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六芒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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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美食軒,林墨就看見長孫憂音與大乾皇后,正在不遠處的一座亭子中聊著,在看見林墨下了美食軒後,長孫憂音衝著林墨揮了揮手,然後便向著林墨走來了。

  轉身給了息風與仇雲一個眼神,林墨便領著二人向著這邊而來的大乾皇后姐妹二人,在廊道上雙方都停了下來。

  林墨行了一禮後,大乾皇后托著長孫憂音一隻手放到林墨手中,語重心長的道:「子雍啊,本宮就這麼一個親妹妹,你今後可要好好對她呀。」

  「那是自然!」林墨牽著長孫憂音手,認真的道:「憂音是臣的夫人,臣自然會好生對她,讓她這一輩子都生活在幸福之中的。」

  一旁的長孫憂音聽著自家夫君在姐姐面前說著那不怎麼好聽,但很暖心踏實的情話,心裡如吃了蜜糖一般,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見著自己自家妹妹看著林墨的眸中滿是情意,大乾皇后道:「憂音啊,你是我大乾帝國的柔嘉長公主,卻讓你做了妾,是姐姐對不起你,不過既然你們二人情投意合,那姐姐也就放心吧,以後就好好的守在子雍身邊,知道了嗎?」

  「是,姐姐,憂音明白了。」

  大乾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林墨:「子雍啊,憂音今年已經二十六所以了,已經不小了,你也該讓她給你林府添個個少爺小姐了。」

  聽到自家姐姐,當著自己的面給自家夫君說這個事,長孫憂音臉上立時就紅了,實在羞得不行,索性就在將腦袋埋在了林墨懷中。

  然而林墨一張老臉卻是沒有半絲的不好意思,右手環著長孫憂音的的腰,笑道:「皇后娘娘,您就放心吧,臣與憂音已經在努力當中了。」

  「如此,那本宮也就放心了!」

  ……

  告別大乾皇后,林墨與長孫憂音攜手,在一片羨慕的目光中,一道出了太極聖門,登上四馬銀駟,向著林府緩緩而去。

  車上,林墨將長孫憂音抱在懷中,問道:「皇后娘娘,何時將你接入宮的?」

  長孫憂音想了一下,道:「今早大約巳時(10:00)左右吧,姐姐說,想在年關之前,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吃個團圓宴,就將妾身接進宮了。」

  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好奇道:「對了,夫君你今日快到午時了還在宮裡,你是在什麼呀?是在流玉小築休息嗎?」

  林墨訕訕一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不能說自己被大雪困住了實在無聊,就給宮娥們看手相好占她們便宜,然後成功的掉入了他人的棋局中,最後被鄭爾蓉勾引,又在景蘭宮與秋凝膩歪了好一陣吧?

  嗯,這個不能說,要是長孫憂音回家將這些回去告訴燕白魚,若是讓燕白魚知道自己因愛占姑娘便宜的老毛病犯了,而掉入了他人的棋局中,自己的耳朵非得遭罪不可。

  於略微想了一下,林墨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道:「夫君今日早宮裡碰見了一些病人,於是就給她們看病,就耽誤了一些時間。」

  長孫憂音「哦」了一聲,瑤鼻嗅了嗅,又是滿臉疑問道:「那奇怪了,夫君你的身上怎麼有很多中胭脂水粉的味道啊,若是不知道的,還認為你去了秦樓楚館呢。」

  林墨心下駭然,自己今日在內宮確實有些到了秦樓楚館的感覺,不,那簡直比到了秦樓還爽啊,那些宮娥可個個都是未經人事,如花似玉的清白姑娘。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林墨面上卻是一臉的鎮定自若:「沒有,哪能啊,應該夫君給那些犯病的宮娥們診脈時留下的,憂音,你在宮裡待過,你應該知道的,宮裡的那些宮娥身上的脂粉味都是比較重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那些宮娥身上的氣味是比較重。」長孫憂音一臉呆萌的樣子,看樣子是信了林墨的話。

  就在林墨也認為長孫憂音信了自己的話,心中范松之際,長孫憂音突然附身在林墨耳邊道:「夫君,你這話騙騙傾城她們還行,騙我可就不行了。」

  「什麼意思?」林墨心中一顫,裝傻道:「憂音,夫君說的可都是實話,夫君怎麼會騙你了,你可是我的溫柔好寶貝兒。」

  「哦,是嗎?」長孫憂音嫣然一笑,在林墨耳畔,輕聲道:「夫君,妾身在宮裡生活了九年,對鄭爾蓉還是挺熟悉的,你的身上可有她的那股特製的玫瑰花香味。」

  林墨心中一顫,訕訕一下後,認真的道:「好憂音,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告訴白魚,若是讓白魚知道了,她非得擰下我的耳朵。」

  看著林墨對燕白魚害怕的那副緊張模樣,長孫憂音咯咯一陣嬌笑,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啊,都快合不攏嘴了。

  嬌笑過後,長孫憂音有些憤憤不平的道:「夫君,你怎麼能去碰鄭爾蓉那種女人呢,她可是宣遠的姘頭,兩人經常在宮內行那苟且之事。」

  「憂音啊,你誤會了,夫君真的沒去碰那個鄭爾蓉。」見長孫憂音有些生氣,林墨趕忙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當然,給宮娥們看手相占便宜的事是沒說的,那是打死都不能說的。

  聽完事情經過,知道鄭爾蓉無恥的去勾引自家夫君,還將自己夫君拉入了某個人的棋局中,一向溫柔的長孫憂音也不經火冒三丈。

  「鄭爾蓉可真是個賤人,簡直是不要臉,絲毫配不上那個『淑』字,怪不得宮裡那些嬪妃都傳她是個賤婦了,看來一點兒沒錯。」

  十分「文雅」的罵了幾句後,長孫憂音環住林墨的脖子,柔聲的道:「夫君,你放心啊,妾身一定會為你保密的。」

  聽到長孫憂音的保證,林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就當那口氣即將舒完時,長孫憂音突然又道:「不過,夫君,你得答應妾身一個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

  話還未說,長孫憂音臉上立時染上一層紅暈,猶豫再三後,忍著羞紅的臉,附在林墨耳畔,以細如蚊蠅的聲音說了起來。

  長孫憂音的聲音細如蚊蠅,林墨卻是故意神經大條的道:「哦,憂音想給夫君生個寶寶啊,沒問題,等燕白魚她們歸國後,咱們天天為生寶寶而努力。」

  林墨的聲音有些大,使得長孫憂音臉上的紅暈更加的重了,輕輕捶著林墨的胸口。嬌聲道:「夫君,你小聲音些,小心被他們聽見。」

  「怕什麼,聽見就聽見吧。」林墨卻是一臉的無所謂,而且還衝著外面的喊道:「息風與仇雲,憂音說要給本宗主生個孩子,你們聽見了嗎?」

  車外發出一片笑聲。

  聽著車外的笑聲,長孫憂音的臉羞紅得的實在不行,都快能掐出水來了,於是直接鑽入了林墨懷裡,仿佛沒臉見人一般。

  ……

  四馬銀駟慢慢的行著,待行到一出人聲鼎沸的分岔路口時停了下來,換了一身便服的林墨,在息風的攙扶下,下了車。

  下了車,林墨對負責護衛長孫憂音進宮的三十六衛中的十二人,吩咐道:「你護著夫人先回府,本宗主還有要事要辦,夫人若是出了危險,後果,你們知道的。」

  「請宗主放心,屬下等定殊死護衛憂音夫人安全。」十二人齊聲道。

  對自己府中三十六衛的境界與實力,林墨還是相當的自信的。

  三十六衛結成的大陣可誅殺半聖境界的大修行者,六衛結成的小陣,即使是息風仇雲這等大劍師巔峰境界的大修行者也是頭痛異常,十二人結成的雙陣,更是可以擊殺大劍師巔峰境界的大修行者。

  對十二人滿意點了點頭,又交代了長孫憂音幾句後,林墨便在息風與仇雲的護衛下,湧入人群,慢慢的沒了身影。

  待恭送走林墨後,十二衛護送著長孫憂音繼續往林府而去,沿路之人看到四馬銀駟,立馬讓出道路,不敢有絲毫的靠近。

  四馬銀駟行了沒多會兒,一名護衛突然揮手讓車子停了:「兄弟們,注意,有一道不同尋常的強大殺意正在急速靠近,六人護在馬車,時刻準備結雙陣,其餘五人,立即隨我結出六芒殺陣。」

  話落,十二人迅速行動了起來,其中六人將馬車圍住,全神戒備,另外六人以馬車為中心,站在形如六芒星的六個角的位置上,急速掐出幾個手訣之後,一道雄渾的天地元氣沖天而起,將馬車籠罩其中

  見有事情發生,一些百姓們遠遠的躲著,看起了好戲。

  馬車突然停了,長孫憂音掀開車簾,氣定神閒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一名負責圍住馬車的護衛恭聲道:「回憂音夫人似有一名大劍師殺來,不過請憂音勿憂,區區一名大劍師而已,定不能接近馬車分毫。」

  這護衛的話剛落,街道左邊的房頂便出來一個蒙臉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不由分說,御起包裹著元氣的長劍對著四馬銀駟暴射而來。

  然後在長劍接觸道那沖天而起的殺陣時,立即被彈飛,彈飛的同時,結出六芒殺陣的六位立時一聲低喝,六劍齊出,急射向那蒙面黑衣人。

  蒙面黑衣人大驚,急忙展開十尺武域防禦,可當接觸到齊出的六劍時,十尺武域只是加持了數秒,便被撕裂,那蒙面黑衣人大驚,急忙接住自己的長劍,遁逃了。

  「兄弟們,窮寇莫追,送憂音夫人安全回府才是重中之重。」十二人收劍回鞘,護送著四馬銀駟走了。

  某個角落裡,靜靜注意著這裡一切的林墨,唇角了泛起一絲冷笑:「息風,追上那蒙臉黑衣人,不可驚動了他,本宗主只想看看是哪家的。」

  「是,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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