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合作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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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鬱郁未得志,還是一介白丁的韓遠誌喜歡上了香雲閣的一位清倌人,可偏生韓遠志的朋友,即,當時已是六品長史的盧興良也看上了。

  結果不言而喻,一介白丁怎麼能斗得過已是六品長史的盧興良,於是那位清倌人就被盧興良贖進了盧府,成為了盧興良的一房小妾。

  而這位清倌人,正是盧興良的那位已經瘋掉的七夫人。

  或許是盧興良搶了自己朋友的女人,良心上有些不過意不去的緣故,就施捨了給韓遠志一個九品的錄事官職,算作是一個彌補。

  韓遠志接受了,是被逼著接受的。

  除了這九品的官職外,盧興良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還硬塞給了韓遠志一個女人當做補償,而那個女人也就是現在的韓二夫人。

  做了錄事之後,失去心愛之人的韓遠志是每日到香雲閣去借酒消愁,一來二去,就將與盧七夫人眉宇間有些相似的秦曼麗贖進了府中,以作心靈上的安慰。

  這便是秦曼麗在林墨耳畔低語的內容了。

  這韓遠志倒是是可憐的,眼睜睜被朋友兼上官盧興良搶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不說,還被施捨了工作與女人,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侮辱啊!

  正感嘆著感嘆這韓遠志被多走愛人的可憐,林墨突又想起了什麼,看向懷中那身姿婀娜,風情萬種的秦曼麗,笑問道:「可是,不對吧?」

  正在用親吻不斷挑逗著,刺激著林墨感官神經的秦曼麗停了下下來,滿面嬌媚笑容 的問道:「怎麼了?上卿大人,哪裡不對了?」

  說罷,又再度親吻起了林墨的側臉,耳根以及脖頸等處。

  握住秦曼麗的雙手,不讓她的雙手四處亂摸,林墨疑問道:「依你的這般魅惑手段,就算韓遠志壓根兒不喜歡你,只要你稍微費點兒心思,使點兒你對我使的魅惑手段,那韓遠志就是高僧大德,也把持不住吧?你還能是清白之身?」

  「上卿大人,您不信?」停止親吻,秦曼麗用餘光瞥了一下內室,在林墨耳畔輕輕吐出一口熱氣:「大人,您若是不信,內室就在那裡,我們……」

  「哎哎,打住打住!」林墨忙出口打斷了秦曼麗的話鋒,一挑她的下巴:「你這妖精,少對本卿使這魅惑的手段,想要迷住我,你的道行可不夠。」

  聽得林墨的話,秦曼麗先是愣了一米,又花枝亂顫的嬌聲笑道:「好吧,那賤妾就說實話吧,韓遠志之所以沒碰自己,是因為賤妾從未想讓他碰過賤妾,因此賤妾從未對韓遠志使過這些魅惑手段。」

  說著,秦曼麗將胸前緊緊貼著林墨的胸膛上,媚聲道:「賤妾的清白之身可不能輕易交出去,是要留給上卿大人你這等人的。」

  「我這等人?」緊緊環著秦曼麗的腰,用力感受著胸膛上的美妙觸感,林墨盯著秦曼麗道:「原來秦大小姐,是要拿自己的身子與本卿做交易?」

  秦曼麗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了,韓遠志無權無勢,是不值得她秦曼麗死心跟隨的,她要等的就是自己這等手握力量與權勢的人,然後與自己做交易,幫她達成所願。

  「交易?上卿大人,這怎麼能算是交易呢?」秦曼麗低首在林墨耳畔,不住的喘息著粗氣道:「曼麗死心塌地的跟著您,做您的女人,您幫助您的女人完成心愿,這不能算是交易的,這是您對自己的女人的寵愛,不是嗎?」

  「本卿的女人?」將不住誘惑這自己的秦曼麗推開,林墨搖了搖頭,笑道:「想做本卿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至少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

  將秦曼麗輕輕放在地上,待她站好後,林墨有起身撿起斗篷為其披上,將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微笑道:「說實在的,無論從各方面,你都不夠資格。」

  再次將斗篷解下,上前一步,將林墨緊緊的抱住,貼著他的胸膛,秦曼麗道:「那賤妾要怎樣才能夠資格成為上卿大人你的女人?賤妾想要知道。」

  再次將秦曼麗推開,林墨撿起地上的里裙一面為她穿衣,一面道:「還是將衣裙穿上吧,屋裡雖然燒著炭,也暖和,但一個不小心還是會著涼的。」

  為秦曼麗穿好里裙後,有蹲身為其穿好鞋襪,站起身道:「不過,你放心,雖然你不夠資格成為本卿的女人,但本卿答應了你,派修行者幫你,就一定做到。」

  乖乖的站在原地,讓林墨為自己穿衣穿鞋,在林墨為自己穿好外衫後,秦曼麗再次上前一步,將林墨抱住,認真的道:「告訴我,我哪裡不夠資格?是我的容貌嗎?」

  輕輕將秦曼麗推開,輕撫著她的側臉,林墨搖頭道:「不,你雖不是上上之品,但也算得上是上品佳人,身段更是惹火誘人,但你身上處處帶著俗氣,就算你脫光了身子站在本卿面前,本卿著實提不起什麼興趣,哦,對了,你還不識字吧?」

  俗!秦曼麗心神頓時一震,在聽到最後的問話後,秦曼麗更是直愣愣的看著林墨,驚愕的道:「你,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識字的?」

  其實,秦曼麗不是識字,只是認識的字太少了,以前父親秦天興還在的時候,只知道教她練功夫,然後幫他鎮守堂口,壓根兒不會學習女子該學習的東西。

  林墨淡淡一笑,道:「在韓遠志書房時,本卿將韓遠志寫的詩句遞給你時,你竟然是反著看的,說真的,當時本卿是想糾正你的,但實在不好說什麼的。」

  就在韓遠志書房,看到秦曼麗是倒著看的時候,林墨便知道韓遠志的詩句當然不是為秦曼麗寫的,而且詩句中的「秦樓」,也一定不是指的秦曼麗。

  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若真的一名女子沒有一點才華,甚是字都認識不了幾個,她的言行做派,實在是討不了男人的歡心。

  聽著林墨的話,秦曼麗沉默了,是啊,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字,除了會一些功夫,是個劍士境界的修行者,會使些狐媚手段外,就只會算計別人了。

  根本就是胭脂俗粉一名啊!

  想到此處,秦曼麗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心情更是瞬間到了低谷。

  是啊,上卿大人身邊的都是女子都是何等傾城,而自己呢,容貌不及她們,就連大字也識不了幾個,就是一俗物,有何資格成為他的女人!

  此刻,秦曼麗在心裡怨起了自己的父親:父親大人,您當時為何不教女兒習文斷字,您知道嗎?現在女兒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就是一個俗物啊!

  見著秦曼麗的情緒逐漸變得低落,臉上滿是悲傷之色,林墨知道自己不能再讓自己這般消沉下去了,否則心中就會產生自卑,那會真正的毀了她的。

  念頭落下,林墨突然一把將秦曼麗攬入懷中,伸手挑起秦曼麗的下巴,在秦曼麗錯愕的目光中,低首對準她的唇,便吻了下去。

  秦曼麗頓時渾身一僵,雙眸更是圓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吻上自己唇的男人,在片刻之後,身體傳來痒痒的感覺,秦曼麗便也閉上眼眸,與其主動吻了起來。

  良久唇分,秦曼麗身體嬌綿無力的依偎在林墨懷裡,眼波流盼的道:「大人,既然您覺得曼麗是俗物,您也看不上曼麗,為何突然對曼麗這般?」

  林墨未答,只是一把將秦曼麗攔腰抱起,向著某個向走去。

  看著離內室越來越近,以為林墨要與自己那般,秦曼麗心中一喜,頓時慢慢的期待與欣喜充滿了她的心田,臉上竟也不由的紅了起來。

  進入了內室,眼看著離床榻就只剩下幾步的距離,秦曼麗卻突然看到林墨轉了身,向那牆邊的梳妝檯走去,最後將自己放在了梳妝檯前的圓凳上。

  不知道林墨要幹些什麼,一臉懵然與詫異目光的秦曼麗開口就要說話,這時,林墨卻是率先開口了,截斷了她的話語。

  只見林墨從懷裡拿出了一疊每張可兌換一百枚金葉的飛錢,足有十張,放在梳妝檯上,又從自己腦袋上取下那些金銀髮飾,淡淡的說了起來

  「現在韓府是你的了,當然,這些錢也是你的了,本卿希望你能用這些東西改變自己,提升自己,而不是只會穿金戴銀,擦脂塗粉……」

  待將頭上的金銀髮飾取下後,又聽得林墨道:「另外等你什麼時候能識字過千,吟詩過百,本卿看了又滿意你的穿著打扮後,你就是本卿的女人。」

  秦曼麗心中與臉上頓時大喜,開口就要說話,卻是再次出言被林墨打斷了:「但得有個期限,你如今虛歲二十七歲(即,將滿卻未滿二十七歲的意思),你得在三十歲之前做到這些,若是過了三十歲,本卿可對老女人就沒什麼興趣了。」

  「好了,本卿的話盡於此,你就好好努力吧!」

  說完,林墨再次低首在秦曼麗唇上深深一吻,待到兩唇香分後,林墨也不說話,也不給秦曼麗說話的機會,轉身就頭也不回的出了內室。

  待到房門的關門聲響起,秦曼麗才從那一吻與那一番話語中迴轉過了心神,而後看著自己披頭散髮的自己,摸著留有溫熱的嘴唇,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秦曼麗,你得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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