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歡樂就在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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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啐」了他一口,半羞半笑地說:「作死了,還想戲耍嫂子。」說是害羞,卻禁不住覷著那裡磅礴的生機。自己見多識廣,憑經驗和感覺,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神器。有道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種寶貝總是可遇不可求的。

  張漢卿的心思就如同那裡一動一動的彈性,一發不可收拾。先前還強烈壓抑自己以免失態,現在既然戳破這層窗戶紙,也再不怕把褲子戳破了。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張漢卿終於找到偷情的感覺了。他涎著臉說:「我的這支槍威力無比,子彈充足,專打女人,無堅不摧,女人對它可是又愛又怕的。」

  女人的放蕩終於被吊了起來,她掩口笑著說:「呸!什麼威力無比,你可知道獵戶與狼的故事?」

  兩人調情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戳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在這個當口她竟還有閒情講故事,讓張漢卿又驚又奇。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用意,自己雖然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卻是絕對不會違背女人意願,這是無論是穿越之前還是之後,作為普通人的張漢卿或少帥的身體都不會做的事。他腆著臉示意女人繼續她的工作,並笑嘻嘻地說:「最喜歡聽嫂子講故事了。」

  女人一邊解衣,一邊信口講述:「說的是某天獵人和他多年的對手狼見面了,獵人對狼說:『我們一塊鬥爭有些年頭了,老是不分輸贏。我有一個主意,可以乾脆利索地分個勝負。』狼說:『願聞其詳。其實我也斗夠了,如果能有好辦法得結果,那再好不過了。』獵人說:『我們相距這麼遠,我打你三槍,如果你躲開了,我就讓你吃掉;如果你被打死了,我們也就分出輸贏了。』狼想了想便同意了。

  可是獵人由於過於激動,三槍都沒有命中。按照約定,狼要吃掉獵人,它對獵人說:『現在你要履行諾言,自己脫光衣服,我要吃你。』獵人沒有辦法,只得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然而當他脫光最後一件衣服時,狼轉身就跑。它逃到一處小溪邊,遇到一位老太婆在洗衣服。它向老太婆講述了這件事並申訴說:『人是最沒信用的,我只道他開了三槍就完了,誰知道他竟然還藏了一隻槍!』老太婆哈哈大笑說:『你上當了!我被那支槍打了幾十年,現在不還好好的?!』」

  這個笑話張漢卿其實聽過,在這勁頭上也無需多說,他忍無忍也就無需再忍。被女人逗弄的感覺是別開生面的,在這種氣氛下他要是不做點什麼就不配稱之為風流少帥。他按住女人的手,讓她的手緊緊貼住那支槍,另一隻手摟過女人的脖子就親:「嫂子,我現在就想用這支槍打你一打,看你會不會還好好的?」

  女人也不躲閃,就張漢卿的手,隔衣輕輕撫摸那支槍。這桿槍比方才更大了,也更讓人遐想:被這麼一個傢伙來那麼一傢伙,該是多少令人神往的事!她不斷撫摸,一邊輕輕浪-笑,語帶雙關:「嫂子好喜歡吶!你表哥雖然也帶槍回家,卻好看不好使。他的一桿槍也鎮不住外面很多條槍。嫂子若是能借到你這桿槍,哦,不,小炮,在家裡也覺得安心不是?」

  張漢卿從骨子裡也不是什麼好鳥。美人已經說得這麼透、做得那麼明顯了,而且許靖也故意讓出空間給他們相處的機會,什麼意思他不會不明白。現在美人當前容不得自己坐懷不亂,許靖又在外面隨時可能進來,這偷偷摸摸的滋味實在是不可與人語。反正話已說開,兩人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他一手不老實地按到女人高聳的領地上,一邊努力擠壓那層堅挺,頭卻不住轉過去向門外看。

  女人卻扳過他的身子,摟住他的頭,盈盈艷笑著說:「沒事的,是那死鬼要嫂子陪表弟的。」

  被授權了啊!已在弦上的張漢卿如聽綸音,對於丈夫給妻子拉皮條,他只曾在網上看到過這些八卦,如今真實地落到自己身上,卻有種天方夜談的感覺。雖然這女人不是表哥的正宗妻子,好歹也有個姨太太的名分不是?就在對方的家裡,隔牆就有人家丈夫的耳朵,那種虎穴獵物的興奮難以表述。

  對方是誰沒關係,關鍵是美女。和多少人有過關係也沒關係,又不是找老婆,自己是來尋刺激來了,又不是強迫。只要你情我願,大家HAPPY就好了,況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何況人家的男人也同意。

  所以張漢卿喜歡。

  不甘心被女人操縱,張漢卿擺脫開,略一用勁,扳住她的肩膀,便將她背向著自己摟住。同時另一隻手伸過去,由下而上抄進去。觸及對方的嫩滑的皮膚,女人吃笑,張漢卿捏了幾下,便急不可待地抄底向她的腰帶。

  就在這屋裡,就在女人的椅褥上,張漢卿快速地剝離了女人的褲子和褻衣,女人順從地反手撐在椅上,配合地把後防完全交出來。張漢卿也快速地褪衣,提槍上馬,只一刺溜便擠進那溫暖濕潤的所在。反正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張漢卿也就別想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只管放縱著自己的力氣。

  女人吃痛,關鍵是張漢卿的替身也是有本錢的,雖然初時有些情動,但被他這猛烈的衝刺,鐵人也受不住。雖然放蕩,畢竟也還是有些羞恥心的,又不敢放聲,只能小聲哀求:「表弟,放輕一點兒,嫂子受不了了。」

  不倫情最讓人興奮,張漢卿聽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嫂子」,又發出似告饒卻又像是宣戰的悶叫,忍不住又大動了數十下,剛準備換口氣時,卻發現身下的女人已癱伏在椅子上。只是她人雖然似不能支,卻春眼朦朦,絲毫沒有大戰百十回合後的疲憊,連張漢卿都能感受到她的纏綿與緊湊。水勢無常,卻總能牢牢包裹大山,怪道說女人如水。

  身下人可以任其作為,又似有無數雙眼睛窺視著自己,小張深感時不我待,便又重整精神,一路攻殺。到底年輕,加之這副身體在軍營中練得非常堅挺,又禁慾一段時間了,戰鼓響後片刻,賓主都開始盡歡。對這個女人,張漢卿也聽說過她的種種不堪,但如果迴避道德觀,她真是一個可以讓男人盡興的女人。特別是當著丈夫的面偷情的事,最讓男人興奮了。張漢卿奮力刺殺,肆意妄為,毫無憐憫之意。偏生這女人身經百戰,極盡媚態,讓自詡花叢老手的張漢卿也欲罷不能,只能盡心盡力。

  「連長」已經癱軟如泥,可惜張漢卿甚是有力,長期在講武堂打煞氣力現在終於有所回報。他兩手反抄著女人,緊握著定位,一次次用力把她不斷向上拋,使她始終無法墜地,像俯在雲端,飄飄欲仙。

  得趣之時,可喜男主人並未回來,只是間歇中有聲音斷斷續續傳入耳際,給這靡糜之音憑添了幾分不和諧:「老子倒要看看,是誰在裡面?」便有許靖的聲音:「今天老子在家請客吃飯,你戴憲植再有能奈,還敢跑到我家去鬧不成?」那是許老蔫開始用激將法請君入甕呢。

  若是別人倒就罷了,連一向蔫蔫的許靖也向自己叫板,戴憲植最受不了了。他譏笑著說:「什麼你家?那是連部,老子要見連長還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他故意把「進」與「出」咬得很重,嚷嚷得左鄰右舍都聽見,看許老蔫怎麼辦?

  許老蔫還真沒辦法,戴憲植說得雖然不堪,卻也是實情,這不家裡還有一個在嗎?現在在做什麼,不看自己也知道,雖然是自己允可的。可是戴憲植把這事兜得沸沸揚揚,盡人皆知,那就不一樣了。

  可是他也沒說什麼,而且他不知道少帥對他究竟能幫到什麼程度,如果徹底和老戴翻了臉,萬一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最後吃虧的還是他。

  這些風花雪月的事,向來是國人最感興趣的,況且「連長」的大名舉巷皆知,大家聞訊都來湊熱鬧,一時間瞎子胡同里三層外三層儘是人頭。儘管張漢卿的衛兵有槍在身,卻因為私密,便裝出行時就少了許多威嚴。

  戴憲植是典型的人來瘋,見眾百姓喜聞樂道,而許老蔫對陣後蔫了吧唧的,更是得意,他指著許靖說:「爺今兒就想看看,讓你心甘情願戴綠帽子的是誰?還『請客吃飯』,呸!吃飯就吃飯,你小子還用出來放什麼風!哦,我知道了,你要改行做龜公,替『連長』把門吶!」

  他一陣連比帶劃,語調粗俗,把眾人都惹笑了。也許在眾人心中,欺負許老蔫是一件極有樂趣、也極有面子的事。即使是旁觀,也讓人樂呵呢。在現場助威聲中,戴憲植更是豪放:「把那對姦夫**揪出來!」

  許靖縱是臉面被多年訓練出來也禁不住他這一陣陣露骨的嘲諷,可是自家事自家知,屋裡在做的事情自己心知肚明,可不就是龜公嗎?他漲紅了臉,卻說不出話來。

  裡面兩位主角此刻也面色潮紅,那是因為喝了點酒,又連續出了那麼大力。而「連長」則更有一分心事在:在這記不清多少次的魚水之歡中,少帥是為數不多的能讓自己有強烈感受的男人。她現有不是在勾引男人,而是在心甘情願敞開心扉接納男人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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