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奇特的母子
特羅伊移開了封印鴿子「能夠聽和說的最小結構」的符文。
鴿子埃里克.達克多夫布滿血絲的腦子顫抖了一下。
「是你嗎？布穀鳥？」他開始說話。
「好消息，埃里克，我們把你的妻兒從地獄弄出來了。」特羅伊說。
「嗷……拜託，請不要把他們弄成我這個樣子，小埃里克還可以繼承家族的力量，成為偉大的維厄倫的身體容器……」鴿子說。
特羅伊與斯魁爾對視了一下，斯魁爾搖了搖頭。
「我們希望他們能恢復正常的身體，過上正常的生活，但是，我需要一些信息來核對他們母子的身份。」
「呃……梅麗在嫁給我之前的姓氏是布萊特那……」鴿子說。
斯魁爾搖了搖頭，這種諸如你母親貴姓之類的問題過於簡單。
「或者……」鴿子自己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更加隱私一點的問題，只有梅麗才知道的……」
鴿子居然陷入了思考。
「對了，小埃里克在5歲的時候養了一隻小狗，好像叫『棍子』，但是我喝醉了酒，把小狗掐死了，梅麗為了不讓小埃里克發現，把小狗埋在了房屋後面的山上。」
沒想到鴿子想到的是這樣的事，不過這絕對是外人無法知道，也想不到的。
「我們會讓他們母子好好生活的。」特羅伊說著，把符文封印放回去，讓鴿子繼續沉睡。
回到復活梅麗.達克多夫的密室，他們發現梅麗的狀態已經有所好轉。
「你們真的可以把小埃里克帶回來嗎？」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當然，」斯魁爾回答，「不過，你要回答我們的問題。」
他開啟了「誠實之域」。
「你是誰？」他問。
「我是梅麗.達克多夫，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母親。」
能如實回答這個問題，並不代表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梅麗.達克多夫，某些力量可以為她植入記憶，讓她認為自己就是。
「你母親的姓氏是什麼？」斯魁爾還是使用了這個問題。
「布萊特那……」
「說一件只有梅麗.達克多夫和他的丈夫才知道的事。」斯魁爾繼續提問。
「埃里克會被惡魔附身，那個惡魔的身上有紅色的霧氣……」
這是一個誠實的答案，但顯然沒有意義，不過對一位凡人女性來說，這絕對是印象最深刻的事。
斯魁爾讓她換一個。
「埃里克的大腿根上有一顆黑痣……」
這個也是沒有意義的答案。
「小埃里克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斯魁爾提示。
「那個布娃娃，我縫的，他整體都抱著，他父親非常討厭他這個樣子……」
「還有呢，比如小動物。」
梅麗.達克多夫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她停頓了一下。
「小埃里克5歲的時候喜歡一隻小狗，名叫『棍子』……後來，他父親殺死了小狗……」
斯魁爾又一次和特羅伊對視，微微點頭。
「之後呢？」
梅麗.達克多夫的眼中居然湧出了淚水，這讓斯魁爾感到很奇怪。
「我怕小埃里克發現，把小狗埋在了後面的山上，但是第二天，他父親又離家了，我們沒有吃的，我就去把小狗挖出來，給小埃里克吃了……」
這回答和鴿子提供的信息是吻合的，但細節更加豐富，讓人難過。
「真可憐……」畢安卡小聲地嘟囔著。
斯魁爾沒有停止提問。
「有什麼你知道，但是你丈夫不知道的事？」
梅麗.達克多夫的身體顫抖了起來，眼淚嘩啦啦流淌。
誠實之域下，她說的都是實話，而這實話瞬間讓斯魁爾和特羅伊的所有策劃變得毫無意義。
「埃里克.達克多夫並不是小埃里克的親生父親，小埃里克其實是村里鐵匠的兒子……」
斯魁爾默默地解除了誠實之域的法術。
與特羅伊對望了幾秒鐘，他們不約而同地在臉上浮現出苦笑。
「求求你們……不要放棄小埃里克，把他帶回來……」梅麗.達克多夫哀求著。
「請你放心，夫人，你的兒子會回來的。」斯魁爾說。
梅麗.達克多夫在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的安排下被帶走觀察。
既然小埃里克.達克多夫不是所謂「達克多夫的血統」，那麼他就不可能成為2-1694號存在，「幽暗竊賊」維厄倫的肉身容器，也就不再是一個有價值的籌碼。
「也許，我們只是在這個殘忍冷酷的世界上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斯魁爾說。
「斯魁爾，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做好事會有好的回報的……」這是畢安卡的聲音。
「希望如此……」斯魁爾苦笑。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復活很順利，當然必要的檢查是必須的。
和前兩位來自地獄的復活者一樣，小埃里克也遭到了污染，靈魂被植入了兩條黑暗勢力的信息和一絲黑暗力量。
受虐者尤里創造的這個小男孩看上去十分可愛，惹人喜歡，就連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那乾癟的面容上都擠出了一絲微笑。
「他醒了會不會要布娃娃？」斯魁爾問。
「最好不要，布娃娃還在帕特雷西亞那裡。」特羅伊回答。
「呃……我可以休息一下嗎？」受虐者尤里禮貌地請求。
斯魁爾把他關回了囚籠。
小男孩的眼瞼動了幾下。
「我媽媽在哪裡？」他醒了，環顧四周，平靜地問。
斯魁爾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個小男孩看上去太冷靜了。
斯魁爾繼續盯著剛剛復活的小埃里克.達克多夫。
這個可愛小男孩的眼中，有一絲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當他看著別人的時候，甚至帶著一種蔑視……
終於，斯魁爾和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斯魁爾目不轉睛，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那代表他聖武士的信念。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嘴角微微翹起，那是一個蔑視與嘲笑的表情。
突然，小男孩的眼神散亂起來，臉上的表情扭動。咧開嘴。
哇……他大哭了起來……
「媽媽在哪兒，娃娃在哪？」
「不哭，媽媽很快就來了……」娜奧米婭沒有使用法術，而是伸出乾癟的手，試圖安慰哭泣的小男孩。
小男孩哭得更加猛烈，哭聲中充滿了恐懼，很顯然，對於任何小孩子來說，娜奧米婭的形象只能起到恐怖的作用。
畢安卡快速地來到娜奧米婭的身前，擋住了她，輕輕地摟住小男孩，輕撫他的頭。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從畢安卡的懷中抬起頭，看著它美麗的臉龐，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特羅伊，你覺得這個孩子正常嗎？」斯魁爾小聲地問。
特羅伊一直面帶緊張地觀察著。
「肯定不正常，但是也許這種不正常是正常的。」他嘟囔著。
「什麼鬼？」斯魁爾扭頭，用質疑的眼光看著他。
「呃……觀察一下吧，我會安排他們母子去劍魚島，那裡是黑暗之基的一個基地，但是所有人都聽我的，歐利安娜也在那裡。」
特羅伊的聲音很低，很無奈。
斯魁爾很想安慰一下他，但一個想法浮現出來。
「其實，特羅伊，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一個思路……」
「什麼意思？」特羅伊不明白。
斯魁爾拉著他來到隔壁一間沒有人的房間。
「特羅伊，你需要2-1694號存在，『幽暗竊賊』維厄倫行走人間，對吧？」
「沒錯。」
「並不一定要活人來做肉身容器，可以直接為這位惡魔創造一個身體。」
「你是說，尤里的技能？」
斯魁爾把休息中的尤里放了出來。
得知了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身世，尤里發出了嘆息：
「唉……我們創造文明的世界是為了生靈的福祉，但不幸總是跟隨著每一個靈魂……」
斯魁爾打斷了他。
「我們希望你能為那位『幽暗竊賊』維厄倫創造一個身體，就像復活美坎修特那樣。」
「這有一點點困難，」尤里說，「美坎修特雖然復活了，但受到肉體的限制，她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能力，作為獵魔人諾登斯的情人和玩伴，這是沒有問題的，可你們要找的這位惡魔，恐怕不願意接受。」
他介紹了選擇肉身容器的標準。
作為肉身容器，高等級的非凡者加上血統的匹配，比如鴿子，是最佳選擇。
血統匹配的普通人是第二選擇，只是需要磨練一些時間。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如果是鴿子親生的，也是很好的容器。
如果血統不匹配，那麼就會影響那位惡魔的能力。
這讓斯魁爾回想起辛西婭的血統，不過他覺得不應該在尤裡面前提起。
「也許我們可以和『幽暗竊賊』維厄倫談一談。」特羅伊說。
「你知道怎麼和他對話？」斯魁爾問。
特羅伊點點頭。
「鴿子留下的資料里有召喚這位惡魔的方法。」
受虐者尤里插嘴：
「惡魔的能量很難掩飾，召喚他可能會暴露，引來天使的攻擊。」
「找一個沒有天國和教廷力量的位面？」特羅伊問。
斯魁爾和尤里都表示贊同。
特羅伊想了想。
「可以去提夫林花園。」他建議。
「你要支付我的入場費。」斯魁爾說。
畢竟382費樂林不是一個小數目。
鴿子埃里克.達克多夫布滿血絲的腦子顫抖了一下。
「是你嗎？布穀鳥？」他開始說話。
「好消息，埃里克，我們把你的妻兒從地獄弄出來了。」特羅伊說。
「嗷……拜託，請不要把他們弄成我這個樣子，小埃里克還可以繼承家族的力量，成為偉大的維厄倫的身體容器……」鴿子說。
特羅伊與斯魁爾對視了一下，斯魁爾搖了搖頭。
「我們希望他們能恢復正常的身體，過上正常的生活，但是，我需要一些信息來核對他們母子的身份。」
「呃……梅麗在嫁給我之前的姓氏是布萊特那……」鴿子說。
斯魁爾搖了搖頭，這種諸如你母親貴姓之類的問題過於簡單。
「或者……」鴿子自己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更加隱私一點的問題，只有梅麗才知道的……」
鴿子居然陷入了思考。
「對了，小埃里克在5歲的時候養了一隻小狗，好像叫『棍子』，但是我喝醉了酒，把小狗掐死了，梅麗為了不讓小埃里克發現，把小狗埋在了房屋後面的山上。」
沒想到鴿子想到的是這樣的事，不過這絕對是外人無法知道，也想不到的。
「我們會讓他們母子好好生活的。」特羅伊說著，把符文封印放回去，讓鴿子繼續沉睡。
回到復活梅麗.達克多夫的密室，他們發現梅麗的狀態已經有所好轉。
「你們真的可以把小埃里克帶回來嗎？」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當然，」斯魁爾回答，「不過，你要回答我們的問題。」
他開啟了「誠實之域」。
「你是誰？」他問。
「我是梅麗.達克多夫，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母親。」
能如實回答這個問題，並不代表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梅麗.達克多夫，某些力量可以為她植入記憶，讓她認為自己就是。
「你母親的姓氏是什麼？」斯魁爾還是使用了這個問題。
「布萊特那……」
「說一件只有梅麗.達克多夫和他的丈夫才知道的事。」斯魁爾繼續提問。
「埃里克會被惡魔附身，那個惡魔的身上有紅色的霧氣……」
這是一個誠實的答案，但顯然沒有意義，不過對一位凡人女性來說，這絕對是印象最深刻的事。
斯魁爾讓她換一個。
「埃里克的大腿根上有一顆黑痣……」
這個也是沒有意義的答案。
「小埃里克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斯魁爾提示。
「那個布娃娃，我縫的，他整體都抱著，他父親非常討厭他這個樣子……」
「還有呢，比如小動物。」
梅麗.達克多夫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她停頓了一下。
「小埃里克5歲的時候喜歡一隻小狗，名叫『棍子』……後來，他父親殺死了小狗……」
斯魁爾又一次和特羅伊對視，微微點頭。
「之後呢？」
梅麗.達克多夫的眼中居然湧出了淚水，這讓斯魁爾感到很奇怪。
「我怕小埃里克發現，把小狗埋在了後面的山上，但是第二天，他父親又離家了，我們沒有吃的，我就去把小狗挖出來，給小埃里克吃了……」
這回答和鴿子提供的信息是吻合的，但細節更加豐富，讓人難過。
「真可憐……」畢安卡小聲地嘟囔著。
斯魁爾沒有停止提問。
「有什麼你知道，但是你丈夫不知道的事？」
梅麗.達克多夫的身體顫抖了起來，眼淚嘩啦啦流淌。
誠實之域下，她說的都是實話，而這實話瞬間讓斯魁爾和特羅伊的所有策劃變得毫無意義。
「埃里克.達克多夫並不是小埃里克的親生父親，小埃里克其實是村里鐵匠的兒子……」
斯魁爾默默地解除了誠實之域的法術。
與特羅伊對望了幾秒鐘，他們不約而同地在臉上浮現出苦笑。
「求求你們……不要放棄小埃里克，把他帶回來……」梅麗.達克多夫哀求著。
「請你放心，夫人，你的兒子會回來的。」斯魁爾說。
梅麗.達克多夫在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的安排下被帶走觀察。
既然小埃里克.達克多夫不是所謂「達克多夫的血統」，那麼他就不可能成為2-1694號存在，「幽暗竊賊」維厄倫的肉身容器，也就不再是一個有價值的籌碼。
「也許，我們只是在這個殘忍冷酷的世界上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斯魁爾說。
「斯魁爾，每件事都有一個代價，做好事會有好的回報的……」這是畢安卡的聲音。
「希望如此……」斯魁爾苦笑。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復活很順利，當然必要的檢查是必須的。
和前兩位來自地獄的復活者一樣，小埃里克也遭到了污染，靈魂被植入了兩條黑暗勢力的信息和一絲黑暗力量。
受虐者尤里創造的這個小男孩看上去十分可愛，惹人喜歡，就連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那乾癟的面容上都擠出了一絲微笑。
「他醒了會不會要布娃娃？」斯魁爾問。
「最好不要，布娃娃還在帕特雷西亞那裡。」特羅伊回答。
「呃……我可以休息一下嗎？」受虐者尤里禮貌地請求。
斯魁爾把他關回了囚籠。
小男孩的眼瞼動了幾下。
「我媽媽在哪裡？」他醒了，環顧四周，平靜地問。
斯魁爾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個小男孩看上去太冷靜了。
斯魁爾繼續盯著剛剛復活的小埃里克.達克多夫。
這個可愛小男孩的眼中，有一絲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當他看著別人的時候，甚至帶著一種蔑視……
終於，斯魁爾和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斯魁爾目不轉睛，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那代表他聖武士的信念。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嘴角微微翹起，那是一個蔑視與嘲笑的表情。
突然，小男孩的眼神散亂起來，臉上的表情扭動。咧開嘴。
哇……他大哭了起來……
「媽媽在哪兒，娃娃在哪？」
「不哭，媽媽很快就來了……」娜奧米婭沒有使用法術，而是伸出乾癟的手，試圖安慰哭泣的小男孩。
小男孩哭得更加猛烈，哭聲中充滿了恐懼，很顯然，對於任何小孩子來說，娜奧米婭的形象只能起到恐怖的作用。
畢安卡快速地來到娜奧米婭的身前，擋住了她，輕輕地摟住小男孩，輕撫他的頭。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從畢安卡的懷中抬起頭，看著它美麗的臉龐，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特羅伊，你覺得這個孩子正常嗎？」斯魁爾小聲地問。
特羅伊一直面帶緊張地觀察著。
「肯定不正常，但是也許這種不正常是正常的。」他嘟囔著。
「什麼鬼？」斯魁爾扭頭，用質疑的眼光看著他。
「呃……觀察一下吧，我會安排他們母子去劍魚島，那裡是黑暗之基的一個基地，但是所有人都聽我的，歐利安娜也在那裡。」
特羅伊的聲音很低，很無奈。
斯魁爾很想安慰一下他，但一個想法浮現出來。
「其實，特羅伊，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一個思路……」
「什麼意思？」特羅伊不明白。
斯魁爾拉著他來到隔壁一間沒有人的房間。
「特羅伊，你需要2-1694號存在，『幽暗竊賊』維厄倫行走人間，對吧？」
「沒錯。」
「並不一定要活人來做肉身容器，可以直接為這位惡魔創造一個身體。」
「你是說，尤里的技能？」
斯魁爾把休息中的尤里放了出來。
得知了小埃里克.達克多夫的身世，尤里發出了嘆息：
「唉……我們創造文明的世界是為了生靈的福祉，但不幸總是跟隨著每一個靈魂……」
斯魁爾打斷了他。
「我們希望你能為那位『幽暗竊賊』維厄倫創造一個身體，就像復活美坎修特那樣。」
「這有一點點困難，」尤里說，「美坎修特雖然復活了，但受到肉體的限制，她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能力，作為獵魔人諾登斯的情人和玩伴，這是沒有問題的，可你們要找的這位惡魔，恐怕不願意接受。」
他介紹了選擇肉身容器的標準。
作為肉身容器，高等級的非凡者加上血統的匹配，比如鴿子，是最佳選擇。
血統匹配的普通人是第二選擇，只是需要磨練一些時間。
小埃里克.達克多夫如果是鴿子親生的，也是很好的容器。
如果血統不匹配，那麼就會影響那位惡魔的能力。
這讓斯魁爾回想起辛西婭的血統，不過他覺得不應該在尤裡面前提起。
「也許我們可以和『幽暗竊賊』維厄倫談一談。」特羅伊說。
「你知道怎麼和他對話？」斯魁爾問。
特羅伊點點頭。
「鴿子留下的資料里有召喚這位惡魔的方法。」
受虐者尤里插嘴：
「惡魔的能量很難掩飾，召喚他可能會暴露，引來天使的攻擊。」
「找一個沒有天國和教廷力量的位面？」特羅伊問。
斯魁爾和尤里都表示贊同。
特羅伊想了想。
「可以去提夫林花園。」他建議。
「你要支付我的入場費。」斯魁爾說。
畢竟382費樂林不是一個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