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獻祭的收穫
無論如何，從地獄取得鴿子妻兒靈魂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殺死三名魔鬼讓斯魁爾壓抑的心情略微有所好轉，但地獄的黑暗氣息依然讓他不舒服。
通往納茜坎珀之腸的傳送門就在旁邊，他帶著臉色蒼白的瑪卡莉亞回到了那個迷宮般的地下通道。
「我需要弄清楚烙印者卡坦尼德的動機……」斯魁爾說。
在地下通道旁邊凹進去的一小塊空間，他們停了下來。
斯魁爾掃視四周，確定沒有其他的生物和魔法力量。
他想馬上弄清楚烙印者卡坦尼德的怪異行為。
雖然無法和烙印者卡坦尼德對話，但既然涉及到尤里西歐，就可以問訊受虐者尤里。
拿出那個蛋形的囚籠，他打開蓋子，放出了那個人影，剛剛補充了能量，受虐者尤里顯得很有精神。
瑪卡莉亞看著這個神奇的人影，好奇心讓她的臉色稍有好轉。
「有話好說，求你不要虐待我……」受虐者尤里抖動著，先進行求饒。
「告訴我一些烙印者卡坦尼德的信息。」
受虐者尤里停止抖動，開始介紹。
「烙印者卡坦尼德是和偉大的尤里西歐並肩作戰的古神，祂有一個兄弟，就是你熟悉的邪神克蘇爾特。」
居然還有這種親戚關係……
「你是說，古神卡坦尼德和舊日支配者克蘇爾特是一夥的？」斯魁爾一邊問，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火焰戲法的動作。
受虐者尤里有抖了幾下……
「是兄弟，但不是一夥的，他們互相仇恨，是死敵，卡坦尼德追隨偉大的尤里西歐，就是為了對付自己的兄弟。」他回答。
看來這就是烙印者卡坦尼德希望幫助造物主回歸的原因，他對自己兄弟的仇恨應該很深。
「卡坦尼德對造物主回歸的事知道多少？」
「祂和克蘇爾特有心靈感應，克蘇爾特知道的，祂都知道，但是，對於這個級別的神祗來說，頭腦中的信息量非常巨大，很多信息就算祂知道，也會埋藏在星辰般的信息記憶里，除非被某些東西觸發。」
「你的意思是，假如，卡坦尼德知道我是誰，但如果沒見到我，就不會思考和我有關的事。」
「沒錯，」受虐者尤里繼續，「你是個年輕人，如果你活上幾千年，你就會有這種體驗了。」
看起來，卡坦尼德通過與克蘇爾特的心靈感應，知道了造物主回歸的事，也知道了斯魁爾這個人，當斯魁爾出現在納茜坎珀之胃時，卡坦尼德的記憶被喚起，借著瑪卡莉亞吸取的力量展開了行動。
「好的，謝謝你，尤里……」斯魁爾說著，再一次抬起手。
「別……」受虐者尤里輕聲嘟囔。
斯魁爾沒有虐待尤里，只是威脅一下，他準備再問幾個問題。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被威脅過的受虐者尤里說話變得小聲了許多。
「呃……應該是和納茜坎珀有關，但我不知道是哪裡，還有，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們身上有卡坦尼德的氣息……」
受虐者尤里作為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化身，對古神的信息還是很敏感的。
「你知道烙印者卡坦尼德的封印在哪裡嗎？」斯魁爾故意問。
「在納茜坎珀之胃。」
看來受虐者尤里的知識確實夠用。
「怎麼去到那裡？」
「不知道，偉大的尤里西歐在那個時候已經被封印了，只知道其他古神在哪個封印里，但並不知道具體位置。」
這個說法應該沒有問題。
「那你知道上古監視者烏塔的封印在哪嗎？」
「呃……應該在納茜坎珀之左眼……」
斯魁爾記得劍齒虎迪亞歌說過，納茜坎珀的的左眼，在一個叫做拉卡威威拉的地方，但那是古地名，不知道現在是哪裡。
突然，他感覺有東西在自己的腰帶里蠕動……
他急忙把受虐者尤里關進了囚籠。
腰帶中，那個帶封印的袋子裡，三塊觸手怪的殘片正在蠕動。
斯魁爾對著瑪卡莉亞笑了笑。
「哈哈，你身體裡出來的觸手怪還沒有死乾淨……」
瑪卡莉亞看起來非常恐懼，那個差點殺死她的觸手怪給她造成了足夠的心理陰影。
「要不要用小蜘蛛把剩下的部分吃掉……」她問。
「我有更好的方法……」斯魁爾笑著，拿出了獻祭之盅。
蘊含古神力量的殘片是難得的獻祭材料。
打開封印袋子，他小心地把其中一片取出來，放進獻祭之盅。
那個蠕動的碎片明顯比剛才長大了一些，看來烙印者卡坦尼德的力量殘留很多。
「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他念動了咒語。
獻祭之盅蠕動了起來，盅的邊緣那扭曲纏繞，輻射狀展開的突出物再次變成了許多粗壯而有力的觸手，在黑暗中抱住了他的頭和臉。
啊……瑪卡莉亞發出了驚呼。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旁觀這種獻祭……
近乎爆炸的頭腦，劇烈沸騰的意識，翻滾的聲音和影像，新學到的技能應該很強大。
「我以為你被觸手怪吞了……」瑪卡莉亞用顫抖的聲音說。
斯魁爾扭頭看過去，發現她已經嚇得面無血色，蜷縮在一塊石頭的旁邊，正在瑟瑟發抖。
「哈哈，我的觸手怪和你的不一樣……」斯魁爾得意地笑起來。
他拿出《解密之書》，鑑定獻祭的效果。
《解密之書》的答案顯示：你獲得了技能「規則印記」，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讓一個生物的屬性符合這條規則，規則可以疊加，規則印記每存在5分鐘，消耗自己的一天生命，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
「非常棒！」斯魁爾感嘆。
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技能，如果不在乎生命的消耗，那麼完全可以讓多個規則在自己或別人的身上生效，疊加出強大的力量……
他準備再接再厲，還有兩塊觸手怪碎片，不知道能有什麼效果。
愁了一眼依然在發抖的瑪卡莉亞，他小心地取出第二片碎片，放進獻祭之盅。
「不要害怕，我的觸手怪還要出來一次……」他說。
「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觸手擁抱。
通過獻祭第2塊碎片，「規則印記」得到升級，可以用在物品上，同樣可以疊加，一樣的生命消耗。
這非常好，也許可以製作一件強力的武器……
「你就是這樣來獲得能力的嗎？」瑪卡莉亞小心地問。
「是的，而且我那位神不會害我，給我的技能都是明碼標價的。」
「代價是什麼？」
「呃……雖然有些複雜，但最終的代價是……錢……」
瑪卡莉亞沒有評價，只是張大了嘴巴，露出驚訝的表情。
「還有一塊碎片，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效果。」斯魁爾說著，取出了第三塊碎片。
這塊碎片正在蠕動，上面的突起讓他想起了克蘇蒙噠的觸鬚。
他突然覺得，要找到蘊含神祗力量的祭品並不困難，也許克蘇蒙噠拔下幾根觸鬚就可以了。
克蘇蒙噠和烙印者卡坦尼德還是親戚，效果應該接近。
對了，還有一個異常強大的祭品……
他再次取出受虐者的囚籠。
如果把這個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化身，也就是那隻聖甲蟲獻祭給自己的神，肯定能獲得無比強大的技能。
他打開囚籠的塞子，再次把受虐者尤里的人影放出來。
「還有什麼事嗎？」受虐者尤里小心地問。
斯魁爾把囚籠放在旁邊的地面上，讓受虐者的人影漂浮在身旁。
「請你觀看一次獻祭活動……」
他說著，把第三塊觸手怪碎片放進了獻祭之盅。
受虐者的人影在身旁抖動了幾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獻祭第3塊碎片……
《解密之書》顯示：你獲得了技能「規則烙印」，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可以讓一個生物或一件物品永久符合這條規則，規則可以疊加……
如此之強大！斯魁爾雙眼放光。
「這個技能太強大了！」他驚呼。
受虐者尤里的人影明顯地抖動著，似乎非常害怕。
斯魁爾微笑著，繼續閱讀答案：每個「規則烙印」消耗600天的生命。
這……他的笑容僵住了。
獻祭之盅的容量只有那麼大，而多次獻祭鑽石獲得的生命天數並不能累計，這就意味著龍血鑽這個級別的祭品也無法支持一次「規則烙印」……
「見鬼！」斯魁爾極度憤怒……
算了，習慣了……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如此強大的技能要價肯定夠高。
也許某種更加珍貴的鑽石可以一次性達到600天以上的續命，讓自己可以使用一次「規則烙印」。
這樣的寶貝鑽石估計要到天價……
「發生了什麼？」瑪卡莉亞問。
「沒什麼，技能很強大，就是太貴了……」
斯魁爾回答著，扭頭看向受虐者尤里的人影。
他沒有施加任何的虐待，只是把那個蛋形的囚籠拿了起來，慢慢向獻祭之盅移動。
「不……別……尊敬的……偉大的……斯魁爾.波魯克閣下，您不明白……」受虐者尤里十分驚恐，語無倫次。
「什麼不明白？」
受虐者尤里用顫抖的聲音繼續：
「我……不是一塊碎片，也不是一股能量，我是一個有思想、有意識、有感情的個體，就像……一個人的靈魂，您把我獻祭了，就是對一個靈魂的毀滅，求求您，不要這樣，我願意成為您的奴僕，只忠於您……」
「你不是應該忠於尤里西歐嗎？」斯魁爾質問。
「不，我就是尤里西歐，我只不過是小了一些，弱了一些，但我有所有的智慧，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技能，雖然現在的能量不足以讓我發揮我的能力，但只要給我足夠的能量，我就會成為一模一樣的造物主，而且……是一個忠於您的造物主……」
殺死三名魔鬼讓斯魁爾壓抑的心情略微有所好轉，但地獄的黑暗氣息依然讓他不舒服。
通往納茜坎珀之腸的傳送門就在旁邊，他帶著臉色蒼白的瑪卡莉亞回到了那個迷宮般的地下通道。
「我需要弄清楚烙印者卡坦尼德的動機……」斯魁爾說。
在地下通道旁邊凹進去的一小塊空間，他們停了下來。
斯魁爾掃視四周，確定沒有其他的生物和魔法力量。
他想馬上弄清楚烙印者卡坦尼德的怪異行為。
雖然無法和烙印者卡坦尼德對話，但既然涉及到尤里西歐，就可以問訊受虐者尤里。
拿出那個蛋形的囚籠，他打開蓋子，放出了那個人影，剛剛補充了能量，受虐者尤里顯得很有精神。
瑪卡莉亞看著這個神奇的人影，好奇心讓她的臉色稍有好轉。
「有話好說，求你不要虐待我……」受虐者尤里抖動著，先進行求饒。
「告訴我一些烙印者卡坦尼德的信息。」
受虐者尤里停止抖動，開始介紹。
「烙印者卡坦尼德是和偉大的尤里西歐並肩作戰的古神，祂有一個兄弟，就是你熟悉的邪神克蘇爾特。」
居然還有這種親戚關係……
「你是說，古神卡坦尼德和舊日支配者克蘇爾特是一夥的？」斯魁爾一邊問，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火焰戲法的動作。
受虐者尤里有抖了幾下……
「是兄弟，但不是一夥的，他們互相仇恨，是死敵，卡坦尼德追隨偉大的尤里西歐，就是為了對付自己的兄弟。」他回答。
看來這就是烙印者卡坦尼德希望幫助造物主回歸的原因，他對自己兄弟的仇恨應該很深。
「卡坦尼德對造物主回歸的事知道多少？」
「祂和克蘇爾特有心靈感應，克蘇爾特知道的，祂都知道，但是，對於這個級別的神祗來說，頭腦中的信息量非常巨大，很多信息就算祂知道，也會埋藏在星辰般的信息記憶里，除非被某些東西觸發。」
「你的意思是，假如，卡坦尼德知道我是誰，但如果沒見到我，就不會思考和我有關的事。」
「沒錯，」受虐者尤里繼續，「你是個年輕人，如果你活上幾千年，你就會有這種體驗了。」
看起來，卡坦尼德通過與克蘇爾特的心靈感應，知道了造物主回歸的事，也知道了斯魁爾這個人，當斯魁爾出現在納茜坎珀之胃時，卡坦尼德的記憶被喚起，借著瑪卡莉亞吸取的力量展開了行動。
「好的，謝謝你，尤里……」斯魁爾說著，再一次抬起手。
「別……」受虐者尤里輕聲嘟囔。
斯魁爾沒有虐待尤里，只是威脅一下，他準備再問幾個問題。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被威脅過的受虐者尤里說話變得小聲了許多。
「呃……應該是和納茜坎珀有關，但我不知道是哪裡，還有，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們身上有卡坦尼德的氣息……」
受虐者尤里作為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化身，對古神的信息還是很敏感的。
「你知道烙印者卡坦尼德的封印在哪裡嗎？」斯魁爾故意問。
「在納茜坎珀之胃。」
看來受虐者尤里的知識確實夠用。
「怎麼去到那裡？」
「不知道，偉大的尤里西歐在那個時候已經被封印了，只知道其他古神在哪個封印里，但並不知道具體位置。」
這個說法應該沒有問題。
「那你知道上古監視者烏塔的封印在哪嗎？」
「呃……應該在納茜坎珀之左眼……」
斯魁爾記得劍齒虎迪亞歌說過，納茜坎珀的的左眼，在一個叫做拉卡威威拉的地方，但那是古地名，不知道現在是哪裡。
突然，他感覺有東西在自己的腰帶里蠕動……
他急忙把受虐者尤里關進了囚籠。
腰帶中，那個帶封印的袋子裡，三塊觸手怪的殘片正在蠕動。
斯魁爾對著瑪卡莉亞笑了笑。
「哈哈，你身體裡出來的觸手怪還沒有死乾淨……」
瑪卡莉亞看起來非常恐懼，那個差點殺死她的觸手怪給她造成了足夠的心理陰影。
「要不要用小蜘蛛把剩下的部分吃掉……」她問。
「我有更好的方法……」斯魁爾笑著，拿出了獻祭之盅。
蘊含古神力量的殘片是難得的獻祭材料。
打開封印袋子，他小心地把其中一片取出來，放進獻祭之盅。
那個蠕動的碎片明顯比剛才長大了一些，看來烙印者卡坦尼德的力量殘留很多。
「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他念動了咒語。
獻祭之盅蠕動了起來，盅的邊緣那扭曲纏繞，輻射狀展開的突出物再次變成了許多粗壯而有力的觸手，在黑暗中抱住了他的頭和臉。
啊……瑪卡莉亞發出了驚呼。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旁觀這種獻祭……
近乎爆炸的頭腦，劇烈沸騰的意識，翻滾的聲音和影像，新學到的技能應該很強大。
「我以為你被觸手怪吞了……」瑪卡莉亞用顫抖的聲音說。
斯魁爾扭頭看過去，發現她已經嚇得面無血色，蜷縮在一塊石頭的旁邊，正在瑟瑟發抖。
「哈哈，我的觸手怪和你的不一樣……」斯魁爾得意地笑起來。
他拿出《解密之書》，鑑定獻祭的效果。
《解密之書》的答案顯示：你獲得了技能「規則印記」，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讓一個生物的屬性符合這條規則，規則可以疊加，規則印記每存在5分鐘，消耗自己的一天生命，不足5分鐘按5分鐘計算。
「非常棒！」斯魁爾感嘆。
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技能，如果不在乎生命的消耗，那麼完全可以讓多個規則在自己或別人的身上生效，疊加出強大的力量……
他準備再接再厲，還有兩塊觸手怪碎片，不知道能有什麼效果。
愁了一眼依然在發抖的瑪卡莉亞，他小心地取出第二片碎片，放進獻祭之盅。
「不要害怕，我的觸手怪還要出來一次……」他說。
「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觸手擁抱。
通過獻祭第2塊碎片，「規則印記」得到升級，可以用在物品上，同樣可以疊加，一樣的生命消耗。
這非常好，也許可以製作一件強力的武器……
「你就是這樣來獲得能力的嗎？」瑪卡莉亞小心地問。
「是的，而且我那位神不會害我，給我的技能都是明碼標價的。」
「代價是什麼？」
「呃……雖然有些複雜，但最終的代價是……錢……」
瑪卡莉亞沒有評價，只是張大了嘴巴，露出驚訝的表情。
「還有一塊碎片，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效果。」斯魁爾說著，取出了第三塊碎片。
這塊碎片正在蠕動，上面的突起讓他想起了克蘇蒙噠的觸鬚。
他突然覺得，要找到蘊含神祗力量的祭品並不困難，也許克蘇蒙噠拔下幾根觸鬚就可以了。
克蘇蒙噠和烙印者卡坦尼德還是親戚，效果應該接近。
對了，還有一個異常強大的祭品……
他再次取出受虐者的囚籠。
如果把這個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化身，也就是那隻聖甲蟲獻祭給自己的神，肯定能獲得無比強大的技能。
他打開囚籠的塞子，再次把受虐者尤里的人影放出來。
「還有什麼事嗎？」受虐者尤里小心地問。
斯魁爾把囚籠放在旁邊的地面上，讓受虐者的人影漂浮在身旁。
「請你觀看一次獻祭活動……」
他說著，把第三塊觸手怪碎片放進了獻祭之盅。
受虐者的人影在身旁抖動了幾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獻祭第3塊碎片……
《解密之書》顯示：你獲得了技能「規則烙印」，給出一條合理的規則，可以讓一個生物或一件物品永久符合這條規則，規則可以疊加……
如此之強大！斯魁爾雙眼放光。
「這個技能太強大了！」他驚呼。
受虐者尤里的人影明顯地抖動著，似乎非常害怕。
斯魁爾微笑著，繼續閱讀答案：每個「規則烙印」消耗600天的生命。
這……他的笑容僵住了。
獻祭之盅的容量只有那麼大，而多次獻祭鑽石獲得的生命天數並不能累計，這就意味著龍血鑽這個級別的祭品也無法支持一次「規則烙印」……
「見鬼！」斯魁爾極度憤怒……
算了，習慣了……
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如此強大的技能要價肯定夠高。
也許某種更加珍貴的鑽石可以一次性達到600天以上的續命，讓自己可以使用一次「規則烙印」。
這樣的寶貝鑽石估計要到天價……
「發生了什麼？」瑪卡莉亞問。
「沒什麼，技能很強大，就是太貴了……」
斯魁爾回答著，扭頭看向受虐者尤里的人影。
他沒有施加任何的虐待，只是把那個蛋形的囚籠拿了起來，慢慢向獻祭之盅移動。
「不……別……尊敬的……偉大的……斯魁爾.波魯克閣下，您不明白……」受虐者尤里十分驚恐，語無倫次。
「什麼不明白？」
受虐者尤里用顫抖的聲音繼續：
「我……不是一塊碎片，也不是一股能量，我是一個有思想、有意識、有感情的個體，就像……一個人的靈魂，您把我獻祭了，就是對一個靈魂的毀滅，求求您，不要這樣，我願意成為您的奴僕，只忠於您……」
「你不是應該忠於尤里西歐嗎？」斯魁爾質問。
「不，我就是尤里西歐，我只不過是小了一些，弱了一些，但我有所有的智慧，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技能，雖然現在的能量不足以讓我發揮我的能力，但只要給我足夠的能量，我就會成為一模一樣的造物主，而且……是一個忠於您的造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