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秋水秋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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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馬飛奔到宮中,林墨發現宮裡已經布滿了象徵著死亡的白色氣息,禁軍士兵們的腰間都纏著白綾,宮娥太監們無一例外,都穿著素衣。

  錦素宮中,大乾皇帝與大乾皇后,神色黯然的站著,宮裡面,處處瀰漫著有人死亡的氣息,錦素宮的宮娥太監們,都在啼哭著。

  「舒雅!」

  隨著一聲愴然泣下痛徹心扉的哀嚎之聲破空傳來,風塵僕僕的林墨帶著極度悲傷的神情,很是儀態的衝進了錦素宮中。

  見大乾皇帝和大乾皇后掛著悲傷的神情在宮中,林墨也不理,直接衝進內室,撲倒香雲軟榻前,榻上的蕭舒雅已然「沒了」氣息。

  「舒雅,你怎麼就忍心離我而去啊。」林墨將蕭舒雅緊緊的抱在懷中,雙眼掛著淚水,紅通通的,雙手更是不住的顫抖著,撫摸著她的臉頰。

  此刻,蕭舒雅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也逐漸冰涼,脈搏更是全無,但看從她黯然的臉上可以看出她「走」得很安詳,沒有絲毫痛苦。

  林墨的一隻手顫抖的輕撫蕭舒雅蒼白的面頰,另一隻手卻悄悄的在香雲軟被的掩飾下,觸摸挑逗著蕭舒雅的小蠻腰。

  這一觸摸,林墨見蕭舒雅陡然布上一層羞人的紅暈,眼角卻瞥到大乾皇帝與大乾皇后走了進來,急忙將蕭舒雅的埋入自己的懷中,哀嚎了起來。

  「舒雅,我還沒有接你出宮,你答應了我要常伴我左右,你怎麼能食言,就這樣離突然我而去啊,我不准你死。」林墨面上不住的哀嚎著,香雲軟被下挑逗著蕭舒雅的手,卻是依舊沒有停止。

  經過這十數日的相處,林墨算是摸清了蕭舒雅的內在脾性,這美妞外表看著一朵素雅的蘭花,內里卻是一朵熱情火辣的玫瑰。

  「子雍,舒雅姑娘雖然走了,但她一定不會看見你這般傷心的。」大乾皇帝見林墨這般傷心欲絕的樣子,心神不免也有些觸動。

  腦中想到若是自己的嵐兒病若是沒有被治好,離去了,自己恐怕是要比林墨更加的傷心,怕是隨她而去的心都有了。

  「子雍,保重身體啊,你還有憂音她們了。」大乾皇后怕林墨傷心過度,傷了身體,也急忙安慰起了他,怕他做什麼傻事。

  就在大乾皇帝和大乾皇后忙安慰著林墨時,腦袋埋著林墨懷中的蕭舒雅已經睜開了眼睛,俏臉緋紅的道:「好你個子雍,竟敢這般戲弄於我。」

  腰肢之處被林墨觸摸挑逗著,此刻,不敢出聲和有任何動作的蕭舒雅只覺得心中痒痒的,一個可怕的東西在也心裡逐漸生起。

  林墨沒有理會大乾皇帝與大乾皇后的安慰之語,但卻停止了哀嚎,不過那臉上黯然至極的神情卻是更加的重了。

  「走吧,都出去,讓子雍與舒雅姑娘一起待一會兒。」大乾皇帝與大乾皇后見自己的安慰沒用,只得嘆了一聲,招呼著內室的婢女出了內室。

  一行人剛退出去內室,蕭舒雅突然坐直了身子,紅著臉,美眸含水的瞪著林墨:「好你個林子雍,見我不敢出聲,也不敢有所動作,你故意作弄我不是?」

  林墨撲哧一笑,手輕撫上蕭舒雅紅著的玉頰,調笑道:「想不到你還能研製掩息散,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

  「少廢話,你得為你剛才的行為付出。」林墨還欲繼續說下,可是被林墨挑逗的心裡痒痒的蕭舒雅,早已容不得他廢話,直接將香唇覆蓋在了他的唇上。

  突然被蕭舒雅推倒,壓在身下的林墨,將她推開,神色未定的道:「舒雅,你幹嘛,皇帝他們說不定還在外面了。」

  「我才不管,誰叫你剛才那般戲弄於我,反正我都要走了,我要最後留下一點美好的東西。」蕭舒雅眼神有些迷離,也不管是否會被外面的人聽見,再次吻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

  林墨神色黯然的走出了內室,來到了外面,沒見著大乾皇帝等人,招來蕭舒雅的貼身婢女阿慧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她們呢?」

  「半個時辰前,陛下與皇后娘娘退出內室就走了。」阿慧有些臉紅的答了一句,突然話語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大…大人,你脖…脖子處,有舒雅夫人的唇印。」

  林墨一愣,摸了摸脖子,看了看手指初,確有因蕭舒雅半啃咬而留下的紅印,急忙將其擦拭乾淨,問道:「阿慧,你知道舒雅是詐死的?」

  阿慧點了點頭:「舒雅夫人先前交代過,還吩咐了婢子隨著舒雅夫人的靈柩出宮,一同去林府,又一同返回平州謀事。」

  「也好,你是舒雅信任的人,一起去了平州也好有個照應。」林墨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行出了錦素宮。

  林墨走了,阿慧急忙行了內室,見蕭舒雅有些慵懶的半躺在香雲軟榻上,原本挽著著髮髻的秀髮已經散落在了瀑布,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神態極為嬌媚。

  見阿慧進來,蕭舒雅問道:「子雍,走了?」

  「神色黯然的走了。」阿慧點了點頭。

  蕭舒雅起身,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衣裙,行在梳妝檯前坐下:「阿慧,為我盤發吧,方才被那男人弄散了,記得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遵命!」阿慧忙行到梳妝檯前,拿起象牙梳開始為蕭舒雅梳發。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阿慧想起方才內室中傳出的幽幽之音,問道:「小姐,您和上卿大人方才在室中已經?」

  阿慧如今二十剛出頭,從小就跟著蕭舒雅,是跟著蕭舒雅從平州蕭家嫁進宮來的,因此私下無人的時候,總是以小姐稱呼蕭舒雅。

  蕭舒雅搖了搖頭:「他沒有正式娶我進府之前,休想真正得到我的身子,我現在就是要吊著他,讓他對我牽腸掛肚,日日夜夜都思念我。」

  「小姐,您真的想好,要一輩子跟著上卿大人了嗎?」聽著蕭舒雅直白的回答,看著蕭舒雅眸字中透著的堅毅之色,阿慧怔了一下,突然問了一句,手上梳發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

  「阿慧記得您曾經說過,您這一輩子要找一個真正愛您的男人,只准許他娶您一人,兩人慢慢廝守到老,可上卿大人卻是一個花心之人,您?」

  「難道他不是真心愛我的嗎?」蕭舒雅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他只是想要利用您掌握蕭家,進而掌握整個平州。」阿慧微怒的駁了一句,臉上盡顯氣憤之色,在為蕭舒雅鳴不平。

  蕭舒雅莞爾一笑:「傻丫頭,你還小你不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他利用我圖謀平州我何嘗不知,可我也利用達成自己掌握蕭家的野心了,我們兩人又有何區別呢?」

  「可您是真的愛上了他,他沒有愛上你呀。」阿慧不忿道。

  蕭舒雅搖了搖頭:「不,他也真正的將我放在了心上,剛才在室內,他若是強行想得到我,我恐怕拒絕不了,他看出了我的想法,但依舊放開了,他自願落入了我的陷阱。」

  「可是,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阿慧還要繼續說些什麼,蕭舒雅溫柔一笑,柔聲道:「傻丫頭,一個男人自願落入你的陷阱,為你克制,這就是愛你呀。」

  聽著蕭舒雅的柔聲話語,阿慧沉默了,手上繼續為她盤著發,腦子卻在不停想著那句「愛就是克制」的話語,弄不明白是何意思。

  見阿慧沉默了,蕭舒雅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暗道:蕭舒雅啊蕭舒雅,平州的事,你得加油了,你都三十了,該靜下心來,相夫教子了。

  出宮的廊上。

  「愛是克制,喜歡是衝動,話雖如此,可被那美妞吊得一顆心七上八上的,可真難受死我了。」林墨慢慢的行著,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華夏時,在書本中看到的這句話。

  想起自己方才在內室之中放開了到嘴邊的珍饈,林墨心中有些戚戚然,雖然有難受,但林墨知道,現在蕭舒雅的心與自己是靠得更近了。

  心裡想著,林墨走出一條長廊,卻看到了前方的一個亭子中,坐著大乾皇帝與大乾皇后,像似在等待自己,急忙收拾好心情,行上前鞠躬行禮。

  「臣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子雍,不必多禮,快坐吧。」

  林墨道了一句「多謝陛下」之後坐在了兩人對面,恭聲道:「陛下,皇后娘娘,您二位在這裡等著臣,是有什麼吩咐要交代臣去辦嗎?」

  大乾皇后搖了搖頭:「本宮與陛下本是想回暖閣的,可怕子雍你因舒雅姑娘的逝世的事,太過傷心,就在這裡想跟你說幾句話,安慰安慰你。」

  大乾皇帝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大乾皇后的話。

  「臣惶恐,多謝陛下與皇后娘娘關懷臣。」林墨拱了拱手揖了一禮,神色哀傷的解釋道:「舒雅的離去,臣是很傷心,但臣是不會做傻事的,畢竟臣還有憂音她們。」

  「子雍能如此想,朕與嵐兒也就放心多了。」大乾皇帝甚是寬慰的說了一句,突又想起了一事,道:「子雍放心,朕一定會遣人將舒雅姑娘的屍身,暗中送至府上的。」

  大乾皇帝派人御醫查過,蕭舒雅是不是真的死了,結果得到了肯定回答,既然以前答應林墨要如此,大乾皇帝是斷然不會食言的。

  「多謝陛下。」林墨再次道了一身謝,但臉上依舊是帶著那副憂傷的表情,仿若蕭舒雅的離去給他造成了永遠的傷。

  見林墨如此,大乾皇帝道:「子雍啊,朕不想看到你這樣,因此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這份禮物能緩解你的難過。」

  說著,大乾皇帝拍了拍手,兩名身著素色宮裝的嬌美女子,在高越的帶領下走了出來,來到亭子中鞠起了躬行起了禮。

  林墨看向那兩名嬌美女子,眼前頓時一亮,這兩名嬌美女子不是他人,正是林墨前些日子進宮,為其發上戴梅花的兩名樂姬,兼月宗暗蝶。

  見林墨眼中浮出異樣驚喜之色的目光,大乾皇帝與大乾皇后相視一眼,與林墨說了一句後,就攜手離開了這裡。

  走了有一段距離後,大乾皇后轉身看向那亭子,只見林墨已經將那兩名樂姬一左一右抱在了懷裡,舉止十分的輕浮,遠遠的都可以聽見,那兩位樂姬傳出的嬌笑聲。

  「蕭舒雅剛死,這林墨就與其他女子這般,恐怕是絲毫沒有將蕭舒雅放在心裡,陛下,我們將憂音許配給這樣的好色之徒,真是害了她呀。」大乾皇后有些氣憤。

  大乾皇帝咧嘴一笑,道:「難道林子雍他好色不好嗎?只有好色,我們才能更好的掌握住他啊,這似乎也是他唯一的缺點了。」

  聽大乾皇帝隻字不提自己的妹妹,大乾皇后心下有些黯然,自己的妹妹已經被自己的丈夫完全當成了招攬的工具了。

  或許這就是帝王家的無奈吧!

  大乾皇后心下雖黯然,但面上卻是依舊是認真的樣子:「陛下,臣妾為何總是覺得林子雍他這好色的模樣,是故意做給世人看的呢?」

  大乾皇后覺得林墨若是真的是好色之徒的話,那林墨貴為身份遵從的墨宗宗主,恐怕是早就妻妾成群了,身邊女人一大堆了。

  聽著大乾皇后的突然之語,以及遠處傳來的那兩名樂姬的嬌笑之聲,大乾皇帝怔了一下,道:「應該是真的,只是林子雍怕他的大夫人,才不敢那般放肆的。」

  「陛下的意思是林子雍懼內?」大乾皇后略微一驚。

  大乾皇帝點了點頭:「坊間早有傳言,墨宗宗主是個懼內之人,墨宗主母在宗內的地位和威望尤勝宗主幾許,這不沒有了大夫人的管束,他的本性不就露出來了嗎?」

  對於大乾皇后此話,大乾皇后是比較讚許的,林墨來到帝都半月有餘,不僅娶了自己的妹妹,還收了一名婢女,聽說還跟醉生樓的老闆娘有關係,宮裡更是有蕭舒雅。

  現在蕭舒雅沒了,換成了兩名樂姬。

  就在大乾皇后漸漸放下對林墨的懷疑,但非常緩慢之時,大乾皇帝的一段話,使得大乾皇帝對林墨「好色是裝的」的懷疑,放下了九成九。

  「嵐兒還記得李泰那兩名嬌美的小妾嗎?」大乾皇帝問道。

  大乾皇后點了點頭:「記得,聽聞長得風情嫵媚,在林子雍助榮王扳倒李泰後,榮王是本想將那兩名小妾送給林子雍當外宅的,可是她們神秘的消失了。」

  對於那兩名小妾,大乾皇后的印象是頗深的,李泰還在世之時,就經常帶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兩名小妾出遊,其美名也算是名動帝都。

  「是啊,她們消失了。」大乾皇帝點了點頭,然後急轉話鋒道:「但據隱衛傳回來的消息,那兩名小妾的消失很可能與林墨有關。」

  「什麼!」大乾皇后一驚:「陛下您的意思是說,是林墨看上了李泰的那兩名小妾的姿色,將她們暗中救出,偷偷的養了起來?」

  「有三成可能,更多的可是被另外的暗中勢力給帶走了,要用她們對付林子雍。」說著,大乾皇帝看了一眼正在那邊風流快活的林墨後,牽起大乾皇后的手走了。

  亭子中。

  「大人,你真壞,你就要不再撓妾身的痒痒了,妾身快受不了。」一名叫做「秋水」的樂姬,坐在林墨左腿上嬌嗔著,神態很是嫵媚。

  另外一名叫「秋凝」的樂姬也嬌嗔著道:「是呀,大人,舒雅姐姐剛剛過世,我們還穿著素衣,您這樣,這是羞死妾身了。」

  感受著兩女討好的嫵媚之音,林墨突然說了一句讓她們驚恐萬分的話:「兩位美人兒勾人的本事不錯啊,你們的那位月宗宗主交你們的?」

  兩女身體突然一僵,秋水率先回過了神來,嬌媚無限的道:「大人,你在說什麼呀?妾身是你的秋水呀,妾身可不知道什麼月宗,也不認識什麼月宗宗主。」

  「是啊,大人,你真是冤枉我了,我是你的秋凝啊,什麼月宗,什麼月宗宗主,妾身兩人可不認識。」秋凝也回過了身來,露出一副嬌媚的神態。

  聽著兩女的自辯之語,林墨唇邊勾起一抹笑意,微笑著勸阻道:「兩位美人兒,你們最好放下你們的袖刃。」

  說著,林墨示意了下身後的息風仇云:「本大人保證在你們的袖刃還未割破我的脖子,你們就已經被我的護衛給殺了,他們可是大劍師哦!」

  這下,兩女放在林墨脖子,就欲劃破脖子的手是徹底僵住了,沒有了絲毫的動作,因為息風與仇雲的十尺武域已經緊緊的包裹住了她們。

  兩女知道,若是自己藏著袖刃的手再動絲毫,就會被十尺武域當場絞殺,想到此層,兩女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見徹底不敢動了,林墨莞爾一笑將兩女放在自己脖子的手拿身前,從她們的袖口拿出了兩片薄如蟬翼,但鋒利無比的刀片。

  將兩枚刀片扔在桌上,又將因驚懼而身體僵硬的兩女摟進懷中,讓她們一左一右的靠著自己的肩頭,微笑道:「兩位美人兒不要害怕,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呆在宮裡,聽我的吩咐,幫我演好戲,我是不會殺你們的。」

  聽著林墨這話,兩女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秋水怔怔的問道:「林墨宗主,我們隱藏皇宮多年,你是如何認出我們的身份的?」

  林墨神秘一笑:「秋水美人兒,這就是秘密了,你只要知道,你們只要知道,你們是根本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就行了。」

  說著,林墨又緊了緊兩女的腰肢,邪魅道:「放心吧,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替我做事,聽我吩咐,本宗主包你們一生無憂一世榮華。」

  兩女齊齊輕輕的點了點頭,秋凝說道:「林墨宗主,我與秋水可以幫你,也可以幫你給月宗內部傳遞假消息,但希望你能說話算數。」

  「放心吧,本宗主從不食言。」林墨點了點頭,又提醒道:「你們現在可是本宗主名義上的女人,本宗主可不希望我的頭上什麼時候,多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我們雖是暗探,但也是女人,難道你要我們一輩子守活寡嗎?一輩子嘗不到愛情的滋味嗎?」秋水極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秋凝也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林墨淡淡一笑,手再次緊了緊兩女的腰肢,道:「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助本宗主完成了我的時,本宗主會安排你們出宮,還給你們自由的。」

  「真的?」兩女齊齊驚問道。

  「當然,本宗主說話算數。」林墨點了點頭,忽而又邪魅一笑,在兩女耳旁,用調笑的語氣道:「到時候,只要你們捨得本宗主,本宗主定然不會你離去。」

  「捨得怎麼樣,不捨得又怎麼樣,你貴為墨宗的一宗之主,府里早已有嬌妻美妾,你還能看得上我們不成?」秋凝極為冷淡加幽怨的說了一句。

  「是啊,像我們這種小人物,只不過是你們這種大人物的棋子而已,你們啊,隨時都可以將我們當棄子,加以丟棄。」秋凝也頗為感傷幽怨的說了一句。

  對兩女的話,林墨笑而不答,不過卻是突然問了一句:「對了,兩位美人兒,聽聞你們的宗主乃是出了名的美兒,可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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