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跪天跪地跪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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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今年春晚,並不是只有藍鯊樂隊和搖滾有關,後面還有老狼演唱的《同桌的你》。

  校園民謠也屬於搖滾的範疇,你能說它和搖滾沒有聯繫?

  但是整支樂隊在春晚的舞台上亮相,藍鯊樂隊不敢說是後無來者,但肯定是前無古人。

  …

  千里之外的涼水灣村,梁涼那些小夥伴們都聚集在梁涼家炕上地下,等著看梁涼的演出。

  好在他家的房子夠寬夠大,安置個十人八人的不在話下。

  他家不但房子大,電視也大,涼水灣村唯一一台二十四村的彩電就在這裡。

  梁涼上春晚舞台不但在平山村造成了轟動,甚至還驚動了市委宣傳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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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市委宣傳部門的人就來到了梁家,給梁涼的父母拜早年,還送來了一些慰問品。

  崖河這麼一個小縣級市,有人上了春晚,這絕對是一件大事了。

  「來了來了!」許梅和梁球球看到藍鯊樂隊登場歡欣鼓舞。

  「哈哈!你哥好像有點緊張,像傻狍子似的。」

  許梅和梁涼在一起久了,自然能看出梁涼和平時的不同。

  梁球球回頭就去掐許梅大腿。

  「你才像傻狍子似的,看我哥多精神!」

  「你哥精神好了吧,怕了你了,像個小潑婦似的。」

  梁本堂給到家的父老鄉親撒煙,然後挺直腰板坐在炕頭上,梁涼的母親則就知道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與此同時,和梁涼有關係的人都坐在,電視機前一睹梁涼的風彩。

  秦紋菊看到梁涼站在春晚的舞台上,心裡五味雜陳。

  她有點恨自己為什麼要早出生十年,如果晚出生十年,梁涼就是她的男人。

  雖然他也曾經成為過她的男人,但是現在這一切已經是過眼雲煙,只剩下回憶了。

  穆水華看到梁涼站在春晚的舞台上,神情有些恍惚。

  「老畢!前年夏天咱們在涼水灣那個村子演出,遇到的那個男孩是他嗎?」

  畢勝一斜眼:「不是他是誰?」

  「我總感覺這有些不真實,好像是一場夢,當初那個鑽狗洞的傢伙現在竟然站在春晚的舞台上,你覺得這真實嗎?」

  穆水華這一席話讓畢勝也對自己大腦里的思維產生了懷疑。

  對呀!這是那個傢伙嗎?

  畢勝兩口子產生了性格分裂,但是劉文就沒有這個煩惱了。

  他已經樂的有些發傻了。

  年前藍鯊樂隊的第三張專輯《瘋狂》的百萬本專輯已經售罄,現在該謀劃一下年後的銷售計劃了。

  借著這次春晚的東風,劉文已經在盤算年後該追加這張專輯多少出貨量。

  再來三百萬還是五百萬讓他有些舉棋不定。

  同樣經歷這個煩惱的還有金浩。

  他們手握《瘋狂》專輯的海外發行權,年前已經賣掉了50萬張了,年後還要補多少貨也成了金浩幸福的煩惱。

  但是有一點他們都相信,這張一經面世就風雲再起的專輯,達到五百萬銷量只能算及格,達到千萬銷量也並非不可能。

  遠在海南的一間房子裡,羅鱗和他女友祝玫正對著一台十四英寸的黑白電視機看著電視機里的人發呆。

  「這不是那個小梁兄弟嗎?」祝玫有些疑惑地問。

  「應該是他們,我剛才聽到主持人介紹說是藍鯊樂隊,那就一定是他們了,想不到一年多不見,他們已經混到春晚上去了。」

  「我在一本音樂刊物上看到,連灣市那裡的搖滾發展的不錯,已經形成了規模,要不咱們也到那裡去看看吧?」

  祝玫提議。

  「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你的工作呢?」

  「一個臨時工,又不是國家正式工人,辭職就完了。」

  臨時工是沒有什麼保障的,說不定明天就被人家辭退了。

  羅鱗開始陷入思考之中。

  從今年的下半年開始,海南的房地產開始出現下滑的趨勢,以前那些揮金如土的老闆是越來越少,甚至有一些人已經掉進破產的陷阱,還有些人已經跑路。

  受衝擊影響最大的就是歌舞廳,海口的歌舞廳已經是一天不如一天。

  該是換個地方生存的時候了,羅鱗突然覺得北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到連灣去看看,如果那裡不適合自己生存,就回烏魯木齊。

  …

  梁涼並不清楚自己站在春晚的舞台,會引發很多人的煩惱,在樂隊的前奏響過之後,他放開歌喉,縱情高歌。

  …

  我愛你,祖國

  親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

  也為你自豪…

  這首歌已經唱到了尾部,梁涼手裡的貝斯已經轉移到了豆威手上。

  他拿著話筒在投入地歌唱。

  他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在春晚一號演播廳里迴蕩,主席台下的人觀眾們安靜地聽著他的歌唱,仿佛被他的歌聲帶進了一個光明的境界。

  當再次唱到我為你自豪的時候,伴奏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停頓。

  然後一聲重鼓猛然響起,伴奏曲調陡然升高。

  梁涼拿著話筒的右手猛地往下一甩,左手像劍一樣指向天空。

  同時雙膝跪地,一聲撕裂長空般的嘶吼咆哮而出:「我~愛你祖國,親愛的母親。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在聯排的時候,梁涼並沒有這一跪,就連樂隊的人對他這個動作都陌生。

  上一世半壁江山在春晚演唱這首歌的時候,酒有這一跪。

  這一跪讓人熱淚盈眶。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貴父母,再加一個跪國家也沒什麼問題。

  作為一個從祖國富強時候回來的人,梁涼是親眼見證過國家用幾十年的時間走過了歐美列強幾百年走過的路程。

  親眼見到了人們也過上了以前羨慕的歐美國家人民過上的好日子。

  人民兜里的錢多了,有車有房,廣場舞和自駕游隨處可見,治安環境也是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半夜出去擼串也無須擔心安全。

  所以,他的這一跪沒有一點做作的成分,他的心裡對國家的崇拜是發自內心的。

  梁涼這一聲咆哮加上這一跪,舞台下的人深受感染,不由自主地跟著站了起來,跟著節拍熱烈地拍著巴掌。

  有的人眼裡還閃著淚花。

  梁涼沒有再站起來,就納悶跪著把這首歌唱完。

  等尾奏停止,央視一號演播廳里,掌聲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而來,歷時長達一分鐘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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