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論女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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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趙素情安全送回盧府後,慢行回行園的路上,腦子裡不斷的想著趙素情給自己的關於血案的線索,林墨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心裡不住的泛著嘀咕,嘴上也不斷的跟著呢喃著,忽然,林墨腦中猛的一個激靈,想起了這盧興良與韓遠志的夫人們的出身與來歷。

  「秦樓,香雲閣,這盧興良與韓遠志的夫人中都有人是或多或少都與它相關,看來要想破案,明日必須得去一趟這個香雲閣了。」

  大致確定了明日的行蹤後,林墨迴轉過心神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息風與仇雲,正要吩咐兩人事情,卻也發現仇雲抱著手中的長劍,皺著眉頭,嘴裡正在嘟囔著什麼。

  伸出手在仇雲眼前晃了光,待其回過心神後,林墨當下便問道;「仇雲,想得這麼入神,你這是在想什麼好事呢?」

  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林墨,仇雲臉上露出一副萬分不解的模樣,語氣頗為認真的模樣,道;「宗主,屬下想問問你到底如何看破那個趙素情的心中所想的呢?」

  對於在清水橋方亭之中,林墨很快看透趙素情的心思,進而幾分鐘便將趙素情的心神弄得是蕩漾無比,仇雲心中那是相當的不解啊,真不知道的林墨是如何辦到的。

  在這之前,分明沒有調查過趙素情的經歷與過往,只是知道趙素情的身份是宣黨的暗探,仇雲就不明白了,自家這宗主到底是為什麼能總是拿捏住她們最脆弱的部分,進而很快將她們給攻略的呢?

  江鳳婉是這樣,這個趙素情也是這樣。

  見著仇雲那副疑惑不解的苦悶樣子,林墨咧嘴一笑,拍了拍仇雲的右肩,很是語重心長的道:「仇雲啊,你要知道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還請宗主指點。」

  仇雲知道自家宗主要為自己指點迷津,要教授自己如何拿捏女子心底最脆弱的部分,瞬即精神一震,緊忙態度誠懇的追問了起來。

  看著仇雲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林墨心中一陣苦笑,而後就要出言點破,這時,一向不愛說話的息風,淡淡的是說了一句。

  「她們都是暗探!」

  聽得此話,林墨頓時轉頭看向息風,細細的打量起了他,沒想到這人平日是個不愛言語的悶葫蘆,實則是個隱藏的厲害角色啊!

  當即便又高看了息風一分。

  而一旁的仇雲卻仍是如墜迷霧之中,一臉茫然地問息風,道:「暗探?這個我當然知道,可這與看破她們的心中所想,有什麼關係嗎?」

  息風沒有再說話。

  見此,林墨緊了緊身上的雪衾斗篷,解釋道:「仇雲你要明白,凡是暗探,尤其是趙素情與江鳳婉這等做了多年暗探的女子,她們都會缺乏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仇雲立馬追問道。

  「安全感!」

  「安全感?」仇雲像是了明白什麼,但又像是什麼都沒明白。

  「是的,安全感。」林墨點了點頭:「仇雲,想必你也知道的,暗探時時刻刻都注意隱藏自己的身份,處處提防著人,生怕哪一天會被識破了身份,被人給殺了,久而久之,在那那種不安的環境之下,暗探的心裡就會缺乏一種安全感,尤其是女暗探。」

  「哦——,屬下明白了。」仇雲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因此,只要給她們安全感,便能攻破她們的心裡防線,拿捏住她們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孺子不可教也。」林墨點了點,但立馬又補充了一句:「但僅僅是給那些女暗探安全感也是不夠的,這樣也不足以攻破她們的心理防線,拿捏住她們心裡的脆弱。」

  「還差什麼?」仇雲再次追問道。

  見仇雲這番急不可耐的追問模樣,林墨先是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仇雲,而後奇怪的道:「奇怪啊,仇雲,你對這種事情這麼感興趣做什麼?難道你是要趁著何芸兒跟隨傾城去了渝國,要找一個做暗探的新歡?」

  聽得此話,仇雲連連擺手,急忙解釋道:「不不不,宗主您誤會了,仇雲可沒您這等艷福,能有芸兒這樣好的女子,已是屬下三生修來的福氣了。」

  「那你這是問來做什麼?」

  緊了緊身上的斗篷,仇雲訕訕一笑道:「屬下就是見宗主您這般厲害,三言兩語就能攻陷一名女子的心防,拿捏住她們的心神,屬下感到好奇想知道此中的原因嘛!」

  仇雲仍記得將趙素情送到盧府後門後,趙素情看著自家宗主那副含情脈脈,難捨難分的樣子,看那架勢是十分的想自家宗主今晚陪她呀。

  看到趙素情那滿意春意的眸子,又看向自家宗主,仇雲那是佩服極了,自家宗主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將一名陌生女子撩撥成那樣。

  看著仇雲那副略顯得傻氣的訕笑模樣,林墨白了一眼仇雲,沒好氣的道:「仇雲,本宗主怎麼聽著你這話不大舒服呢,你這是嘲笑本宗主濫情?」

  「沒有!沒有!」仇雲忙擺手搖頭,而後極其認真的道:「宗主您誤會屬下的話了,您這風流多情,是博愛天下孤單美人兒,怎麼能濫情呢?定然不是,屬下之所以會那般問,也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想向您學習呀!請宗主您明鑑。」

  聽得仇雲此話,又胸中暗自消化了一會兒,林墨旋即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道:「這還差不多,仇雲你說的不錯,本宗主這是博愛。」

  說這據話的時候,林墨自己在心裡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張比城牆還厚的老臉也不經有些紅。

  想想自己自從娶了燕白魚、又納了白芷蘭與百里傾城之後,心態似乎就發生了變化,似乎對那些能入得了自己法眼的美人兒,就沒啥抵抗力了。

  但林墨可能不承認自己這濫情,而是多情與博愛,自己頂多手上與嘴上占占那些美人兒的便宜,可不會與她們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比如趙素情,林墨頂多也就是抱抱她,撩撥一下她,恐怕在結束江州的事後,兩人可能再無相見之日,林墨可不會去要了她的身子之類的事。

  這樣的渣事,林墨自認為自己還干不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心裡尷尬,又略顯複雜的情緒,林墨忙轉移話題,道:「既然仇雲你是真心想向本宗主請教,本宗主也不好不教,這就告訴你其中原因吧。」

  「多謝宗主賜教。」仇雲忙低首了一禮。

  仇雲自然是看出了林墨在特意轉移的話題,但想到自己身為屬下,自然是不能去點破的,否則自家宗主遲早有一天會變著法兒的整治自己的。

  而其實,仇雲也知道自家宗主真的只是風情,而不是濫情之人。

  跟隨林墨多年,這期間,在嘴上與手上,林墨所占便宜的女子的人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卻是沒有真的對她們做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但仇雲也知道,雖然自家這位宗主對那些女子未做實質性的事情,只是嘴上與傷占占小便宜,但著實讓許多女子害上了相思之苦。

  就在燕國王都雲淮城中,那些被自家宗主「采」過花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嫁給了其他人,心裡也還惦念著自家這位風流多情的宗主大人所化身的「拂衣公子」。

  見仇雲很聰慧的為將自己心裡的尷尬點破,林墨滿意一笑麼,而後一本正經的鄭重其事的道:「仇雲啊,你聽好了,關於如何拿捏住女暗探的心神,本宗主可只說一遍。」

  「是,屬下明白。」

  輕輕咳了一聲後,林墨認真的道:「除了給她們安全感之後,我們還得學會觀察她們的心思,觀察她們到底想要什麼,有的想要安穩,有的想要權勢,有的想要財富。當然除了會觀察外,還得學會撩撥她們的心神。」

  「撩撥她們的心神?」仇雲再次茫然了起來。

  「是的。」林墨點了點頭:「這種撩撥必須是嘴上的與手上的結合,這樣才能讓她們受自己的情感所支配,不再具有理性的思考,如此,才能更好的攻陷她們的心防。至於撩撥她們的方法,這就要具體結合不同的女暗探了。」

  「哦,屬下明白了!」仇雲緩緩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當即問道:「宗主,這個是不是就是您以前說過的,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

  「正是,沒錯!」林墨一本正經的繼續說著:「例如趙素情與江鳳婉,她們兩人就是被人特意訓練出來安插到各級官員身邊的女暗探,而這類女暗探,她們必須學一種東西,而學了這種東西,就註定代表了她們是表里不一的。」

  「學一種東西?」仇雲想了一陣,沒想到是啥,也不藏著,當即便詢問道:「宗主,這類女暗探學習的是什麼東西啊?」

  對時而聰明時而糊塗的仇雲,林墨是一陣無奈,只得解釋了起來。

  「當然是學如何勾引男人啊!為了得到更有用更有價值的的情報,這類女暗探只有學會了如何勾引與服侍男人,才會被派出到各級官員府中做暗探。」

  「哦,屬下明白了!」仇雲露出了真正瞭然的模樣:「因此這類女暗探不管外表看著多麼端莊賢淑,但實則都是表里不一的。」

  「沒錯!」林墨點了點頭。

  聽著林墨與仇雲的對話,看著兩人認真的模樣,一旁的息風心中是一陣無語凝噎,堂堂巔峰三宗之一的宗主,竟然與護衛探討這種東西。

  息風表示自己完全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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