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無中生有
年輕人熱血上頭的時候要比試比試也沒什麼奇怪的。
小年輕的什麼都要分出個高低很正常，誰還沒年輕過幾天。
「你要比什麼？」
「你不是吉他手嗎，就比唱歌和彈吉他。」
這個比試很合理，大家都是吉他手，比比餬口的技藝這沒毛病。
和老子比唱歌和彈吉他？你確定？
「很合理，但怎麼個比法？」
「今天東家請了兩個班子，有五百元的打賞錢，哪個班子贏得打賞錢就算誰贏。」
嗯？還有打賞錢？魏老闆這老賊不地道，為毛沒和我們說過？
這個等會必須要問問。
「呵呵！這是團和團之間的事情，和你我的比試沒啥關係吧？」
「我在亞細亞是台柱子，當然有關。」
「臥草！這麼厲害！我在我們團可頂多三流，也就伴個奏湊個數什麼的，這樣一比我這不是占便宜了嗎？」
明紅鈴面上無任何表情，但是心裡對梁涼卻鄙視了一萬多次，用梁涼的口頭語來形容就是，這貨又裝比了。
「所以我不占你的便宜，就以你們團的水平代表你，怎麼樣公平吧？」
這小子大概連上台單獨演唱的資格都沒有，跟我比！
李輝眼睛裡全是蔑視。
「太公平了，人家的打賞錢那是班和班之間的事情，咱們既然要比也得有點彩頭吧？」
「當然！不過我看你來的時間不長不像有錢的樣子，就打十塊錢的賭吧！」
「十塊錢！我這人就有個愛裝比的毛病，不管行不行氣勢上不能輸給別人，當地人管我這樣的人叫裝大尾巴驢，雖然我也沒多少錢，但十塊錢你這不是臊我嗎？」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該死鬼就賭十塊錢？梁涼的胃口可沒那么小。
李輝眨巴了兩下眼睛：「你這意思是嫌少了？」
心裡樂開了花，今天可遇到一個大傻子。
「我一年也不和人家打一次賭，既然打了怎麼也得百元起步吧？十塊錢丟不起那人。」
這還有上趕子給他送錢的，剛才就感覺這小子傻了吧唧，現在坐實了，這就①二貨。
「那你想打多少錢的賭？」
「最少得一百，少了我才不和你玩兒呢。」
「那就一百說好了，到時候可不許反悔。」
「我作證！誰要是反悔誰就當一輩子王八。」明紅鈴主持公正。
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輝，李輝有幾下子她太清楚了，就算他離開的這一個多月技藝有長進，但是能長到哪裡去？
他那水平給梁涼提鞋都不配。
「嘿嘿！小子！準備好錢吧，到時候可不許賴帳。」李輝洋洋得意，以為他贏定了。
梁涼呵了一聲：「你現在可以滾蛋了吧？沒事以後不要老到我們團里來，現在的必勝歌舞團和你已經沒有一分錢的聯繫了。」
「小子別嘴硬，等到輸錢的時候別哭鼻子。」
「馬糞蛋還有發燒的時候，怎麼知道你就穩贏？」
「馬糞蛋發燒？那你可得等。」
李輝心情舒暢但又心有不甘地走了。
心情舒暢是他以為這一百元他拿定了，心有不甘自然是為明紅鈴了
論姿色，明紅鈴絕對是他的首選，他可是整整追了明紅鈴兩年，明紅鈴才答應和他處對象。
如果不是狐狸精的勾引和亞細亞給他一個月四百元工資，他是不會離開畢勝歌舞團的。
現在一朵花被別人採去了，他的心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李輝心裡難不難受梁涼才不會在乎，他現在在乎的是要去問問魏老闆關於打賞的事情。
這個事情自然是需要班主出馬，他負責在一邊燒火就行了。
這回穆水華沒有出馬，畢勝難得地出面了。
穆水華畢竟是一個有六七多個月身孕的孕婦，不能老出頭露面。
現在馬上就到十一點了，迎親的車隊已經出現在大橋頭。
魏老闆西裝筆挺滿面紅光地和他的黃臉婆坐在小樓的大門前。
這是等著新婚夫妻對他們一拜高堂呢。
這個節骨眼明顯不適合上去問什麼問題，畢勝就和梁涼站在一邊，等待迎親車隊的到達。
迎親車隊是由四輛紅色桑塔納和一輛黑色伏爾加組成，外帶一輛錄像的輕卡和一輛拉女方親屬的大型客車。
這個迎親陣容在93年的農村已經算是豪華配置了。
頭車在魏家大門外停下，新郎首先下車轉到另一側把新娘接下了車。
新娘今天的打扮有很濃郁的民族風情，紅色的婚禮服有點像哪個少數民族的服裝，頭上一襲輕紗就冒充蓋頭了。
幫忙的人從轎車到小樓前鋪上了紅地毯，然後新郎新娘頂著漫天飛舞的五彩繽紛的彩紙走到了魏老闆兩口子面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後，結婚儀式也就結束了。
新媳婦進了洞房，下一步就是開席了。
作為石山鄉有排面的人物，魏老闆接待來賓的業務還是很繁忙的，等畢勝和梁涼終於和魏老闆開始聊聊的時候，桌子都開始上菜了。
這個時候就不能指望畢勝了，如果等他說完，黃瓜菜都涼了。
「魏老闆！你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呀，你又請了一個班子的事兒提前應該和我們打個招呼，一個班子演出和兩個班子打對台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這不是吹喇叭戲誰吹的響誰占便宜，兩個戲班相距十幾米遠，這要是同時開唱這不亂套了嗎？」
兩個戲班距離這麼近同時開唱，你聽誰的？還能聽清都演啥了嗎？接下來你說聽還是不聽。
經由梁涼這麼一說魏老闆才回過味兒來。
這要是兩個班子同時開演這還真亂套。
「小梁！那你說怎麼辦？早晨他們那個班主聽說我家辦喜事就跑來了，問要不要歌舞助興，我也沒仔細考慮就答應了。」
「還能怎麼辦，只能輪盤賭了，一家演一個節目，一個節目一個節目往後演了。」
要想觀眾能看的清，就只能這麼演。
這樣一來好處是節目的演出數目就不用原來那麼多了。
早知道有這麼一出他就不用準備那麼多節目了。
「那就只能這麼辦了。」
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
「還有個事兒，亞細亞戲班的人告訴我們，說我們兩個班子打對台最後贏家還有一千元的打賞錢？這個你可沒告訴我們。」
梁涼眼睛不眨地就把賞金翻了一番。
這個時候不砍你砍誰。
「誰說一千元了，是五百元。」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是亞細亞班子的人告訴我們的，我們還以為是一千元已經四處散播出去了很多人都知道魏老闆今天要給贏的班子打賞一千元。不過這事兒不大，等我們和觀眾解釋解釋，就說我們聽錯了，魏老闆的打賞才五百元。」
魏老闆這個心累：你這麼一解釋老子這面子往哪兒擱？
小年輕的什麼都要分出個高低很正常，誰還沒年輕過幾天。
「你要比什麼？」
「你不是吉他手嗎，就比唱歌和彈吉他。」
這個比試很合理，大家都是吉他手，比比餬口的技藝這沒毛病。
和老子比唱歌和彈吉他？你確定？
「很合理，但怎麼個比法？」
「今天東家請了兩個班子，有五百元的打賞錢，哪個班子贏得打賞錢就算誰贏。」
嗯？還有打賞錢？魏老闆這老賊不地道，為毛沒和我們說過？
這個等會必須要問問。
「呵呵！這是團和團之間的事情，和你我的比試沒啥關係吧？」
「我在亞細亞是台柱子，當然有關。」
「臥草！這麼厲害！我在我們團可頂多三流，也就伴個奏湊個數什麼的，這樣一比我這不是占便宜了嗎？」
明紅鈴面上無任何表情，但是心裡對梁涼卻鄙視了一萬多次，用梁涼的口頭語來形容就是，這貨又裝比了。
「所以我不占你的便宜，就以你們團的水平代表你，怎麼樣公平吧？」
這小子大概連上台單獨演唱的資格都沒有，跟我比！
李輝眼睛裡全是蔑視。
「太公平了，人家的打賞錢那是班和班之間的事情，咱們既然要比也得有點彩頭吧？」
「當然！不過我看你來的時間不長不像有錢的樣子，就打十塊錢的賭吧！」
「十塊錢！我這人就有個愛裝比的毛病，不管行不行氣勢上不能輸給別人，當地人管我這樣的人叫裝大尾巴驢，雖然我也沒多少錢，但十塊錢你這不是臊我嗎？」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該死鬼就賭十塊錢？梁涼的胃口可沒那么小。
李輝眨巴了兩下眼睛：「你這意思是嫌少了？」
心裡樂開了花，今天可遇到一個大傻子。
「我一年也不和人家打一次賭，既然打了怎麼也得百元起步吧？十塊錢丟不起那人。」
這還有上趕子給他送錢的，剛才就感覺這小子傻了吧唧，現在坐實了，這就①二貨。
「那你想打多少錢的賭？」
「最少得一百，少了我才不和你玩兒呢。」
「那就一百說好了，到時候可不許反悔。」
「我作證！誰要是反悔誰就當一輩子王八。」明紅鈴主持公正。
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輝，李輝有幾下子她太清楚了，就算他離開的這一個多月技藝有長進，但是能長到哪裡去？
他那水平給梁涼提鞋都不配。
「嘿嘿！小子！準備好錢吧，到時候可不許賴帳。」李輝洋洋得意，以為他贏定了。
梁涼呵了一聲：「你現在可以滾蛋了吧？沒事以後不要老到我們團里來，現在的必勝歌舞團和你已經沒有一分錢的聯繫了。」
「小子別嘴硬，等到輸錢的時候別哭鼻子。」
「馬糞蛋還有發燒的時候，怎麼知道你就穩贏？」
「馬糞蛋發燒？那你可得等。」
李輝心情舒暢但又心有不甘地走了。
心情舒暢是他以為這一百元他拿定了，心有不甘自然是為明紅鈴了
論姿色，明紅鈴絕對是他的首選，他可是整整追了明紅鈴兩年，明紅鈴才答應和他處對象。
如果不是狐狸精的勾引和亞細亞給他一個月四百元工資，他是不會離開畢勝歌舞團的。
現在一朵花被別人採去了，他的心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李輝心裡難不難受梁涼才不會在乎，他現在在乎的是要去問問魏老闆關於打賞的事情。
這個事情自然是需要班主出馬，他負責在一邊燒火就行了。
這回穆水華沒有出馬，畢勝難得地出面了。
穆水華畢竟是一個有六七多個月身孕的孕婦，不能老出頭露面。
現在馬上就到十一點了，迎親的車隊已經出現在大橋頭。
魏老闆西裝筆挺滿面紅光地和他的黃臉婆坐在小樓的大門前。
這是等著新婚夫妻對他們一拜高堂呢。
這個節骨眼明顯不適合上去問什麼問題，畢勝就和梁涼站在一邊，等待迎親車隊的到達。
迎親車隊是由四輛紅色桑塔納和一輛黑色伏爾加組成，外帶一輛錄像的輕卡和一輛拉女方親屬的大型客車。
這個迎親陣容在93年的農村已經算是豪華配置了。
頭車在魏家大門外停下，新郎首先下車轉到另一側把新娘接下了車。
新娘今天的打扮有很濃郁的民族風情，紅色的婚禮服有點像哪個少數民族的服裝，頭上一襲輕紗就冒充蓋頭了。
幫忙的人從轎車到小樓前鋪上了紅地毯，然後新郎新娘頂著漫天飛舞的五彩繽紛的彩紙走到了魏老闆兩口子面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後，結婚儀式也就結束了。
新媳婦進了洞房，下一步就是開席了。
作為石山鄉有排面的人物，魏老闆接待來賓的業務還是很繁忙的，等畢勝和梁涼終於和魏老闆開始聊聊的時候，桌子都開始上菜了。
這個時候就不能指望畢勝了，如果等他說完，黃瓜菜都涼了。
「魏老闆！你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呀，你又請了一個班子的事兒提前應該和我們打個招呼，一個班子演出和兩個班子打對台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這不是吹喇叭戲誰吹的響誰占便宜，兩個戲班相距十幾米遠，這要是同時開唱這不亂套了嗎？」
兩個戲班距離這麼近同時開唱，你聽誰的？還能聽清都演啥了嗎？接下來你說聽還是不聽。
經由梁涼這麼一說魏老闆才回過味兒來。
這要是兩個班子同時開演這還真亂套。
「小梁！那你說怎麼辦？早晨他們那個班主聽說我家辦喜事就跑來了，問要不要歌舞助興，我也沒仔細考慮就答應了。」
「還能怎麼辦，只能輪盤賭了，一家演一個節目，一個節目一個節目往後演了。」
要想觀眾能看的清，就只能這麼演。
這樣一來好處是節目的演出數目就不用原來那麼多了。
早知道有這麼一出他就不用準備那麼多節目了。
「那就只能這麼辦了。」
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
「還有個事兒，亞細亞戲班的人告訴我們，說我們兩個班子打對台最後贏家還有一千元的打賞錢？這個你可沒告訴我們。」
梁涼眼睛不眨地就把賞金翻了一番。
這個時候不砍你砍誰。
「誰說一千元了，是五百元。」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是亞細亞班子的人告訴我們的，我們還以為是一千元已經四處散播出去了很多人都知道魏老闆今天要給贏的班子打賞一千元。不過這事兒不大，等我們和觀眾解釋解釋，就說我們聽錯了，魏老闆的打賞才五百元。」
魏老闆這個心累：你這麼一解釋老子這面子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