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回校
一周之後，張尚回到了符師學院。
張尚如今是鍊氣八層，相當於二階鍊氣後期，按照華山文武學校法師系的標準，張尚是可以順利畢業的。
畢業？
張尚可沒有這個打算，畢竟修為是有了，可符篆之術掌握的實在是太少了，他還需要更多的符篆知識，所以回家一趟之後，他再一次回到了符師學院，準備弄一批符篆系的課本和資料。
張尚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他便直接來到了大食堂，沒有去教室，也沒有去找李秀英，因為李秀英還在上課，而他也沒有升級到哪一個年紀，他還是原先的年級——二年級，只不過他的修為可不是二年級學生該有的修為，他是可以升級到其他高年級的。
大食堂。
走到大食堂門口，張尚還真是有點懷念，畢竟他的宿舍還在這裡，他可沒有搬到高年級宿舍區。只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這裡已經更換了一批小朋友，他們都是剛入學的新生。
此時，學生們還在上課，當然了，還有一批學生沒有上課。
掃了一眼院落里的學生們，他們幾乎都是符師學徒，極少有人突破到一階辟穀；對此，張尚也沒有在意，徑直進入了大食堂。
大食堂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點...冷冷清清。
張尚走進了大食堂，掃了一眼零零散散的學生們，微微一笑，感慨良多，曾經的自己也是這般，如今卻大不同了。搖了搖頭，張尚看向在窗口抽著大菸斗的食堂大叔，走了過去。
張尚開口道：「大叔，又見面了。」
「嗯？」食堂大叔一愣，扭頭看了眼張尚，驚訝道，「張尚？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京都的事情解決了？」
「張尚？」聽到食堂大叔的驚呼，小胖子也愣了一下，扭頭一看，嚯，還真是他，於是乎，小胖子也跑了過來，看著張尚，驚訝道，「張尚？你怎麼回來，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對，解決了。」張尚笑著回應道。
「這麼快？」食堂大叔和小胖子都頗為吃驚，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幻魔是那麼好解決的嗎？如果是，他們也不用這般千里迢迢趕過來，請你出山了。可是，你這才去了京都多久，你就這麼快回來了，那邊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對，就這麼快。」張尚笑道。
「...........」食堂大叔和小胖子無語的撇了撇嘴，騙鬼呢！
不相信！
他們二人真的不相信幻魔的事情解決了，那可是幻魔啊，他一個大魔頭可是禍亂了大半個京都，你這才去了幾天的時間，你就解決了幻魔？
食堂大叔疑惑的看了眼張尚，眼見張尚沒有解釋的意思，他暗自嘆息一聲，喃喃道：「好吧，你說解決就解決了吧。只是，幻魔可沒有那般容易解決。」
小胖子也點頭道：「是啊，聽說幻魔擅長迷魂之術，蠱惑了不少人，他的魔仆可是計劃占據了大半個京都啊！而且，前一天時間傳來消息，有人頒布了一卷封魔榜，更是賜予獵魔徽章，還有氣運可得，不少人紛紛趕往了京都。這才幾天的世界，那邊的事情就解決了？」
張尚笑道：「僧多肉少。」
食堂大叔：「..........」
小胖子：「..........」
好吧，好像還真是這樣。
幻魔的迷魂之術是厲害，對付普通凡人可是無往而不利，可對於那些意志堅定的修行者而言可就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大元國消息靈通的修行者有不少人去了京都，少說也有成千上萬吧，那麼多修行者一起行動，那些魔仆還能蹦躂多久？
魔仆容易解決，可....幻魔呢？
食堂大叔抽了幾口旱菸，沉默著，沒有開口。
小胖子卻開口詢問道：「那麼，幻魔呢，他死了嗎？」
張尚搖頭道：「沒有，他走了。」
走了？
食堂大叔和小胖子一怔，他怎麼就走了，他為什麼走了？那麼多人，他們就沒有殺了幻魔，他們留不下幻魔？
不可能！
幻魔都失去了魔丹，那麼多的修行者，幻魔還能跑了，他們幹什麼吃的？
食堂大叔抽了一口旱菸，蹙眉道：「怎麼回事？」
小胖子也困惑道：「為什麼？」
張尚解釋道：「幻魔已經恢復到了魔丹期，他已經是五階金丹了。對於他而已，京都的那些凡人已經沒有多少用處了，與其被喊打喊殺，還不如選擇離去，慢慢地恢復昔日的實力。」
魔丹期？
五階金丹？
嘶~~！
食堂大叔和小胖子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五階金丹啊！幻魔居然是已經恢復了魔丹期，那他也太可怕了，恢復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怎麼會那麼快？
從幻魔逃出華陽秘境，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數月而已，他怎麼會這麼快就恢復到了魔丹期！要知道，這裡的天地靈氣可沒有華陽秘境那邊濃郁，這邊的靈氣很是稀薄的，想要突破到五階金丹都很難，即便是恢復到五階金丹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食堂大叔皺眉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那麼快？」
張尚解釋道：「很簡單，幻魔可不是尋常修行者，他修行的幻術，京都那個地方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欲望之氣，很是適合他的修行。再加上，他稍微動一點手段，他恢復到魔丹期，那還是不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食堂大叔：「..........」
小胖子：「..........」
就這樣？
京都？欲望之氣？一點手段？
單憑這些，幻魔就可以快速恢復到五階金丹？
怎麼可能！
食堂大叔有點不信邪，他又問道：「單憑這些，恐怕還不夠吧。」
張尚笑道：「為什麼不夠？他的一點手段可不普通，也不尋常，只不過對於凡人而言有點殘忍罷了。好了，不說他了，他已經隱藏了起來，短時間裡，他是不會蹦躂出來的。」
對凡人殘忍？
食堂大叔面色一變，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面色冷峻道：「哈，真是該死！不過，你說得對，他已經隱藏了起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是，京都那邊就這麼平息了？」
張尚笑道：「要不然呢？」
食堂大叔無奈道：「好吧，估摸著也就這樣了；畢竟，幻魔可不同尋常，想要找到他，談何容易啊！對了，你怎麼回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張尚微笑道：「嗯，有點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幫忙？
食堂大叔一愣，詢問道：「什麼忙？」
張尚微笑道：「我需要一批符師系的學習資料，還有其他文獻，相信你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符師系的學習資料？
食堂大叔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個倒是可以。不過，以你目前的勢力，你應該可以做到的吧。」
張尚笑道：「有些事情，我不能親自去做。而且，你也知道，我雖然是練氣士，但只有修為而不會多少符篆之術。財侶法地，我缺的是法！」
法？
修行者的法，可不僅僅只是修行功法，還有攻擊和防禦之法等等。
而張尚，他是有修為，但卻缺乏攻擊之法，不能很好的保護自己，畢竟修行界可是非常危險的，一不小心就好丟了小命，誰不重視『法』？
所以，食堂大叔看了眼張尚，沉吟一下，點頭道：「好，我會給你留意的。對了，你什麼時候要？」
張尚問道：「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多長時間？
食堂大叔想了想，回應道：「如果要全面的，最少一周的時間。當然了，這要看你自己了。」
張尚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應道：「這樣吧，我會在這裡待上一周的時間，不急。」
食堂大叔驚詫的看了眼張尚，不急？你的大鳳城不要了？不過，你既然開口了，我也儘早幫你弄到一些關於符篆之術方面的書籍和文獻吧。
食堂大叔抽兩口旱菸，說道：「行，我儘快。對了，這一段時間，你住哪裡？」
張尚回應道：「還是我原先的宿舍。那裡，應該還沒有其他人居住吧？」
食堂大叔點頭道：「嗯，他們三個已經搬走了，只剩下你一個了。你的東西，沒人給你動，還是老樣子。」
張尚笑道：「那就好。對了，大叔，來份營養套餐吧。」
食堂大叔點頭道：「好。你等一下，我得親自下廚了，那些食材可不夠。」
張尚笑道：「好，不著急。」
食堂大叔放下菸斗，轉身開始忙碌了。小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尚，他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幫忙去了。
張尚看著他們忙忙碌碌，微微一笑，他轉身走向了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等待自己的晚餐。
很快，下課時間到了。
李秀英走出了教學樓，向大食堂走去，她現在可是很忙的，也只能最近解決一些溫飽問題。
如同往常一樣，李秀英下了課，來到了大食堂，剛到門口，她就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她懷疑自己看錯了，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京都嗎？一連串的問號浮現在李秀英的腦海中，打得她有點措手不及。
「咦，班導怎麼了？」
「是啊，她這是怎麼了？」
「咦，那個人是誰？鳳凰法袍，該不會那個人吧？」
「誰？」
「明龍之劍，張尚！」
「明龍之劍，張尚？不會吧！他不是在華陽秘境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他好像是四年級了吧，他怎麼會在這裡？」
「是啊，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走，過去看一看。」
…………
……
……
大食堂里，
正在修行的張尚，突然間有所感應，慕然間睜開眼睛，扭頭看向了李秀英，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李老師，晚上好。」
李秀英一怔，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他既然來了，必然是有事情；如此一來，京都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嚴重了吧？
李秀英揉了揉有點僵硬的面龐，露出了一絲微笑，走向了張尚，坐了下來，微笑道：「真是太罕見了，張尚！」
張尚笑道：「的確是有段時間沒有來了，還挺懷念的。」
懷念？
李秀英征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他現在可是大鳳城的城主，人稱大鳳王，他的身份地位來到這裡，的確是有些令人難以想像。
不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秀英詢問道：「京都之事，你們已經解決了？」
張尚點頭道：「對，已經解決了。不過，很遺憾，幻魔還活著，他隱藏了起來，即便是我想要找到他那也是需要花費很大代價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進入了華陽秘境。」
「什麼？他還活著？而且，他還返回了華陽秘境？」李秀英有點難以置信的皺眉道。
「對，他還活著。」張尚笑了笑，有點不在意的回應道。
「為什麼？」李秀英不解的詢問道。
「無能為力。他已經恢復到了五階金丹，我還不是他的對手，我殺不了他。更何況，他要逃走，我也攔不住他，不是嗎？」張尚不急不慌的解釋道。
「無能為力？」李秀英眉頭緊鎖，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尚，略有所思的嘆息一聲，苦澀道，「好吧，你開心就好。不過，幻魔重返華陽秘境，你就不怕他對付你的大鳳疆域？」
「他現在還不敢出手。」張尚不在意的回應道。
不敢出手？
為什麼？
李秀英眉頭緊鎖，剛要開口詢問，卻見小胖子端著一套營養套餐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她愣了一下，疑惑道：「你點的套餐？」
張尚點頭道：「對，我點的。我要在這裡待得一段時間，待得大叔把符篆之術方面的書籍收集全了，我再走。」
符篆之術？
李秀英瞭然，原來如此。不過，你真的不擔心你的大鳳疆域嗎？
小胖子放下營養套餐，看了眼張尚，開口道：「承蒙惠顧，共計三塊下品靈晶石。」
三塊下品靈晶石？
李秀英吃了一驚，這麼狠？
張尚笑了笑，沒有在意，翻手間取出三顆下品靈晶石，遞給小胖子，微笑道：「給，收好了。」
小胖子喜滋滋的接過了靈晶石，仔細欣賞了一番，笑道：「還不錯，不愧是靈晶石，裡面的天地靈氣真是太濃郁了，比之靈晶幣強太多了，不虧！」
李秀英：「……」
張尚笑了笑。
張尚如今是鍊氣八層，相當於二階鍊氣後期，按照華山文武學校法師系的標準，張尚是可以順利畢業的。
畢業？
張尚可沒有這個打算，畢竟修為是有了，可符篆之術掌握的實在是太少了，他還需要更多的符篆知識，所以回家一趟之後，他再一次回到了符師學院，準備弄一批符篆系的課本和資料。
張尚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他便直接來到了大食堂，沒有去教室，也沒有去找李秀英，因為李秀英還在上課，而他也沒有升級到哪一個年紀，他還是原先的年級——二年級，只不過他的修為可不是二年級學生該有的修為，他是可以升級到其他高年級的。
大食堂。
走到大食堂門口，張尚還真是有點懷念，畢竟他的宿舍還在這裡，他可沒有搬到高年級宿舍區。只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這裡已經更換了一批小朋友，他們都是剛入學的新生。
此時，學生們還在上課，當然了，還有一批學生沒有上課。
掃了一眼院落里的學生們，他們幾乎都是符師學徒，極少有人突破到一階辟穀；對此，張尚也沒有在意，徑直進入了大食堂。
大食堂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點...冷冷清清。
張尚走進了大食堂，掃了一眼零零散散的學生們，微微一笑，感慨良多，曾經的自己也是這般，如今卻大不同了。搖了搖頭，張尚看向在窗口抽著大菸斗的食堂大叔，走了過去。
張尚開口道：「大叔，又見面了。」
「嗯？」食堂大叔一愣，扭頭看了眼張尚，驚訝道，「張尚？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京都的事情解決了？」
「張尚？」聽到食堂大叔的驚呼，小胖子也愣了一下，扭頭一看，嚯，還真是他，於是乎，小胖子也跑了過來，看著張尚，驚訝道，「張尚？你怎麼回來，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對，解決了。」張尚笑著回應道。
「這麼快？」食堂大叔和小胖子都頗為吃驚，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幻魔是那麼好解決的嗎？如果是，他們也不用這般千里迢迢趕過來，請你出山了。可是，你這才去了京都多久，你就這麼快回來了，那邊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對，就這麼快。」張尚笑道。
「...........」食堂大叔和小胖子無語的撇了撇嘴，騙鬼呢！
不相信！
他們二人真的不相信幻魔的事情解決了，那可是幻魔啊，他一個大魔頭可是禍亂了大半個京都，你這才去了幾天的時間，你就解決了幻魔？
食堂大叔疑惑的看了眼張尚，眼見張尚沒有解釋的意思，他暗自嘆息一聲，喃喃道：「好吧，你說解決就解決了吧。只是，幻魔可沒有那般容易解決。」
小胖子也點頭道：「是啊，聽說幻魔擅長迷魂之術，蠱惑了不少人，他的魔仆可是計劃占據了大半個京都啊！而且，前一天時間傳來消息，有人頒布了一卷封魔榜，更是賜予獵魔徽章，還有氣運可得，不少人紛紛趕往了京都。這才幾天的世界，那邊的事情就解決了？」
張尚笑道：「僧多肉少。」
食堂大叔：「..........」
小胖子：「..........」
好吧，好像還真是這樣。
幻魔的迷魂之術是厲害，對付普通凡人可是無往而不利，可對於那些意志堅定的修行者而言可就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大元國消息靈通的修行者有不少人去了京都，少說也有成千上萬吧，那麼多修行者一起行動，那些魔仆還能蹦躂多久？
魔仆容易解決，可....幻魔呢？
食堂大叔抽了幾口旱菸，沉默著，沒有開口。
小胖子卻開口詢問道：「那麼，幻魔呢，他死了嗎？」
張尚搖頭道：「沒有，他走了。」
走了？
食堂大叔和小胖子一怔，他怎麼就走了，他為什麼走了？那麼多人，他們就沒有殺了幻魔，他們留不下幻魔？
不可能！
幻魔都失去了魔丹，那麼多的修行者，幻魔還能跑了，他們幹什麼吃的？
食堂大叔抽了一口旱菸，蹙眉道：「怎麼回事？」
小胖子也困惑道：「為什麼？」
張尚解釋道：「幻魔已經恢復到了魔丹期，他已經是五階金丹了。對於他而已，京都的那些凡人已經沒有多少用處了，與其被喊打喊殺，還不如選擇離去，慢慢地恢復昔日的實力。」
魔丹期？
五階金丹？
嘶~~！
食堂大叔和小胖子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五階金丹啊！幻魔居然是已經恢復了魔丹期，那他也太可怕了，恢復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怎麼會那麼快？
從幻魔逃出華陽秘境，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數月而已，他怎麼會這麼快就恢復到了魔丹期！要知道，這裡的天地靈氣可沒有華陽秘境那邊濃郁，這邊的靈氣很是稀薄的，想要突破到五階金丹都很難，即便是恢復到五階金丹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食堂大叔皺眉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那麼快？」
張尚解釋道：「很簡單，幻魔可不是尋常修行者，他修行的幻術，京都那個地方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欲望之氣，很是適合他的修行。再加上，他稍微動一點手段，他恢復到魔丹期，那還是不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食堂大叔：「..........」
小胖子：「..........」
就這樣？
京都？欲望之氣？一點手段？
單憑這些，幻魔就可以快速恢復到五階金丹？
怎麼可能！
食堂大叔有點不信邪，他又問道：「單憑這些，恐怕還不夠吧。」
張尚笑道：「為什麼不夠？他的一點手段可不普通，也不尋常，只不過對於凡人而言有點殘忍罷了。好了，不說他了，他已經隱藏了起來，短時間裡，他是不會蹦躂出來的。」
對凡人殘忍？
食堂大叔面色一變，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面色冷峻道：「哈，真是該死！不過，你說得對，他已經隱藏了起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是，京都那邊就這麼平息了？」
張尚笑道：「要不然呢？」
食堂大叔無奈道：「好吧，估摸著也就這樣了；畢竟，幻魔可不同尋常，想要找到他，談何容易啊！對了，你怎麼回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張尚微笑道：「嗯，有點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幫忙？
食堂大叔一愣，詢問道：「什麼忙？」
張尚微笑道：「我需要一批符師系的學習資料，還有其他文獻，相信你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符師系的學習資料？
食堂大叔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個倒是可以。不過，以你目前的勢力，你應該可以做到的吧。」
張尚笑道：「有些事情，我不能親自去做。而且，你也知道，我雖然是練氣士，但只有修為而不會多少符篆之術。財侶法地，我缺的是法！」
法？
修行者的法，可不僅僅只是修行功法，還有攻擊和防禦之法等等。
而張尚，他是有修為，但卻缺乏攻擊之法，不能很好的保護自己，畢竟修行界可是非常危險的，一不小心就好丟了小命，誰不重視『法』？
所以，食堂大叔看了眼張尚，沉吟一下，點頭道：「好，我會給你留意的。對了，你什麼時候要？」
張尚問道：「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多長時間？
食堂大叔想了想，回應道：「如果要全面的，最少一周的時間。當然了，這要看你自己了。」
張尚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應道：「這樣吧，我會在這裡待上一周的時間，不急。」
食堂大叔驚詫的看了眼張尚，不急？你的大鳳城不要了？不過，你既然開口了，我也儘早幫你弄到一些關於符篆之術方面的書籍和文獻吧。
食堂大叔抽兩口旱菸，說道：「行，我儘快。對了，這一段時間，你住哪裡？」
張尚回應道：「還是我原先的宿舍。那裡，應該還沒有其他人居住吧？」
食堂大叔點頭道：「嗯，他們三個已經搬走了，只剩下你一個了。你的東西，沒人給你動，還是老樣子。」
張尚笑道：「那就好。對了，大叔，來份營養套餐吧。」
食堂大叔點頭道：「好。你等一下，我得親自下廚了，那些食材可不夠。」
張尚笑道：「好，不著急。」
食堂大叔放下菸斗，轉身開始忙碌了。小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尚，他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幫忙去了。
張尚看著他們忙忙碌碌，微微一笑，他轉身走向了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等待自己的晚餐。
很快，下課時間到了。
李秀英走出了教學樓，向大食堂走去，她現在可是很忙的，也只能最近解決一些溫飽問題。
如同往常一樣，李秀英下了課，來到了大食堂，剛到門口，她就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她懷疑自己看錯了，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京都嗎？一連串的問號浮現在李秀英的腦海中，打得她有點措手不及。
「咦，班導怎麼了？」
「是啊，她這是怎麼了？」
「咦，那個人是誰？鳳凰法袍，該不會那個人吧？」
「誰？」
「明龍之劍，張尚！」
「明龍之劍，張尚？不會吧！他不是在華陽秘境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他好像是四年級了吧，他怎麼會在這裡？」
「是啊，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走，過去看一看。」
…………
……
……
大食堂里，
正在修行的張尚，突然間有所感應，慕然間睜開眼睛，扭頭看向了李秀英，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李老師，晚上好。」
李秀英一怔，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他既然來了，必然是有事情；如此一來，京都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嚴重了吧？
李秀英揉了揉有點僵硬的面龐，露出了一絲微笑，走向了張尚，坐了下來，微笑道：「真是太罕見了，張尚！」
張尚笑道：「的確是有段時間沒有來了，還挺懷念的。」
懷念？
李秀英征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他現在可是大鳳城的城主，人稱大鳳王，他的身份地位來到這裡，的確是有些令人難以想像。
不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秀英詢問道：「京都之事，你們已經解決了？」
張尚點頭道：「對，已經解決了。不過，很遺憾，幻魔還活著，他隱藏了起來，即便是我想要找到他那也是需要花費很大代價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進入了華陽秘境。」
「什麼？他還活著？而且，他還返回了華陽秘境？」李秀英有點難以置信的皺眉道。
「對，他還活著。」張尚笑了笑，有點不在意的回應道。
「為什麼？」李秀英不解的詢問道。
「無能為力。他已經恢復到了五階金丹，我還不是他的對手，我殺不了他。更何況，他要逃走，我也攔不住他，不是嗎？」張尚不急不慌的解釋道。
「無能為力？」李秀英眉頭緊鎖，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尚，略有所思的嘆息一聲，苦澀道，「好吧，你開心就好。不過，幻魔重返華陽秘境，你就不怕他對付你的大鳳疆域？」
「他現在還不敢出手。」張尚不在意的回應道。
不敢出手？
為什麼？
李秀英眉頭緊鎖，剛要開口詢問，卻見小胖子端著一套營養套餐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她愣了一下，疑惑道：「你點的套餐？」
張尚點頭道：「對，我點的。我要在這裡待得一段時間，待得大叔把符篆之術方面的書籍收集全了，我再走。」
符篆之術？
李秀英瞭然，原來如此。不過，你真的不擔心你的大鳳疆域嗎？
小胖子放下營養套餐，看了眼張尚，開口道：「承蒙惠顧，共計三塊下品靈晶石。」
三塊下品靈晶石？
李秀英吃了一驚，這麼狠？
張尚笑了笑，沒有在意，翻手間取出三顆下品靈晶石，遞給小胖子，微笑道：「給，收好了。」
小胖子喜滋滋的接過了靈晶石，仔細欣賞了一番，笑道：「還不錯，不愧是靈晶石，裡面的天地靈氣真是太濃郁了，比之靈晶幣強太多了，不虧！」
李秀英：「……」
張尚笑了笑。