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各國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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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大陸之上盛行以炒鋼之法鍛造兵刃甲冑,但林墨率領的那支兩萬餘人的燕軍甲冑兵刃卻是林墨以華夏古代最先進的灌鋼工藝所打造,鋒利堅硬無比!

  若不是強大的修行者,或者威力極大的重型強弩,又或者是礌石滾木,是根本無法穿透燕國那支兩萬餘眾的重裝黑甲軍的。

  「那大人,你為何要為燕國國主訓練那支強悍的黑甲軍了?」停止與林墨親密的柳若水親昵躺在林墨懷裡,黛眉含著微微的情韻之意。

  「若水這麼聰明,不妨猜猜看?」林墨把玩著柳若水的玉手,神秘一笑。

  在與北狄十萬精銳一戰中,那支兩萬餘眾的黑甲軍,在林墨的帶領下名揚中州,被號稱無無敵之師,更是助燕國得到了公國之位,不可謂不強大。

  因而榮王,宣姝太后以及各大諸侯國以及周邊大乾四國可謂是對林墨手中的那份鍛造之法眼紅至極。

  除了林墨極善用兵以及是墨宗宗主之外,這份鍛造之法,也是榮王,宣姝太后極力想拉攏的重要原因,也是大乾皇帝那般重禮請林墨下山的原因。

  大乾皇帝請林墨下山,一則是助自己奪取皇權,二就是要林墨為他打造一支燕國黑甲那般的鐵軍,以震懾各大諸侯國與大乾周邊四國。

  看著林墨臉上的笑容,又想到燕國國主是女子,再聯想到林墨給那位從未露過面的主母,送去大量的金銀財帛,柳若水心神一驚,瞬間明白了什麼。

  柳若水開口就想說話,卻被正在與息風一齊駕車的仇雲打斷了到嘴邊的話:「宗主,前面的路太堵了,馬車過不去了!」

  「怎麼回事?」林墨心下好奇,難不成這裡也堵車?

  仇雲回道:「回稟宗主,是各路諸侯國來朝會的使團,一路接著一路好像,看這架勢似乎都到了乾天城的南大門了,圍觀的百姓將路也圍了水泄不通!」

  各路來朝會的使團?林墨來了興趣,掀開左側的車簾望去,發現果然前方被圍了水泄不通,眾百姓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那些威嚴無比的諸侯國使團。

  收回目光,林墨吩咐道:「那我們就棄車步行吧!而後尋一個好位置,我們也可以細細欣賞一下這個各大諸侯國的使團,看看他們的威嚴之態。」

  「是,宗主!」

  林墨先一步行下車去,而後又轉身將欲自行下車的柳若水抱下車來,緊接著又牽起她的玉手,往前方行去。

  這幾個動作做完,柳若水早已是面紅耳赤,因為這等待遇是府里的幾位夫人才有的呀,一旁的息風仇雲也是看得有些愣神。

  牽著柳若水的玉手穿行在街邊各大商鋪的屋檐之上,剛走到了沒多久,林墨就在發現一座高高的樓台之上,有幾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白芷蘭三女,小婉何芸兒,還有榮王妃薛靜姝,以及她的貼身婢女,紅豆。

  幾女正將目光投在那些使團之上,忽而,百里傾城發現了林墨,在樓台上揮起了手來,似乎還在喊些什麼,可惜有些百姓們的聲音太過紛雜,根本無法聽清。

  隨著百里傾城發現林墨,其餘幾女也發現了林墨,林墨看著幾女微微一笑,回首對柳若水道:「若水,走吧,我們上去!」

  柳若水點了點頭,林墨便牽著她的玉手,帶著息風與仇雲,快步向樓台行去,行至樓台下,發現四名看守林府的墨衛正在守在樓台口處,不讓任何人進去。

  「參見宗主!」四名墨衛見林墨來了,躬身行了一禮。

  林墨點了點頭,以作回應,便拉著柳若水的手快步向樓台之上行去,而息風與仇雲很是知趣,沒有跟上去,跟著那名墨衛,守在了樓台口處。

  林墨正拉著柳若水的手爬著樓梯,就在行到樓台的一處轉角時,柳若水忽然停下了腳步,跟著,林墨也停下了腳步,回首看著她:「怎麼了,若水?」

  「大…大人,你…你的脖子上,有……」柳若水支支吾吾的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卻有醉人的紅暈。

  「我的脖子上有東西?」林墨問道。

  林若水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林墨脖子左側的位置。

  林墨在柳若水指的位置上,用手摸了摸,看了一下是淡淡的紅色印記,瞬間明白了,邪魅一笑道:「原來是若水你剛才我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呀!」

  聽著這話,柳若水更加的臉紅了,羞澀的道:「大人,讓若水為你擦擦吧,否則讓夫人她們看見了,總是不好的!」

  說著,柳若水從懷中拿出一方繡工精湛,看起來幾位貴重的錦帕就為林墨拭去,自己方才所留下的吻痕,卻被林墨阻止了。

  林墨握住柳若水,將她壓在牆角,左手手撐在牆壁上,右手挑起柳若水精緻的下巴,邪魅道:「要消滅你留下的吻痕也行,不過你是怎麼留下的,也得怎麼給我拭去。」

  聞聽此言,柳若水的耳垂立馬變得滾燙起了來,而後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的,踮起了自己的腳尖……

  兩分鐘後,林墨領著紅著臉的柳若水出現在了樓台之上。

  見林墨到來,活潑開朗的百里傾城就如歸巢的乳燕一般投入了林墨的懷中:「夫君,你來了,今天可熱鬧了,就像看戲班子表演一樣!」

  「是嘛,那夫君可得好好看看!」說罷,林墨對薛靜姝點了點頭,便牽著百里傾城羊脂玉露的縴手,來到樓台便,雙手從背後摟著百里傾城,看起了底下的使團。

  「這位姑娘是誰?我怎麼沒看到過?」就在林墨與百里傾城全神貫注的觀賞著那些使團之時,薛靜姝看了一眼柳若水,發出了疑問。

  站在薛靜姝身旁的白芷蘭,答道:「靜姝姐姐,她是柳若水啊,你在府上的時候見過的,是夫君的貼身婢女,今早跟著夫君入宮赴宴去了!」

  「芷蘭,子雍真將柳若水收下了?」看著變得清雅,又無處不透著雍容華貴的柳若水,薛靜姝想起了那個傳言。

  在聽到林墨竟將柳若水帶去宮中,赴那鸞英之宴時,薛靜姝心中更是詫異無比,要知道赴那鸞英之宴,可是極為榮譽的事情,雖然薛靜姝不想去!

  「是啊!」白芷蘭點了點頭:「夫君很是喜歡若水,所以早就收下了,只是還沒有給夫人的名頭而已!」

  「難道芷蘭你們就不曾反對?你們也太寵著你門的這個夫君了,若是一味任他風流,怕是對他的名聲不利呀」薛靜姝突然問了一句。

  「對夫君的名聲不利?」白芷蘭先是浮起一陣好奇之色,旋即又一笑道:「夫君本就是個風流之人,夫君從來在意那些虛名的,世人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著,白芷蘭突然嘆息了一聲:「至於靜姝姐姐您說的反對,我們為何要反對?這個世人凡是有財勢的男人,哪個不是妻妾成群,相比起那些人,夫君已經好了太多!」

  「再者說了,靜姝姐姐,我與傾城,憂音姐姐也是是妾室,我們若是反對,哪來的我們與夫君相守啊!」

  「也是啊,男人都愛漂亮女人,見到了就巴不得占為己有!」心有所感的薛靜姝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想想榮王也是如此啊。

  榮王雖然只有薛靜姝與徐秋娘一正一側兩妃,但養的妾室著實不少,榮王對那些妾室是占有了幾次後,就對她們愛答不理了。

  而林墨呢,卻是對每一位妾室都極其的疼愛,將她們護在手心裡,從來都不偏心,相比起來,林墨確實是太好了。

  就在薛靜姝沉浸自己的思緒中時,林墨對被自己摟著的百里傾城道:「傾城,過去了多少諸侯國的使團了?可有九大諸侯公國使團的影子?」

  百里傾城扳著指頭數了一下,可是半天也沒有算得明白,一旁的長孫憂音溫柔一笑,替百里傾城道:「已經過去了十一路諸侯國的使團了,九大諸侯公國的使團中,只過去了梁國的使團!」

  「哦,芷蘭的母國,是誰領著使團來的?」林墨問道。

  這一次,百里傾城率先搶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吳奢,領著芷蘭姐姐父王的一支百人近衛親軍威風得很,把那小的諸侯國的氣勢壓得是死死的!」

  「吳奢?位列大乾九大名將之一的梁國大將軍?」林墨追問道。

  「正是他!」百里傾城道。

  「他們來幹什麼?」林墨不解。

  這吳奢乃是梁國第一將軍,掌梁國十五萬大軍,軍功累累,常年駐守在梁國的東部邊陲重鎮,寒山鎮,震懾周圍的各個諸侯國。

  「夫君,是父王讓吳奢將軍來的!」白芷蘭突然接話道。

  「怎麼回事?」林墨道。

  白芷蘭從袖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林墨道:「父王說,我已經一年都沒有歸國了,父王想念妾身,讓妾身陪夫君過完年節後,讓吳奢將軍護送妾身歸國一聚!」

  林墨拆開了書信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也是,你父王就只要你一個女兒,確實也應該回去看看和陪陪他老人家!」

  「謝謝夫君同意!」白芷蘭面上一喜:「那夫君要陪妾身回梁國去看看父王嗎?父王定然也十分想念夫君你的!」

  林墨思忖了一下道:「年節之後,夫君還有一件事要辦,就不能陪你回去了!」

  聞言,白芷蘭正要失落,林墨忽然輕撫著她的玉頰,柔聲道:「不過,芷蘭你放心,待夫君辦完事情,一定去梁國陪你,而後接你回家!」

  白芷蘭心頭一喜,面上也露出了幸福笑容。

  就在白芷蘭沉浸在幸福之際,一手持紅底銀龍王旗的使團,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豈是很是不凡,正是九大諸侯公國之一的渝國的使團。

  渝國使團為首的是一名雄健壯碩的男子,四十多歲,一身甲冑,腰配利劍,騎在高頭大馬上,著實讓不少婦女為之瘋狂。

  看見那壯碩男子,百里傾城臉上也是一喜,開口就要喊,卻被林墨捂住了嘴:「傾城不許喊,喊了你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被林墨捂住小嘴,百里傾城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兒壞了事,連忙住了嘴!

  瞧了那壯碩男子一眼,林墨鬆開手,問道:「趙起也來了,傾城,陪夫君過完年節,你也要跟著趙起回去嗎?」

  趙起,渝國大將軍,大乾帝國九大名將之一,軍功顯赫,掌渝國十七萬大軍,常年伴隨在渝國國主駕前。

  「我才不跟趙叔叔回去呢!」百里傾城嘻嘻一笑,環住林墨的脖子高興道:「我要留在帝都陪夫君你,若是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該怎麼辦?」

  「夫君還有你憂音姐姐和若水呢!」林墨微微一笑,緊緊摟著百里傾城腰肢道:「傾城乖,若是家裡人讓你回去的話,你就回去吧,你也有一年未曾回家。」

  「好吧!」聽著林墨的勸慰,百里傾城也只好無奈的答應了,因為趙起確實是來接百里傾城回家去看看,陪陪家中父母的。

  忽而,百里傾城一個激靈道:「不過,夫君你也要來渝國陪我,不然的話,我就在渝國大肆搗亂一番,然後讓你去殘局。」

  「好,我答應你!我去接上你芷蘭姐姐後,就來找渝國找你好不好?」林墨狂汗不已,拿百里傾城沒有絲毫辦法。

  百里傾城這丫頭在渝國那可是個橫行霸道的主兒,沒有一個人敢招惹她,就連渝國國主也拿百里傾城沒有絲毫辦法。

  有一次,百里傾城沒錢用了,大搖大擺的跑到渝國國庫,捲走了一袋子錢,拿起買衣裙水粉了,而值守國庫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攔她。

  因此在百里傾城嫁給林墨的那一刻,渝國國都的眾人是歡天喜地的,包括渝國國主,他們高興終於有人可收拾這丫頭,讓她可以變得安靜些了。

  「不行,夫君!」柏麗托著長長的話音兒,撒嬌道:「你要來渝國先接我,然後我陪夫君去梁國接芷蘭姐姐!」

  林墨無奈的看了一眼白芷蘭,見白芷蘭點頭同意了,林墨這才道:「好,我一定先來接你,接夫君的傾城寶貝!」

  「夫君你真好,傾城真是愛死你了!」百里傾城嘻嘻一笑,抬起香唇便在林墨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轉身看起了進帝都的諸侯國使團。

  兩刻鐘的時間眨眼便過,在這期間相繼過了十來個使團,其中就有手持橙底銀龍王旗的魏國使團,手持灰底銀龍王旗的陳國使團,手持褐底銀龍王旗的晉國使團,以及手持藍底銀龍王旗的魯國使團。

  魏陳魯晉四國,都是九大諸侯公國,軍威極盛,勢力極大,大到只要兩個諸侯公國聯手就敢進軍大乾直屬封地。

  看著過去的各大諸侯國使團,林墨面上只是將摟著百里傾城的腰肢,帶著微微的笑意,一言不發,仿若在思考著什麼。

  忽然,一個空前宏偉的使團進入了林墨的視野中,這個使團手持著白底銀龍旗,每個人都露出桀驁的目光,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衣著和氣質都英偉不凡。

  在男子身邊還跟著兩名姿色頗佳的婢女。

  「他怎麼來了?」看著那男子,林墨像是自言自語般問道。

  「夫君,他是誰啊?」聽見林墨喃喃自語之聲的長孫憂音不解的問道。

  「他叫項元,是楚國國主的親弟弟!」接話的是薛靜姝:「在去年的大朝會上,我曾在宮宴上他一次,為人很是桀驁跋扈。」

  「就是那個在宮宴上,當著眾人的面,搶走了安國使團正使妻子的項元?」長孫憂音也仿若想起了對項元的一絲絲記憶。

  長孫憂音那個時候雖然深處內宮,但像這類八卦消息,可是流傳得非常快的,不消半日,長孫憂音就聽說了項元搶妻的事!」

  「就是他!」薛靜姝點了點頭。

  「靜姝姐姐,你知道後來那安國使團的妻子怎麼樣了嗎?」長孫憂音追問道。

  薛靜姝搖了搖頭,林墨接過話語道:「被他帶回楚國,養在了府里,聽說那正使的妻子還為這個項元生了孩子,活得很是滋潤,早就把那個正使給忘了!」

  「啊……,這……」長孫憂音與薛靜姝頓時一愣,有些不敢相信林墨的話。

  「怎麼會這樣呢?大人!」柳若水不解的問道:「難道安國就沒有找楚國要回嗎?若是不要回來,對安國來說,可是奇恥大辱啊!」

  「若水還真可愛呢!」白芷蘭掩嘴一笑道:「那可是楚國啊,現今二十七大諸侯國中最強大一方諸侯,安國只是一弱國,怎敢有半分不滿的言語!」

  聽完白芷蘭的解釋,柳若水瞬時明白了過來,但心裡又是生起了新的疑問:「那位正使的妻子為何不自殺呢?她可是他人之婦,這是失了名節啊!」

  她是他人之婦啊,被人搶了,又丟失了名節,竟然還滋潤的活著,還為項元那衣冠禽獸生了孩子,怎能如此放蕩?柳若水想不明白。

  聽著柳若水的話,薛靜姝的玉容露出了常人難以察覺的異樣,眉頭微微皺起,在聽到林墨接下來的一句話後,又是展眉,露出了笑顏。

  看著柳若水疑惑不解的樣子,林墨認真的道:「傻瓜,她為何要自殺呢?那位正使的妻子不過是選擇了項元,也說明項元給了她想要與更好的生活!」

  白芷蘭接過話語道:「其實那位正使的妻子也想過自殺,可項元以那位正使性命想要挾,她便不敢尋死了!再後來……」

  百里傾城打斷了白芷蘭的話,小臉興奮的道:「再後來,就是項元對那位正使的妻子很好,更她更好的生活,也不強迫於她,一來二去,那位正使的妻子就淪陷了,心甘情願的為項元生下了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百里傾城很是自豪,因為這事就是她的八卦夜者小組打聽到的。

  這一刻,柳若水只覺得的觀念在受到衝擊,愣在原地呆呆的想著,而薛靜姝的內心則頗為不平,甚至是有些激動。

  這席談話剛剛落下,林墨一行人便看到一手持白底銀龍王旗的使團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正是燕國的使團,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面色嚴肅。

  那中年男人在看到樓台上林墨後,露出了恭敬的目光,就想要說些什麼,林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後對她回以微笑。

  那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騎著馬便便緩緩走了。

  待燕國使團走過,百里傾城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道:「咦,夫君真讓猜對了,白魚姐姐真的沒有在使團中。」

  林墨驕傲的笑道:「那是自然,你夫君可是風流神算子!」

  聽著兩人的對話,展眉露出笑顏的薛靜姝,心裡生起了好奇,便問道:「芷蘭,傾城說的白魚姐姐是誰?」

  白芷蘭道:「就是夫君的妻子,墨宗的主母啊!靜姝姐姐要去見見白魚姐姐嗎?這個時候白魚姐姐應該已經到林府了!」

  「啊——,這不合適吧!」薛靜姝心神一顫:「你們一家人團圓,我這個外人前去,不是給你們添麻煩嗎?」

  白芷蘭巧笑嫣然道:「靜姝姐姐你怎麼能是外人呢!放心吧,靜姝姐姐,白魚姐姐她雖然看著嚴肅,但卻是個溫柔的人,你不用緊張的!」

  聞聽白芷蘭的寬慰之語,薛靜姝心中依舊猶豫未定,旋即便將目光投向了林墨這個林府的主人,徵求著林墨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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