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84.老油子
「這裡條件比尖沙咀那邊還要好一些呢。」
西區警署。
正常的下班時間，警署卻依舊在正常運轉，加班甚至準備通宵的，比比皆是。
健身房。
比起尖沙咀警署，空間更寬敞，健身設備也更好一些，不愧是預算最多的警署之一。
艾達舉著拳靶，幫程小東練習，看得出來，程小東有點悶悶的，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是程小東上任的第二天，艾達其實是帶著中環有名的糕餅店的蛋撻和老婆餅等點心，來這裡和程小東的新組員見見面，認識一下，程小東不太擅長這方面的交際，艾達就來幫幫忙。
結果卻只見到程小東一個人，在給她即將接手的這個小組，單獨劃分出來的大辦公室里，其他組員一個都沒見到。
周星星為人活絡，被程小東指派，儘快熟悉這裡的內部情況，而馬軍，則是去打聽即將交接給程小東的組員的下落去了。
是的，本應開始和程小東交接工作的陳國忠，通知都沒通知程小東一聲，就帶著原本是他的，應該介紹並交接給程小東的夥計們，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程小東真的是有點鬱悶了，她本覺得自己有心理準備，知道這次的交接不會很順利，但總要走個場面吧？
這不是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虧得兩人也算是點頭之交，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程小東卻不知道，陳國忠的客氣，真的就是表面的敷衍。
他那種老派的警探，本就下意識的瞧不起女警，更別說，在他打聽到的消息中，在他印象中，程小東就是有個厲害的姑姑，靠裙帶關係迅速升職的警二代？
這次的「鳩占鵲巢」，更是實錘了陳國忠的想法，乾脆就來個非暴力不合作，連見面走個過場都不做，理都不理。
「難為你了啊。」
艾達也沒什麼好意見給程小東，自己也不擅長什麼辦公室鬥爭藝術啊，能想出一招摻沙子政策，能讓程小東不至於光杆司令，不然遇到這情況，豈不是更尷尬，但也技止於此了。
「我還是擔心，陳Sir堅持要帶著他的老夥計，繼續盯王寶，這樣我會很為難的。」
程小東也聽說過王寶的大名，自然也想將其當作目標。
但並不是擔心陳國忠爭功，他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順，只要程小東稍微強硬一些，陳國忠沒得爭的。
偏偏程小東算是領教了陳國忠是何等的又臭又硬，知道陳國忠不會就此收手，真的怕他在各種壓力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而且，不單是陳國忠這邊的壓力。
「呼……你知道嗎，王寶在這裡，簡直就是『犯罪明星』，不但是陳Sir，你猜我來報導，老頂和張Sir，第一個對我提起的都是誰？」
練了一會兒，坐下來休息，見周圍沒什麼人，程小東挨著艾達坐著，還是壓低了聲音，才和艾達發發牢騷。
說著，也不由得一聲苦笑。
西區的署長，還有O記的主管張警司，在她來報導時，歡迎之後，關於工作，第一個交代的事情，就是王寶。
而且並不是說，讓她蕭規曹隨，繼續陳國忠的事業，釘死王寶。
而是一再勸告她，王寶勢力很大，羽翼已豐，若是逼迫太甚，到時候王寶動員上千「公司員工」鬧起來，西區警署根本承受不了，讓程小東對待王寶時，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就差直接明示程小東，無過就是功，你千萬不要學陳國忠那個刺頭搞事情，真要給王寶惹急了，惹出大亂子，你就是第二個陳國忠。
履步維艱啊……知道了程小東將要面臨的局面，艾達也不由得跟著頭痛，早知道，調這個職幹嘛呢，不如舒舒服服的呆在程姑姑手底下，這何苦來哉呢。
但程小東卻沒有氣餒，或怨天尤人，而是激起了頑強的鬥志，陳國忠、上司、王寶，將在這裡遇到的一切困難，都當成了挑戰。
「madam，阿達。」
不一會兒，馬軍一腦門子汗，也一腦門子官司的找了過來。
知道馬軍有事說，艾達只是打了聲招呼，然後表示今天到此結束，就去沖涼了。
「喂，你小子誰啊？」
艾達沖完涼，收拾好東西，見程小東和馬軍都沒人影了，便自己去了程小東的O記一組大辦公室。
然後就被一個五十多歲的矮個老男人，應該是陳國忠的夥計吧，堵在門口，搖頭晃腦的斜眼撩自己。
艾達好懸沒氣樂了，心說這哪來這麼一老炮兒啊，跑這拔份兒來了？
「大叔，我找你們程組長。」
「這裡沒有什麼程組長，你找錯地方了，警署你也敢亂晃？快點離開！」
這老傢伙一聽程組長，就眉頭一皺，然後就跟轟蒼蠅似的轟艾達。
得，估計人家正愁沒有下馬威給青霞姐姐看呢，自己就撞槍口上了。
艾達心裡好氣又好笑，但若是跟他爭執起來，卻是自己跌份。
「大叔，是新調職來這裡，O記一組的組長程小東督察啊，我沒認錯地方啊，你不會不知道你的新上司是誰吧？」
「沒聽說過，快走，不然我告你蓄意擾亂公務，把你抓起來啊！」
艾達忍著氣笑臉相迎，老傢伙卻變本加厲，過來雙手狠狠推艾達的胸膛。
什麼素質啊……艾達心裡有點惱了，但還不好跟他糾纏起來，輕輕向後一退。
這種手下，有不如無啊，刺頭和老油子，也是有區別的，刺頭是馬軍、周星星、瘦虎肥龍那種，好歹還能一心辦案，或是敢打敢拼，但終歸有底線，至少敬畏規則。
但像是這樣的老油子，只認他自己的行事標準，對規則，甚至法律，都有他自己的一套說辭和解釋，就顯得更加的肆無忌憚，為了他自己的準則，甚至不惜挑戰法律。
這樣的手下，別說程小東很難收服，就是能收服，艾達都得讓她加點小心啊。
艾達皺眉看著身體一趔趄，差點摔倒的老傢伙，再看看跟過來的另外兩個人，心說程小東大概是不在警局裡了，而這些人，真的可能將自己當成「誤會」，給自己銬起來，關自己一段時間。
這又何苦來哉的？
「達哥！」
卻在這時，一個平時聽著很猥瑣很逗比，這時聽著卻無比親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西區警署。
正常的下班時間，警署卻依舊在正常運轉，加班甚至準備通宵的，比比皆是。
健身房。
比起尖沙咀警署，空間更寬敞，健身設備也更好一些，不愧是預算最多的警署之一。
艾達舉著拳靶，幫程小東練習，看得出來，程小東有點悶悶的，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是程小東上任的第二天，艾達其實是帶著中環有名的糕餅店的蛋撻和老婆餅等點心，來這裡和程小東的新組員見見面，認識一下，程小東不太擅長這方面的交際，艾達就來幫幫忙。
結果卻只見到程小東一個人，在給她即將接手的這個小組，單獨劃分出來的大辦公室里，其他組員一個都沒見到。
周星星為人活絡，被程小東指派，儘快熟悉這裡的內部情況，而馬軍，則是去打聽即將交接給程小東的組員的下落去了。
是的，本應開始和程小東交接工作的陳國忠，通知都沒通知程小東一聲，就帶著原本是他的，應該介紹並交接給程小東的夥計們，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程小東真的是有點鬱悶了，她本覺得自己有心理準備，知道這次的交接不會很順利，但總要走個場面吧？
這不是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虧得兩人也算是點頭之交，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程小東卻不知道，陳國忠的客氣，真的就是表面的敷衍。
他那種老派的警探，本就下意識的瞧不起女警，更別說，在他打聽到的消息中，在他印象中，程小東就是有個厲害的姑姑，靠裙帶關係迅速升職的警二代？
這次的「鳩占鵲巢」，更是實錘了陳國忠的想法，乾脆就來個非暴力不合作，連見面走個過場都不做，理都不理。
「難為你了啊。」
艾達也沒什麼好意見給程小東，自己也不擅長什麼辦公室鬥爭藝術啊，能想出一招摻沙子政策，能讓程小東不至於光杆司令，不然遇到這情況，豈不是更尷尬，但也技止於此了。
「我還是擔心，陳Sir堅持要帶著他的老夥計，繼續盯王寶，這樣我會很為難的。」
程小東也聽說過王寶的大名，自然也想將其當作目標。
但並不是擔心陳國忠爭功，他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順，只要程小東稍微強硬一些，陳國忠沒得爭的。
偏偏程小東算是領教了陳國忠是何等的又臭又硬，知道陳國忠不會就此收手，真的怕他在各種壓力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而且，不單是陳國忠這邊的壓力。
「呼……你知道嗎，王寶在這裡，簡直就是『犯罪明星』，不但是陳Sir，你猜我來報導，老頂和張Sir，第一個對我提起的都是誰？」
練了一會兒，坐下來休息，見周圍沒什麼人，程小東挨著艾達坐著，還是壓低了聲音，才和艾達發發牢騷。
說著，也不由得一聲苦笑。
西區的署長，還有O記的主管張警司，在她來報導時，歡迎之後，關於工作，第一個交代的事情，就是王寶。
而且並不是說，讓她蕭規曹隨，繼續陳國忠的事業，釘死王寶。
而是一再勸告她，王寶勢力很大，羽翼已豐，若是逼迫太甚，到時候王寶動員上千「公司員工」鬧起來，西區警署根本承受不了，讓程小東對待王寶時，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就差直接明示程小東，無過就是功，你千萬不要學陳國忠那個刺頭搞事情，真要給王寶惹急了，惹出大亂子，你就是第二個陳國忠。
履步維艱啊……知道了程小東將要面臨的局面，艾達也不由得跟著頭痛，早知道，調這個職幹嘛呢，不如舒舒服服的呆在程姑姑手底下，這何苦來哉呢。
但程小東卻沒有氣餒，或怨天尤人，而是激起了頑強的鬥志，陳國忠、上司、王寶，將在這裡遇到的一切困難，都當成了挑戰。
「madam，阿達。」
不一會兒，馬軍一腦門子汗，也一腦門子官司的找了過來。
知道馬軍有事說，艾達只是打了聲招呼，然後表示今天到此結束，就去沖涼了。
「喂，你小子誰啊？」
艾達沖完涼，收拾好東西，見程小東和馬軍都沒人影了，便自己去了程小東的O記一組大辦公室。
然後就被一個五十多歲的矮個老男人，應該是陳國忠的夥計吧，堵在門口，搖頭晃腦的斜眼撩自己。
艾達好懸沒氣樂了，心說這哪來這麼一老炮兒啊，跑這拔份兒來了？
「大叔，我找你們程組長。」
「這裡沒有什麼程組長，你找錯地方了，警署你也敢亂晃？快點離開！」
這老傢伙一聽程組長，就眉頭一皺，然後就跟轟蒼蠅似的轟艾達。
得，估計人家正愁沒有下馬威給青霞姐姐看呢，自己就撞槍口上了。
艾達心裡好氣又好笑，但若是跟他爭執起來，卻是自己跌份。
「大叔，是新調職來這裡，O記一組的組長程小東督察啊，我沒認錯地方啊，你不會不知道你的新上司是誰吧？」
「沒聽說過，快走，不然我告你蓄意擾亂公務，把你抓起來啊！」
艾達忍著氣笑臉相迎，老傢伙卻變本加厲，過來雙手狠狠推艾達的胸膛。
什麼素質啊……艾達心裡有點惱了，但還不好跟他糾纏起來，輕輕向後一退。
這種手下，有不如無啊，刺頭和老油子，也是有區別的，刺頭是馬軍、周星星、瘦虎肥龍那種，好歹還能一心辦案，或是敢打敢拼，但終歸有底線，至少敬畏規則。
但像是這樣的老油子，只認他自己的行事標準，對規則，甚至法律，都有他自己的一套說辭和解釋，就顯得更加的肆無忌憚，為了他自己的準則，甚至不惜挑戰法律。
這樣的手下，別說程小東很難收服，就是能收服，艾達都得讓她加點小心啊。
艾達皺眉看著身體一趔趄，差點摔倒的老傢伙，再看看跟過來的另外兩個人，心說程小東大概是不在警局裡了，而這些人，真的可能將自己當成「誤會」，給自己銬起來，關自己一段時間。
這又何苦來哉的？
「達哥！」
卻在這時，一個平時聽著很猥瑣很逗比，這時聽著卻無比親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