對此，斯魁爾無言以對，對於這些殘忍的富豪來說，這並不是不會發生。
他想安慰一下阿曼達。
「呃……如果是你……我不會吃……」他只想出了這一句話。
阿曼達更加驚恐……
人魚的下半身的肉已經被那位技術高超的廚師剔出來，分割裝盤，留下了一層金色鱗片構成的殼，人魚的上半身依然保持著優美的姿態，臉上帶著微笑。
斯魁爾一直擔心這個虛幻生靈會穿幫，肉都被剔了，卻沒有流血，也沒看見內臟，有一些假。
但根據克蘇蒙噠的監控，巴斯.巴巴魯斯並沒有懷疑，反而在不停思考人魚是怎樣被控制的。
大管家是非常聰明的人，但聰明人一旦陷入先入為主的預設立場限制，也很容易鑽牛角尖。
至於其他人，唯一的高級非凡者，3-122號調查員，希爾.巴拉克對身邊女孩的興趣遠大於人魚……
客人們非常好奇地品嘗了割下來的魚肉。
對於自己眼前的那一份，由於身邊的阿曼達過於恐懼，斯魁爾沒有品嘗。
賽琳娜卻出乎意料地嘗了一片。
「克服恐懼的方法……就是吃了它……」她嘟囔著。
這個奇怪的邏輯讓斯魁爾的思維無法跟上。
克蘇蒙噠繼續報告，巴斯.巴巴魯斯現在的想法是：「真奇怪，人魚的肉無論口感還是味道，都和金槍魚沒有什麼不同……」
這沒有錯，克蘇蒙噠是將虛幻物品將和真實物品混合在一起的，人魚虛幻形象中真實的部分就是一條巨大金槍魚的尾巴。
劇本還沒有結束，還有下一道菜。
諾斯.洛馬波再次站了出來。
「今天的第二道主菜，食材來自天空的飛行者，通過魔法的烹飪，會有不同尋常的效果，這道主菜就是……五色之龍」
第二個餐車推了進來，沒有任何的掩飾，金屬支架上是一條10尺長的綠龍，張牙舞爪，雙翼展開，栩栩如生。
諾斯.洛馬波繼續介紹：
「有色龍之神提亞瑪特有五個頭顱，代表著綠龍，紅龍，白龍，藍龍和白龍，祂是五色龍的統治者，代表著邪惡的毀滅力量。
但是，今天，在海天盛宴之上，我們毫不畏懼祂的力量，反而要品嘗五種龍的美味。
現在，我們要品嘗的是，可以吐息毒液的綠龍……」
一名廚師手持短刀，從那頭綠龍的胸部入手，挖出了一大塊看上去是熟的肉，然後熟練地切片，裝盤。
客人們驚訝地看著盤中的綠龍肉，小心地品嘗。
巴斯.巴巴魯斯現在的想法是：「綠龍的肉吃起來和豬肉很像……」
有時候，噱頭比實際更重要，在綠龍那震撼人心的形象包裝下，豬肉也會顯得與眾不同。
「當星辰改變方位，當魔法的力量變得不同，我們的龍也將改變它的顏色和形狀，就是現在……」諾斯.洛馬波的聲音響起。
金屬支架上的綠龍冒出一陣煙霧，身上的鱗片變成了紅色，後頸帶著皮膜的尖刺變得更長，頭上的小角變成了如同羚羊角一樣的大角，向腦後延伸。
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紅龍形象。
「請大家品嘗，吐息火焰的紅龍。」
廚師再次動手……
斯魁爾依然關注著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的想法，但到目前為止，大管家並沒有喚起任何的回憶，他的想法只是：「紅龍的肉吃起來像牛肉……」
「星辰再一次變化……」諾斯.洛馬波的聲音響起……
巴斯.巴巴魯斯沒有回憶，但有了新的想法：「星辰變化……難道諾斯.洛馬波在向拉法.貝特蘭斯致敬？或者是惡搞……」
「很好……」斯魁爾暗自感嘆。
這個「五色之龍」的創意就是為了喚起巴斯.巴巴魯斯對於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的記憶，也許可以探查那位靈之眷者的一些信息。
畢竟所有人都想知道，能夠根據星象變化而改變形象的拉法.貝特蘭斯到底是「什麼」。
那頭龍已經變成了骷髏鼻子，雙角向前彎曲的黑龍……
「黑龍吃起來像是羊肉……」這是巴斯.巴巴魯斯的最新想法。
斯魁爾有些焦急，龍的變化並沒有刺激大管家產生更多的想法，也沒有喚起回憶。
他覺得做一些事來增加一些變化。
吃了一口羊肉……不……黑龍肉，斯魁爾微笑著起鬨：
「諾斯.洛馬波閣下，您的這條龍是公的還是母的？」
這個問題引起了一陣鬨笑。
在克蘇蒙噠的控制下，諾斯.洛馬波用玩笑的口氣回答：「根據星辰的不同，可以是公的，也可以是母的。」
客人們又一陣鬨笑，開始討論如何分辨龍的公母。
「或者不公不母……」有客人大聲地起鬨。
這讓巴斯.巴巴魯斯產生了新的想法：「果然是在惡搞拉法.貝特蘭斯，不過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拉法只是一個披著生靈外衣的機器……」
斯魁爾對於能夠獲得更多的信息感到高興，他偷眼望著那位大管家。
克蘇蒙噠繼續讀取大管家的想法，通報給斯魁爾。
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吃著羊肉，突然停了下來，開始在頭腦中咒罵諾斯.洛馬波。
「這個奸商，做個菜都是假的，假人魚，假龍……就像他賣給調查員協會的裝備……」
哈……斯魁爾覺得好笑，看來這位大管家終於想明白了。
這並不影響斯魁爾的計劃，在這種宴會上，客人不也是在裝模做樣嗎？
這個時候了，肯定不止大管家一個人知道人魚和龍是假的，但又怎麼樣呢……沒有人會說出來。
這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但這個宴會上沒有天真的小孩。
「這就是羊肉吧？難道龍是假的……」身邊的賽琳娜小聲說。
對了，這些女孩是真的……
耗時三個小時的海天盛宴結束，斯魁爾安排的劇本沒有穿幫，還獲得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代價就是使用規則之域造成的生命消耗，一個多月的生命已經沒有了。
克蘇蒙噠的能量消耗也很大，獻祭獲得的力量已經接近枯竭，剩下的力量將用於為諾斯.洛馬波和他的一些下屬植入記憶，避免他們清醒後出現不可預知的行為。
3-122號調查員，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接受了諾斯.洛馬波的邀請，在綠松石城堡過夜，美其名曰商談業務……
城堡外，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和斯魁爾告別，準備各自返回。
「請大管家閣下向2-32號調查員，拉法.貝特蘭斯大人轉達我的問候。」斯魁爾謙恭地對大管家說。
「這是我的榮幸……」大管家回答著，目光卻轉向了海灘的方向。
斯魁爾早已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海灘上那些在慌亂中移動的光暈，非凡者守衛們正在應對某種危機。
一道顏色灰暗卻又十分強烈的光暈閃現，一個身穿板甲的身影慢慢向海灘走去。
這是那名強大的破誓者解除了自己的隱匿，正要前往危機現場。
一道黑暗的氣息閃動，破誓者抽出了巨大的雙手劍。
「居然和我一樣喜歡雙手劍……」斯魁爾感嘆。
一片具有強大力量的光暈在空中出現，離城堡越來越近。
「我想，那是一頭成年綠龍……」巴斯.巴巴魯斯提出了自己的判斷。
「成年綠龍出現在這裡是很罕見的事，而且這頭龍明顯是勞者不善……」斯魁爾說。
哈……巴斯.巴巴魯斯笑了。
「也許諾斯.洛馬波真的用了一頭綠龍雛龍來做菜，現在迎來的是一頭成年綠龍的復仇。」
斯魁爾點了點頭。
「不過，也許復仇的不止一頭綠龍……」他說。
真相之眼中，天空中出現了更多的亮點。
在那第一人稱視角的影像里，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的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大管家面對的，是躺在地板上的一位年輕美貌的少女，她緊閉著雙眼，呼吸均勻，仿佛在沉睡中。粉紅色的睡袍被解開，膚色略深的胸部和腹部裸露出來。
巴斯.巴巴魯斯手中的短刀沒有絲毫的遲疑，但動作卻非常的小心。
隨著短刀的切割，鮮血流淌出來，少女的腹部被切開了一個一尺多長的口子。
沉睡的少女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臉色因為失血而漸漸蒼白。
大管家把刀放在身旁，伸出雙手，把少女腹部的口子扒開。更多的鮮血流淌出來，讓粉紅色的睡衣變成了鮮紅色。
突然，一件熟悉的物品出現在影像中：那把十字形鑰匙！
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輕輕地把十字形鑰匙塞入少女腹部，小心地調整了位置。
接下來的模糊影像里，大管家的手不停地移動，像是在用針線縫合少女的傷口……
「原來是真的……」斯魁爾感嘆。
巴斯.巴巴魯斯剛才的那個想法，「那把鑰匙在少女的肚子裡」，居然是真的，他的記憶在潛意識裡影響了他的思維，讓他做出了那樣的猜測。
斯魁爾拼命地記憶著模糊影像中那個少女的長相和特徵。
臉很模糊，但可以辨認，身材很好，但也沒有特別之處……
對了，她的胸部好像有一個圖案，不知道是自然生長還是紋身，那圖案無法描述，難以記憶，但斯魁爾覺得，如果看到了，他肯定能認出來……
掌聲響起，打斷了斯魁爾的思維。
「主管大人已經切了第一刀，現在將由廚師為大家服務……」這是諾斯.洛馬波的聲音。
斯魁爾回到座位，賽琳娜和阿曼達的身體貼了上來，不約而同地有些顫抖。
阿曼達的身體顫抖得尤其厲害。
「阿曼達，不用害怕，這只是……」斯魁爾想安慰一下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位阿曼達看上去非常恐懼。
「大人，說實話，殘忍的事我們見多了，並不怎麼害怕，我害怕的是，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坐在那個餐車上，被人切割，被人吃掉……」她小聲說。
對此，斯魁爾無言以對，對於這些殘忍的富豪來說，這並不是不會發生。
他想安慰一下阿曼達。
「呃……如果是你……我不會吃……」他只想出了這一句話。
阿曼達更加驚恐……
人魚的下半身的肉已經被那位技術高超的廚師剔出來，分割裝盤，留下了一層金色鱗片構成的殼，人魚的上半身依然保持著優美的姿態，臉上帶著微笑。
斯魁爾一直擔心這個虛幻生靈會穿幫，肉都被剔了，卻沒有流血，也沒看見內臟，有一些假。
但根據克蘇蒙噠的監控，巴斯.巴巴魯斯並沒有懷疑，反而在不停思考人魚是怎樣被控制的。
大管家是非常聰明的人，但聰明人一旦陷入先入為主的預設立場限制，也很容易鑽牛角尖。
至於其他人，唯一的高級非凡者，3-122號調查員，希爾.巴拉克對身邊女孩的興趣遠大於人魚……
客人們非常好奇地品嘗了割下來的魚肉。
對於自己眼前的那一份，由於身邊的阿曼達過於恐懼，斯魁爾沒有品嘗。
賽琳娜卻出乎意料地嘗了一片。
「克服恐懼的方法……就是吃了它……」她嘟囔著。
這個奇怪的邏輯讓斯魁爾的思維無法跟上。
克蘇蒙噠繼續報告，巴斯.巴巴魯斯現在的想法是：「真奇怪，人魚的肉無論口感還是味道，都和金槍魚沒有什麼不同……」
這沒有錯，克蘇蒙噠是將虛幻物品將和真實物品混合在一起的，人魚虛幻形象中真實的部分就是一條巨大金槍魚的尾巴。
劇本還沒有結束，還有下一道菜。
諾斯.洛馬波再次站了出來。
「今天的第二道主菜，食材來自天空的飛行者，通過魔法的烹飪，會有不同尋常的效果，這道主菜就是……五色之龍」
第二個餐車推了進來，沒有任何的掩飾，金屬支架上是一條10尺長的綠龍，張牙舞爪，雙翼展開，栩栩如生。
諾斯.洛馬波繼續介紹：
「有色龍之神提亞瑪特有五個頭顱，代表著綠龍，紅龍，白龍，藍龍和白龍，祂是五色龍的統治者，代表著邪惡的毀滅力量。
但是，今天，在海天盛宴之上，我們毫不畏懼祂的力量，反而要品嘗五種龍的美味。
現在，我們要品嘗的是，可以吐息毒液的綠龍……」
一名廚師手持短刀，從那頭綠龍的胸部入手，挖出了一大塊看上去是熟的肉，然後熟練地切片，裝盤。
客人們驚訝地看著盤中的綠龍肉，小心地品嘗。
巴斯.巴巴魯斯現在的想法是：「綠龍的肉吃起來和豬肉很像……」
有時候，噱頭比實際更重要，在綠龍那震撼人心的形象包裝下，豬肉也會顯得與眾不同。
「當星辰改變方位，當魔法的力量變得不同，我們的龍也將改變它的顏色和形狀，就是現在……」諾斯.洛馬波的聲音響起。
金屬支架上的綠龍冒出一陣煙霧，身上的鱗片變成了紅色，後頸帶著皮膜的尖刺變得更長，頭上的小角變成了如同羚羊角一樣的大角，向腦後延伸。
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紅龍形象。
「請大家品嘗，吐息火焰的紅龍。」
廚師再次動手……
斯魁爾依然關注著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的想法，但到目前為止，大管家並沒有喚起任何的回憶，他的想法只是：「紅龍的肉吃起來像牛肉……」
「星辰再一次變化……」諾斯.洛馬波的聲音響起……
巴斯.巴巴魯斯沒有回憶，但有了新的想法：「星辰變化……難道諾斯.洛馬波在向拉法.貝特蘭斯致敬？或者是惡搞……」
「很好……」斯魁爾暗自感嘆。
這個「五色之龍」的創意就是為了喚起巴斯.巴巴魯斯對於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的記憶，也許可以探查那位靈之眷者的一些信息。
畢竟所有人都想知道，能夠根據星象變化而改變形象的拉法.貝特蘭斯到底是「什麼」。
那頭龍已經變成了骷髏鼻子，雙角向前彎曲的黑龍……
「黑龍吃起來像是羊肉……」這是巴斯.巴巴魯斯的最新想法。
斯魁爾有些焦急，龍的變化並沒有刺激大管家產生更多的想法，也沒有喚起回憶。
他覺得做一些事來增加一些變化。
吃了一口羊肉……不……黑龍肉，斯魁爾微笑著起鬨：
「諾斯.洛馬波閣下，您的這條龍是公的還是母的？」
這個問題引起了一陣鬨笑。
在克蘇蒙噠的控制下，諾斯.洛馬波用玩笑的口氣回答：「根據星辰的不同，可以是公的，也可以是母的。」
客人們又一陣鬨笑，開始討論如何分辨龍的公母。
「或者不公不母……」有客人大聲地起鬨。
這讓巴斯.巴巴魯斯產生了新的想法：「果然是在惡搞拉法.貝特蘭斯，不過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拉法只是一個披著生靈外衣的機器……」
斯魁爾對於能夠獲得更多的信息感到高興，他偷眼望著那位大管家。
克蘇蒙噠繼續讀取大管家的想法，通報給斯魁爾。
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吃著羊肉，突然停了下來，開始在頭腦中咒罵諾斯.洛馬波。
「這個奸商，做個菜都是假的，假人魚，假龍……就像他賣給調查員協會的裝備……」
哈……斯魁爾覺得好笑，看來這位大管家終於想明白了。
這並不影響斯魁爾的計劃，在這種宴會上，客人不也是在裝模做樣嗎？
這個時候了，肯定不止大管家一個人知道人魚和龍是假的，但又怎麼樣呢……沒有人會說出來。
這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但這個宴會上沒有天真的小孩。
「這就是羊肉吧？難道龍是假的……」身邊的賽琳娜小聲說。
對了，這些女孩是真的……
耗時三個小時的海天盛宴結束，斯魁爾安排的劇本沒有穿幫，還獲得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代價就是使用規則之域造成的生命消耗，一個多月的生命已經沒有了。
克蘇蒙噠的能量消耗也很大，獻祭獲得的力量已經接近枯竭，剩下的力量將用於為諾斯.洛馬波和他的一些下屬植入記憶，避免他們清醒後出現不可預知的行為。
3-122號調查員，半途島調查員城堡行政官希爾.巴拉克接受了諾斯.洛馬波的邀請，在綠松石城堡過夜，美其名曰商談業務……
城堡外，大管家巴斯.巴巴魯斯和斯魁爾告別，準備各自返回。
「請大管家閣下向2-32號調查員，拉法.貝特蘭斯大人轉達我的問候。」斯魁爾謙恭地對大管家說。
「這是我的榮幸……」大管家回答著，目光卻轉向了海灘的方向。
斯魁爾早已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海灘上那些在慌亂中移動的光暈，非凡者守衛們正在應對某種危機。
一道顏色灰暗卻又十分強烈的光暈閃現，一個身穿板甲的身影慢慢向海灘走去。
這是那名強大的破誓者解除了自己的隱匿，正要前往危機現場。
一道黑暗的氣息閃動，破誓者抽出了巨大的雙手劍。
「居然和我一樣喜歡雙手劍……」斯魁爾感嘆。
一片具有強大力量的光暈在空中出現，離城堡越來越近。
「我想，那是一頭成年綠龍……」巴斯.巴巴魯斯提出了自己的判斷。
「成年綠龍出現在這裡是很罕見的事，而且這頭龍明顯是勞者不善……」斯魁爾說。
哈……巴斯.巴巴魯斯笑了。
「也許諾斯.洛馬波真的用了一頭綠龍雛龍來做菜，現在迎來的是一頭成年綠龍的復仇。」
斯魁爾點了點頭。
「不過，也許復仇的不止一頭綠龍……」他說。
真相之眼中，天空中出現了更多的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