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夜入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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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去某處的路上,王曦的臉上滿是冰冷與不屑之色:「老東西,我將五年的大好時光給了,現在給我一百枚金葉就想趕我走,門兒都沒有。」

  說罷,王曦低首看著自己雪膩柔滑的手,還有她那姣好的身段,想起之前在亭子中悄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旖旎之事,臉上不由得浮起了狐媚非常的笑容。

  ……

  當夜,略近亥時(21:00)時分。

  夜晚大雪紛紛揚揚地下著,坐在緩緩行進著的馬車裡,林墨不停地想著今日下午發生的諸多事情,心裡不由得泛起點點漣漪。

  今日下午在亭子中,長孫文遠出言辱罵柳若水,林墨憤然提劍斬了長孫文遠的左臂,在想到長孫憂音,林墨本來也是有些愧疚的,有些對不起長孫憂音的感覺。

  其實,林墨本來也沒想斬了長孫文遠的左臂,原本的計劃是教訓長孫文遠一番即可,可是長孫文遠的嘴實在是太賤,敢罵柳若水的,這讓林墨如何忍受得了!

  然而事情往往是禍福相依的,沒想到今晚在用晚膳時,長孫文遠卻像是完全變了一人似的,態度極為誠懇向林墨道了歉,還感謝林墨出手斬掉了他的左臂,讓他醒了過來。

  而這長孫文遠改錯也是很快的,當日下午並給了他的那幾房妾室每一百枚金葉,後來便將那幾房妾室送出了長孫府,並且還給出府的妾室每人送了一套別院。

  不過有一個地方,令林墨覺得非常奇怪,心裡更是打起了小鼓,那便是長孫文遠只是趕走了四房妾室,還留下了一房,年紀最輕,生得最美,保養得最好的王曦。

  長孫弘淵夫婦倒是不覺得奇怪,認為自己父親總是需要個女人照顧的嘛,當即沒有多想,便讓王曦留了下來,吃晚膳時,還讓王曦上了桌。

  在感覺到長孫文遠是真的在感謝自己後,林墨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一條手臂的代價讓長孫文遠回歸了正途,心裡對長孫憂音的愧意這才少了些。

  晚飯期間發生了不少事情,有面上的,長孫文遠決定支持長孫弘淵繼承下一任長孫家主之位,而且長孫文遠還與林墨商定了一件事情。

  由於長孫憂音與蘇雅麗沒有兒子,長孫文遠希望林墨與長孫憂音生下的兒子,以後能繼承長孫弘淵的位置,做長孫家的又一任家主。

  對此,林墨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說了將來長大了只有孩子願意,就可以讓他來繼承長孫家的家主,因此事情便順順利利的商定了。

  當然也有暗中發生的事情,至於是何種事情,那就不足以為外人道也了,但甭管是何種事情況,總之很是香艷,林墨心裡也是痛快與享受到了極點。

  用完一頓還算其樂融融的晚膳過後,林墨單獨與長孫憂音聊過長孫文遠斷臂之事,再得知長孫憂音並沒有怪自己,還感謝了自己讓長孫文遠回歸正道大途後,林墨心中那對長孫憂音的滿滿愧意這才消散了。

  再度與長孫憂音在那閨房之中溫存與親膩了一會兒,約莫在亥時時分(21:30),林墨這才在仇雲與息風的護衛下,坐上馬車出了門。

  馬車行駛了不久,在一處申國王宮的一座宮門外停了下來,在仇雲分一句「宗主,我們到了」之後,林墨便掀開車簾,走下了馬車。

  剛下馬車,林墨就感到一陣寒意襲來,渾身猛地一個激靈。

  還打了一個噴嚏,林墨連忙緊了緊雪衾斗篷,嘆道:「都這麼多年了,這瀾州城的夜晚還是這麼,鼻子都快給凍掉了。」

  兀自一嘆後,林墨戴上帽子護在冰涼的耳朵,而後便領著息風仇雲便向著那宮牆的城門走去,感到城門前就被戍守王宮的禁衛軍給攔了下來。

  「站住,宮門已經落鎖,禁止通行。」

  聽到有人攔自己的路,林墨摘下帽子,抬首看向那說話的禁衛軍校尉,也沒有說話,那禁衛軍校尉看到是林墨,又看了一眼息風與仇雲急忙,下令打開了宮門。

  也不與那禁衛軍校尉說話,林墨再次緊了緊雪衾斗篷,領著息風與仇雲,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就向著王宮內走去。

  待林墨三人走遠,一名士兵小聲對校尉說道:「大人,現在宮門可是已經落了鎖,您如今將那三個人放了進王宮,怕是有不妥啊!」

  「這話還用你說,我還不知道宮門已經落了鎖。」那校尉冷冷地輕喝了一聲:「但那位可是墨宗的林宗主,你我敢不放?」

  聽到是林墨,那士兵渾身一顫,立刻不再多話,規規矩矩站在了原地,不住地在心裡發誓,自己今晚什麼人也沒有見過,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進了王宮,咋宮燈的光芒下,林墨三人慢行在後宮廊道之上,身邊時不時路過一對巡邏的禁衛軍非但沒有攔住林墨,還對林墨行起了禮。

  待林墨三人走後,一名年紀很輕的宮娥問身旁的年紀稍大的宮娥:「姐姐,那人是誰啊?怎生這個時辰在這後宮遊蕩?那也巡邏的禁衛軍為何也不管管?」

  「噓,你小聲點兒。」年紀稍大的宮娥壓低了聲音:「那位大人可是咱們國主都不敢招惹的厲害人物,聽姐姐一句勸,方才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聽到連國主都不敢惹,年紀很輕的宮娥很懂事的點了點頭,選擇了保密,卻是忽然又不懂地問道:「姐姐,那位大人此刻來這大晚上後宮做什麼?」

  年紀稍大的宮娥停下了腳步,淡淡道:「傻妹妹,你可別在打聽了,我們呀,就當沒見過那位大人進宮,你知道的事情也越少越好,知道嗎?」

  「是,姐姐,我知道了。」年紀很輕的宮娥頓時明白了什麼。

  輕車熟路地進入申國王宮的後宮,林墨便在不時路過的宮娥們的行禮中行進著,不多會兒,林墨三人便來到了一座名為「承恩殿」的宮殿前。

  殿門外沒有任何人,再透過窗戶一看,林墨看到承恩殿內還亮著跳動著燭火,裡面還穿著微微的流水聲譽腳步聲。

  吩咐息風與仇雲站在廊道上,林墨推開門承恩殿的大門獨自走了進去,進入殿內,頓時一股熱浪撲面,讓吹來一陣子寒風的林墨倍感溫暖。

  承恩殿內陳設很是富麗堂皇,以暖色調的金黃色與紅色圍住,在殿的一邊,有一汪冒著熱氣的溫水,鎏著金粉的獸雕像輕吐著泉水。

  殿內掛著許多的紅色紗緞從梁定自然漂落在地上,每隔幾步,有一個石刻的燈籠,外面用罩子罩住,裡面的紅燭散發溫暖的光芒。

  看著眼前的殿外鋪陳,林墨不經想起了鄭爾蓉的景蘭宮,那裡面的鋪陳裝飾與這承恩殿差不過,不過景蘭宮更加地大,也更加地富麗堂皇。

  掀開半透明的紅色紗緞,林墨緩緩讓裡面走去,走了一小會兒,林墨便看到面前出現了一張床榻,床榻之上有一身著半透明紗衣的女子正假寐著,擺出一個誘人的曲線。

  正是司徒震天的昭明夫人,東方雲姬。

  在床榻旁,還站著兩名宮娥。

  也不將視線從東方雲姬身上移開,林墨將身上的雪衾斗篷接下,交給床榻邊的了宮娥,吩咐道:「你先出去,本宗主與你們的昭明夫人有事相商。」

  接過雪衾斗篷掛在木施上,兩名宮娥也是從,絲毫不遲疑也不多問,對林墨恭恭敬敬地曲身行了一禮後,便自覺地退出了正殿,徑直去了偏房。

  待兩名宮娥退走,林墨也是絲毫的不客氣,直接坐到床榻邊,手更是輕撫上了東方雲姬擺出的曲線之上,而後便徑直淡淡地說了起來。

  「昭明夫人乃是申伯的寵妃,這個時辰不去服侍申伯,卻深夜叫本宗主來了這裡,不知昭明夫人是有何貴幹啊?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本卿幫忙?」

  感受到林墨的手在自己身上作怪,東方雲姬臉上頓時一紅,而後緩緩睜開以上帶著師伯的眸子,而後將林墨的在作怪的大手握在手中,嬌笑著說了起來。

  「林宗主,您為何回大半夜來此啊?這可是申國王后的後宮的承恩殿啊,方才您還對妾身作出那番舉動,您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您就不怕申伯他殺了你?」

  嘴上隨著這樣說著,但是卻將林墨的大手給緊緊地握住,還抵著在半路的胸口,力氣還頗大,生怕一個不注意,林墨會跑了似的。

  為何會來此?這不是你留紙條主動邀請我來,共謀大業的嗎?現在裝作裝不知?這下,林墨頓時知道了,這東方雲姬是要跟自己玩調調啊!

  見東方雲姬跟自己玩調調兒,林墨沒有半分要抽回手的意思,只是臉色略微一變,壞笑壞一笑道:「本宗主要來幹什麼,就得看照明夫人您的意思了!」

  「妾身的意思?哈哈哈——」

  東方雲姬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笑得那是一個花枝亂顫,忽然動手直接將推到在了床榻之上,而後一個翻身坐在了林墨的身上。

  突然被人推到,還給壓在了身下,林墨臉色微變,張口就要說話,這時,東方雲姬忽然將一個手指伸到了林墨唇邊,示意林墨噤聲,先聽自己說。

  「林宗主若是要依照妾身的意思的話,那就再簡單不過了,想請林宗主您幫妾身兩個小小的忙,一,保妾身可以富貴榮華一輩子!二嘛,幫妾身殺了東方博!」

  殺了東方博!林墨心中豁然一驚,這東方博不是這東方雲姬的養父嗎?而面上卻是平靜如常地淡淡問道:「哦,昭明夫人要殺東方博?原因呢?」

  「沒有原因,妾身就是想要東方博死,死無葬身之地!」東方雲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相當平淡,但那雙眸子中卻是充滿了無盡的狠意。

  見東方雲姬不願說,林墨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林墨已經根據掌握的情報,隱約知道了這東方雲姬為何想要殺了自己的養父東方博。

  這其中因由還得從兩年多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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