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燕使袁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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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是誰哪個不要命的,敢欺負你?」聽著柳若水嬌嗲萬分的撒嬌之語,林墨心中感到一陣惡寒,面上卻是十分寵溺心疼的樣子。

  「是我。」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名身著華衣的英氣男子站起了出來,身旁跟著兩名白衣婢女,正是楚國國主的親弟弟,項元,人稱項元君。

  在中州大陸的大乾帝國,各諸侯國國主的兄弟,即被尊稱為「君」,項元即被尊稱為項元君,亦有項元公子的意思。

  項元向前行了幾步,從人群中脫出身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大劍師沒好氣的道:「本君怎麼養了你這個廢物,還不趕快敢起來?丟人現眼。」

  聽著項元的喝斥話語,大劍師原本滿是痛苦的臉上也帶起了絲絲的難堪,最後只得強忍住身體傳來的劇痛,站起身來,退到了一旁。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楚國項元君,真是失敬失敬!」林墨轉身看向項元,將懷中的柳若水放在地上,對他拱了拱手。

  「本君哪當得起大名鼎鼎啊,還是你林墨林子雍厲害啊,即是墨宗宗主,又是我大乾帝國的一品上卿大夫,還是百姓們人人敬仰的軍神。」項元平淡的回了一句,話語帶著淡淡的輕蔑和嘲諷之意。

  「都是人們的抬愛,抬愛。」林墨仿若沒有聽懂項元話語中的嘲諷輕蔑之意一般,微笑著回了一句,而後又道:「敢問項元君為何欺負我的婢女啊?」

  「沒有為何,只是我見你婢女貌美,我看著喜歡,就想帶回去玩耍一番。」項元倒是直言不諱,話語中的強硬意味更是十足。

  「怎麼說,項元君是看上我林子雍的婢女了?」林墨語氣十分平淡的問了一句,臉上卻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聽著兩人的對話,那些官員頓時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可是知道林墨對自己這婢女是相當寵愛的,昨日曾為了她,在鸞英殿中劍指群臣,還讓大理寺卿卓平挨了打,都想要看林墨如何對付這囂狂的項元。

  項元是楚國的人,而楚國的人向來囂張至極,楚國國主項天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而林墨他們雖然看不順眼,但至少是大乾的人。

  因此,此刻眾官員都是站起林墨一邊的,想要看看這墨宗宗主林墨,敢不敢出手教訓第一諸侯強國的項元,又是如何教訓那囂狂的項元的。

  「沒錯,本君就是看上你的婢女了。」項元直接答了一句,轉頭看向柳若水,露出了浪蕩的笑容:「怎麼樣,美人兒,跟本君走吧,本君會會待你,讓你快活似神仙的。」

  「大人,你看他。」柳若水挽住林墨的手,胸前丘峰在林墨臂上蹭了蹭,神態與語調透著無比的嬌媚之意,將當場的一些老色胚的骨頭都弄酥了。

  見柳若水在沉默不語的林墨身旁撒著嬌,項元再次道:「怎麼樣,林上卿,將你這婢女讓給本君,本君給你十萬枚金葉當作補償。」

  林墨不答,卻用商量的語氣道:「項元君在此之前,我和你商量個事,若是那事你允許了,我就答應你了。」

  聞得此言,柳若水心神一顫,心裡有些慌張,手也不自然的緊了一下:若是項元答應了,難道大人真的要將自己送給他。

  想到此處,柳若水心裡不經生起一絲悲傷之意。

  「什麼事?」項元臉上帶起了疑惑和激動兩種表情,疑惑的是不知林墨的事為何事,激動的是,自己有機會得到林若了。

  就在項元兀自疑惑和激動時,林墨忽然用一種詢問的語氣道:「項元君,聽說你那大夫人是楚國出了名的極品美人,生得是風情萬種?」

  「正是,本君的大夫人可是我楚國的兩大頂級美人之一。」項元露出一副十分自豪的樣子,顯然對自己的大夫人感到萬分滿意。

  但心中立馬又生起了疑問:「林上卿,問本君的大夫人作甚?」

  只見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聲的道:「只不如將你那大夫人讓給本卿如何,本卿給你二十萬枚金葉作為補償,項元君若是答應了,我就將若水讓於你。」

  「哦,還有。」說著,林墨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項元左側的那名白衣婢女:「順帶將這個婢女也贈與本卿,您大夫人到了府上,白日裡也需要伺候不是。」

  林墨此言,項元臉上的表情立即凝住了,圍觀的眾朝臣齊齊捧腹發出了樂笑之聲,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開懷笑顏。

  圍觀的眾朝臣都知道項元的大夫人乃是他的髮妻,項元也極是十分疼愛他的大夫人,只是他的大夫人不知為何生不出來孩子,項元才是選擇廣收美人的。

  「大人,你真是壞死了,我還以你真的要將若水這個壞蛋呢。」柳若水再次用胸前的丘峰蹭了蹭林墨的手臂,極其嫵媚的撒了一嬌。

  聽到林墨是耍項元,林若水一顆懸著心當即了落地。

  「你……」項元反應了過來,見林墨竟然敢耍自己,怒道:「林墨你真不知死活,你一個墨宗宗主竟然耍本君,當心本君領著三十萬大軍蕩平你的墨雲山。」

  「哦,項元君可真是豪氣干雲啊,若項元君真的辦得到的話,那請自便吧!」說完,林墨就不再理會項元。

  一把將柳若水攔腰抱起,林墨開心的呼喊道:「走嘍,美人兒,我們趕快回府快活去吧,今天我們換個花樣,好不好我的若水美人兒?」

  柳若水俏麗一陣嫣紅,將腦袋埋在林墨懷中,嬌羞道:「全憑大人做主,若水一定會盡心盡力,全心全意的服侍上卿大人您的。」

  柳若水的話一落,林墨就抱著她上了四馬銀駟,息風與仇雲一聲輕喝,駕著四馬銀駟便向外行去,銀駟裡面依稀傳來調情的鶯語之聲。

  林墨與美人兒在四馬銀駟里親昵著走了,圍觀的朝臣與其他諸侯國的使臣也就沒了待下去的興趣,便也紛紛歡聲笑語的登上屬於自己的馬車走了。

  楚國在二十七諸侯國中幅員最為遼闊,國力最強,擁七州之地,六十萬兵力,其中有二十萬精銳之軍,軍力直逼大乾皇室。

  因此,楚國為其他諸侯國所忌憚,也是大乾的眾朝臣頭上的陰雲。

  今天項元在林墨這裡當眾受了辱,其他諸侯國的使團是非常樂意見到的,包括與楚國交好的諸侯國,圍觀的大乾朝臣們,更是覺得頭上的陰雲忽然散了一些。

  望著著四馬銀駟遠遠離去,站在原地的項元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忽然看向左側的那名白衣婢女,微怒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讓本君在這裡當眾受辱。」

  項元冷哼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行上了自己的馬車,那被仇雲擊敗的大劍師急忙忍著身上的疼痛,跟了上去。

  看著項元的馬車漸漸離去,右側的那名白衣婢女臉上有些生氣,旋即對左側的那名白衣婢女,恭敬異常道:「這,那項元怎麼敢對您如此無禮?」

  「無妨。」左側的那名白衣婢女搖了搖頭,略微有些感傷的道:「項元項天可真是一個模樣,都是急脾氣,一受委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右側的那名白衣婢女也頗為感觸的道:「大乾的開國皇帝方放下身段,為還是一名山民的姜望,拉過牛車,這項家兩兄弟這般性子,怎麼能成大事啊!」

  「因此需要我們在旁協助啊,好了,你也別在感慨了,我們的計劃需要楚國這樣的諸侯強國相助,我們趕快跟上去吧。」

  眾人走了,被晾著一邊的禁軍副統領權慶面上尷尬一笑,連忙打發了手下士兵們回到自己的崗位值守,心中卻是慶幸的。

  慶幸這場風波平息了,慶幸林墨沒有因為自己那時沒有站出來,替柳若水出頭而為難自己和責怪自己。

  四馬銀駟慢悠悠的行在回林府的路上。

  「若水,你方才演戲的那些嬌媚的神態和膩膩的語調都是和誰學的呀?可真是讓本大人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啊。」

  想起方才柳若水那嬌嗲之聲,躺著柳若水膝上的林墨心裡還是控制不住的生起一股惡寒,也不知她像誰學的那撒嬌手段。

  柳若水為林墨按摩著雙肩,嬌笑道:「當然是和傾城夫人學的呀,若水看傾城夫人平日裡都是和大人這般撒嬌的,大人還很是受用了。」

  「傾城?」林墨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平日裡百里傾城在自己這兒撒嬌的神態和語調,又想了一些方才柳若水撒嬌時的神態和語調,還真是一模一樣。

  不過,為何兩人使用出來的效果完全不同,百里傾城讓自己很享受,柳若水則讓自己感到惡寒了?林墨感到非常困惑。

  突然,林墨想明白了。

  原來是百里傾城只有二十一歲,性子和長相比較偏向火辣蘿莉,而柳若水則有二十三歲,曲線玲瓏,妥妥的一名曼妙御姐。

  想通此中關鍵,林墨握住柳若水的玉手,認真的道:「若水啊,你以後不要再學傾城呢,你不合適,去向唐玉奴學吧。」

  「學唐玉奴,這是為何?」柳若水不解。

  林墨在柳若水的玉手手背上吻了一下,搖了搖頭,邪邪一笑道:「沒有為何,反正你去就對了,你要是學成了,我定然高興和受用至極。」

  柳若水與唐玉奴身姿,身世相仿,又同是拿起長劍殺過人的修行者,若是柳若水向唐玉奴學過一番,定會為其增添數倍的迷人風姿。

  說不定,唐玉奴對林若水這個徒弟一滿意,還能傳授她一些提升境界方法,當然兩人的合作就會更加默契,更好的幫林墨完成那件事。

  看著林墨嘴角勾著的邪邪笑容,又將自己和唐玉奴比較了一番,柳若水瞬間明白了林墨帶著些邪噁心思的用意。

  但轉念一想到,若是自己像唐玉奴學成了,想到今後的那般甜蜜幸福日子,柳若水忍著羞意道:「好吧,若水一定為大人您努力的。」

  「你明白就好,若水啊,你……」林墨滿意的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四馬銀駟突然停了下來,而後傳來了息風的聲音。

  「宗主,燕國的袁闊大使請見。」

  林墨心中生起好奇,問柳若水道:「若水,那袁闊不是和你在太極聖殿外的偏殿中談過嗎?他怎麼又來了?」

  「哎呀,方才被大人你那般折騰了一番,我把正事給忘了。」柳若水驚呼了一下,急忙道:「袁闊說有要事,非要見了您,才能說。」

  「好個若水,自己心神蕩漾得把正事忘了,竟然怪起了本大人。」林墨對其翻了一個白眼,對車外喊道:「息風,讓袁闊上來敘話吧。」

  「遵命。」

  車簾被掀起,一名身著燕國大使服的中年男人行上了車,正是昨日燕國使團進入帝都時,對林墨露出恭敬目光的那名中年男人。

  袁闊上了四馬銀駟,息風與仇雲繼續驅車,向林府駛去。

  「卑職參見墨先生,若水夫人。」袁闊進來後,看著林墨正舒適的躺著柳若書膝上,急忙行了一禮,語氣十分的恭敬,更是不敢打量柳若水一眼。

  墨先生,是燕國國內知道林墨與燕白魚夫妻關係的人,對林墨的尊稱,而這群人見林墨需要行見國主之禮。

  之所以不不敢打量柳若水一眼,是因為袁闊知道,若是自己亂看亂盯,定會惹怒這位國主的夫君,那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袁闊大人不必多禮,起身吧,這裡沒有外人,你有什麼要事就說吧。」林墨抬了抬手,示意袁闊免禮起身。

  「卑職謝過墨先生。」袁闊起身,規規矩矩的坐到車內的左側,而後說了一句讓林墨與柳若水都相當震驚的話。

  「卑職代表燕國朝中各位大臣,以及燕國的百姓們,請求您參見西域國熱娜公主的招親考驗,並盡您的最大努力娶到她。」

  袁闊的話一出,林若水一愣:這是鬧的哪樣?代表燕國的所有人請求國主的夫君納妾?讓別的女子來與自己爭寵?

  林若水覺得主母若是知道了袁闊的這番話,定然會砍了他的腦袋。

  「哦,袁闊大人能說說讓我娶那熱娜公主的理由嗎?」林墨卻是早已料到了一般,反應很是平淡,語氣也很是平淡。

  袁闊恭敬道:「原因有二,一,若是墨先生您娶了那熱娜公主,將有利於您在帝都行事,不會長了榮王與宣姝太后的勢力,也給您多提供了一道安全保障。」

  「嗯,說的有理,說說你的二吧。」確實,誠如袁闊所說,娶了西域公主就等於變相的將西域握在了手中,若是以後決裂,榮王和宣姝太后也會忌憚三分。

  熱娜公主是西域王的愛女,若是熱娜公主在大乾出了什麼事,那西域王定會勃然大怒,而後起兵犯境,這就事大了。

  袁闊繼續道:「二則是,我燕國境內雖然有大人您訓練和打造的數萬鐵甲坐鎮,但是卻缺少良馬,缺少一隻攻勢如疾風如狂火的精良鐵騎。」

  「也有道理。」林墨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卻說道:「這精良鐵騎的事,你就不用操心,我和白魚早有了安排。」

  袁闊先是一愣,而後敬服道:「墨先生與國主想得果然深遠,那倒是卑職等人瞎操心,那不知墨先生您要去參見西域國熱娜公主的招親嗎?」

  「這事我得和白魚商量一番後,才能決定。」林墨想了一下,卻是沒有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好了,若是袁闊大人無事的話,就下去吧。」

  「遵命,那卑職便告退了。」

  待袁闊下了四馬銀駟,柳若水有些憤憤不平的道:「他們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把大人的您納妾這等私事,搬到了公事和獲取利益上。」

  林墨揉著柳若水如羊脂玉露一般的玉手,笑道:「你這丫頭這麼生氣幹嘛?我這當事人都沒有說什麼,怎麼呢?難道吃醋了?」

  「我只是大人你的婢女,我吃什麼醋啊,我只是位夫人們感到不平。」柳若水俏臉浮起一絲嫣紅,那話語中的醋味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的。

  「你這妮子嘴還挺犟。」林墨拉著柳若水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而後莞爾一笑道:「若水啊,你這婢女當真做得好,穿金戴銀的,還敢往主人的懷裡鑽。」

  柳若水的臉頰再次紅了一分,急忙轉移話題道:「大人你說為何項元在太極聖門的偏殿外,當著那麼多大臣和使臣的面就來挑事啊?」

  知曉柳若水是在轉移話題,林墨也沒有拆穿,反而是相當的配合,想了一下道:「項元這麼做,應該也有三個原因吧。」

  柳若水滿是疑惑。

  林墨解釋道:「一呢,是來和我打照面,看看我處事風格和品性,這一點,今天他得出的結論定然是我呢,是個好色的,軟硬不吃的,不好對付的主兒。」

  「那二呢?」柳若水追問道。

  「二嘛,就相當簡單了。」林墨淡淡一笑,看了柳若水一眼:「那就是見你長得天姿國色,想要將你搶回去,給他項元生孩子唄。」

  「他痴心妄想,我就是自殺也不會讓他碰我,要生,也是為大……」情急之下,一句話就欲脫口而出,但剛要出口,又被她紅著臉咽了回去。

  「大?大什麼?」林墨調笑著問了一句,突又作出一副像是明白了什麼的樣子,壞壞的笑道:「哦,本大人明白了,原來若水是只想給本大人生孩子啊!」

  「才不是呢。」紅著臉的柳若水耍賴的搖了搖頭,不過立馬又柔聲懂啊:「好了,大人,你就不要在調戲若水,若水的心意你明白就好,現在你還是快說第三吧。」

  「三就是有人指使項元來的,讓他帶著一名大劍師境界的大修行者,來試探試探我身邊護衛的實力如何。」林墨認真的道。

  柳若水一驚:「項元可是楚國國主的親弟弟,有誰能指使得動她,再者說了,派人來試探你身邊護衛的實力幹嘛?難道他們要……」

  柳若水驟然想到了什麼,背脊間瞬時生起一股冷到極致的寒意。

  林墨知曉柳若水已經想到了,便淡淡一笑道:「沒錯,他們就要探明我身邊護衛實力的高低,然後再派出相應的修行者,尋個合適的機會解決掉我。」

  林墨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風輕雲淡,仿若被人盯上不是自己一般,可柳若水就沒有那麼鎮靜,慌忙的道:「那怎麼辦?大人,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感受到柳若水話語中的萬分緊張之意,那突然緊了一下的玉手,林墨嘴角泛起了一絲會心笑容:看來這小妞是徹底的把我放在心上了,要想吃了她,就是一招手的事了。

  但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

  暫且將心中吃掉柳若水的念頭壓下,林墨將柳若水迷人的纖纖玉手拉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泛著笑容問道:「若水,我是誰?」

  「你是大人啊?」柳若水不懂林墨問那話的意思。

  林墨點了點頭,莞爾笑道:「沒錯,我是你的大人,但同時中州大陸巔峰三宗之一的墨宗宗主,林墨林子雍,他們想要殺我,就得看他們有多大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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